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我願意我想,我承擔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444·2026/3/27

“嘭”,最後一件負重物卸落到練功房的地上,彭青揮舞著掩月刀的身形越發的快不可見…… “哐”,掩月刀穩穩的落入兵器架,同時彭青站定,緩緩的運功平息著身體的疲乏,然後取過帕子擦拭了一下鬢間的汗珠。 放下帕子輕輕伸展了幾下身體,彭青確定自己對於當前完全無負重狀態的陌生感已經消去,於是滿意的點點頭,端過杯子喝了口營養液,隨後轉身進了隔間的浴室,準備洗洗睡了…… 深度睡眠不到半小時,精氣神迅速恢復飽滿的彭青驀地醒了過來,坐起身後先是將長髮一撩、一攏、紮好,接著換上了一身練功的行頭,最後,在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長袍。 走出閨房的第一站,是練功房,手搭在掩月刀上的時候人都已經慣性的往前走了兩步,刀,卻沒有拔出來,因為隱隱的,她忽然就知道了這把兵器並不足以應付接下來的場面。 可奇怪的是,她很確信自己還有一個選擇,卻為何竟怎麼也想不起來? 為求平靜,她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那意想不到的來信…… 而當心緒完全的沉靜下來,她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呼喚,她非常抗拒,可又極為清楚當下只有它能幫自己實現願望。所以她終究還是抬頭,用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的雙手,開啟了兵器架上一直鎖著的那個鐵箱,取出了,那看著只普普通通的一套黝黑短刃。 決心已定,刀已在手,便不容許自己再猶疑,她一邊走,一邊分別熟悉著每一把短刀的手感,差不多每兩步便將一把短刀插到它應該存在的地方。 等到練功房的路走完,彭青手裡剛好不再有刀,而她直到此刻才恍惚間完整的記起,原來自己最初練的,便是如何御使這套騙她說是入門器械實則威力駭人的短刃,就連身上不斷更迭的練功服,也都始終被保留著存放這套殺器的配置。 不斷浮現的記憶中,什麼時候下意識的不想再觸碰這套短刃?依稀,是那個努力遺忘著的血色夜晚,掩住了它的名…… “你真的要用它了嗎?這被你視為不該存世的殺器,永夜!” 彭青咬了咬牙,本不準備予以理會,可門,推不開。 “不是你騙我練的它嗎?怎麼,現在想起來它不祥了?” 門外靜了許久,方才幽幽的傳來一聲嘆息。 “每一代,可以不用,但必須會用,這是祖訓。我不知道你記起了多少,那就請你再聽爸爸解釋一次吧。爸爸原本,只是想著單純的教會你就夠了,待你出嫁也就無需再揹負宗家的責任,你甚至不用知道它真正的名。可我萬萬沒有想到,謀求永夜的人潛伏的那麼深,以致那一晚你無意之中發動了它……這個意外不止是傷害了你,也讓我們備受煎熬!所以放手吧女兒,他不需要你幫他出氣,更不會願意你用這種方式代他出手。” 這個解釋她曾聽過,後來一併“忘”了,卻不是怕,而是既然總要有人肩負起這份沉重,那麼就不管自己出沒出嫁,她也都寧願是自己,繼續幫著親人們默默的承擔。 “他要應付的事,太多,我能幫一點是一點,不管他樂不樂意接受,這就是我想要做的。” 彭未連苦笑:“好,不說他,說說苗家,他們不是已經出面拖住了整個西南對福守緣有敵意的人?在山城這一塊兒,到底又是誰惹了你大小姐非要出動永夜,就交給苗家應付不行嗎?” “這事兒恐怕還真輪不到她了,畢竟家大業大的嘛,有些人的身份一敏感呀,這下面的人可能就會想著先拖一拖,等某個脾氣比我還大的人心情好了再上報細說。所以這回的風頭嘛,我搶定了,總不能因為地處西南,就真讓她把這一塊兒的功勞都搶完吧。” 這哪兒是什麼風頭功勞,明明就是風險炸彈啊,這個臭丫頭! “別人家大業大,咱們彭家的攤子就小了?你要跟她別眉頭我管不了,但這種火藥包你能不能別往自己身上攬,下面的人有顧慮又不代表她有顧慮,她的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坐著再看一回戲又怎麼了?還非要自己親自下場逞強?聽爸一句勸,來日方長呢丫頭,你要跟她鬥跟她爭,完全可以選別的方面嘛,何必非要在武力和勢力上硬懟人家。” “嘁,勢力上比不了,武力上我還懟不了她嗎?況且我要的就是單槍匹馬無顧忌,不會牽連到家裡。等到塵埃落定,也沒人會傻到來找不自在,你就安穩坐著得了。” 彭未連笑的更苦了:“我的小姑奶奶,你要真鐵了心,那還是把旗號亮明吧,免得有不開眼的,真把你當孤家寡人了。你這要是在外面受了點委屈,你媽和你姑奶奶這兩關,我怕是哪一關也過不去啊。” 彭青甩了甩頭:“我做這事兒也不求著誰知道,所以我說了是單槍匹馬,那就絕不多牽連一人,這事兒的隱秘程度,我會做到當世只有他一人能查明。且若不是他的能力太作弊,我巴不得做到他也查不出的地步呢,我又不是為了爭寵。” 彭未連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當世就只有福守緣一個變態了?” 這點彭青也不是沒想過:“其他的修行路子,要做到能夠憑空的追本溯源查探資訊,起碼也得是三S級了吧。且不說有沒有這等層次的人為其出頭,就算萬分之一的機率讓我碰上了,難道他就真這麼巧的修行有這方面的能力?那我無話可說,就厚著臉躲家裡甚至要求助別人也都聽你們的。” “行,好歹沒說什麼自己的事兒非得自己扛這種傻話,我也就勉強可以考慮考慮放你出去了。” 彭青聞言忍不住癟了癟嘴:“嘁,說的好像你攔得住一樣。” 聲音雖輕,可在習武之人面前其實沒差,是以向來要強的老頭兒一下子就炸鍋了:“臭丫頭你說什麼!別以為裝備了永夜我就拿你沒辦法!告訴你,為了防止持有者暴走,彭家歷代都在改進著抑制手段,尤其你聰明絕頂的老爸我,更是別出心裁的將各種手法都大大的修改加強了一番!” “噗!那為什麼只稍稍動用了一點永夜威能的我,就一下穿出了你的三重封鎖呢?我聰明絕頂的老爸喲,一會兒見咯。” “嘿你個臭丫頭!居然就這麼浪費了一把夜刃的神威!你好好說我又不是不放你出來,哎呀你真的是要氣死我呀!” “行了!還不趕緊追上去好好兒看著,一把夜刃的能量消耗有什麼可心疼的,要是我的小乖孫掉了一根汗毛,我讓你嚐嚐兩把夜刃的小黑屋。” 這一段秘法傳音讓剛剛還暴跳如雷的彭未連瞬間安靜了下來,他遙遙朝著大院兒東側點了點頭,然後只一躍,便出了彭家大院,循著只有曾經深度體驗過永夜的自己能察覺到的極其細微的能量波動殘留追了上去。 可越追,彭未連的心裡就越不平靜,因為這一路所向,那可就只有一個重地最符合女兒的刀鋒所指了…… 這趟,要是出了啥紕漏,那不搬家是不行了呀。

