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逐步攻心,挑釁到底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317·2026/3/27

“你確實從沒準備放過誰,誓約的漏洞是早有預留吧,辛吉德不還是栽在你手上,現在連我也被你擄到地球來了。” 暫時沒理會卡特琳娜,福守緣先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保障訊號很費力,所以通話並不長,然後福守緣輕輕一搖頭且語帶嘲諷。 “你這是以結果反推,實際我根本沒有刻意預留漏洞。只怪你們貪心,想要殺我一次,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卡特琳娜反諷道:“限制的是徹底擊殺,不算漏洞?他的靈魂如今在你手上吧,那還不是任你擺佈。” 雙手攤開,福守緣一臉無辜:“我‘死’前的實力根本無法突破戰場規則禁錮他的靈魂,所以真的不算。” 突然,福守緣做出一副才想起什麼來的表情。 “對了,其實是你們的星球意志殺了辛吉德,第一波交手裡,我把辛吉德之魂放在光幕外圍想遲滯一下他的行動,可他毫不猶豫的碾殺了辛吉德。” 說著,福守緣露出了賤賤的壞笑。 “真可憐,本以為你們的大靠山會救下自己的子民呢。” 不見有任何動搖,卡特琳娜立刻做出反擊:“你們的星球意志不也在一旁坐看你拼命,對他們來說,一兩個人的性命完全比不上大局重要。” “你倒好像挺習慣這種事。” “諾克薩斯不同情弱者。” 右手穿過卡特琳娜的秀髮,福守緣笑的很邪惡:“你現在也是弱者呢。” 沒有擺頭甩開福守緣的手,卡特琳娜只是冷笑:“不一定。” 福守緣的右手左移,停留在卡特琳娜左眼的疤痕處。 “你以為用言語把我拖在這兒,那些趕來的扶桑人就足以製造混亂令你脫身?你的實力早已被我封印,是什麼給了你自信。” 被觸及那不願用魔法消去的傷疤,想及當年那場隻身刺殺衝動不細心的慘烈教訓,卡特琳娜總算止住了拔刀的念頭。 “實力弱了,心還沒弱。” 收手鼓掌,福守緣似笑非笑:“是嗎?如果我在趕來的人們面前那啥了你,這心能有多硬?” 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卡特琳娜的手略有些顫抖。 “你消除了冷漠藥劑?” 輕鬆的奪下橫在玉頸上的匕首,福守緣將其插回卡特琳娜的刀鞘中。 “物盡其用,既然最後一下擄來的是你,那我可沒準備只是一殺了之。我在籌劃一本書,你聽聽書名怎麼樣……恩,走向光明,卡特琳娜改造日記。” 彷彿聽見了最好笑的事,卡特琳娜重歸鎮定。 “我永遠不會背叛我的家族和諾克薩斯。” “克卡奧家族嘛,我知道,我還知道你父親是被誰陷害,你想知道嗎?” “我不會相信敵人。” 聲音有些乾澀,父親的訊息讓卡特琳娜再也無法淡然處之。 “你也看到了我‘死’後的實力,你的隊友腦海裡可是裝了不少有趣的訊息,真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深吸一口氣,卡特琳娜委婉的妥協了:“走,離開再談。” 遠眺那些急速接近的人,福守緣意氣風發。 “你以為我是被你拖住了?哼!我本就沒打算這麼離開,偷偷摸摸的太掉份兒,我還要親眼看看他們作何表情。” “你現在的實力。” “打住,別小看我,我可不像奧特曼那樣,只能打三分鐘的小怪獸。” “雖然不知道奧特曼是什麼,但我感覺到了你話裡的惡意。” 誇張的瞪大雙眼,福守緣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卡特琳娜。 “從鬆懈後的本性看來,你也是挺懂幽默的嘛。” 沒有回應,卡特琳娜閉上雙眼反省起自己的言行,明明身為敵人的福守緣給自己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可自己和他言談間卻好像已熟識多年,竟絲毫不見生疏……他明明沒對自己使用能力啊,這還真是咄咄怪事。 …… 敵人越來越近,福守緣取出兩套沙發,躺到其中一套裡,顯得很是悠哉。 最先趕到的是一個頭發稀少的猥瑣中年男,上來便拔出手裡的武士刀對著福守緣,嘰哩哇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可以用能力聽懂扶桑語的福守緣,卻並不那樣做,為這種人動用能力,他會渾身不自在的。 慵懶的伸出右手食指朝廢墟比了比,再收回食指豎起中指做了個全球通用的挑釁嘲諷,福守緣努了努嘴,一副“有種你打我”的囂張表情。 猥瑣中年一愣,然後怒不可遏的就要出手,這時第三個趕來的老頭拉住了他,然後自己微笑著朝福守緣走去。 “這位想必就是福桑,久仰大名。” 喲呵,知道說漢語啦,好吧,誰叫咱華夏是禮儀之邦,勉強回一句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福守緣,你的久仰我就收下了,不過我倒還不清楚你是誰,對了,也不想知道。” 將醞釀好的自我介紹生生咽回肚子裡,老頭依舊面帶微笑。 “今天的事,不知是出於私人原因還是上級授意?” 看了看越來越多的人流中躲躲閃閃的攝像機,福守緣笑了。 “想知道?先讓那些攝像機別躲了,大大方方的拍嘛,我又不會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權,接下來的話你可以好好記錄。” 人群裡也有能聽懂漢語的,幾臺攝像機很快被架到了最好的拍攝角度。 “毀掉鏡國神社,是出於我個人突然間的念頭,不過全世界都明白,這種想法的由來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了,所以你也可以當成是我蓄謀已久。” “也就是說,你無論如何都要否認是上級授意。” “別玩兒語言陷阱,當今是全民抗擊侵略,上面要通盤考慮,可不比我們這些個小**自由自在。” “你這話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們在平日裡時常被灌輸些不好的思想,才有了你今天的舉動。” 老頭不斷玩弄文字讓福守緣忍不住發笑,看他腦門冒汗,這也真是拼了命在扭曲歪解言語事實啊。 “別往其他地方扯,扯上了又怎樣,敢打嗎?求上你米國乾爹一起也不敢啊,無非就是汪汪兩聲罷了,不痛不癢的。” “讓你說話了嗎?閉嘴。再說為什麼會有今天這事兒,全世界誰不心知肚明,還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再踏馬惹我,我特麼又要發飆了啊!” 還沒發飆呢,周圍的人就慌忙往後退走,只因福守緣說話時揚了揚手。 唯有老頭沒動,他自信能與此刻的福守緣匹敵。 “猖狂如斯,你真要一個人面對大扶桑帝國?哼,以卵擊石,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嗤笑聲響徹全場,福守緣一臉不屑。 “裝模作樣。我的態度從始至終都鮮明的很,而你們也曾連續三次的刺殺我,誰對誰沒想法啊?這種場面話就別玩兒了。” 接著福守緣輕輕一勾手:“這時候想我撇開和國家的關係了?好啊,就這點我可以滿足你,來,戰,看看誰才是石頭!”

