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在公安局裡過了一夜

師姐老師一鍋端·令狐風行·3,431·2026/3/23

第169章、在公安局裡過了一夜 第169章、在公安局裡過了一夜 小風又被帶回了那“鳥籠子”裡。 過了一會兒,胖豬也回來了。 “哥,我要走了。”胖豬並沒有進這“鳥籠子”,而是站在外頭,手銬也被打開了。 “走,你要走哪裡啊?”小風愣了一下:“啊?是不是他們要送你上路啊?” “哥,你想什麼呀?什麼上路啊?我像是那種英勇就義的革命烈士嗎?我當個漢奸還差不多,呵呵。”胖豬倒是沒心沒肺的:“哥,警察說我可以回去了。” “什麼?你可以回去了?” “是啊!你的朋友可以回去了。你,陸小風,你還要在這裡多呆上幾天。”帶著胖豬過來的那小劉警察說道。 “為什麼呀?憑什麼他可以走,我不能走啊?你看看他,肥頭大耳的,一看就是那胖翻譯官。你再看看我,我這一臉正氣,絕對的正面形象。為什麼你們把這漢奸放了,卻把我留在這裡呀?”小風不幹了。 “少囉嗦,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你想問為什麼?你直接問我們郝隊長好了。”小劉警察也生氣了:“朱小剛,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再把你放進去!” “啊!我就走,我就走了,你別催呀!”胖豬諂媚地對著小劉警察說:“劉警官,你就讓我跟我哥說兩句,好嗎?” “好啊!趕快啊!這都幾點了,困死我了!”劉警察打起了哈欠。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 “哥,那我就先走了,委屈你繼續呆在這裡啊!”胖豬轉向小風說道。 “嘿!你還沒說,他們為什麼放你呢?” “哦,我跟他們說,我不知道你要戴面具的事情哦。那郝警官聽說了,就說,哦,那既然這樣,這件事情就跟你無關了,你回去吧。所以我就被放走了。”胖豬解釋道。 “胖豬,可不帶這樣的啊?我假扮劫匪的事情,你明明是知道的,你怎麼能說你不知道呢?你,你很不厚道啊?” “哥,我怎麼是不厚道呢?我可是實話實說啊。我當時就是路過啊!剛好遇到曼麗了。”胖豬朝小風擠了擠眼,偷偷伸出手指頭,指了指那邊靠在牆上快睡著的劉警察。 “哥,我先出去,以後再來救你啊!”胖豬壓低了聲音:“現在,先委屈你了。” “你救我?你怎麼救我?難不成你要來劫獄?”小風愣了一下。 胖豬也不回答:“哥,那我先走了。白白了!” 說著,他就轉身走了出去。 “胖豬,你搞什麼搞呀?你就靠著出賣兄弟來換取自由?”小風罵罵咧咧道:“你真特麼的就是一個沒節操的傢伙啊?” 小風就在這牢籠裡,靠著牆躺著,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有人在叫他。 “小風,小風,醒醒呀!” 他睜眼一看,竟然是老媽和老姐,就站在那鐵欄杆外面。 “媽,姐,你們怎麼過來了?”小風激動地站了起來。 “小風,你到底是怎麼了啊?”老媽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小風,你闖禍了啊?剛才,要不是朱小剛來我們家告訴我們,我們都不知道你被抓到這裡了啊。我打你電話,半天也沒人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姐姐小云也焦急地問道。 “我的手機都那警察給扣下了,還怎麼打電話呀?”小風嘆了口氣。 “小風,你到底做什麼了啊?警察怎麼說你搶劫啊?”老媽問道。 “媽,姐,你們到底是相信我,還是相信警察啊?我沒幹,我真沒幹這事情啊!”小風急了,就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啊?是這樣啊?”老媽和老姐都驚呆了。 “那,那你跟警察說了嗎?”老媽問道。 “說了,可他就是不信啊。”小風嘆了口氣。 “那,那我去跟他們說。”老媽說。 “媽,別去了,你去了也沒用。那姓郝的警察,就認定我是劫匪,他怎麼會聽你的呢?”小風說。 “不行,我要跟他說個明白。小云,你跟我一起去!”老媽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過了十分鐘後,老媽和老姐又回來了,臉都是耷拉著的。 “小風,媽對不起你,那個警察就是不願意放了你。他最後還生氣地走了,說他今天是加班,時間到了,要下班了。” “擦,他倒是準時準點啊!他下班了,回家睡覺,卻把這無辜的人關在這裡,想睡都沒地方睡。”小風罵罵咧咧道。 “小風,你別說了。你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哦,我打算找我學校的一個老師,他也是律師,過來幫你吧?”小云說。 “請律師?那要不少錢吧?”老媽問。 “那是啊!像小風這案件的,至少要五千。我那老師說,可以優惠,打個八折。” “那也要四千啊?”