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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 · 介入調查

失婚 介入調查

作者:河清海晏七七

介入調查

 薛鵬濤的身體被抱住,整個人瞬間溫暖了起來,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這丫頭愛他愛得那麼深,原來真的只有等到患難時,才會發現誰才是真正愛你的那個。(下載樓.),他轉過身,雙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似的。她也伸手環住他的要,不斷的收緊。那一刻,兩個人,一條心。

助理很快將他們送到薛家別墅,然而不像以往的暢通無阻,這一次,裡三層外三層的警衛員將別墅團團圍住,簡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小宋,這幾天公司就先交給你了,有什麼事給我打。”薛鵬濤嚴肅的吩咐,大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跡象。

蘇靜柔撲哧就笑了,笑著打趣,“你可用這種語氣把你家特助給嚇壞了,嚇壞了他誰來給你管公司。”

薛鵬濤悶哼一聲,在她額頭輕輕敲了一記。

特助倒是看出了事情的嚴重,很認真的答道,“薛總,您放心,公司交給我,勿掛心。”

“那就麻煩你走點路去打車了。”

薛鵬濤這樣說完,蘇靜柔睜大了眼睛。竟然能從這傢伙口中聽到‘麻煩’二字。

薛鵬濤大概瞧出了她的想法,啐了她一口,沒好氣的說道,“又看貶我了不是?”

“不是,我只是太震驚了,你堂堂薛少竟然也學會禮貌說話了?真是不簡單。”

“薛總在公司對下屬向來很好,我們都很愛戴他的。”特助幫薛鵬濤說話,笑著道,“薛總,我先走,您萬事小心,有能用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

下了車,蘇靜柔開玩笑說,“你家小蜜不是喝洋墨水長大的嗎?怎麼說起話來文鄒鄒的,雞皮疙瘩都掉了滿地了。”

他知道她在想方設法讓他放輕鬆,這丫頭真夠傻的,其實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怕連累了她。他配合著她的玩笑,“人家小宋哪裡得罪你了?怎麼硬生生給人換‘性’了?”

“秘書不是簡稱小蜜嗎?”她一臉天真的問。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寵溺的說著,摟進了她的腰。

兩人走到門邊就被警衛給攔了下來,警衛員冰冷的聲音說著,“這裡已經被封了,二位請回。”

“我是薛伯的兒子,這裡是我家。,”薛鵬濤一字一句認真的說。

為首的警衛員頓了頓,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看到李全一身軍裝走出來,表情很是嚴肅。

“李叔。”薛鵬濤還是禮貌的喊了聲。

對方只是簡單的‘唔’了一聲,“我聽警衛說你想進去。”

“我爸媽都在裡面,我想進去他們,還希望李叔通融一下。”薛鵬濤難得如此低姿態,此刻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才不會對這個道貌岸然的禽獸低頭。

李全狗仗人勢,瞥了眼蘇靜柔,似乎還記著以前的仇,嘆著氣道,“不是李叔不讓你進去,實在是上頭有吩咐,所有人都不得進去看你爸,李叔接了這個差事,也實在是為難。”

蘇靜柔感覺到他在很用力捏自己的手,知道此刻他一定是氣極了。

“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蘇靜柔在他耳邊輕聲勸說。

薛鵬濤並沒有看她,繼續對著李全,隱忍的說,“我爸犯了錯在接受調查,可是我媽是無辜的,我見我媽一面也不行嗎?”

“如果你媽真是無辜的,等組織查明一定會放人,可是現在結果還沒出來,你媽不得離開這裡,也不能見任何人。”

“我是他們的兒子,你們為什麼不懷疑我呢?也許我也參加我爸的活動……”薛鵬濤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

李全一臉為難的打斷他,“濤子,李叔也是沒辦法,接了這個差事我就得按照組織的要求把事情做好,我希望你別為難我。”

“行,那你繼續做好看門狗,履行你的指責,你看我有沒有方法進去。”薛鵬濤徹底跟他撕破臉。

李全聽著他的諷刺和侮辱,氣得直跺腳,指著他的鼻子質問,“好你個薛鵬濤,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薛鵬濤一把拍開他的手,兇狠的說,“有種就拿手中的槍對著我開,沒種就做好你的看門狗,別對著什麼人都亂吠。你好意思說你是長輩,我是不好意思承認有你這種禽獸不如的長輩。你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還不夠多嗎,還有臉在這裡自詡是長輩,醜字不會些我教教你,橫折橫書橫。”

