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逼入絕境,悽然揪心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268·2026/3/27

想擁有未來,就得先把當下做好,但此前的危險告一段落後,現下卻又有了新的艱難局面。 這一局面的成因不可不提的還有一點,那就是華夏某些勢力群體不能輕動福守緣的原因其實有三。 最重要的自然是國內國外其他勢力的干涉,其次是福守緣的死亡後果,最後還有部分原因是他出身華夏且如今被各方關注。 連續三戰下來,很多民眾對福守緣寄予厚望,若然得知其死於內爭,在這民心動盪的年月裡可絕不是一件小事兒。 民眾對現實的不滿積蓄已久,現在又正逢戰亂加劇了民心的惶恐飄搖,上面不願給國家增添更多的不和諧因素,給外界製造更多的可乘之機。 於是某些勢力才有了讓福守緣當眾發表不時會出國的言論這一要求,用心很明瞭,只要他說了,其後就無論如何都會陷入被動。 若福守緣真的踏足他國,當然就給了國內某些勢力直接出手的機會。 而即便他躲在國內,華夏某些勢力卻也有了將他強行逼出國境的主動權。 掌握著輿論喉舌,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國內國外的多數人相信,說過要出國的福守緣在某天出國屬於自主決定。 這事兒往輕了說只是一個建議,坑挖在那兒,接不接受隨你,想推脫責任很簡單;而往重了說卻可以算是某些個掌權的集體與福守緣變相的正式決裂,擺出了一次必殺的陣仗。 前幾代干涉者是否也遭遇過類似的逼壓局面?最終又是如何熬過去的?得不到借鑑的福守緣只能單靠自己思慮應對,可一時間卻怎麼也想不出頭緒。 但首先這些要求肯定不能答應,那無疑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可上面既然最終出臺了這個所謂建議,也就代表著主張擊殺自己的勢力在高層方面一步步佔了上風。 即使自己不答應,他們也可以編造些自己說過和想做的事兒,可信度會低一點,但卻不會成為能被外界有效攻擊的把柄。 提前降低了事後可能會有的負面影響,某些勢力便只需再製造出讓其他勢力和各國來不及干涉的時機,就可以對自己下手了。 而自己的死亡後果則被規避了,這亦是最讓福守緣覺得諷刺淒涼的一點。 想殺自己的人之所以有恃無恐的進行著各種佈置,恰恰是因為他們很清楚自己死亡前後都不會遷怒整個華夏,只要不將自己殺死於華夏境內,便不會對他們造成直接威脅,所以他們才敢一點點的將自己往絕境裡逼! 君子可欺之以方,福守緣自認算不上君子,頂多是個二傻子,但此刻大概也只有這句話最能形容自己的處境了。 可是,二就二吧,傻就傻吧,起碼這輩子他是改不掉了,也不想改,不止不改,他還要走出一條路繼續二下去! 當下從自身出發找不到路,那就把眼光放出去。 找委員或直接找七大佬談判?憑自己的實力恐怕人都見不到。 瞥了眼璦?實力大損仍處於恢復期,指望不上。 求助之前明確援手的道家?可如今的結果已然顯示出他們掌握的政界力量比不上佛家,派人保護自己也不是長久之計,千日做賊可以有,千日防賊甚艱難啊。 地球意志?估計也壓不住各方勢力,其與華夏政府有過協約,能正面幫助自己的機率太低。 借力外國?高階武力與華夏有差距的他們,不可能天天派大部分力量聯合守在華夏外圍等著什麼時候爆發戰鬥。 想來想去,終歸是無路可走,亦無路可退。 唉,還沒真正對上符文之地意志救出蔚,倒先被自家人搞的焦頭爛額。 …… 眼神一直盯著福守緣的藍玉,從他某一刻閉上眼開始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最後等來了一聲嘆息,裡面透出的悽然無助讓她甚覺揪心,因怒斥譚麗群而站起的她,雙腿發軟的坐回了沙發上。 “除了我們所知道的,這裡面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吧,否則你不會在我們面前控制不住的發出這樣的嘆息。” 不知不覺間已經忽視了對面三女的福守緣,猛然間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眼神不斷遊移的譚麗群和假作閉目養神的柳畫也被嘆息勾起了心思,藍玉問出了她們的疑惑,她們想要答案,卻又害怕答案。 “有些東西,你們知道了沒好處,這句話很寬泛,你們可以隨意聯想,但具體的,就真的別問了。” 柳畫拉住了還想說什麼的藍玉。 “他說的對,藍玉,我們不該而且也無力涉身此事。” 甩開柳畫的手,藍玉這分鐘可管不了什麼規則規矩。 “我爸爸是局委員,副國級,他能幫上忙嗎?” 奇了怪了,藍玉的父親怎麼會放任她來跟自己打交道,但無論她和他怎麼想,二十五分之一的聲音還幫不了自己,何況其中更具權威的是七位正的大佬。 “謝謝你的好意,這是他們的集體決策,我沒想過要去扭轉,你也別費心了,問題也就是為難了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少唬人,只是為難的話,你的嘆息又豈會那麼,那麼。” 藍玉說不下去了,她不想把福守緣的傷疤再一次揭開。 溫和一笑,福守緣在清醒後以最快的速度調節好了自身情緒,他不想讓三位女士平添些煩惱。 “其實剛剛我的思維衍伸到蔚那裡去了,戀人間隔得這麼遠,久久不能見上一面,傷感濃烈些很正常吧。” “真的?” 三女全都不太信,剛剛那聲嘆息之複雜,可不僅僅包含著思念之痛。 “信不信由你們。好歹我也是被大力捧出的戰鬥楷模,你們想多了合適嗎?再說我和蔚經歷了一次全面徹底的心靈交融,感情之深還用想嗎?” 福守緣通篇沒有一句假話,也沒有直接給出什麼回答,但卻成功的誘導了三女的思維,她們有點信了。 出現這種情況是由於三女內心本就想要否定不好的可能,所以當一種既顯得好又似乎能解釋通順的思考方向呈現,她們就會下意識的選擇相信並順著那個方向自己得出答案,也就更增信任度。 久未言語的譚麗群接過話附和著,大概是因為她內心最迫切的需要這樣一個答案來慰藉吧,畢竟是她說出了那句沉重的話。 “相比大部分人的愛情只能用眼神、語言和肢體來溝通培養,你和蔚的交流則直接處於心靈層面,雖然心心相印常被大家用來形容一對戀人,但其實我們無法想象那是什麼感覺,也就不能否認你的說法。” 譚麗群說的無可挑剔,柳畫若有所思,福守緣很滿意她加強了說服力。 然而藍玉這時卻從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角度進行了反駁。

