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傷害降到最低

失婚·河清海晏七七·3,052·2026/3/24

把傷害降到最低 “妞,醫生是不是說我的手不能沾水?”薛鵬濤躺在沙發上意興闌珊的問。 蘇靜柔簡單的“唔”了一聲,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那我洗澡怎麼辦?”他瞪著他那狡猾的眼睛天真的問。 蘇靜柔撇了撇嘴,淡淡的回答,“那就別洗了!” “那怎麼行!”薛鵬濤一臉正色的反駁,“我是有潔癖的,不洗澡我可睡不著。” 蘇靜柔鄙視的努了努嘴,話到嘴邊卻什麼也沒說。 薛鵬濤也意識到這話觸到了她心裡的疙瘩,用那隻完好的手一把勾住她的肩膀,往浴室走去,嘴裡壞壞的說著,“我可把自己完全交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啊!” 蘇靜柔看著他一臉得逞的笑容,沒好氣的給了他一拳。 “你想謀殺親夫啊!”他嗷嗷的叫著,再次用力勾住她的脖子。 “我的親夫可不是你!”蘇靜柔下意識的說出口,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好在薛鵬濤似乎並沒有生氣,嘴巴貼著她的耳朵,堅定的說,“很快就是了。” 蘇靜柔當時沒有明白,只是傻傻的笑了笑。 浴室李李,氤氳的氣息中夾雜這濃濃的曖昧。薛鵬濤受傷的手高高舉著,光裸的身體還有被她指甲劃上的痕跡,本該有些狼狽,此刻卻顯得曖昧無比。 “妞,瞧見了八,你的貓抓多鋒利!”他杏眼微眯,似笑非笑的說。 蘇靜柔尷尬的說不出話,安安分分的把沐浴乳塗在他胸口,遮住那些曖昧的印記。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不是你弄的了!”,薛鵬濤很是寵溺的說,惡作劇的抹了點泡沫在他臉上。 蘇靜柔沒好氣的拍開他不懷好意的手,悶哼,“誰知道是誰弄上去的!那天晚上溺還深更半夜出去…” “得,你就想知道我那天晚上幹嘛去了,我偏不告訴你!除非你向我坦白你今天跟誰約會去了。” “我沒興趣知道你那晚跟誰在一起!”她冷冷得說完,臉上忽顯煩躁之意。拿著噴頭洗淨他胸前的泡沫,語氣不善的說,“洗好了!” 薛鵬濤一動不動,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到,“下面還沒洗。” 蘇靜柔脾氣上來可沒那麼好說話,她把噴頭一扔,拔腿就走。 薛鵬濤也不著急,沒受傷的那隻手撿起噴頭,漫不經心地說,“你走,我自己洗。” 蘇靜柔的腳步終是頓住了,回過頭來看到薛鵬濤用那隻完好的手脫掉褲子。 她深深嘆了口氣,無奈的走過去,一把搶過噴頭。 薛鵬濤一副吃定他的表情,很是欠揍。 蘇靜柔蹲下身認真的幫他清洗著下身,這個男人卻不安分了起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把將他拉起抵在牆上,炙熱的唇印了上去。 “薛鵬濤,你瘋了!”蘇靜柔左右掙扎,怒罵,“你都殘疾了,還有心思…” “是你先挑逗我的!”他理直氣壯的說,再次他壓倒在牆上。急促的吻碎碎的印在他的脖頸。 “薛鵬濤,你瘋了,我今天特殊情況!” 蘇靜柔的話像一盆冷水,將他從頭灌到腳,慾火被硬生生的澆滅了。 —— 那晚躺在床上,他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很坦白的說,“那天夜裡我是去見了柯婷。” 蘇靜柔微微頓了一下。 他一隻手將她摟得更緊,“她在機場遇到了些麻煩,錢包被人偷了,餓了整整兩天沒吃東西。我知道我對她的憐惜是對你的背叛,可是她在這裡無依無靠,她跟了我兩年,我不能對她不聞不問。” 蘇靜柔咬緊了唇,沒說話。 “妞,我知道你向來善良,你一定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是建立在別人的犧牲之上,所以你一定會原諒我的是嗎?” 蘇靜柔沒有給他正面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此刻是什麼心情,亂亂的。 “妞,我跟你坦白,你不會生氣!” 蘇靜柔慵懶的吱唔了一聲,含糊的說著,“你有完沒完,現在都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 薛鵬濤爽朗的笑了兩聲,摟著她滿足的閉上眼睛。 後來他沉沉的睡著了,那晚蘇靜柔其實徹夜未眠。她思考他的話,他說柯婷跟了她兩年,她不能對她不聞不問。她在想,當年她失去孩子時,他可沒有這麼負責的說我要要對你負責,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倘若當初他有這麼負責的對她說上一句貼心話,他們還至於錯過這漫長的五年嗎? 她不知道這些年他的改變是因為誰,那時候面對司嘉蓉,面對秦倩蓉,他處理得是那樣的果斷。可是現在面對柯婷,他變得那樣優柔寡斷。他會深更半夜以公事的名義欺騙她跑去看柯婷,頂著一身香水味回來。