老媽愣了一下:“這麼貴啊?” “老媽,現在你還計較這個啊?弟弟這萬一真被定罪了,那要關上五年十年的呀!剛才,那警官不是說了,那前面幾起也要算到弟弟頭上。全部加起來,無期徒刑都可能呀!” “什麼?無期徒刑?那,那就是一輩子都要在這牢裡過了啊?”老媽嘴巴張得好大好大。 “是啊!還不是在這裡呀,是要送到監獄裡去啊。”小云說:“監獄就更壞了。聽說只要有新犯人進去就要挨裡面的牢頭獄霸們的一頓猛揍,還剋扣伙食。弟弟要真進去了,那還有得活啊?” “啊?”老媽愣住了。 “姐,你不要跟老媽說這個,老媽一激動,她還不高血壓,心臟病啊?”小風說:“媽,姐,你們不要管我了。我就算進去,也不勞你們費心了。” “小混蛋,你說什麼呢?”小云豎起了眉毛:“我們是一家人,不費心你費心誰啊?” 小云的這句話,讓小風的心中暖暖的。 “小云,那該怎麼辦啊?要不,還是按你說的,找個律師吧。”老媽沒了主張。 “哦,我剛才跟丁老師,就是我說的那個做律師的丁老師打過電話了,她說這個案件比較重大,即使律師介入也起不到多少作用,不能保證就會放出弟弟來。”小云說。 “那可怎麼辦呀?”老媽皺起了眉頭。 “老媽,姐,你們先回去吧。你們放心,我沒事啊!怕什麼呀?”小風不以為然道。 “小風,那我和你姐姐就先回去,我再給你想個辦法,你等著啊!”老媽也沒了主意。 母女兩個,只得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警察局。 小風就這樣在這“籠子”裡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醒來,他還打了一個噴嚏,不過,很快就沒事了。 昨天晚上,睡也沒地方睡,小風索性就在這地方盤起腿,打起了坐。 還別說,就這地方最安靜,小風打坐的效果還真不錯。 這次,他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了那股熱氣從胸口下降到了肚臍附近,並在肚皮裡轉起了圈,最後漫漫降到了丹田。 吳老頭說了,這氣能自然地聚到丹田,以後就能日積月累,等到丹田氣滿,就能下沉到會陰之處,轉而可以衝三關了。 就這麼,小風居然坐著就睡著了。 一夜醒來,居然沒有感冒,這功法的神奇可見一斑。 到了下午兩點多鐘頭的時候,突然,那個郝警官帶著劉警察過來了。 “把門打開。”郝警官下令了。 劉警察打開了門,走進來,又把小風手上的手銬給解開了。 “陸小風,你可以走了。”郝警官抱著雙臂,斜睨著小風,說道。 “走?我走去哪裡啊?你們是不是又要訊問我啊?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劫匪,我不是劫匪!”小風緊張了起來。 “我們不是訊問你,你自由了,你可以回家了。”郝警官說。 “什麼?我自由了?”幸福來得太快,小風反而暈了:“為什麼啊?” “問那麼多幹嗎?讓你走,你就走。”劉警察不高興了。 “切,你以為我是什麼啊?你們想抓我來,就抓我來,想放我走,我就走啊?”小風不樂意了:“小爺我好容易到這邊,我還就不走了!” 小風乾脆一屁股又坐下了。 “誒,你小子,還很拽呀?讓你回家你不回家,你還喜歡在這裡呆上了啊?真是不識好歹!”劉警察從來沒見過這個執拗的小傢伙。 “你才不識好歹呢!你們警察做事情也要依法辦事不是嗎?我被你們抓進來,本來就無憑無據,現在你們又放我出去,有什麼根據啊?”小風昂起了頭,說道。 “陸小風,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郝警官開口了:“你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到我們警察局來的,可不是我們抓你來的!” “哦,這也是啊!是我自己投案來的。呸呸,什麼投案自首?我本來就沒罪,我是來報案的。你們可倒好,不去抓壞人,還把我這個報案人給抓了,抓錯人了啊!” “抓沒抓錯人,現在還不好說呢。”郝警官冷笑道:“你現在還是我們的重點嫌疑人之一。” “呃?還之一,那還有之二嗎?” “嗯。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放你走,有兩個原因。一個嘛,就是昨天晚上你被抓來之後,在公園的另一頭,還發生了另一起劫案,也是面具劫匪做的案件,但受害人今天上午才敢來報案。所以,我只能說你是犯罪嫌疑人之一了。” “什麼之一?我根本就不是劫匪。好,你現在知道了吧!劫匪是另有其人吧?”小風惱了。 “這還不好說呢。誰知道那個劫匪是不是你的另一個同夥做的呢?沒抓到你那個同夥,我們就不能認定你是無罪的。”郝警官還是不依不饒。 “那還有另一個原因呢?”小風問。 “至於另一個原因嘛,是有人為你求情了。陸小風,你的面子還挺大呀,居然讓萬通集團的老闆為你求情啊?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呀?” “什麼?萬通集團的老闆?”小風愣住了??????

