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思索,練召翔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315·2026/3/27

矜持一笑,董承絲毫不覺得這段奉承有什麼不妥的收下了。( 好看的小說 “利益劃分靠的是實力去爭,徐系的輻射重心不在蒙內,早早去爭也沒太大用。呵,只希望我那小老弟能看到這一點,可別急匆匆的拿出徐老的名頭去招搖。” 馮西衫想了想:“福守緣應該明白這點,何況他這個人我看本就沒準備靠著誰,不然他不會那麼幹脆的收回毛筆。老闆的計劃應該沒什麼問題。” 再思索了一遍,董承也覺得沒什麼紕漏。 “讓他先忙活,最好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什麼來,我再看準時機告知他點線索,這情面就更大了。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不用在這兒陪我了。” …… 快速離開小院後福守緣把速度降了下來,他需要時間把事情再梳理一下。 首先,董承的敷衍也跟自己的態度有關,自己的態度還是比較明顯的就只是問問訊息,也並沒有提出要其他幫助,知道毛筆的價值後更沒有太激動。 看在眼裡的董承本就不想直接動用力量參與進來,於是順水推舟試探了一番,而即使自己再提出求助,他也有話圓過去。 這之後自己倒也還是可以把話挑開了讓董承必須幫忙,但這就是隱隱的打臉了,不會得到心甘情願的配合。再者他說了不用那就絕對不會出爾反爾。 萬梅姐給他毛筆是幫助,他自己卻不能真把自個兒的地位擺的太高硬要去壓董承一頭。 其次,徐家在此地單說政治力量應不算最大。這點倒不光因為董承只是三把手,政治影響力不是這麼算的。 一個官員的話語權不但取決於自身職位,也取決於上面看重你的力度、多少同層次的人圍繞在身邊、下面人執行命令有無滯礙。 既然董承認可了書記全權代表他與其他利益圈子溝通,而不是直接跟著摻一腳,那麼徐家在此地的政治力量比不上其他派系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最後,蒙內的形勢很複雜,或者說其實每個地方的形勢都不會簡單。畢竟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利益糾纏。 一個地方的利益集團,黨政軍肯定佔大頭,但另外五人所代表的勢力也不見得就弱了,因為利益集團其實是各自滲透,哪裡又真能分的清楚哪一界單純是哪一界。 比如一個世家子弟,沒說不能成為黨政人士;而一個黨政人士走的高,自身和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就又成了另一個權貴圈子;若有幸流傳了幾代不倒,那也可以自稱世家了。 又比如一名軍人,可能同時是個修煉界人士;一個商界人士,可能全心全意或半真半假的信奉著某家宗教;一個黨政人士,也沒人說就不能成為英雄。 這還只是以個人來說,真要算,還必須算上每人的親戚朋友等各種關聯,各個利益集團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個大的利益集團,只是其中分了很多小的利益團體罷了。 總而言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各個利益集團的常態。 而暗算了練召翔的人肯定就在這八方當中,就連董承的嫌疑也不能排除,這才是福守緣最後決定早早離開的原因,現在就看能否從練胖子那裡查出什麼了。 至於查出根源後該怎麼做,還得看練召翔怎麼想。 想到這裡,福守緣陡的停下腳步拿出手機:“喂,胖子,我來蒙內了,你在家還是二大隊營地?” 電話那頭是熟悉的大大咧咧:“喲呵,你怎麼跑來了?我在家呢哇。” “你出門到最近的酒吧,我馬上到。” “行,我這就來。” …… 加快速度,福守緣很快就到了練召翔家最近的一處酒吧。胖子已經在門口候著,老遠就開始揮著手咋咋呼呼的。 離得近了,福守緣伸手拍抽了一下練召翔的腰桿。 “沒意思,你這一瘦下來,拍起來沒有手感了。” 練召翔右手搭上福守緣肩膀:“你丫還改不了這爛動作,以前就不說了,現在你可是公眾名人,敢不敢講點形象?” 兩兄弟勾肩搭背的走進了酒吧。 “形象?我就呵呵,我從來都說這動作沒啥,就你們愛說道,那我還非得要拿這個解悶兒逗趣兒,哈哈。” 跟服務員點了下頭,練召翔引著福守緣走向訂好的包廂。 “懶得跟你扯這個,正氣兒不順呢哇,今兒陪我喝個痛快。” 一捏練召翔的肩膀,福守緣正色道:“今兒個我來就是為了讓你順氣兒,你放心,酒要喝個痛,有些人也得痛!” 練召翔臉色頗為不好看:“先不說這個,來來來,先吹了這瓶再說。” 放開手,福守緣拿起早已開好的啤酒又放下。 “雖然想誇誇你竟敢吹瓶了,但我還是要說咱喝白的吧,趕緊上家鄉好酒招待我,你也不是不能喝白的。” 無奈搖頭,練召翔看向候在一旁的服務員:“那就給這兒換寧城老窖。” 服務員出去後,福守緣好奇的問:“怎麼不把河套大麴、蒙古王什麼的都上了?” 練召翔一瞪眼:“知道你酒量好,那也不興混著喝吧,再說你不是要我家鄉的嘛,寧城老窖是熾峰市大寧縣出產的,更貼合你的要求,忘了我是熾峰人嗎?” 拿上筷子福守緣就開吃了,倒不是餓,而是他喝酒前都習慣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好吧好吧,今兒就先喝這個,沒忘了你是熾峰人,只是不知道寧城老窖是那邊的而已。” 練召翔也夾了一筷子:“看來你對哥們兒的關注度不夠呢哇,我還知道茅臺產地離你家不遠嘞。” 敲了敲筷子,福守緣笑了:“要跟哥掰扯這個是不?說白了茅臺那國酒的名氣能比麼?再說哥都用傳送殺到你家門口了,還不夠關注你啊。” 這時服務員把酒拿來了,練召翔一邊倒酒一邊笑道:“得,我說錯話了,緣哥講究,緣哥重感情,我自罰一杯。” 練召翔一口喝乾,福守緣也一口喝乾:“誰讓你自罰了,就你丫的酒量也想比哥多喝一杯,那可不行。” 再度把酒滿上,練召翔卻不說話了,想著怎麼勸福守緣別管他的事兒,但後者卻已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先行把話給堵上了。 “想讓哥不管你,除非你把這四年的大學同窗時間給抹咯。” 練召翔亦是個特別實誠重感情的人,平時喝酒談天都能抹眼淚兒的那種,聽了這斬釘截鐵的話,眼睛瞬間就紅了。 “開戰後我才知道這世界上的能人太多了,咱們這些後來者爭不贏別人,再說我也不想去爭,就平平淡淡的過日子算了。” 舉杯一口喝乾,福守緣看著練召翔,練召翔也一口乾了。 “扯淡,別人今天能暗算你,明天就能讓你暴屍街頭,說到底這世道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只是如今越發明顯。誰不想平淡?可平淡也終究要靠力量去掙!”