她有想象,她甚至會因為在乎而胡思亂想。 是不是因為愛,所以在乎得多了。她不明白,為什麼現在變得患得患失! 第二天一大早,蘇靜柔握著手機給葉敏發了條短信:媽,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了! 簡單的幾個字,卻已經表明了她的決心。 薛鵬濤其實早就醒了,他睜著眼睛望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發短信時的咬緊牙關,彷彿是在做一個很為難的決定。他長臂一伸,一把奪過手機。 蘇靜柔還在發怔,反應過來時手機已經不翼而飛。 “薛鵬濤,你做什麼?”她掙扎著去搶回手機,薛鵬濤卻已經把短信給讀了出來。 讀完之後,他雙眼微眯了起來,冷聲道,“原來你真的打算離開我的?如果沒有昨晚的事,你是不是打算偷偷的離開,再次離開我。”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 “不用解釋!”他的聲音依舊冰冷著,有些自嘲的說道,“我還在想你怎麼突然對我那麼好,給我買衣服,原來這又是最後的晚餐,蘇靜柔,你在心裡已經盤算了多久,你就那麼想要離開我嗎?” 蘇靜柔不說話,他的情緒很不穩定,再多的解釋他也斷然聽不下去。 薛鵬濤見她默認了一切,深吸了口氣,爬起身,單手有些吃力的穿衣服。她走過去幫忙,他把她拂開。她再走過去,他還是將她拂開。 “滾!”他對著她怒吼,“早晚都要離開我,別對我假情假意的,我會當真。” “我沒有假情假意!”她淡淡的說。 他哼了一聲,總算吃力的把衣服穿好了。 “蘇靜柔,收起你對我的同情,我要的是真愛,不是你的施捨!”他的火氣很大,像極了受傷的刺蝟,狠狠的將刺紮在她身上,“蘇靜柔,你壓根就放不下他是不是?” 他問,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她的答案。她就低著頭,一臉無辜的樣子。 “蘇靜柔,我愛你,愛得都要瘋了,你卻總是三心二意。”他說完最後一句,託著受傷的手臂徑直離開了家門。 蘇靜柔望著他悲憤離去的背影,心裡萬般無奈。 —— 葉敏一大早收到蘇靜柔的短信,心中並沒多大的驚訝,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認識這個丫頭五年,她瞭解,這丫頭一旦決定的事,沒人可以左右,她骨子裡的倔勁和以前的自己像得出奇。 心裡帶著一絲絲的失望去了機場,卻神奇般在機場入口處看到了蘇靜柔。 “小蘇,你……”她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 蘇靜柔朝她淡淡的笑了笑,有些尷尬的問,“早上發給你的短信可以作廢嗎?” 葉敏欣慰的點點頭,拉著她的手一起邁進機場。 “小蘇,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坐上飛機,葉敏才安了心,笑著打趣。 蘇靜柔抿了抿嘴,沒多說什麼。 “小蘇,見到浩然,你千萬別跟他說我在北京找過你的事,不然他一定會怪我的。”葉敏煞有其事的說,“我來之前他好像猜到了我會這樣做,送我上飛機時千叮萬囑,讓我一定別去找你。” “我知道,我不會跟他說的。”蘇靜柔認真的說。 “那我就放心了,”葉敏說著輕嘆了口氣,“我希望你見到浩然,能夠和他好好的把話說清楚,他是一個極為內斂的人,很多時候明明在乎卻不肯說出口,我們都看得出他很在乎你,小蘇,如果可以,請把你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 蘇靜柔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傷害已經造成,她不知道怎麼說怎麼做才能把它降到最低。一直以來,她都假裝忽視葉浩然對她的感情,總告訴自己,葉浩然深深愛著顧依依,葉浩然永遠也忘不了顧依依。可是很多次,事實讓她的自欺欺人變得蒼白無力。 飛機終於降落了,她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出了機場,學校的車子已經等在那兒,來接葉敏。 “小蘇,上車,我送你去公司找浩然,這會兒他肯定是在公司。”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蘇靜柔擺手拒絕,抱歉的說,“學校的工作我不能再做了,對不起。” “這倒沒關係,學校的事我會處理好,你就專心去處理和浩然的事。記住媽說的,把傷害降到最低,浩然他再也受不了太大的打擊。” 蘇靜柔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目送著葉敏的車離開。

把傷害降到最低

“妞,醫生是不是說我的手不能沾水?”薛鵬濤躺在沙發上意興闌珊的問。

蘇靜柔簡單的“唔”了一聲,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那我洗澡怎麼辦?”他瞪著他那狡猾的眼睛天真的問。

蘇靜柔撇了撇嘴,淡淡的回答,“那就別洗了!”

