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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 · 事情沒那麼簡單

失婚 事情沒那麼簡單

作者:河清海晏七七

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不說話,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要跟他鬧,她也不想的,可是心裡真的不舒服。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懷疑我外面有女人,多少年前的陳年往事你還拿出來提,你存心找事是?”薛鵬濤氣得怒吼了起來。

然而蘇靜柔始終選擇沉默,一句話也不說。

“蘇小柔,說話,你到底想我怎樣?”他用力扳正她的身體,逼著她直視他的眼睛。

蘇靜柔深深嘆了口氣,淡淡的回了句,“我不想說話。”接著她又翻過身閉上了眼睛。

“行,你就作,作死算了。”薛鵬濤歇斯底里的吼了句,甩門離開了臥室。

很快她又聽到外面的門開啟闔上的聲音,知道他離開了家,她才睜開了眼睛,心痛的有些難受。她恨自己為什麼沒事瞎折騰,把他給氣走,可是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薛鵬濤離開家後,並沒有走遠,在走廊上徘徊了一圈,碰到對門那對小情侶。女孩很熱情走過去打招呼,“咦,這麼晚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面閒逛啊,好久沒看到你了,還以為你們不住這裡了,今天看到你老婆才知道你們還住這裡。”

薛鵬濤笑了笑,沒說什麼。

“哦,對了,你今天是不是跟你老婆吵架了,我看到她穿著睡衣拖鞋哭著出門,後來在電梯裡被好多人笑,我喊她也沒搭理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薛鵬濤微微擰了擰眉,簡單的回答說,“沒什麼,我們小吵了一架。”

女孩撅撅嘴,抱怨說,“你怎麼能跟她吵架呢,女孩子就應該被寵著愛著,一句都罵不得。而且你老婆那麼漂亮,你和她吵架就不怕她會離開你嗎?”

薛鵬濤點了點頭,淡淡的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說著他坐上電梯下樓,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徘徊在小區裡,他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為什麼會哭得那麼狼狽。又想到助理在醫院時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立刻拿起給他打。裡他對今天早晨的事直言不諱,薛鵬濤氣得對著那頭大罵,“誰讓你告訴她的,我說的話你現在不聽了是?”

“我只是……”

薛鵬濤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啪的一聲掛了。

他總算知道這丫頭反常的原因了,這丫頭就這樣,表面說的又大度又善解人意,其實心眼兒就那麼小,在記恨著呢。!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他在自責,跟這種小孩鬧什麼彆扭,她想怎樣依著她就是了。

——

第二天,蘇靜柔醒的極早,天矇矇亮就醒了。其實一晚上她都迷迷糊糊的,沒怎麼睡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樣都不舒服。彷彿已經習慣了在他懷裡入眠,沒有他在身邊,睡得不踏實。

可是這又能怪誰呢,用薛鵬濤的話來說,是她自己太作。再這樣作下去,這段感情早晚得給她作沒了。

有氣無力的去浴室梳洗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腫得很高,像極了閨中怨婦。她用冷水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好讓自己看上去有精神一些。

換好衣服準備出門買點菜,想著他也許會回來吃飯,精神總算振作了些了。剛走出臥室,聽到廚房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她有些難以置信的走過去,果然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在廚房忙活著。

薛鵬濤也瞥見了她,笑著道,“洗過臉沒,洗過去客廳等著,早餐馬上就好。”

那一刻,她發現自己有些哽咽,眼睛又不爭氣的紅了。

“你昨晚不是走了嗎?”她沙啞的聲音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薛鵬濤輕嘆了口氣,理所當然道,“老婆還在這兒,我一個人走哪兒去呀?”

“誰是你老婆。”她哭著又笑了。

薛鵬濤被她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走過去輕輕抱住了她,笑說,“誰在哭就是我老婆。”

“我沒哭。”她嘟著嘴道。

“那誰在笑就是我老婆。”

“我也沒笑。”

薛鵬濤哼了一聲,煩躁的說,“不管你哭還是笑,反正你就是我老婆。”

“我才不是呢,我充其量就是你見不得光的情婦。”

薛鵬濤一把推開她,兇狠的眼神望著她,一字一句,“蘇小柔,你有種再說一遍。”

“你那麼兇,我不敢說了。”

薛鵬濤撲哧笑出聲,重新將她摟進懷裡,這次摟得很緊,很緊,低沉的聲音還在她耳邊有力的說著,“我們以後再也不再廚房做了。”

“你噁心。”她用力在他後背捶了一下。

“我是認真的,免得你下次再為這芝麻大的小事跟我慪氣。”他一本正經的說。

蘇靜柔又好氣又好笑,摟著她的脖子看著他,嘴巴翹得老高。

他忍不住低頭啄了啄她的粉唇,開玩笑說,“咱轉移陣地好不好?”