矜持一笑,董承絲毫不覺得這段奉承有什麼不妥的收下了。( 好看的小說

“利益劃分靠的是實力去爭,徐系的輻射重心不在蒙內,早早去爭也沒太大用。呵,只希望我那小老弟能看到這一點,可別急匆匆的拿出徐老的名頭去招搖。”

馮西衫想了想:“福守緣應該明白這點,何況他這個人我看本就沒準備靠著誰,不然他不會那麼幹脆的收回毛筆。老闆的計劃應該沒什麼問題。”

再思索了一遍,董承也覺得沒什麼紕漏。

“讓他先忙活,最好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什麼來,我再看準時機告知他點線索,這情面就更大了。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不用在這兒陪我了。”

……

快速離開小院後福守緣把速度降了下來,他需要時間把事情再梳理一下。

首先,董承的敷衍也跟自己的態度有關,自己的態度還是比較明顯的就只是問問訊息,也並沒有提出要其他幫助,知道毛筆的價值後更沒有太激動。

看在眼裡的董承本就不想直接動用力量參與進來,於是順水推舟試探了一番,而即使自己再提出求助,他也有話圓過去。

這之後自己倒也還是可以把話挑開了讓董承必須幫忙,但這就是隱隱的打臉了,不會得到心甘情願的配合。再者他說了不用那就絕對不會出爾反爾。

萬梅姐給他毛筆是幫助,他自己卻不能真把自個兒的地位擺的太高硬要去壓董承一頭。

其次,徐家在此地單說政治力量應不算最大。這點倒不光因為董承只是三把手,政治影響力不是這麼算的。

一個官員的話語權不但取決於自身職位,也取決於上面看重你的力度、多少同層次的人圍繞在身邊、下面人執行命令有無滯礙。

既然董承認可了書記全權代表他與其他利益圈子溝通,而不是直接跟著摻一腳,那麼徐家在此地的政治力量比不上其他派系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最後,蒙內的形勢很複雜,或者說其實每個地方的形勢都不會簡單。畢竟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利益糾纏。

一個地方的利益集團,黨政軍肯定佔大頭,但另外五人所代表的勢力也不見得就弱了,因為利益集團其實是各自滲透,哪裡又真能分的清楚哪一界單純是哪一界。

比如一個世家子弟,沒說不能成為黨政人士;而一個黨政人士走的高,自身和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就又成了另一個權貴圈子;若有幸流傳了幾代不倒,那也可以自稱世家了。