“你確實從沒準備放過誰,誓約的漏洞是早有預留吧,辛吉德不還是栽在你手上,現在連我也被你擄到地球來了。”

暫時沒理會卡特琳娜,福守緣先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保障訊號很費力,所以通話並不長,然後福守緣輕輕一搖頭且語帶嘲諷。

“你這是以結果反推,實際我根本沒有刻意預留漏洞。只怪你們貪心,想要殺我一次,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卡特琳娜反諷道:“限制的是徹底擊殺,不算漏洞?他的靈魂如今在你手上吧,那還不是任你擺佈。”

雙手攤開,福守緣一臉無辜:“我‘死’前的實力根本無法突破戰場規則禁錮他的靈魂,所以真的不算。”

突然,福守緣做出一副才想起什麼來的表情。

“對了,其實是你們的星球意志殺了辛吉德,第一波交手裡,我把辛吉德之魂放在光幕外圍想遲滯一下他的行動,可他毫不猶豫的碾殺了辛吉德。”

說著,福守緣露出了賤賤的壞笑。

“真可憐,本以為你們的大靠山會救下自己的子民呢。”

不見有任何動搖,卡特琳娜立刻做出反擊:“你們的星球意志不也在一旁坐看你拼命,對他們來說,一兩個人的性命完全比不上大局重要。”

“你倒好像挺習慣這種事。”

“諾克薩斯不同情弱者。”

右手穿過卡特琳娜的秀髮,福守緣笑的很邪惡:“你現在也是弱者呢。”

沒有擺頭甩開福守緣的手,卡特琳娜只是冷笑:“不一定。”

福守緣的右手左移,停留在卡特琳娜左眼的疤痕處。

“你以為用言語把我拖在這兒,那些趕來的扶桑人就足以製造混亂令你脫身?你的實力早已被我封印,是什麼給了你自信。”

被觸及那不願用魔法消去的傷疤,想及當年那場隻身刺殺衝動不細心的慘烈教訓,卡特琳娜總算止住了拔刀的念頭。

“實力弱了,心還沒弱。”

收手鼓掌,福守緣似笑非笑:“是嗎?如果我在趕來的人們面前那啥了你,這心能有多硬?”

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卡特琳娜的手略有些顫抖。

“你消除了冷漠藥劑?”

