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龍門兩者,合於心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343·2026/3/27

再怎麼聰明,福守緣也才剛踏入真正的上層圈子不久,哪兒能瞭解到實力之外的人情世故中這麼多的彎彎繞繞,是以還渾然不知自己很可能因小人作祟,而變相的得罪龍門派這個道教大宗。 [] 幸好,排在貝天雲之後的人給懵懂的福守緣帶來了轉機。 蔡釐慶,道號蔡興慶,男,漢族,29歲。為龍門派一位長老的真傳弟子,他其實才是此次派來六大隊的宗教和修煉界人士名義上的領頭人。 這麼看貝天雲該排在蔡釐慶後面,然而蔡釐慶平日裡卻也並不是隻知悶頭修煉,對一些情況還是明白的。 蔡釐慶很清楚貝天雲身為當代掌教的弟子,雖不得道法真傳卻很得俗務上的信任,平日裡在派內那可是威風的很,甚至外界很多人也因此頗給他點小面子。 這次要不是貝天雲的身份底子當不了這個領頭人,哪兒能輪得到蔡釐慶。何況出發時掌教也淡淡表示貝天雲見的世面多,讓蔡釐慶多聽聽貝天雲的。 心思活泛的蔡釐慶,雖看不起這等溜鬚拍馬之人,卻也不會因一個排名問題得罪掌教面前的紅人,自然是謙讓了貝天雲在前。 蔡釐慶也不會覺得這樣就失了面子,因為在他和其他真傳師兄弟的眼裡,貝天雲說到底只是無根之木罷了。 想他貝天雲一介普通弟子,日後做不了長老更沒資格競爭下一任掌教之位,風光不過一時而已。 若他眼光長遠,現在結交些有潛力的師兄弟,互相交流些實惠的同時低調些,那麼未來或許還沒什麼大礙。 但貝天雲偏偏行事高調招風,得了實惠還愛拿出來賣弄炫耀,同門關係也處不好,簡直就是自行取死之道。(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現在是掌教在俗務上用著他還挺順手,大家也就都隱而不發,等以後掌教離位昇天,有些東西就會到了清算的時候。 看著同樣一身道裝的蔡釐慶上前,福守緣稍有些納悶。 要知道除了前面的三個官方子弟,其他軍方、世家可都是隻有一個領頭的排在前面,而後名單上商界、英雄聯盟方面都是這樣。唯獨宗教和修煉界這一塊兒有兩個人排在前面是要鬧哪樣?明明說了這兩界是算在一起的嘛。 不過這個蔡釐慶氣息靈活又不失定性,實力為B級,比貝天雲高了半級,而且是實實在在自己的本事,倒讓福守緣起了點興趣。 福守緣可沒什麼顧忌,直接就問了:“你和貝天雲到底誰是領頭的?我若有事兒想跟你們那邊交流,該和誰說?” 沒有急著回答,蔡釐慶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緩緩開口。 “我是長老真傳弟子,他是掌教座下的普通弟子且頗得親信,名義上我是這批人的領頭者,但掌教吩咐要多聽他的意見。不過掌教這話是跟我個人交代的,您卻不必在意。” 話不多,卻基本把複雜的情況都說明白了,蔡釐慶更是隱晦的指出希望福守緣有事兒先跟他說。 福守緣表情玩味,一句話直指關鍵:“我聽說真傳弟子才可以成為門派長老甚至競爭掌教之位,你覺得自己希望大嗎?” 蔡釐慶低下頭:“如果有了您的提點,我必然會在門派里加分不少。” 想了想,福守緣歪頭問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能付出什麼?” “暫時我只能牽制貝天雲,不讓他在門內說您的壞話挑撥什麼是非,而未來不定,我也不敢承諾太多。” 有意思,連蔡釐慶都肯定了自己是有意拒絕貝天雲,那當事人會怎麼想自然是不言而喻,不過既然說到付出,這個話是不是太沒什麼誠意了。 看出福守緣不太在乎貝天雲,蔡釐慶便補充了兩句。 “眾所周知的,現今道教主流全真教中最強盛的就是龍門派。貝天雲是沒什麼實力,但他背靠掌教的這麼些年,倒也經營出了不小的影響力。” 聽出味兒來的福守緣一笑:“這麼說我是承了你大人情了?” 蔡釐慶搖頭:“您本就不在乎這個,我也不敢跟您談人情。” “行了,好歹你也算提醒了下我,本來我該自己提前去解決這個問題,開始也沒打算讓你付出什麼才幫你。但現在嘛,我倒覺得這個貝天雲留著磨礪你還挺好的,你有意見嗎?” 蔡釐慶的回答迅速、果斷:“沒有,便交給我吧。” 把玩著一副驀然出現的墨鏡,福守緣姿態悠然。 “那好,說其他的吧。你的功夫一步一步練得很紮實,進度也已經算快,卡在這兒只因為你近兩年見多了事兒,心中一縷正氣有些飄搖不定了,很多時候在試著適應一些不好的東西。” 正想辯解的蔡釐慶剛一張嘴,便見什麼飛了過來,下意識伸手一捉,卻是福守緣剛剛拿在手裡把玩的墨鏡。 “這是一個搖擺夢境發生器,戴上後能在夢裡把人內心的猶豫不定放大,直到人有了不管好壞的決定,才會脫離出夢境。你這兩天先好好養養胸中正氣吧,我不希望你到時候在夢境中投入了圓滑一側。” 顯然有些難以面對這個話題,蔡釐慶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鞠個躬轉身走了,還是什麼話也沒說。 嘆了口氣,福守緣知道蔡釐慶沒有把握。 而其實蔡釐慶一直是個有正氣有堅持的人,只是幾經風霜後覺得做一個好人有時候也得要講究心機手段。 這本是正確的,但蔡釐慶卻不知不覺在這條耍心機手段的路上走的偏了,陷的深了,事事都已習慣了先耍耍心眼。 所以福守緣要幫的就是讓蔡釐慶先找回初衷,用追求真善美的心去駕馭手段過程。但這種涉及心境的事兒最是複雜,福守緣也不敢妄下定論其最終會如何抉擇。 …… 見過這麼幾個人,福守緣有點累了,於是在下一個人走近之前豎了塊牌子,上面寫著“稍等”,然後便頭一歪睡著了。 現在輪到的是冉烈,此來六大隊的商界人士領頭人,一個身具火系異能卻性情和善若水的人。他看到牌子後什麼也沒說,返身回到了佇列繼續訓練。 …… 終於冉烈與福守緣面對面了,卻上來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你的能力是你哥哥用靈物強行幫你醞釀開啟的,與本性極端不合。難為你這麼些年還將之從F級推動到了C級,可惜,接下來真的沒什麼進步空間了。” 冉烈淡淡一笑:“先抑後揚麼?對您來說沒有什麼不可能。” 咧嘴一笑,福守緣樂開了。 “你這樣的老實人一誇,那我就不客氣的高興一下。但我的建議很極端,我幫你把這一身的能力洗掉,放心,我肯定比你以前問過的那些人清除的更徹底,不會反而留下滯礙令你蒙受雙重損失。而後憑這些年的修行經歷,你很有可能重新激發出契合度非常高的能力來,但從此成為沒有異能之人的可能性也還是不低。”

