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解釋

失婚·河清海晏七七·3,040·2026/3/24

聽我解釋  江若止來到藝術學院,很快便找到了那間為薛鵬濤獨留的貴賓休息室,他用力的敲響了門扉。過了許久,才有人來開門,開門的果然是薛鵬濤。此時此刻他頭髮凌亂,鬍子邋遢,襯衫的袖口還有很觸目驚心的血漬,手用佈滿鮮血的紗布裹著,腫的很高。 “怎麼是你?”薛鵬濤淡淡的問,有氣無力。 江若止沒有回答他,直接一拳招呼過去,直中他的臉頰,嘴角立刻有鮮血滲出。 薛鵬濤眉頭蹙了蹙,一臉的不悅。 “薛鵬濤,你他媽瘋了,你在這裡為了蘇靜柔墮落頹廢,她卻在上海陪著另一個男人逍遙自在,你他媽值得嗎?你知不知道就在剛才你失去了什麼?你爺爺死了!”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咆哮出聲。 薛鵬濤原本迷茫的眼神此刻充滿怒意,他一把揪住江若止的衣領,怒吼,“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直接把你打死。” “我沒空跟你開玩笑。”江若止吼著一把推開他,“你爺爺躺在病床上等著見你最後一面,他等了整整兩天,知道最後斷氣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閉,他是帶著遺憾走得,可是這兩天你在做什麼?” 薛鵬濤在江若止眼中似乎瞧見了認真,那一刻他是真的慌了,也是真的信了,他一把推開了,瘋了似的跑開了。 江若止開著車跟在他後面追,卻怎麼也追不上他的速度。終於一前一後的到達醫院,江若止在他身後報了個病房號,立刻看到薛鵬濤風一般的消失了。 跑著走到病房門口,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從病房裡傳來的哭聲異常悽慘,他突然不敢繼續走下去。前不久爺爺才過完九十大壽,那時候他還好好的,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裡面的人一定不會是爺爺,江若止一定是恨他這麼頹廢,才跟他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一定是這樣。 這時,從走廊的盡頭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柯婷一直躲在醫院的角落,她不敢進去見大家,只敢默默的躲起來等他過來。 “薛冰塊,快進去,你爺爺他……剛剛過世了……” “你給我閉嘴!”薛鵬濤對著她怒吼,“你再胡說一句,我把你嘴巴撕爛!” “我沒有胡說,你趕快進去你爺爺。,”柯婷顫抖的聲音說,“裡面真的是你爺爺。” ‘砰——’的一聲,薛鵬濤用力踢開病房的門,才看到剛才的哭聲來自母親,琳琳,還有一些遠房親戚,他們紛紛圍著病床跪著。病床的老人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睡得很安祥。 眾人看到他紛紛靠邊站,給他騰出了一條通道。 馬晴哭著走過來,在他肩上又敲又打,“你這個不孝子,你爺爺等了你兩天都沒等到你,離開的時候他眼睛都沒捨得閉,就等你回來,你去了哪裡?你到底去了哪裡?” 薛鵬濤輕輕推開自己的母親,一步一步走到病床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他摸著老人已經冰涼的臉,自語般說著,“爺爺,不要睡了,快醒過來。” 可是病床上的老人沒有回答,睡得很是安祥。 眼淚一滴一滴從薛鵬濤眼裡流下,滴在老人的臉上,之後又滴在老人冰冷的手上。他的頭埋在老人的手上,哭得像個孩子。 —— 蘇靜柔連夜回到北京已經凌晨三點了,葉浩然不放心她,親自送她回來。一路上她都跌跌撞撞,像是丟了魂似的。 一下車他們就打車前往醫院,到達醫院時,醫院已經被封鎖起來,誰也進不去。她不停的給薛鵬濤打電話,關機。給江若止打電話,無人接聽。無奈之下她又撥通了蘇靜婉的電話,“大姐,我求你幫我聯繫一下姐夫,我真的很想見薛鵬濤,我求你幫我……” “小妹,不是大姐不幫你,你姐夫現在忙得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薛老爺子是政界響噹噹的人物,他的離世已經不是薛家一家人的事了,而是整個中央的事,大家甚至還要開會決定什麼時候舉辦葬禮,如何舉辦葬禮,一般人現在肯定是進不了醫院的。而且我說句真心話,你現在最好不要去找濤子,失去最愛的爺爺,你也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情,你現在去找他,他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歸結在你身上。