薛鵬濤說完拉著蘇靜柔離開,剩下李全在原地暴跳如雷。

薛鵬濤和蘇靜柔上了車,車子一溜煙離開了。等駛出去很遠,蘇靜柔按著心臟,一臉崇拜的望著薛鵬濤,說道,“薛先生,您太牛了,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跟你學的。”他瞥了她一眼。

蘇靜柔頓了頓,隨即笑著調侃,“那我不該在小朋友面前灌輸這種不好的知識,回家姐姐教你背古詩。”

“好啊,姐姐教我《鋤禾》怎麼背。”薛鵬濤很合作的說著。

蘇靜柔立馬順溜的背了起來,“鋤禾日當午……”剛被第一句就聽到薛鵬濤在嘿嘿的笑。

“你笑什麼?我又沒背錯。”

“我只是在想鋤禾是誰,當午又是誰?”

“你……”蘇靜柔被氣得不輕,半天從嘴巴里擠出兩個字,“齷齪。”

“齷齪的人才有肉吃。”他說的一本正經的,嘴角始終勾勒著痞痞的笑容。

蘇靜柔看到他有說有笑的,心情好似沒受到影響,心裡也放心了許多。剛才她一直在逗他,想方設法的跟他貧,就是希望他暫時忘記不愉快。

回到家,薛鵬濤還和以往一樣,給她做飯,拉著她做ai,可是蘇靜柔總感覺有什麼是不一樣的,她說不出來。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他把她摟得緊緊的。她終於提起了那個話題,“薛鵬濤,你不是認識很多人嗎?你爸以前那麼厲害,要不你找你爸以前認識的那些朋友,能不能讓你進去他們,畢竟見了面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現在我們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竄,壓根兒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事情突然變成這樣?”

薛鵬濤輕嘆了口氣,淡淡的說,“官場是很黑暗的,以前那些和我爸交好的人都是想借著我爸的光環往上爬幾步,哪有幾個是真心的。現在薛家出事了,人人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誰願意惹禍上身呢。”

“那江若止的父親呢?你們兩家關係那麼好,你要不去求求他爸。”

“這個時候誰都不會幫忙的,而且能把我爸軟禁起來的又豈非等閒之輩,一般人是絕對無法搞定的。”

“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這樣什麼都不做。”蘇靜柔有些急了。

薛鵬濤卻低低的笑了笑,笑著輕撫著她的臉頰,打趣說,“你怎麼比我還急呀?”

“我這不是為你急嗎?”蘇靜柔沒好氣的說,“我還等著你帶我回美國呢,這事不快些解決,你怎麼帶我去美國呀。”

“傻丫頭,承認對我好那麼艱難啊,幹嘛非編出這麼拙劣的理由,讓人心疼。”

蘇靜柔嘿嘿的傻笑,不說話,身體又往她懷裡縮了縮。

“你是在勾引我嗎?”他笑,手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你下手不能輕點啊,很疼的。”她抱怨,鸚鵡學舌般在他胸前狠狠捏了一下。

薛鵬濤‘嘶’的叫了一聲,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的一波激情。

後來蘇靜柔被折磨的徹底昏睡過去,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身旁是空的,她急的差點從床上跳下來,坐起身的那一刻看到陽臺有點點星光在閃爍,她這才看到薛鵬濤坐在陽臺,指尖的煙一下一下的閃爍著。他已經為她戒菸很多年,這會兒竟然又抽上了,此刻他心裡一定很難過。

畢竟是他的親身父親,就算再怎麼討厭他,也是不希望他有事的。

蘇靜柔靜靜的坐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走過去,緊緊抱住他,告訴他,她有多愛他。可是她明白男人都有所謂的自尊心,尤其是薛鵬濤這樣的男人,他從不願意把傷口暴露在別人的眼前,哪怕是面對最親密的人。

蘇靜柔靠在床上,望著他的背影遲遲沒有閉眼睛。

後半夜的時候,外面颳起了大風,即便窗子關得緊緊的,她還是聽到了外面的呼嘯聲,像是暴風雨快要來臨似的。她摸索著下了床,找了件外套走向陽臺。

“颳風了也不曉得回屋,傻了你。”蘇靜柔抱怨,小心翼翼的為他披上外套。

他抬頭對著她笑,揚了揚指尖的煙,開玩笑,“我是怕你怪我吸菸,嚇得沒敢回屋。”

“你還好意思說,是誰老早就答應過我要戒菸。”她說著搶過他指間還在徐徐燃燒的煙,重重的踩在腳下。

“蘇小柔,我怎麼忽然感覺你有家暴的趨勢。”他笑著調侃,衣服穿上身,立刻感覺到了溫暖。

“我的確有家暴,你以後再不聽我的話試試看。”她笑著威脅,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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