第169章、在公安局裡過了一夜

第169章、在公安局裡過了一夜

小風又被帶回了那“鳥籠子”裡。

過了一會兒,胖豬也回來了。

“哥,我要走了。”胖豬並沒有進這“鳥籠子”,而是站在外頭,手銬也被打開了。

“走,你要走哪裡啊?”小風愣了一下:“啊?是不是他們要送你上路啊?”

“哥,你想什麼呀?什麼上路啊?我像是那種英勇就義的革命烈士嗎?我當個漢奸還差不多,呵呵。”胖豬倒是沒心沒肺的:“哥,警察說我可以回去了。”

“什麼?你可以回去了?”

“是啊!你的朋友可以回去了。你,陸小風,你還要在這裡多呆上幾天。”帶著胖豬過來的那小劉警察說道。

“為什麼呀?憑什麼他可以走,我不能走啊?你看看他,肥頭大耳的,一看就是那胖翻譯官。你再看看我,我這一臉正氣,絕對的正面形象。為什麼你們把這漢奸放了,卻把我留在這裡呀?”小風不幹了。

“少囉嗦,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你想問為什麼?你直接問我們郝隊長好了。”小劉警察也生氣了:“朱小剛,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再把你放進去!”

“啊!我就走,我就走了,你別催呀!”胖豬諂媚地對著小劉警察說:“劉警官,你就讓我跟我哥說兩句,好嗎?”

“好啊!趕快啊!這都幾點了,困死我了!”劉警察打起了哈欠。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

“哥,那我就先走了,委屈你繼續呆在這裡啊!”胖豬轉向小風說道。

“嘿!你還沒說,他們為什麼放你呢?”

“哦,我跟他們說,我不知道你要戴面具的事情哦。那郝警官聽說了,就說,哦,那既然這樣,這件事情就跟你無關了,你回去吧。所以我就被放走了。”胖豬解釋道。

“胖豬,可不帶這樣的啊?我假扮劫匪的事情,你明明是知道的,你怎麼能說你不知道呢?你,你很不厚道啊?”