你應該讓他靜一靜,等他清醒以後再去找他。” “我想在他最脆弱的時候陪在他身邊。”蘇靜柔說完這一句,啪的一聲掛了電話。他不是沒想過此時此刻見到薛鵬濤的後果,可是她寧願承擔一切後果,她也要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終於,試過上百次後,江若止的電話打通了,大概是蘇靜婉說了好話。 “姐夫,薛鵬濤在哪兒?我想見他一面。” “你還有臉見濤子,你害他害得還不夠嗎?”那頭的聲音咄咄逼人,“蘇靜柔,聰明點的話跟你上海男人在上海好好過日子,別再回來了,這裡你已經生存不下去。” “不,我已經回來了,我就在醫院門口。”蘇靜柔急著解釋,“我去上海是為了……” “你為了什麼跟我無關,濤子現在不想見你,以後都不想見你。” “不,我求你讓我跟他說句話,求你了……” “濤子不想跟你說,”那頭的聲音很是冰冷決絕,“蘇靜柔,帶著你的男人滾,濤子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說一句話了。” 說完電話很是無情被掛斷了,再撥過去已經關機。 此時此刻薛鵬濤就在他身邊,老爺子被抬走後,薛鵬濤就一直呆在病房裡,坐在角落呆呆的望著病床的位置。江若止和柯婷在陪著。 “濤子,剛剛是蘇靜柔打來的電話。”江若止想著還是跟他坦白了。 薛鵬濤沒有任何反應,視線依舊呆呆的望著那個方向。倒是柯婷,很不開心的瞥了一眼江若止,遂又低下頭專心的給薛鵬濤手上的傷口上藥。 江若止看自家兄弟這副模樣,到底是心疼了,拍著他的肩安慰,“濤子,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你爺爺也已經九十歲了,慶幸的是他老人家是安樂死,死前沒受任何病痛的折磨。”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見到你最後一面。”柯婷插嘴。 “柯婷,你夠了,你到底安得什麼心?你還嫌濤子不夠傷心自責嗎?”江若止火了,這個女人似乎還嫌場面不夠亂。 柯婷不以為意,悶哼,“冰塊幹嘛要自責,他沒見到爺爺最後一面都是誰造成的?還不是那個蘇靜柔,如果她不跑去上海找她老情人,冰塊會跟她吵架然後躲起來嗎……” 柯婷還想說些什麼,薛鵬濤忽然站起身,雙眼迷茫的往外走去。 “冰塊,你去哪兒?”柯婷立刻擋在了他面前。 薛鵬濤不理她,繞過她徑直離開。 “難道你還想搞失蹤嗎?”柯婷在他身後大吼,“我說她的不是,你就不開心了?難道你不知道你之所以沒見到你爺爺最後一面是誰造成的?你還能原諒她,毫無介懷的跟她繼續在一起不成?” 薛鵬濤還是不說話,連腳步都沒有一絲猶豫,徑直走出了病房。 ——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蘇靜柔從天黑一直等到天亮,可是時不時有名車暢通無阻的開進醫院,卻始終不見有人出來。 葉浩然一直安安靜靜的陪她等著,完全沒有勸她離開,因為她的個性他懂,這個女人打心底裡就很固執,今天見不到薛鵬濤是別指望她會離開的。 終於,天完全亮的時候,一輛名車從醫院開出,蘇靜柔一眼就辨別出那是薛鵬濤的一輛坐騎,她衝動的跑過去,連葉浩然都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跑到了道路中央。 薛鵬濤遠遠的就在車裡看到了她,看到她擋在路中央,他的車速也慢了下來,卻沒有停止移動。 “薛鵬濤,你下來好不好?我有話要跟你說。”蘇靜柔朝著車子大聲吼叫,“我去上海是有原因的,你好不好?” 薛鵬濤不理不睬,車子繼續移動。 蘇靜柔像是豁出去了,眼看著車子緩緩向自己駛過來,沒有停下的趨勢,她緊緊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擋在中間。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薛鵬濤到底還是踩了剎車。可也就在這時,葉浩然及時衝過去,一把抱住了蘇靜柔,用身體護住了她。 薛鵬濤坐在駕駛座,望著外面上演著痴情深情的男女,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怎麼那麼諷刺,處處充滿愛。 蘇靜柔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清醒過來時,自己早已被葉浩然抱到了路邊,薛鵬濤的車子也一溜煙的駛走了。 “葉浩然,你在做什麼?”她把氣全部撒在葉浩然身上。 “我怕你有事。”葉浩然的聲音很淡,心臟卻還在飛快的跳動。剛才他真的好怕,所有人失去理智時真的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他是真的害怕那個人會開著車壓過去。 “我能有什麼事?他踩剎車了。現在好了,他更生氣了。”