“那怎麼行!”薛鵬濤一臉正色的反駁,“我是有潔癖的,不洗澡我可睡不著。”

蘇靜柔鄙視的努了努嘴,話到嘴邊卻什麼也沒說。

薛鵬濤也意識到這話觸到了她心裡的疙瘩,用那隻完好的手一把勾住她的肩膀,往浴室走去,嘴裡壞壞的說著,“我可把自己完全交給你了,你要對我負責啊!”

蘇靜柔看著他一臉得逞的笑容,沒好氣的給了他一拳。

“你想謀殺親夫啊!”他嗷嗷的叫著,再次用力勾住她的脖子。

“我的親夫可不是你!”蘇靜柔下意識的說出口,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好在薛鵬濤似乎並沒有生氣,嘴巴貼著她的耳朵,堅定的說,“很快就是了。”

蘇靜柔當時沒有明白,只是傻傻的笑了笑。

浴室李李,氤氳的氣息中夾雜這濃濃的曖昧。薛鵬濤受傷的手高高舉著,光裸的身體還有被她指甲劃上的痕跡,本該有些狼狽,此刻卻顯得曖昧無比。

“妞,瞧見了八,你的貓抓多鋒利!”他杏眼微眯,似笑非笑的說。

蘇靜柔尷尬的說不出話,安安分分的把沐浴乳塗在他胸口,遮住那些曖昧的印記。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不是你弄的了!”,薛鵬濤很是寵溺的說,惡作劇的抹了點泡沫在他臉上。

蘇靜柔沒好氣的拍開他不懷好意的手,悶哼,“誰知道是誰弄上去的!那天晚上溺還深更半夜出去…”

“得,你就想知道我那天晚上幹嘛去了,我偏不告訴你!除非你向我坦白你今天跟誰約會去了。”

“我沒興趣知道你那晚跟誰在一起!”她冷冷得說完,臉上忽顯煩躁之意。拿著噴頭洗淨他胸前的泡沫,語氣不善的說,“洗好了!”

薛鵬濤一動不動,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到,“下面還沒洗。”

蘇靜柔脾氣上來可沒那麼好說話,她把噴頭一扔,拔腿就走。

薛鵬濤也不著急,沒受傷的那隻手撿起噴頭,漫不經心地說,“你走,我自己洗。”

蘇靜柔的腳步終是頓住了,回過頭來看到薛鵬濤用那隻完好的手脫掉褲子。

她深深嘆了口氣,無奈的走過去,一把搶過噴頭。

薛鵬濤一副吃定他的表情,很是欠揍。

蘇靜柔蹲下身認真的幫他清洗著下身,這個男人卻不安分了起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把將他拉起抵在牆上,炙熱的唇印了上去。

“薛鵬濤,你瘋了!”蘇靜柔左右掙扎,怒罵,“你都殘疾了,還有心思…”

“是你先挑逗我的!”他理直氣壯的說,再次他壓倒在牆上。急促的吻碎碎的印在他的脖頸。

“薛鵬濤,你瘋了,我今天特殊情況!”

蘇靜柔的話像一盆冷水,將他從頭灌到腳,慾火被硬生生的澆滅了。

——

那晚躺在床上,他緊緊將她摟在懷裡,很坦白的說,“那天夜裡我是去見了柯婷。”

蘇靜柔微微頓了一下。

他一隻手將她摟得更緊,“她在機場遇到了些麻煩,錢包被人偷了,餓了整整兩天沒吃東西。我知道我對她的憐惜是對你的背叛,可是她在這裡無依無靠,她跟了我兩年,我不能對她不聞不問。”

蘇靜柔咬緊了唇,沒說話。

“妞,我知道你向來善良,你一定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是建立在別人的犧牲之上,所以你一定會原諒我的是嗎?”

蘇靜柔沒有給他正面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此刻是什麼心情,亂亂的。

“妞,我跟你坦白,你不會生氣!”

蘇靜柔慵懶的吱唔了一聲,含糊的說著,“你有完沒完,現在都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

薛鵬濤爽朗的笑了兩聲,摟著她滿足的閉上眼睛。

後來他沉沉的睡著了,那晚蘇靜柔其實徹夜未眠。她思考他的話,他說柯婷跟了她兩年,她不能對她不聞不問。她在想,當年她失去孩子時,他可沒有這麼負責的說我要要對你負責,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倘若當初他有這麼負責的對她說上一句貼心話,他們還至於錯過這漫長的五年嗎?