想擁有未來,就得先把當下做好,但此前的危險告一段落後,現下卻又有了新的艱難局面。

這一局面的成因不可不提的還有一點,那就是華夏某些勢力群體不能輕動福守緣的原因其實有三。

最重要的自然是國內國外其他勢力的干涉,其次是福守緣的死亡後果,最後還有部分原因是他出身華夏且如今被各方關注。

連續三戰下來,很多民眾對福守緣寄予厚望,若然得知其死於內爭,在這民心動盪的年月裡可絕不是一件小事兒。

民眾對現實的不滿積蓄已久,現在又正逢戰亂加劇了民心的惶恐飄搖,上面不願給國家增添更多的不和諧因素,給外界製造更多的可乘之機。

於是某些勢力才有了讓福守緣當眾發表不時會出國的言論這一要求,用心很明瞭,只要他說了,其後就無論如何都會陷入被動。

若福守緣真的踏足他國,當然就給了國內某些勢力直接出手的機會。

而即便他躲在國內,華夏某些勢力卻也有了將他強行逼出國境的主動權。

掌握著輿論喉舌,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國內國外的多數人相信,說過要出國的福守緣在某天出國屬於自主決定。

這事兒往輕了說只是一個建議,坑挖在那兒,接不接受隨你,想推脫責任很簡單;而往重了說卻可以算是某些個掌權的集體與福守緣變相的正式決裂,擺出了一次必殺的陣仗。

前幾代干涉者是否也遭遇過類似的逼壓局面?最終又是如何熬過去的?得不到借鑑的福守緣只能單靠自己思慮應對,可一時間卻怎麼也想不出頭緒。

但首先這些要求肯定不能答應,那無疑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可上面既然最終出臺了這個所謂建議,也就代表著主張擊殺自己的勢力在高層方面一步步佔了上風。

即使自己不答應,他們也可以編造些自己說過和想做的事兒,可信度會低一點,但卻不會成為能被外界有效攻擊的把柄。

提前降低了事後可能會有的負面影響,某些勢力便只需再製造出讓其他勢力和各國來不及干涉的時機,就可以對自己下手了。

而自己的死亡後果則被規避了,這亦是最讓福守緣覺得諷刺淒涼的一點。

想殺自己的人之所以有恃無恐的進行著各種佈置,恰恰是因為他們很清楚自己死亡前後都不會遷怒整個華夏,只要不將自己殺死於華夏境內,便不會對他們造成直接威脅,所以他們才敢一點點的將自己往絕境裡逼!