聽我解釋

 江若止來到藝術學院,很快便找到了那間為薛鵬濤獨留的貴賓休息室,他用力的敲響了門扉。過了許久,才有人來開門,開門的果然是薛鵬濤。此時此刻他頭髮凌亂,鬍子邋遢,襯衫的袖口還有很觸目驚心的血漬,手用佈滿鮮血的紗布裹著,腫的很高。

“怎麼是你?”薛鵬濤淡淡的問,有氣無力。

江若止沒有回答他,直接一拳招呼過去,直中他的臉頰,嘴角立刻有鮮血滲出。

薛鵬濤眉頭蹙了蹙,一臉的不悅。

“薛鵬濤,你他媽瘋了,你在這裡為了蘇靜柔墮落頹廢,她卻在上海陪著另一個男人逍遙自在,你他媽值得嗎?你知不知道就在剛才你失去了什麼?你爺爺死了!”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咆哮出聲。

薛鵬濤原本迷茫的眼神此刻充滿怒意,他一把揪住江若止的衣領,怒吼,“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直接把你打死。”

“我沒空跟你開玩笑。”江若止吼著一把推開他,“你爺爺躺在病床上等著見你最後一面,他等了整整兩天,知道最後斷氣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閉,他是帶著遺憾走得,可是這兩天你在做什麼?”

薛鵬濤在江若止眼中似乎瞧見了認真,那一刻他是真的慌了,也是真的信了,他一把推開了,瘋了似的跑開了。

江若止開著車跟在他後面追,卻怎麼也追不上他的速度。終於一前一後的到達醫院,江若止在他身後報了個病房號,立刻看到薛鵬濤風一般的消失了。

跑著走到病房門口,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從病房裡傳來的哭聲異常悽慘,他突然不敢繼續走下去。前不久爺爺才過完九十大壽,那時候他還好好的,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裡面的人一定不會是爺爺,江若止一定是恨他這麼頹廢,才跟他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一定是這樣。

這時,從走廊的盡頭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柯婷一直躲在醫院的角落,她不敢進去見大家,只敢默默的躲起來等他過來。

“薛冰塊,快進去,你爺爺他……剛剛過世了……”

“你給我閉嘴!”薛鵬濤對著她怒吼,“你再胡說一句,我把你嘴巴撕爛!”

“我沒有胡說,你趕快進去你爺爺。,”柯婷顫抖的聲音說,“裡面真的是你爺爺。”

‘砰——’的一聲,薛鵬濤用力踢開病房的門,才看到剛才的哭聲來自母親,琳琳,還有一些遠房親戚,他們紛紛圍著病床跪著。病床的老人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睡得很安祥。

眾人看到他紛紛靠邊站,給他騰出了一條通道。

馬晴哭著走過來,在他肩上又敲又打,“你這個不孝子,你爺爺等了你兩天都沒等到你,離開的時候他眼睛都沒捨得閉,就等你回來,你去了哪裡?你到底去了哪裡?”

薛鵬濤輕輕推開自己的母親,一步一步走到病床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他摸著老人已經冰涼的臉,自語般說著,“爺爺,不要睡了,快醒過來。”

可是病床上的老人沒有回答,睡得很是安祥。

眼淚一滴一滴從薛鵬濤眼裡流下,滴在老人的臉上,之後又滴在老人冰冷的手上。他的頭埋在老人的手上,哭得像個孩子。

——

蘇靜柔連夜回到北京已經凌晨三點了,葉浩然不放心她,親自送她回來。一路上她都跌跌撞撞,像是丟了魂似的。

一下車他們就打車前往醫院,到達醫院時,醫院已經被封鎖起來,誰也進不去。她不停的給薛鵬濤打電話,關機。給江若止打電話,無人接聽。無奈之下她又撥通了蘇靜婉的電話,“大姐,我求你幫我聯繫一下姐夫,我真的很想見薛鵬濤,我求你幫我……”

“小妹,不是大姐不幫你,你姐夫現在忙得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薛老爺子是政界響噹噹的人物,他的離世已經不是薛家一家人的事了,而是整個中央的事,大家甚至還要開會決定什麼時候舉辦葬禮,如何舉辦葬禮,一般人現在肯定是進不了醫院的。而且我說句真心話,你現在最好不要去找濤子,失去最愛的爺爺,你也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情,你現在去找他,他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歸結在你身上。你應該讓他靜一靜,等他清醒以後再去找他。”