再怎麼聰明,福守緣也才剛踏入真正的上層圈子不久,哪兒能瞭解到實力之外的人情世故中這麼多的彎彎繞繞,是以還渾然不知自己很可能因小人作祟,而變相的得罪龍門派這個道教大宗。 []

幸好,排在貝天雲之後的人給懵懂的福守緣帶來了轉機。

蔡釐慶,道號蔡興慶,男,漢族,29歲。為龍門派一位長老的真傳弟子,他其實才是此次派來六大隊的宗教和修煉界人士名義上的領頭人。

這麼看貝天雲該排在蔡釐慶後面,然而蔡釐慶平日裡卻也並不是隻知悶頭修煉,對一些情況還是明白的。

蔡釐慶很清楚貝天雲身為當代掌教的弟子,雖不得道法真傳卻很得俗務上的信任,平日裡在派內那可是威風的很,甚至外界很多人也因此頗給他點小面子。

這次要不是貝天雲的身份底子當不了這個領頭人,哪兒能輪得到蔡釐慶。何況出發時掌教也淡淡表示貝天雲見的世面多,讓蔡釐慶多聽聽貝天雲的。

心思活泛的蔡釐慶,雖看不起這等溜鬚拍馬之人,卻也不會因一個排名問題得罪掌教面前的紅人,自然是謙讓了貝天雲在前。

蔡釐慶也不會覺得這樣就失了面子,因為在他和其他真傳師兄弟的眼裡,貝天雲說到底只是無根之木罷了。

想他貝天雲一介普通弟子,日後做不了長老更沒資格競爭下一任掌教之位,風光不過一時而已。

若他眼光長遠,現在結交些有潛力的師兄弟,互相交流些實惠的同時低調些,那麼未來或許還沒什麼大礙。

但貝天雲偏偏行事高調招風,得了實惠還愛拿出來賣弄炫耀,同門關係也處不好,簡直就是自行取死之道。(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現在是掌教在俗務上用著他還挺順手,大家也就都隱而不發,等以後掌教離位昇天,有些東西就會到了清算的時候。

看著同樣一身道裝的蔡釐慶上前,福守緣稍有些納悶。

要知道除了前面的三個官方子弟,其他軍方、世家可都是隻有一個領頭的排在前面,而後名單上商界、英雄聯盟方面都是這樣。唯獨宗教和修煉界這一塊兒有兩個人排在前面是要鬧哪樣?明明說了這兩界是算在一起的嘛。

不過這個蔡釐慶氣息靈活又不失定性,實力為B級,比貝天雲高了半級,而且是實實在在自己的本事,倒讓福守緣起了點興趣。

福守緣可沒什麼顧忌,直接就問了:“你和貝天雲到底誰是領頭的?我若有事兒想跟你們那邊交流,該和誰說?”

