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狎魚血脈,求助,危
郭銀琪是起過一些念頭,但也不過是懵懂的一時衝動,實際上她的後天成長帶給她足夠的矜持,而福守緣的毫不表示讓她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謝謝,我下去修行了。”
人生的第一次衝動告白就這麼簡單結束,郭銀琪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能先離開,一個人靜靜的思考一會兒。
……
隨著郭銀琪的離開,樓海慶走了過來,離得近了,他拿出一個精緻古樸的銀瓶輕輕放在桌上。
“隊長好,能不能聽我囉嗦一下我們家的情況?”
眼神不由自主的凝在銀瓶之上,福守緣能感覺到裡面裝著什麼了不得的物件。他心下微奇,也就沒說什麼。
看到福守緣預設,樓海慶便開始述說起來。
“大約一千多年前,那時候我的祖先是個漁民。有一天他網到了一條奇怪的魚,帶回家的當晚他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那條魚化成人形,自稱是海中神獸狎魚,有興雲作雨、滅火防災之能。但當時狎魚一族已僅剩下他,所以無法留下後代,而透過推算,我的祖先甚至我們家族都和他有很深的親緣,是以找上門來探明情況。”
福守緣覺得這神獸的說法太胡扯,人和魚可沒什麼血脈親緣,但他什麼也沒問,既然人家這麼說,肯定是能糊弄過去。
“而一番探查後,狎魚老祖也算出了其中緣法,原來是我們家族的血脈非常適合轉化為他的血脈。”
用力嚼了嚼口香糖,福守緣感覺這劇情讓他略感牙疼。
“所以他留下了一瓶精血和一門專以他的精血為引轉化血脈的法訣,並明言只需在祖宗牌位中給他留個地方,那麼這門法訣就可以任我們修行,並擁有他的庇佑,帶來無窮益處。”
這算什麼?人修煉成魚?好吧,神獸。[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過認真一想,卻又算不得太吃驚了,類似的這方面情況福守緣倒也知曉一些。
首先,天地萬物生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同源的,雖然那得追溯到生命起源和漫長的進化變異。但就算不看這一點,單論身體細微構成,那麼大家也就都是物質運動的不同表現形態嘛。
有此基礎,漸漸就有人借鑑模仿某些特定種族的優勢方面去加快修行,其中便有取其精血或軀體部位化歸己用的一種方式。
而相對的,很多的種族走到後面都免不了要化為人形才更好繼續向著大道前進,這讓他們明白誰才是世間主角,其中也就有了不少的存在選擇主動將自身血脈移植到人類身上。
另外則是因為個體本質越強就越不容易誕生血裔,偏巧人類的無限可能性卻讓他們能很好的運用某種外來的血脈,兩兩疊加往往會進步很快,所以神魔主動連結很多時候都的確是為了變相擴大自家的族裔和影響力,但也不排除其他考量。
……
“後來祖先花了三天時間告祭先祖,又同樣花了三天時間恭敬的將狎魚老祖的牌位請入了祠堂,之後正式參拜。”
說著,樓海慶的神情越發莊嚴肅穆。
“就在那一瞬間,同樣供奉在祠堂中的精血瓶和裝法訣的盒子自動開啟,也從此開啟了我家族的興盛。”
福守緣並沒有從樓海慶身上感覺到修行的氣息,想來其中有著什麼變故。
“後來靈氣衰微,先輩引了精血入身卻滋養不力,家族也就一代不如一代。不斷叩問狎魚老祖的牌位也一直得不到回應,直到有次家族聚會在祠堂爭吵起來,不小心弄翻了狎魚老祖的牌位,這才發現了老祖的一段留言。”
眼睛一咪,這個留言讓福守緣的興趣大增。
“老祖提前留下的密書中提到天地或許會大變,到時他可能照顧不到他人。但他讓先祖們不必擔憂,許多年後自有人能幫我們再度興盛,那時需奉其為主,一心效力。”
樓海慶說到這裡眼神灼灼的看著福守緣,言下之意這個人就是福守緣。
沒理會這層意思,福守緣問起自己感興趣的。
“留言裡還說了什麼?天地大變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狎魚老祖並沒有詳述,看他提前留下的這番言語,那意思是他也無法確定會發生什麼。”
興致淡了些,福守緣緩緩回應了前言。
“你們認為留言中的那人是我,但這有個矛盾,找我無非是因為干涉者的身份,那麼往前一點的四代五代呢?”
這個問題樓海慶早有準備。
“家族記載顯示也曾找過五代大人,但五代大人明確表示他並非留言所說之人,更隱隱點出了六代才是此中關鍵。這一來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都搬出自己的前輩了,福守緣還能說什麼,他只是腹誹著這些個前輩高人,一個個的都愛玩兒什麼預言。
“你說家道中落,可我看你們混的還不錯嘛,財務這種關鍵部門一把手,在華夏的地位可不低。”
搖了搖頭,樓海慶可不這麼覺得。
“精血稀薄的歷代也就剩點防災避兇的淺顯預感,要想保證香火傳續,逼不得已才走上了官場託庇於國家。”
想想也是,懷璧其罪,有這樣的神奇精血和配套法訣,難保不被人惦記。
“可我感覺你身上並沒有精血痕跡。”
說到這個,樓海慶眼神熱切的望著福守緣,
“狎魚血脈太強大,人身是沒辦法遺傳的,歷代都需要重新以精血為引自行轉化。而到了我這一代,精血所剩不多,只能封存以待您的出現。”
摩挲著銀瓶,福守緣淡淡說道:“那你家裡準備怎麼說服我幫你們呢。”
抖擻精神,樓海慶正色道:“原本我家依附於一個更大派系,但您只要認了這件事兒,以我爺爺為首的一些人將改投您的麾下。各方面的人脈資源,都將掌於您手。”
微微一笑,福守緣自行補充道:“何況還有你們樓家血脈重新釋放出神獸精血的威力,聽起來是挺不錯的。”
說不錯,但樓海慶知道福守緣還沒有徹底動心,他不得不冒險拿出更重的籌碼。
“近期上面從部裡秘密走了一筆極其龐大的資金,這自然得我爺爺親自經手。雖然去向保密,但畢竟是這麼大資金流動,我爺爺還是從各方面打探出了一點訊息。”
這兩天福守緣總有種深深的危機感,而樓海慶說這話的時候,這種危機感瞬間波動起來,讓福守緣眼皮直跳,這意味著樓海慶將要說的事兒正與此有關。
“說吧,我已經設下了感應遮蔽。而且我先提前答應你,幫你們這一回,不過也不需要你們大張旗鼓的改投我,真要有心,那就繼續在原先的陣營裡好好待著。”
壓住澎湃的激動,樓海慶將事情娓娓道來。
“據說上面緊急加大資金投入是為了保證在三戰前,能進行一次載人航天作業。正常來說幾天時間怎麼也不可能完成這種事兒,除非是……”
眉頭一皺,福守緣接過話道:“除非是隻著力解決運載問題,把返回和安全保障問題都儘可能省略,甚至根本就不會按規定進行多次地面模擬測試。”
此時樓海慶的神情倒比福守緣還緊張。
“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執行任務的,大概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大氣層外現在可是符文之地的據點。”
打了個冷顫,樓海慶回想起他們推測過的可能事件。
“摧毀京都戰場?摧毀空間通道?不管哪件事,去的人該如何保證完成任務?又有哪怕一丁點兒生還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