“哥,我怎麼是不厚道呢?我可是實話實說啊。我當時就是路過啊!剛好遇到曼麗了。”胖豬朝小風擠了擠眼,偷偷伸出手指頭,指了指那邊靠在牆上快睡著的劉警察。

“哥,我先出去,以後再來救你啊!”胖豬壓低了聲音:“現在,先委屈你了。”

“你救我?你怎麼救我?難不成你要來劫獄?”小風愣了一下。

胖豬也不回答:“哥,那我先走了。白白了!”

說著,他就轉身走了出去。

“胖豬,你搞什麼搞呀?你就靠著出賣兄弟來換取自由?”小風罵罵咧咧道:“你真特麼的就是一個沒節操的傢伙啊?”

小風就在這牢籠裡,靠著牆躺著,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有人在叫他。

“小風,小風,醒醒呀!”

他睜眼一看,竟然是老媽和老姐,就站在那鐵欄杆外面。

“媽,姐,你們怎麼過來了?”小風激動地站了起來。

“小風,你到底是怎麼了啊?”老媽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小風,你闖禍了啊?剛才,要不是朱小剛來我們家告訴我們,我們都不知道你被抓到這裡了啊。我打你電話,半天也沒人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姐姐小云也焦急地問道。

“我的手機都那警察給扣下了,還怎麼打電話呀?”小風嘆了口氣。

“小風,你到底做什麼了啊?警察怎麼說你搶劫啊?”老媽問道。

“媽,姐,你們到底是相信我,還是相信警察啊?我沒幹,我真沒幹這事情啊!”小風急了,就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啊?是這樣啊?”老媽和老姐都驚呆了。

“那,那你跟警察說了嗎?”老媽問道。

“說了,可他就是不信啊。”小風嘆了口氣。

“那,那我去跟他們說。”老媽說。

“媽,別去了,你去了也沒用。那姓郝的警察,就認定我是劫匪,他怎麼會聽你的呢?”小風說。

“不行,我要跟他說個明白。小云,你跟我一起去!”老媽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過了十分鐘後,老媽和老姐又回來了,臉都是耷拉著的。

“小風,媽對不起你,那個警察就是不願意放了你。他最後還生氣地走了,說他今天是加班,時間到了,要下班了。”

“擦,他倒是準時準點啊!他下班了,回家睡覺,卻把這無辜的人關在這裡,想睡都沒地方睡。”小風罵罵咧咧道。

“小風,你別說了。你這次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哦,我打算找我學校的一個老師,他也是律師,過來幫你吧?”小云說。

“請律師?那要不少錢吧?”老媽問。

“那是啊!像小風這案件的,至少要五千。我那老師說,可以優惠,打個八折。”

“那也要四千啊?”老媽愣了一下:“這麼貴啊?”

“老媽,現在你還計較這個啊?弟弟這萬一真被定罪了,那要關上五年十年的呀!剛才,那警官不是說了,那前面幾起也要算到弟弟頭上。全部加起來,無期徒刑都可能呀!”

“什麼?無期徒刑?那,那就是一輩子都要在這牢裡過了啊?”老媽嘴巴張得好大好大。

“是啊!還不是在這裡呀,是要送到監獄裡去啊。”小云說:“監獄就更壞了。聽說只要有新犯人進去就要挨裡面的牢頭獄霸們的一頓猛揍,還剋扣伙食。弟弟要真進去了,那還有得活啊?”

“啊?”老媽愣住了。

“姐,你不要跟老媽說這個,老媽一激動,她還不高血壓,心臟病啊?”小風說:“媽,姐,你們不要管我了。我就算進去,也不勞你們費心了。”

“小混蛋,你說什麼呢?”小云豎起了眉毛:“我們是一家人,不費心你費心誰啊?”

