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結婚的時候還是原裝的啊?

師姐老師一鍋端·令狐風行·3,283·2026/3/23

第115章 、你結婚的時候還是原裝的啊? 第115章、你結婚的時候還是原裝的啊? 小風回到自己的房間,給胖豬掛了個電話。. “哥,是你呀?”胖豬接起了電話,“怎麼,你想到兄弟我了啊?” “是啊,是想你了,想你的豬頭了。”小風樂呵呵地說道。 “算了吧,你大概在想小雨了吧?”胖豬也知道小風的心思。 “唉!”小風一聲嘆息。 想有什麼用了,現在自己是半個殘疾人了,心都拔涼了。 “對了,哥,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你表妹那邊有消息了,什麼時候約她出來呀?”胖豬還是惦記著王曼麗。 “我給你打電話,不是因為曼麗的事情。”小風說。 “不是呀,那你打什麼電話來呀?”胖豬有點失落。 “你個死胖子,你還當我是兄弟嗎?哦,你現在,如果不是跟我要錢,就是跟我要女人啊?你個混蛋,好色貪財,重色輕友!”小風惱火了。 可他這一動怒,胸口就又是一陣悶痛。 不好,這身體裡的氣體又在運行了。 吳老頭說了,遇到這情況一定要平靜,平靜。 小風努力地調整呼吸。 “哥,我們兩個都差不多啊,板凳下面踢毽子,一般高。”胖豬也不客氣,“好了,你也別說我,我也別說你。哥,你說吧,你有什麼事情找我?” “我想讓你明天幫我請個假?” “請假,怎麼了?你生病了啊?” “對啊,你明天到學校去,向宋老師請一天的假。我明天不去上課了,後天再去。” “好吧,哥,我幫你請假,你可要幫我把你表妹約出來呀?”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小風憋著氣,又不敢發作。 請假後,就到了吃飯的時間,小風就把請假的事情跟老媽和姐姐說了。 老媽倒是沒什麼意見,寶貝兒子剛出院,確實要好好休息一下。 姐姐也沒說什麼,她巴不得小風少和小雨接觸才好。 老媽死活不讓小風出去玩。她說,你要在家裡休息,而且,你不是還請假了嗎?要是被老師和同學發現你還在外面亂跑,那你不就露陷了嗎? 小風一想,也對。 晚上,小云倒是出去玩了,她破天荒地同意讓弟弟用自己的電腦玩。 玩著玩著,小風有點困了,他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可是,他忘記了,今天可是他練功的第一天啊。 睡到半夜,小風突然被體內一股強大的衝力給衝醒了。 昨天晚上那股強烈的**又上來了。這一次,小風的身邊並沒有女人。 這種**如此強烈,就好像那個地方在不斷地發著燒,身體中有野獸在咆哮著。 小風忍不住伸下手去,就要撫弄自己身下那已經熱得發燙的地方。 突然,一個數字“3”跳入了他的腦海。 不行,不行。趕快起來! 小風趕緊坐了起來,盤腿端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可是,身體裡那股恐怖的能量還在不停地衝擊著他那地方,全身上下就像著火了一樣,在焦灼著。 恍惚之中,閉著眼睛的小風好像看到有個人打開門走了進來。 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姐姐小云,她好像還穿著昨天那件被他已經撕開的衣服。 那衣服還是扯開的,一陣風吹過,隱約露出後面那對紅色的文胸,那條深深的溝壑和那對飽滿的雙峰。 這一看,小風身上更加滾燙了起來。 推倒她,推倒她!突然,他身子裡一個如野獸一樣的聲音,在嚎叫著。 小風驚得睜開了眼。眼前是空空一片,屋裡還是寂靜無聲的。 剛才,他看到的,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但是,身體裡的那股熱流,卻是真真切切的。 這麼熱的能量,讓他忍不住想一頭撞在牆上,或者,跳下樓去。 他緊張地咬緊牙關,又閉上了眼睛,唸叨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想到了吳老頭告訴他的心法,對,一定要專心致志,排除雜念。 萬物萬事都是浮雲,自己身上這感覺也是假的,假的。 就這樣掙扎了一陣,那股熱流開始慢慢下去了,消散了,他耳邊的那嚎叫聲也慢慢小了下去。 過了一會,小風睜開了眼,卻發現身上已經是冷汗一片。 回頭一看,床上也已經是一片汗漬了。 不好,自己居然盜汗了。 小風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可是,這次,他再也不敢睡覺了。 換了件背心,關掉空調後,小風盤腿而坐,再也不敢睡了。 他閉上了眼,這時候,他身體內的能量稍微平和了一點。 於是,他又開始靜靜地呼吸了起來。 老頭說,剛開始不要貪,只要用自己的全部心思,去靜聽自己的呼吸就好。 就這樣,小風在專注地聽著自己的呼吸之中,慢慢地靜下了心,心頭似乎清爽了許多。