“嘭”,最後一件負重物卸落到練功房的地上,彭青揮舞著掩月刀的身形越發的快不可見……

“哐”,掩月刀穩穩的落入兵器架,同時彭青站定,緩緩的運功平息著身體的疲乏,然後取過帕子擦拭了一下鬢間的汗珠。

放下帕子輕輕伸展了幾下身體,彭青確定自己對於當前完全無負重狀態的陌生感已經消去,於是滿意的點點頭,端過杯子喝了口營養液,隨後轉身進了隔間的浴室,準備洗洗睡了……

深度睡眠不到半小時,精氣神迅速恢復飽滿的彭青驀地醒了過來,坐起身後先是將長髮一撩、一攏、紮好,接著換上了一身練功的行頭,最後,在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長袍。

走出閨房的第一站,是練功房,手搭在掩月刀上的時候人都已經慣性的往前走了兩步,刀,卻沒有拔出來,因為隱隱的,她忽然就知道了這把兵器並不足以應付接下來的場面。

可奇怪的是,她很確信自己還有一個選擇,卻為何竟怎麼也想不起來?

為求平靜,她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那意想不到的來信……

而當心緒完全的沉靜下來,她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呼喚,她非常抗拒,可又極為清楚當下只有它能幫自己實現願望。所以她終究還是抬頭,用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的雙手,開啟了兵器架上一直鎖著的那個鐵箱,取出了,那看著只普普通通的一套黝黑短刃。

決心已定,刀已在手,便不容許自己再猶疑,她一邊走,一邊分別熟悉著每一把短刀的手感,差不多每兩步便將一把短刀插到它應該存在的地方。

等到練功房的路走完,彭青手裡剛好不再有刀,而她直到此刻才恍惚間完整的記起,原來自己最初練的,便是如何御使這套騙她說是入門器械實則威力駭人的短刃,就連身上不斷更迭的練功服,也都始終被保留著存放這套殺器的配置。

不斷浮現的記憶中,什麼時候下意識的不想再觸碰這套短刃?依稀,是那個努力遺忘著的血色夜晚,掩住了它的名……

“你真的要用它了嗎?這被你視為不該存世的殺器,永夜!”

彭青咬了咬牙,本不準備予以理會,可門,推不開。

“不是你騙我練的它嗎?怎麼,現在想起來它不祥了?”