君子可欺之以方,福守緣自認算不上君子,頂多是個二傻子,但此刻大概也只有這句話最能形容自己的處境了。

可是,二就二吧,傻就傻吧,起碼這輩子他是改不掉了,也不想改,不止不改,他還要走出一條路繼續二下去!

當下從自身出發找不到路,那就把眼光放出去。

找委員或直接找七大佬談判?憑自己的實力恐怕人都見不到。

瞥了眼璦?實力大損仍處於恢復期,指望不上。

求助之前明確援手的道家?可如今的結果已然顯示出他們掌握的政界力量比不上佛家,派人保護自己也不是長久之計,千日做賊可以有,千日防賊甚艱難啊。

地球意志?估計也壓不住各方勢力,其與華夏政府有過協約,能正面幫助自己的機率太低。

借力外國?高階武力與華夏有差距的他們,不可能天天派大部分力量聯合守在華夏外圍等著什麼時候爆發戰鬥。

想來想去,終歸是無路可走,亦無路可退。

唉,還沒真正對上符文之地意志救出蔚,倒先被自家人搞的焦頭爛額。

……

眼神一直盯著福守緣的藍玉,從他某一刻閉上眼開始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最後等來了一聲嘆息,裡面透出的悽然無助讓她甚覺揪心,因怒斥譚麗群而站起的她,雙腿發軟的坐回了沙發上。

“除了我們所知道的,這裡面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吧,否則你不會在我們面前控制不住的發出這樣的嘆息。”

不知不覺間已經忽視了對面三女的福守緣,猛然間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眼神不斷遊移的譚麗群和假作閉目養神的柳畫也被嘆息勾起了心思,藍玉問出了她們的疑惑,她們想要答案,卻又害怕答案。

“有些東西,你們知道了沒好處,這句話很寬泛,你們可以隨意聯想,但具體的,就真的別問了。”

柳畫拉住了還想說什麼的藍玉。

“他說的對,藍玉,我們不該而且也無力涉身此事。”

甩開柳畫的手,藍玉這分鐘可管不了什麼規則規矩。

“我爸爸是局委員,副國級,他能幫上忙嗎?”

奇了怪了,藍玉的父親怎麼會放任她來跟自己打交道,但無論她和他怎麼想,二十五分之一的聲音還幫不了自己,何況其中更具權威的是七位正的大佬。

“謝謝你的好意,這是他們的集體決策,我沒想過要去扭轉,你也別費心了,問題也就是為難了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少唬人,只是為難的話,你的嘆息又豈會那麼,那麼。”

藍玉說不下去了,她不想把福守緣的傷疤再一次揭開。

溫和一笑,福守緣在清醒後以最快的速度調節好了自身情緒,他不想讓三位女士平添些煩惱。

“其實剛剛我的思維衍伸到蔚那裡去了,戀人間隔得這麼遠,久久不能見上一面,傷感濃烈些很正常吧。”

“真的?”

三女全都不太信,剛剛那聲嘆息之複雜,可不僅僅包含著思念之痛。

“信不信由你們。好歹我也是被大力捧出的戰鬥楷模,你們想多了合適嗎?再說我和蔚經歷了一次全面徹底的心靈交融,感情之深還用想嗎?”

福守緣通篇沒有一句假話,也沒有直接給出什麼回答,但卻成功的誘導了三女的思維,她們有點信了。

出現這種情況是由於三女內心本就想要否定不好的可能,所以當一種既顯得好又似乎能解釋通順的思考方向呈現,她們就會下意識的選擇相信並順著那個方向自己得出答案,也就更增信任度。

久未言語的譚麗群接過話附和著,大概是因為她內心最迫切的需要這樣一個答案來慰藉吧,畢竟是她說出了那句沉重的話。

“相比大部分人的愛情只能用眼神、語言和肢體來溝通培養,你和蔚的交流則直接處於心靈層面,雖然心心相印常被大家用來形容一對戀人,但其實我們無法想象那是什麼感覺,也就不能否認你的說法。”

譚麗群說的無可挑剔,柳畫若有所思,福守緣很滿意她加強了說服力。

然而藍玉這時卻從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角度進行了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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