又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困了,就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此後,一夜他再也沒有被驚醒,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十點多鐘。 起床後,小風隨便吃了飯,就又跑出了家。 他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靜水河邊。 “老伯,你好啊!”一看到那吳老頭,小風就高興地打起了招呼。 昨天晚上,虧得這老頭教給自己的內功心法,自己才沒有又犯錯誤。 “小風,你好啊!怎麼樣?開始練功了嗎?”老頭笑了。 “是啊,您教給我的那招可真厲害,我算服了。”小風也樂了。 他把昨天晚上的情況,詳細地和這吳老頭說了一番。 老頭很耐心地聽完了,點了點頭。 “我還擔心你不肯練功呢?你還真去睡懶覺了啊?不過,這樣也好,也不用別人催促你練功了。你到了子時,要是不練功的話,你身體內的陰陽二氣也會催著你練功,真是不錯。” “這有什麼不錯的啊?”小風的嘴都成了反弓形狀,“我就感覺那什麼氣的,簡直就是一條惡狗,哦,應該是惡狼,一直追著我。我就是想不練功,都不成了啊!” “既然要練功,就不能偷懶。難道你還想偷懶啊?” “唉。”小風嘆了口氣,“這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呵呵。”老頭笑道,“你這才開始練第一天就怕了啊?我可是練了三十年了啊。” “什麼?三十年?”小風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就這樣打坐三十年啊?” “對啊。”老頭點點頭,“除了三個晚上我沒練,三十年裡的每一天,我可都有打坐的啊,從不偷懶。” “哪三天啊?” “哦,第一天,我爸爸去世的那天。”老頭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嗯,那是,你要守靈啊。也是,孝子也要哭啊,總不能一直呆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吧。”小風點點頭。 “第三次,我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那是,你孩子出生的時候,你哪裡有時間去打坐啊?吵都吵死你了。”小風又點點頭,“哎呀,不對啊,怎麼一下就跳到第三次了?那第二次呢?” 老頭突然害羞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大姑娘。 “這個第二次,還是不說了,好吧?” “不行!你這吳老伯,怎麼說話總是一段一段的啊?你上次也是,說了上一半,下一半還要‘下回分解’,我也就算了。這次,你倒好,乾脆上一段,下一段,把中間那段又給截留了,幹嗎呀?”小風很是不爽地說道,“這一次,你無論如何要給我說清楚,這第二次是因為什麼事情啊?” “呵呵,你真想聽呀?”老頭故作神秘。 “是啊,老伯,你就說吧。” “那好吧。”老頭湊近了小風的耳朵,“就是我娶媳婦的那個晚上。” “哈哈哈!”小風笑壞了,“理解理解,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啊?那確實是不能打坐啊,要不你媳婦非氣得把你踢下床去。” “那可不是嘛。”老頭羞澀地低下頭,真像一個大閨女,“而且,而且我那還是原精初洩呢!” “什麼圓鏡出現啊?你家裡還有圓鏡子啊?誰家沒有啊?”小風沒聽明白,“哦,你娶媳婦的時候有圓鏡子就很了不起啊?而且,這鏡子不鏡子,跟你打不打坐有什麼關係啊?” “什麼呀?我是說,我是原生態的。” “原生態?不明白?”小風還是糊塗。 “你怎麼這麼笨呢?我是說,我當時還是個鋤啊?就是,就是我當時還沒跟女人嘿咻過呢。不但沒嘿咻過,我連那打飛機也沒打過呢。”老頭的聲音都快發顫了。 “哈哈哈!”小風大笑道,“老吳啊老吳,您老人家也太牛了吧?搞了半天,你結婚的時候還是個原裝的啊?你也太落伍了吧?” “可不說呢?”吳老頭也覺得自己太虧了,“不過,我是童子之身練功,所以只用了八十一天,就打通了任督二脈了啊。” “真牛!”小風豎起了大拇指,“那你都打通了任督二脈了,你還堅持著練下去幹嗎呀?難道你一個媳婦還不夠啊,還想練成日御百女嗎?哦,對了,你說這打坐還能體會到比嘿咻還好的感覺,你是不是整天都在享受這種感覺啊?哈哈!老伯,是不是這回事啊?” “瞎說什麼呢?我老吳這輩子可就我媳婦一個女人啊。”老頭嚴肅地說道,“我們那年代的人可是很專一的啊。還有,你以為打坐就是去享受那感覺啊,你也太看低了這打坐吧。” “噢?那你說說看,你為什麼一打坐就是三十年?這打坐真有有什麼神奇的?”小風問道

第115章 、你結婚的時候還是原裝的啊?