小云的這句話,讓小風的心中暖暖的。

“小云,那該怎麼辦啊?要不,還是按你說的,找個律師吧。”老媽沒了主張。

“哦,我剛才跟丁老師,就是我說的那個做律師的丁老師打過電話了,她說這個案件比較重大,即使律師介入也起不到多少作用,不能保證就會放出弟弟來。”小云說。

“那可怎麼辦呀?”老媽皺起了眉頭。

“老媽,姐,你們先回去吧。你們放心,我沒事啊!怕什麼呀?”小風不以為然道。

“小風,那我和你姐姐就先回去,我再給你想個辦法,你等著啊!”老媽也沒了主意。

母女兩個,只得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警察局。

小風就這樣在這“籠子”裡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醒來,他還打了一個噴嚏,不過,很快就沒事了。

昨天晚上,睡也沒地方睡,小風索性就在這地方盤起腿,打起了坐。

還別說,就這地方最安靜,小風打坐的效果還真不錯。

這次,他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了那股熱氣從胸口下降到了肚臍附近,並在肚皮裡轉起了圈,最後漫漫降到了丹田。

吳老頭說了,這氣能自然地聚到丹田,以後就能日積月累,等到丹田氣滿,就能下沉到會陰之處,轉而可以衝三關了。

就這麼,小風居然坐著就睡著了。

一夜醒來,居然沒有感冒,這功法的神奇可見一斑。

到了下午兩點多鐘頭的時候,突然,那個郝警官帶著劉警察過來了。

“把門打開。”郝警官下令了。

劉警察打開了門,走進來,又把小風手上的手銬給解開了。

“陸小風,你可以走了。”郝警官抱著雙臂,斜睨著小風,說道。

“走?我走去哪裡啊?你們是不是又要訊問我啊?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劫匪,我不是劫匪!”小風緊張了起來。

“我們不是訊問你,你自由了,你可以回家了。”郝警官說。

“什麼?我自由了?”幸福來得太快,小風反而暈了:“為什麼啊?”

“問那麼多幹嗎?讓你走,你就走。”劉警察不高興了。

“切,你以為我是什麼啊?你們想抓我來,就抓我來,想放我走,我就走啊?”小風不樂意了:“小爺我好容易到這邊,我還就不走了!”

小風乾脆一屁股又坐下了。

“誒,你小子,還很拽呀?讓你回家你不回家,你還喜歡在這裡呆上了啊?真是不識好歹!”劉警察從來沒見過這個執拗的小傢伙。

“你才不識好歹呢!你們警察做事情也要依法辦事不是嗎?我被你們抓進來,本來就無憑無據,現在你們又放我出去,有什麼根據啊?”小風昂起了頭,說道。

“陸小風,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郝警官開口了:“你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到我們警察局來的,可不是我們抓你來的!”

“哦,這也是啊!是我自己投案來的。呸呸,什麼投案自首?我本來就沒罪,我是來報案的。你們可倒好,不去抓壞人,還把我這個報案人給抓了,抓錯人了啊!”

“抓沒抓錯人,現在還不好說呢。”郝警官冷笑道:“你現在還是我們的重點嫌疑人之一。”

“呃?還之一,那還有之二嗎?”

“嗯。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放你走,有兩個原因。一個嘛,就是昨天晚上你被抓來之後,在公園的另一頭,還發生了另一起劫案,也是面具劫匪做的案件,但受害人今天上午才敢來報案。所以,我只能說你是犯罪嫌疑人之一了。”

“什麼之一?我根本就不是劫匪。好,你現在知道了吧!劫匪是另有其人吧?”小風惱了。

“這還不好說呢。誰知道那個劫匪是不是你的另一個同夥做的呢?沒抓到你那個同夥,我們就不能認定你是無罪的。”郝警官還是不依不饒。

“那還有另一個原因呢?”小風問。

“至於另一個原因嘛,是有人為你求情了。陸小風,你的面子還挺大呀,居然讓萬通集團的老闆為你求情啊?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呀?”

“什麼?萬通集團的老闆?”小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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