“我想在他最脆弱的時候陪在他身邊。”蘇靜柔說完這一句,啪的一聲掛了電話。他不是沒想過此時此刻見到薛鵬濤的後果,可是她寧願承擔一切後果,她也要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終於,試過上百次後,江若止的電話打通了,大概是蘇靜婉說了好話。

“姐夫,薛鵬濤在哪兒?我想見他一面。”

“你還有臉見濤子,你害他害得還不夠嗎?”那頭的聲音咄咄逼人,“蘇靜柔,聰明點的話跟你上海男人在上海好好過日子,別再回來了,這裡你已經生存不下去。”

“不,我已經回來了,我就在醫院門口。”蘇靜柔急著解釋,“我去上海是為了……”

“你為了什麼跟我無關,濤子現在不想見你,以後都不想見你。”

“不,我求你讓我跟他說句話,求你了……”

“濤子不想跟你說,”那頭的聲音很是冰冷決絕,“蘇靜柔,帶著你的男人滾,濤子這輩子都不會再跟你說一句話了。”

說完電話很是無情被掛斷了,再撥過去已經關機。

此時此刻薛鵬濤就在他身邊,老爺子被抬走後,薛鵬濤就一直呆在病房裡,坐在角落呆呆的望著病床的位置。江若止和柯婷在陪著。

“濤子,剛剛是蘇靜柔打來的電話。”江若止想著還是跟他坦白了。

薛鵬濤沒有任何反應,視線依舊呆呆的望著那個方向。倒是柯婷,很不開心的瞥了一眼江若止,遂又低下頭專心的給薛鵬濤手上的傷口上藥。

江若止看自家兄弟這副模樣,到底是心疼了,拍著他的肩安慰,“濤子,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你爺爺也已經九十歲了,慶幸的是他老人家是安樂死,死前沒受任何病痛的折磨。”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見到你最後一面。”柯婷插嘴。

“柯婷,你夠了,你到底安得什麼心?你還嫌濤子不夠傷心自責嗎?”江若止火了,這個女人似乎還嫌場面不夠亂。

柯婷不以為意,悶哼,“冰塊幹嘛要自責,他沒見到爺爺最後一面都是誰造成的?還不是那個蘇靜柔,如果她不跑去上海找她老情人,冰塊會跟她吵架然後躲起來嗎……”

柯婷還想說些什麼,薛鵬濤忽然站起身,雙眼迷茫的往外走去。

“冰塊,你去哪兒?”柯婷立刻擋在了他面前。

薛鵬濤不理她,繞過她徑直離開。

“難道你還想搞失蹤嗎?”柯婷在他身後大吼,“我說她的不是,你就不開心了?難道你不知道你之所以沒見到你爺爺最後一面是誰造成的?你還能原諒她,毫無介懷的跟她繼續在一起不成?”

薛鵬濤還是不說話,連腳步都沒有一絲猶豫,徑直走出了病房。

——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蘇靜柔從天黑一直等到天亮,可是時不時有名車暢通無阻的開進醫院,卻始終不見有人出來。

葉浩然一直安安靜靜的陪她等著,完全沒有勸她離開,因為她的個性他懂,這個女人打心底裡就很固執,今天見不到薛鵬濤是別指望她會離開的。

終於,天完全亮的時候,一輛名車從醫院開出,蘇靜柔一眼就辨別出那是薛鵬濤的一輛坐騎,她衝動的跑過去,連葉浩然都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跑到了道路中央。

薛鵬濤遠遠的就在車裡看到了她,看到她擋在路中央,他的車速也慢了下來,卻沒有停止移動。

“薛鵬濤,你下來好不好?我有話要跟你說。”蘇靜柔朝著車子大聲吼叫,“我去上海是有原因的,你好不好?”

薛鵬濤不理不睬,車子繼續移動。

蘇靜柔像是豁出去了,眼看著車子緩緩向自己駛過來,沒有停下的趨勢,她緊緊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擋在中間。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薛鵬濤到底還是踩了剎車。可也就在這時,葉浩然及時衝過去,一把抱住了蘇靜柔,用身體護住了她。

薛鵬濤坐在駕駛座,望著外面上演著痴情深情的男女,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怎麼那麼諷刺,處處充滿愛。

蘇靜柔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清醒過來時,自己早已被葉浩然抱到了路邊,薛鵬濤的車子也一溜煙的駛走了。

“葉浩然,你在做什麼?”她把氣全部撒在葉浩然身上。

“我怕你有事。”葉浩然的聲音很淡,心臟卻還在飛快的跳動。剛才他真的好怕,所有人失去理智時真的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他是真的害怕那個人會開著車壓過去。

“我能有什麼事?他踩剎車了。現在好了,他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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