第115章、你結婚的時候還是原裝的啊?

小風回到自己的房間,給胖豬掛了個電話。.

“哥,是你呀?”胖豬接起了電話,“怎麼,你想到兄弟我了啊?”

“是啊,是想你了,想你的豬頭了。”小風樂呵呵地說道。

“算了吧,你大概在想小雨了吧?”胖豬也知道小風的心思。

“唉!”小風一聲嘆息。

想有什麼用了,現在自己是半個殘疾人了,心都拔涼了。

“對了,哥,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你表妹那邊有消息了,什麼時候約她出來呀?”胖豬還是惦記著王曼麗。

“我給你打電話,不是因為曼麗的事情。”小風說。

“不是呀,那你打什麼電話來呀?”胖豬有點失落。

“你個死胖子,你還當我是兄弟嗎?哦,你現在,如果不是跟我要錢,就是跟我要女人啊?你個混蛋,好色貪財,重色輕友!”小風惱火了。

可他這一動怒,胸口就又是一陣悶痛。

不好,這身體裡的氣體又在運行了。

吳老頭說了,遇到這情況一定要平靜,平靜。

小風努力地調整呼吸。

“哥,我們兩個都差不多啊,板凳下面踢毽子,一般高。”胖豬也不客氣,“好了,你也別說我,我也別說你。哥,你說吧,你有什麼事情找我?”

“我想讓你明天幫我請個假?”

“請假,怎麼了?你生病了啊?”

“對啊,你明天到學校去,向宋老師請一天的假。我明天不去上課了,後天再去。”

“好吧,哥,我幫你請假,你可要幫我把你表妹約出來呀?”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小風憋著氣,又不敢發作。

請假後,就到了吃飯的時間,小風就把請假的事情跟老媽和姐姐說了。

老媽倒是沒什麼意見,寶貝兒子剛出院,確實要好好休息一下。

姐姐也沒說什麼,她巴不得小風少和小雨接觸才好。

老媽死活不讓小風出去玩。她說,你要在家裡休息,而且,你不是還請假了嗎?要是被老師和同學發現你還在外面亂跑,那你不就露陷了嗎?

小風一想,也對。

晚上,小云倒是出去玩了,她破天荒地同意讓弟弟用自己的電腦玩。

玩著玩著,小風有點困了,他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可是,他忘記了,今天可是他練功的第一天啊。

睡到半夜,小風突然被體內一股強大的衝力給衝醒了。

昨天晚上那股強烈的**又上來了。這一次,小風的身邊並沒有女人。

這種**如此強烈,就好像那個地方在不斷地發著燒,身體中有野獸在咆哮著。

小風忍不住伸下手去,就要撫弄自己身下那已經熱得發燙的地方。

突然,一個數字“3”跳入了他的腦海。

不行,不行。趕快起來!

小風趕緊坐了起來,盤腿端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可是,身體裡那股恐怖的能量還在不停地衝擊著他那地方,全身上下就像著火了一樣,在焦灼著。

恍惚之中,閉著眼睛的小風好像看到有個人打開門走了進來。

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姐姐小云,她好像還穿著昨天那件被他已經撕開的衣服。

那衣服還是扯開的,一陣風吹過,隱約露出後面那對紅色的文胸,那條深深的溝壑和那對飽滿的雙峰。

這一看,小風身上更加滾燙了起來。

推倒她,推倒她!突然,他身子裡一個如野獸一樣的聲音,在嚎叫著。

小風驚得睜開了眼。眼前是空空一片,屋裡還是寂靜無聲的。

剛才,他看到的,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但是,身體裡的那股熱流,卻是真真切切的。

這麼熱的能量,讓他忍不住想一頭撞在牆上,或者,跳下樓去。

他緊張地咬緊牙關,又閉上了眼睛,唸叨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想到了吳老頭告訴他的心法,對,一定要專心致志,排除雜念。

萬物萬事都是浮雲,自己身上這感覺也是假的,假的。

就這樣掙扎了一陣,那股熱流開始慢慢下去了,消散了,他耳邊的那嚎叫聲也慢慢小了下去。

過了一會,小風睜開了眼,卻發現身上已經是冷汗一片。

回頭一看,床上也已經是一片汗漬了。

不好,自己居然盜汗了。

小風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可是,這次,他再也不敢睡覺了。

換了件背心,關掉空調後,小風盤腿而坐,再也不敢睡了。

他閉上了眼,這時候,他身體內的能量稍微平和了一點。

於是,他又開始靜靜地呼吸了起來。

老頭說,剛開始不要貪,只要用自己的全部心思,去靜聽自己的呼吸就好。

就這樣,小風在專注地聽著自己的呼吸之中,慢慢地靜下了心,心頭似乎清爽了許多。又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困了,就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此後,一夜他再也沒有被驚醒,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十點多鐘。