門外靜了許久,方才幽幽的傳來一聲嘆息。

“每一代,可以不用,但必須會用,這是祖訓。我不知道你記起了多少,那就請你再聽爸爸解釋一次吧。爸爸原本,只是想著單純的教會你就夠了,待你出嫁也就無需再揹負宗家的責任,你甚至不用知道它真正的名。可我萬萬沒有想到,謀求永夜的人潛伏的那麼深,以致那一晚你無意之中發動了它……這個意外不止是傷害了你,也讓我們備受煎熬!所以放手吧女兒,他不需要你幫他出氣,更不會願意你用這種方式代他出手。”

這個解釋她曾聽過,後來一併“忘”了,卻不是怕,而是既然總要有人肩負起這份沉重,那麼就不管自己出沒出嫁,她也都寧願是自己,繼續幫著親人們默默的承擔。

“他要應付的事,太多,我能幫一點是一點,不管他樂不樂意接受,這就是我想要做的。”

彭未連苦笑:“好,不說他,說說苗家,他們不是已經出面拖住了整個西南對福守緣有敵意的人?在山城這一塊兒,到底又是誰惹了你大小姐非要出動永夜,就交給苗家應付不行嗎?”

“這事兒恐怕還真輪不到她了,畢竟家大業大的嘛,有些人的身份一敏感呀,這下面的人可能就會想著先拖一拖,等某個脾氣比我還大的人心情好了再上報細說。所以這回的風頭嘛,我搶定了,總不能因為地處西南,就真讓她把這一塊兒的功勞都搶完吧。”

這哪兒是什麼風頭功勞,明明就是風險炸彈啊,這個臭丫頭!

“別人家大業大,咱們彭家的攤子就小了?你要跟她別眉頭我管不了,但這種火藥包你能不能別往自己身上攬,下面的人有顧慮又不代表她有顧慮,她的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坐著再看一回戲又怎麼了?還非要自己親自下場逞強?聽爸一句勸,來日方長呢丫頭,你要跟她鬥跟她爭,完全可以選別的方面嘛,何必非要在武力和勢力上硬懟人家。”

“嘁,勢力上比不了,武力上我還懟不了她嗎?況且我要的就是單槍匹馬無顧忌,不會牽連到家裡。等到塵埃落定,也沒人會傻到來找不自在,你就安穩坐著得了。”

彭未連笑的更苦了:“我的小姑奶奶,你要真鐵了心,那還是把旗號亮明吧,免得有不開眼的,真把你當孤家寡人了。你這要是在外面受了點委屈,你媽和你姑奶奶這兩關,我怕是哪一關也過不去啊。”

彭青甩了甩頭:“我做這事兒也不求著誰知道,所以我說了是單槍匹馬,那就絕不多牽連一人,這事兒的隱秘程度,我會做到當世只有他一人能查明。且若不是他的能力太作弊,我巴不得做到他也查不出的地步呢,我又不是為了爭寵。”

彭未連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當世就只有福守緣一個變態了?”

這點彭青也不是沒想過:“其他的修行路子,要做到能夠憑空的追本溯源查探資訊,起碼也得是三S級了吧。且不說有沒有這等層次的人為其出頭,就算萬分之一的機率讓我碰上了,難道他就真這麼巧的修行有這方面的能力?那我無話可說,就厚著臉躲家裡甚至要求助別人也都聽你們的。”

“行,好歹沒說什麼自己的事兒非得自己扛這種傻話,我也就勉強可以考慮考慮放你出去了。”

彭青聞言忍不住癟了癟嘴:“嘁,說的好像你攔得住一樣。”

聲音雖輕,可在習武之人面前其實沒差,是以向來要強的老頭兒一下子就炸鍋了:“臭丫頭你說什麼!別以為裝備了永夜我就拿你沒辦法!告訴你,為了防止持有者暴走,彭家歷代都在改進著抑制手段,尤其你聰明絕頂的老爸我,更是別出心裁的將各種手法都大大的修改加強了一番!”

“噗!那為什麼只稍稍動用了一點永夜威能的我,就一下穿出了你的三重封鎖呢?我聰明絕頂的老爸喲,一會兒見咯。”

“嘿你個臭丫頭!居然就這麼浪費了一把夜刃的神威!你好好說我又不是不放你出來,哎呀你真的是要氣死我呀!”

“行了!還不趕緊追上去好好兒看著,一把夜刃的能量消耗有什麼可心疼的,要是我的小乖孫掉了一根汗毛,我讓你嚐嚐兩把夜刃的小黑屋。”

這一段秘法傳音讓剛剛還暴跳如雷的彭未連瞬間安靜了下來,他遙遙朝著大院兒東側點了點頭,然後只一躍,便出了彭家大院,循著只有曾經深度體驗過永夜的自己能察覺到的極其細微的能量波動殘留追了上去。

可越追,彭未連的心裡就越不平靜,因為這一路所向,那可就只有一個重地最符合女兒的刀鋒所指了……

這趟,要是出了啥紕漏,那不搬家是不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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