試婚首席 打那天從海邊回來,天就一直下著綿綿細雨。羅曉瑩也一直推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張嫂會送一些飯菜上來外,她幾
這兩天她吃的更少,大多時候都是在床上躺著,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處在迷迷糊糊的淺睡眠狀態裡,一直被一幕一幕夢境追著,和杜伊山在一起時的往事就像電影回放一樣,她已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實,哪些是夢境,不過每次眼前浮現那**光明媚的臉,她醒來時都會發現枕頭被淚溼的痕跡。
這一晚又是如此,只是窗外的雨發了瘋似的下的更大,夜幕裡風嗚咽著,天地間有一種傷心欲絕的感覺,也許它也在悲泣哀悼著什麼。
迷迷糊糊中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的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也將羅曉瑩驚醒。
睡得昏昏沉沉的她緩緩側過身,拿起床頭櫃邊的手機揉了揉腥松的眼睛,粗略看了一下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好像是一個座機號碼。
乏力的呼了口氣她摁下接聽鍵。
“喂!”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一個急切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在羅曉瑩的記憶裡,也許因為這個聲音久未出現變得有些生疏,所以一時間無法反應出對方是誰。
因此她不確定的跟著“喂?”了聲。
“是曉瑩嗎?”對方再次開口時,那個被收起來封存在記憶的收納箱裡的形象,一下子活生生跳將了出來。
“是――杜伯母?!”意外吃驚之餘羅曉瑩不敢置信的一下子從床頭坐起。
“是,是我。”對方的肯定回答卻讓羅曉瑩的心咯噔一下,跟著一股惶惑不安油然而生。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你,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也不合適,可是……可是……你方便說話嗎?”杜媽媽極難開口的支吾著,聽得出口氣裡的萬般糾結和為難。
這麼晚而且在杜伊山和她發生變故之後,這是杜媽媽第一次主動又突然打電話給她,這不尋常的舉動讓羅曉瑩一下子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伯母,有事嗎?”這麼晚打電話給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緊急事情?
被她這麼一問,電話那頭就傳來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曉瑩啊,伊山他……”
伊山?!聽到這個名字心下不由得一緊,“他怎麼了?”她一下子揪緊了心掀了被子下了床。
“他病了,一直在發燒,可是他……他說什麼就是不肯去醫院,我和老頭子都急死了勸了幾次,可是他就是不聽。”
聽到這羅曉瑩的心稍微放下一些,頹然的跌坐在床頭,想了想,“那,慕珊呢?”這個時候她不是最應該陪在他身邊嗎?她不明白為什麼杜媽媽會給她打電話。
電話那頭好一陣沉默後,才聽到一聲重重的嘆息,“他們兩人發生了點不愉快,慕珊她……”杜媽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那天老頭子生日在家裡發生的一切,還有兒子和林慕珊吵開後,就憤然離家一連幾天都找不到人,也不接家裡電話的事。
直到今天他們兩老再次找到他住的公寓,沒辦法就讓管理員開了門,才發現他病倒在家中。
“哎。我們兩口子實在是沒辦法,伊山越燒越厲害,他,他燒的糊塗嘴裡一直叫著你的名字。所以……我們……”說及此電話那頭又是一連竄的啜泣聲。
而聽到這一聲聲無助的哭泣,羅曉瑩的心一下子軟了,便不加任何思索道,“伯母,你別哭別急,你和伯父趕緊收拾收拾,我這就叫車過來,先送伊山去醫院再說。”
“哦,好,好。”聽到曉瑩願意幫忙,杜媽媽立馬收住眼淚,也忘了多說聲感謝的話,”我們在伊山的公寓裡等你啊。”說完掛了電話去找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