起床後,小風隨便吃了飯,就又跑出了家。

他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靜水河邊。

“老伯,你好啊!”一看到那吳老頭,小風就高興地打起了招呼。

昨天晚上,虧得這老頭教給自己的內功心法,自己才沒有又犯錯誤。

“小風,你好啊!怎麼樣?開始練功了嗎?”老頭笑了。

“是啊,您教給我的那招可真厲害,我算服了。”小風也樂了。

他把昨天晚上的情況,詳細地和這吳老頭說了一番。

老頭很耐心地聽完了,點了點頭。

“我還擔心你不肯練功呢?你還真去睡懶覺了啊?不過,這樣也好,也不用別人催促你練功了。你到了子時,要是不練功的話,你身體內的陰陽二氣也會催著你練功,真是不錯。”

“這有什麼不錯的啊?”小風的嘴都成了反弓形狀,“我就感覺那什麼氣的,簡直就是一條惡狗,哦,應該是惡狼,一直追著我。我就是想不練功,都不成了啊!”

“既然要練功,就不能偷懶。難道你還想偷懶啊?”

“唉。”小風嘆了口氣,“這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呵呵。”老頭笑道,“你這才開始練第一天就怕了啊?我可是練了三十年了啊。”

“什麼?三十年?”小風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就這樣打坐三十年啊?”

“對啊。”老頭點點頭,“除了三個晚上我沒練,三十年裡的每一天,我可都有打坐的啊,從不偷懶。”

“哪三天啊?”

“哦,第一天,我爸爸去世的那天。”老頭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嗯,那是,你要守靈啊。也是,孝子也要哭啊,總不能一直呆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吧。”小風點點頭。

“第三次,我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那是,你孩子出生的時候,你哪裡有時間去打坐啊?吵都吵死你了。”小風又點點頭,“哎呀,不對啊,怎麼一下就跳到第三次了?那第二次呢?”

老頭突然害羞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大姑娘。

“這個第二次,還是不說了,好吧?”

“不行!你這吳老伯,怎麼說話總是一段一段的啊?你上次也是,說了上一半,下一半還要‘下回分解’,我也就算了。這次,你倒好,乾脆上一段,下一段,把中間那段又給截留了,幹嗎呀?”小風很是不爽地說道,“這一次,你無論如何要給我說清楚,這第二次是因為什麼事情啊?”

“呵呵,你真想聽呀?”老頭故作神秘。

“是啊,老伯,你就說吧。”

“那好吧。”老頭湊近了小風的耳朵,“就是我娶媳婦的那個晚上。”

“哈哈哈!”小風笑壞了,“理解理解,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啊?那確實是不能打坐啊,要不你媳婦非氣得把你踢下床去。”

“那可不是嘛。”老頭羞澀地低下頭,真像一個大閨女,“而且,而且我那還是原精初洩呢!”

“什麼圓鏡出現啊?你家裡還有圓鏡子啊?誰家沒有啊?”小風沒聽明白,“哦,你娶媳婦的時候有圓鏡子就很了不起啊?而且,這鏡子不鏡子,跟你打不打坐有什麼關係啊?”

“什麼呀?我是說,我是原生態的。”

“原生態?不明白?”小風還是糊塗。

“你怎麼這麼笨呢?我是說,我當時還是個鋤啊?就是,就是我當時還沒跟女人嘿咻過呢。不但沒嘿咻過,我連那打飛機也沒打過呢。”老頭的聲音都快發顫了。

“哈哈哈!”小風大笑道,“老吳啊老吳,您老人家也太牛了吧?搞了半天,你結婚的時候還是個原裝的啊?你也太落伍了吧?”

“可不說呢?”吳老頭也覺得自己太虧了,“不過,我是童子之身練功,所以只用了八十一天,就打通了任督二脈了啊。”

“真牛!”小風豎起了大拇指,“那你都打通了任督二脈了,你還堅持著練下去幹嗎呀?難道你一個媳婦還不夠啊,還想練成日御百女嗎?哦,對了,你說這打坐還能體會到比嘿咻還好的感覺,你是不是整天都在享受這種感覺啊?哈哈!老伯,是不是這回事啊?”

“瞎說什麼呢?我老吳這輩子可就我媳婦一個女人啊。”老頭嚴肅地說道,“我們那年代的人可是很專一的啊。還有,你以為打坐就是去享受那感覺啊,你也太看低了這打坐吧。”

“噢?那你說說看,你為什麼一打坐就是三十年?這打坐真有有什麼神奇的?”小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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