輕鬆的奪下橫在玉頸上的匕首,福守緣將其插回卡特琳娜的刀鞘中。

“物盡其用,既然最後一下擄來的是你,那我可沒準備只是一殺了之。我在籌劃一本書,你聽聽書名怎麼樣……恩,走向光明,卡特琳娜改造日記。”

彷彿聽見了最好笑的事,卡特琳娜重歸鎮定。

“我永遠不會背叛我的家族和諾克薩斯。”

“克卡奧家族嘛,我知道,我還知道你父親是被誰陷害,你想知道嗎?”

“我不會相信敵人。”

聲音有些乾澀,父親的訊息讓卡特琳娜再也無法淡然處之。

“你也看到了我‘死’後的實力,你的隊友腦海裡可是裝了不少有趣的訊息,真不想知道?那就算了。”

深吸一口氣,卡特琳娜委婉的妥協了:“走,離開再談。”

遠眺那些急速接近的人,福守緣意氣風發。

“你以為我是被你拖住了?哼!我本就沒打算這麼離開,偷偷摸摸的太掉份兒,我還要親眼看看他們作何表情。”

“你現在的實力。”

“打住,別小看我,我可不像奧特曼那樣,只能打三分鐘的小怪獸。”

“雖然不知道奧特曼是什麼,但我感覺到了你話裡的惡意。”

誇張的瞪大雙眼,福守緣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卡特琳娜。

“從鬆懈後的本性看來,你也是挺懂幽默的嘛。”

沒有回應,卡特琳娜閉上雙眼反省起自己的言行,明明身為敵人的福守緣給自己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可自己和他言談間卻好像已熟識多年,竟絲毫不見生疏……他明明沒對自己使用能力啊,這還真是咄咄怪事。

……

敵人越來越近,福守緣取出兩套沙發,躺到其中一套裡,顯得很是悠哉。

最先趕到的是一個頭發稀少的猥瑣中年男,上來便拔出手裡的武士刀對著福守緣,嘰哩哇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可以用能力聽懂扶桑語的福守緣,卻並不那樣做,為這種人動用能力,他會渾身不自在的。

慵懶的伸出右手食指朝廢墟比了比,再收回食指豎起中指做了個全球通用的挑釁嘲諷,福守緣努了努嘴,一副“有種你打我”的囂張表情。

猥瑣中年一愣,然後怒不可遏的就要出手,這時第三個趕來的老頭拉住了他,然後自己微笑著朝福守緣走去。

“這位想必就是福桑,久仰大名。”

喲呵,知道說漢語啦,好吧,誰叫咱華夏是禮儀之邦,勉強回一句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福守緣,你的久仰我就收下了,不過我倒還不清楚你是誰,對了,也不想知道。”

將醞釀好的自我介紹生生咽回肚子裡,老頭依舊面帶微笑。

“今天的事,不知是出於私人原因還是上級授意?”

看了看越來越多的人流中躲躲閃閃的攝像機,福守緣笑了。

“想知道?先讓那些攝像機別躲了,大大方方的拍嘛,我又不會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權,接下來的話你可以好好記錄。”

人群裡也有能聽懂漢語的,幾臺攝像機很快被架到了最好的拍攝角度。

“毀掉鏡國神社,是出於我個人突然間的念頭,不過全世界都明白,這種想法的由來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了,所以你也可以當成是我蓄謀已久。”

“也就是說,你無論如何都要否認是上級授意。”

“別玩兒語言陷阱,當今是全民抗擊侵略,上面要通盤考慮,可不比我們這些個小**自由自在。”

“你這話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們在平日裡時常被灌輸些不好的思想,才有了你今天的舉動。”

老頭不斷玩弄文字讓福守緣忍不住發笑,看他腦門冒汗,這也真是拼了命在扭曲歪解言語事實啊。

“別往其他地方扯,扯上了又怎樣,敢打嗎?求上你米國乾爹一起也不敢啊,無非就是汪汪兩聲罷了,不痛不癢的。”

“讓你說話了嗎?閉嘴。再說為什麼會有今天這事兒,全世界誰不心知肚明,還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再踏馬惹我,我特麼又要發飆了啊!”

還沒發飆呢,周圍的人就慌忙往後退走,只因福守緣說話時揚了揚手。

唯有老頭沒動,他自信能與此刻的福守緣匹敵。

“猖狂如斯,你真要一個人面對大扶桑帝國?哼,以卵擊石,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嗤笑聲響徹全場,福守緣一臉不屑。

“裝模作樣。我的態度從始至終都鮮明的很,而你們也曾連續三次的刺殺我,誰對誰沒想法啊?這種場面話就別玩兒了。”

接著福守緣輕輕一勾手:“這時候想我撇開和國家的關係了?好啊,就這點我可以滿足你,來,戰,看看誰才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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