她不知道這些年他的改變是因為誰,那時候面對司嘉蓉,面對秦倩蓉,他處理得是那樣的果斷。可是現在面對柯婷,他變得那樣優柔寡斷。他會深更半夜以公事的名義欺騙她跑去看柯婷,頂著一身香水味回來。她有想象,她甚至會因為在乎而胡思亂想。

是不是因為愛,所以在乎得多了。她不明白,為什麼現在變得患得患失!

第二天一大早,蘇靜柔握著手機給葉敏發了條短信:媽,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了!

簡單的幾個字,卻已經表明了她的決心。

薛鵬濤其實早就醒了,他睜著眼睛望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尤其是發短信時的咬緊牙關,彷彿是在做一個很為難的決定。他長臂一伸,一把奪過手機。

蘇靜柔還在發怔,反應過來時手機已經不翼而飛。

“薛鵬濤,你做什麼?”她掙扎著去搶回手機,薛鵬濤卻已經把短信給讀了出來。

讀完之後,他雙眼微眯了起來,冷聲道,“原來你真的打算離開我的?如果沒有昨晚的事,你是不是打算偷偷的離開,再次離開我。”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

“不用解釋!”他的聲音依舊冰冷著,有些自嘲的說道,“我還在想你怎麼突然對我那麼好,給我買衣服,原來這又是最後的晚餐,蘇靜柔,你在心裡已經盤算了多久,你就那麼想要離開我嗎?”

蘇靜柔不說話,他的情緒很不穩定,再多的解釋他也斷然聽不下去。

薛鵬濤見她默認了一切,深吸了口氣,爬起身,單手有些吃力的穿衣服。她走過去幫忙,他把她拂開。她再走過去,他還是將她拂開。

“滾!”他對著她怒吼,“早晚都要離開我,別對我假情假意的,我會當真。”

“我沒有假情假意!”她淡淡的說。

他哼了一聲,總算吃力的把衣服穿好了。

“蘇靜柔,收起你對我的同情,我要的是真愛,不是你的施捨!”他的火氣很大,像極了受傷的刺蝟,狠狠的將刺紮在她身上,“蘇靜柔,你壓根就放不下他是不是?”

他問,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她的答案。她就低著頭,一臉無辜的樣子。

“蘇靜柔,我愛你,愛得都要瘋了,你卻總是三心二意。”他說完最後一句,託著受傷的手臂徑直離開了家門。

蘇靜柔望著他悲憤離去的背影,心裡萬般無奈。

——

葉敏一大早收到蘇靜柔的短信,心中並沒多大的驚訝,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認識這個丫頭五年,她瞭解,這丫頭一旦決定的事,沒人可以左右,她骨子裡的倔勁和以前的自己像得出奇。

心裡帶著一絲絲的失望去了機場,卻神奇般在機場入口處看到了蘇靜柔。

“小蘇,你……”她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

蘇靜柔朝她淡淡的笑了笑,有些尷尬的問,“早上發給你的短信可以作廢嗎?”

葉敏欣慰的點點頭,拉著她的手一起邁進機場。

“小蘇,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坐上飛機,葉敏才安了心,笑著打趣。

蘇靜柔抿了抿嘴,沒多說什麼。

“小蘇,見到浩然,你千萬別跟他說我在北京找過你的事,不然他一定會怪我的。”葉敏煞有其事的說,“我來之前他好像猜到了我會這樣做,送我上飛機時千叮萬囑,讓我一定別去找你。”

“我知道,我不會跟他說的。”蘇靜柔認真的說。

“那我就放心了,”葉敏說著輕嘆了口氣,“我希望你見到浩然,能夠和他好好的把話說清楚,他是一個極為內斂的人,很多時候明明在乎卻不肯說出口,我們都看得出他很在乎你,小蘇,如果可以,請把你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

蘇靜柔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傷害已經造成,她不知道怎麼說怎麼做才能把它降到最低。一直以來,她都假裝忽視葉浩然對她的感情,總告訴自己,葉浩然深深愛著顧依依,葉浩然永遠也忘不了顧依依。可是很多次,事實讓她的自欺欺人變得蒼白無力。

飛機終於降落了,她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出了機場,學校的車子已經等在那兒,來接葉敏。

“小蘇,上車,我送你去公司找浩然,這會兒他肯定是在公司。”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蘇靜柔擺手拒絕,抱歉的說,“學校的工作我不能再做了,對不起。”

“這倒沒關係,學校的事我會處理好,你就專心去處理和浩然的事。記住媽說的,把傷害降到最低,浩然他再也受不了太大的打擊。”

蘇靜柔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目送著葉敏的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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