又比如一名軍人,可能同時是個修煉界人士;一個商界人士,可能全心全意或半真半假的信奉著某家宗教;一個黨政人士,也沒人說就不能成為英雄。

這還只是以個人來說,真要算,還必須算上每人的親戚朋友等各種關聯,各個利益集團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個大的利益集團,只是其中分了很多小的利益團體罷了。

總而言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各個利益集團的常態。

而暗算了練召翔的人肯定就在這八方當中,就連董承的嫌疑也不能排除,這才是福守緣最後決定早早離開的原因,現在就看能否從練胖子那裡查出什麼了。

至於查出根源後該怎麼做,還得看練召翔怎麼想。

想到這裡,福守緣陡的停下腳步拿出手機:“喂,胖子,我來蒙內了,你在家還是二大隊營地?”

電話那頭是熟悉的大大咧咧:“喲呵,你怎麼跑來了?我在家呢哇。”

“你出門到最近的酒吧,我馬上到。”

“行,我這就來。”

……

加快速度,福守緣很快就到了練召翔家最近的一處酒吧。胖子已經在門口候著,老遠就開始揮著手咋咋呼呼的。

離得近了,福守緣伸手拍抽了一下練召翔的腰桿。

“沒意思,你這一瘦下來,拍起來沒有手感了。”

練召翔右手搭上福守緣肩膀:“你丫還改不了這爛動作,以前就不說了,現在你可是公眾名人,敢不敢講點形象?”

兩兄弟勾肩搭背的走進了酒吧。

“形象?我就呵呵,我從來都說這動作沒啥,就你們愛說道,那我還非得要拿這個解悶兒逗趣兒,哈哈。”

跟服務員點了下頭,練召翔引著福守緣走向訂好的包廂。

“懶得跟你扯這個,正氣兒不順呢哇,今兒陪我喝個痛快。”

一捏練召翔的肩膀,福守緣正色道:“今兒個我來就是為了讓你順氣兒,你放心,酒要喝個痛,有些人也得痛!”

練召翔臉色頗為不好看:“先不說這個,來來來,先吹了這瓶再說。”

放開手,福守緣拿起早已開好的啤酒又放下。

“雖然想誇誇你竟敢吹瓶了,但我還是要說咱喝白的吧,趕緊上家鄉好酒招待我,你也不是不能喝白的。”

無奈搖頭,練召翔看向候在一旁的服務員:“那就給這兒換寧城老窖。”

服務員出去後,福守緣好奇的問:“怎麼不把河套大麴、蒙古王什麼的都上了?”

練召翔一瞪眼:“知道你酒量好,那也不興混著喝吧,再說你不是要我家鄉的嘛,寧城老窖是熾峰市大寧縣出產的,更貼合你的要求,忘了我是熾峰人嗎?”

拿上筷子福守緣就開吃了,倒不是餓,而是他喝酒前都習慣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好吧好吧,今兒就先喝這個,沒忘了你是熾峰人,只是不知道寧城老窖是那邊的而已。”

練召翔也夾了一筷子:“看來你對哥們兒的關注度不夠呢哇,我還知道茅臺產地離你家不遠嘞。”

敲了敲筷子,福守緣笑了:“要跟哥掰扯這個是不?說白了茅臺那國酒的名氣能比麼?再說哥都用傳送殺到你家門口了,還不夠關注你啊。”

這時服務員把酒拿來了,練召翔一邊倒酒一邊笑道:“得,我說錯話了,緣哥講究,緣哥重感情,我自罰一杯。”

練召翔一口喝乾,福守緣也一口喝乾:“誰讓你自罰了,就你丫的酒量也想比哥多喝一杯,那可不行。”

再度把酒滿上,練召翔卻不說話了,想著怎麼勸福守緣別管他的事兒,但後者卻已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先行把話給堵上了。

“想讓哥不管你,除非你把這四年的大學同窗時間給抹咯。”

練召翔亦是個特別實誠重感情的人,平時喝酒談天都能抹眼淚兒的那種,聽了這斬釘截鐵的話,眼睛瞬間就紅了。

“開戰後我才知道這世界上的能人太多了,咱們這些後來者爭不贏別人,再說我也不想去爭,就平平淡淡的過日子算了。”

舉杯一口喝乾,福守緣看著練召翔,練召翔也一口乾了。

“扯淡,別人今天能暗算你,明天就能讓你暴屍街頭,說到底這世道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只是如今越發明顯。誰不想平淡?可平淡也終究要靠力量去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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