沒有急著回答,蔡釐慶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緩緩開口。

“我是長老真傳弟子,他是掌教座下的普通弟子且頗得親信,名義上我是這批人的領頭者,但掌教吩咐要多聽他的意見。不過掌教這話是跟我個人交代的,您卻不必在意。”

話不多,卻基本把複雜的情況都說明白了,蔡釐慶更是隱晦的指出希望福守緣有事兒先跟他說。

福守緣表情玩味,一句話直指關鍵:“我聽說真傳弟子才可以成為門派長老甚至競爭掌教之位,你覺得自己希望大嗎?”

蔡釐慶低下頭:“如果有了您的提點,我必然會在門派里加分不少。”

想了想,福守緣歪頭問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能付出什麼?”

“暫時我只能牽制貝天雲,不讓他在門內說您的壞話挑撥什麼是非,而未來不定,我也不敢承諾太多。”

有意思,連蔡釐慶都肯定了自己是有意拒絕貝天雲,那當事人會怎麼想自然是不言而喻,不過既然說到付出,這個話是不是太沒什麼誠意了。

看出福守緣不太在乎貝天雲,蔡釐慶便補充了兩句。

“眾所周知的,現今道教主流全真教中最強盛的就是龍門派。貝天雲是沒什麼實力,但他背靠掌教的這麼些年,倒也經營出了不小的影響力。”

聽出味兒來的福守緣一笑:“這麼說我是承了你大人情了?”

蔡釐慶搖頭:“您本就不在乎這個,我也不敢跟您談人情。”

“行了,好歹你也算提醒了下我,本來我該自己提前去解決這個問題,開始也沒打算讓你付出什麼才幫你。但現在嘛,我倒覺得這個貝天雲留著磨礪你還挺好的,你有意見嗎?”

蔡釐慶的回答迅速、果斷:“沒有,便交給我吧。”

把玩著一副驀然出現的墨鏡,福守緣姿態悠然。

“那好,說其他的吧。你的功夫一步一步練得很紮實,進度也已經算快,卡在這兒只因為你近兩年見多了事兒,心中一縷正氣有些飄搖不定了,很多時候在試著適應一些不好的東西。”

正想辯解的蔡釐慶剛一張嘴,便見什麼飛了過來,下意識伸手一捉,卻是福守緣剛剛拿在手裡把玩的墨鏡。

“這是一個搖擺夢境發生器,戴上後能在夢裡把人內心的猶豫不定放大,直到人有了不管好壞的決定,才會脫離出夢境。你這兩天先好好養養胸中正氣吧,我不希望你到時候在夢境中投入了圓滑一側。”

顯然有些難以面對這個話題,蔡釐慶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鞠個躬轉身走了,還是什麼話也沒說。

嘆了口氣,福守緣知道蔡釐慶沒有把握。

而其實蔡釐慶一直是個有正氣有堅持的人,只是幾經風霜後覺得做一個好人有時候也得要講究心機手段。

這本是正確的,但蔡釐慶卻不知不覺在這條耍心機手段的路上走的偏了,陷的深了,事事都已習慣了先耍耍心眼。

所以福守緣要幫的就是讓蔡釐慶先找回初衷,用追求真善美的心去駕馭手段過程。但這種涉及心境的事兒最是複雜,福守緣也不敢妄下定論其最終會如何抉擇。

……

見過這麼幾個人,福守緣有點累了,於是在下一個人走近之前豎了塊牌子,上面寫著“稍等”,然後便頭一歪睡著了。

現在輪到的是冉烈,此來六大隊的商界人士領頭人,一個身具火系異能卻性情和善若水的人。他看到牌子後什麼也沒說,返身回到了佇列繼續訓練。

……

終於冉烈與福守緣面對面了,卻上來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你的能力是你哥哥用靈物強行幫你醞釀開啟的,與本性極端不合。難為你這麼些年還將之從F級推動到了C級,可惜,接下來真的沒什麼進步空間了。”

冉烈淡淡一笑:“先抑後揚麼?對您來說沒有什麼不可能。”

咧嘴一笑,福守緣樂開了。

“你這樣的老實人一誇,那我就不客氣的高興一下。但我的建議很極端,我幫你把這一身的能力洗掉,放心,我肯定比你以前問過的那些人清除的更徹底,不會反而留下滯礙令你蒙受雙重損失。而後憑這些年的修行經歷,你很有可能重新激發出契合度非常高的能力來,但從此成為沒有異能之人的可能性也還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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