“色胚!”她啐了他一口,提醒道,“別忘了你今天要回家的。”

“回家早晚都可以,可是**現在就有。”薛鵬濤壞壞的說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蘇靜柔撲騰著雙腿,罵道,“薛鵬濤,你再鬧我真不理你了,快放我下來。”

他不依,抱著她來到客廳,將她甩在沙發上,沒好氣的說道,“讓你嚐嚐在沙發睡一夜是什麼滋味。”

蘇靜柔想著他龐大的身軀擠在這小沙發上,心裡偷笑著。

“還笑,你現在心裡是不是特得意!”薛鵬濤被氣得不輕,“你肯定在想,這男人被我吃的死死的,我罵他吼他不理他,他還不照樣像個孫子一樣哄著我,寵著我。”

“我可沒這麼想。”她把臉一揚,頗有幾分得意的意味。

薛鵬濤輕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臉,寵溺的說,“得了,就算你這樣想我也認命了,誰讓我愛你愛到骨子裡,願意把尊嚴踩到塵埃裡。”

“我可沒讓你這樣!別把我說的好像法西斯似的。”

“好,是我心甘情願被你虐好不好?”他沒好氣的說,“乖乖在這兒坐著,我去把早餐端來。”

蘇靜柔望著他又跑回廚房忙活的身影,心裡暖暖的。

——

吃過早餐,薛鵬濤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的,蘇靜柔在他身後吹了聲口哨,調侃道,“打扮得這麼好看,出去相親麼?”

“聰明,這也被你猜到了,今天可是安排了好幾場相親呢,應該會碰到個稀罕的。”

蘇靜柔對著鏡子挑了挑眉,“那我就祝福你了,祝您抱得美人歸。”

薛鵬濤透過鏡子給了她一記白眼,悶哼,“你還真來勁了!”

“誰讓你不帶我去。”她抱怨,坐在床上一臉的不高興。

薛鵬濤整理好衣服,走過去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口,認真的說,“你給我乖乖在家待著,我家裡的事我自己去解決,我不想你牽涉進去。”

“行,我是外人,你們薛家的事你自己去處理。”她陰陽怪氣的說,從剛才就一直說服他,想讓他帶她一起回家,她總覺得不應該在他身後支持,至少也得讓他父親知道,她愛這個男人不為他的家世,不為他薛家權利。然而薛鵬濤始終不同意。

“乖,在家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他不容拒絕的扳過她的肩,來了個熱吻。

——

薛家別墅外面依舊有許多警衛,不過已經沒有最初的裡三層外三層那麼誇張。有了上頭的批准,他很自由的進了家門。

一進屋就看到馬晴呆呆的坐在客廳,視線朝外張望著。看到薛鵬濤,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看清來人,她激動的跳下了沙發,撲到薛鵬濤身邊,一把捧住了他的臉,“讓我,你真是我家濤子。”

“媽,你怎麼了?連自家兒子都不認識了?”薛鵬濤好笑的說著,摟著馬晴走到沙發上坐下。

“濤子,你終於來看媽媽了,媽媽好想你,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馬晴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說著,握著薛鵬濤的手怎麼也不肯放開。

“媽,您別激動,告訴我這些天你過得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馬晴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他們倒是沒為難我,除了限制了自由,其他都沒什麼,每天都有山珍海味送到家裡來。可是你爸爸他脾氣犟,怎麼都不肯妥協,他們弄來的飯菜他不肯吃,剛開始幾天餓得臉都白了,後來我沒辦法,就麻煩警衛員買些菜,我自己做給他吃,你爸倒是吃了些,不過也是吃得不多。脾氣也變得比以前暴躁了,再這樣下去,我真怕……”

“爸爸現在在哪裡?”

“在書房,他整日整夜的把自己關在書房。”馬晴嘆著氣說,“濤子,我知道你恨你爸,恨他對你做了很多殘忍的事,可他終究是你的親身父親,在他有為難的時候,媽媽希望你儘可能的幫幫他,把過去的那些不愉快給忘了。你爸爸這輩子用野心害了好多人,最終他自己也是敗在野心上。”

“媽,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薛鵬濤語氣很沉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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