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 意志自由,心教欲起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279·2026/3/27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踏上信仰修行的第一條路,便不再是純粹的人類,遭遇突變時想回頭可以,但機率很小困難很大。 可即便如此,也仍是有不少的人掙脫了出來不再受其束縛並追求自己的道,因為這是一種極強大的本能。 同樣也因為這種本能,世間才出現且從未斷過信仰修行的另一條路。我信你的存在,信你的理念,但我不把自己的命運交予你,或者是不完全的交予。我供奉你,獻上香火願力或信仰之力;你庇佑我,提供修行道路和力量回饋;彼此互惠互利,共同壯大。 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部分修行者,佛教中小乘求自身解脫和大乘講自覺覺他的部分修行者,便是走的這第二條路,並產生出了質量和數量都遠超第一條路成果的眾多強者。 與此稍有相近的,是道教仙神體系中的神道體系,其中亦分兩種模式。 一為天庭分別負責天上、人間、地下之萬物生靈運轉的掌有一定法則的諸多神祇。他們不像其他體系的神佛那般渴求甚至依賴香火願力存在,但若有人供奉也一樣能夠從中得到好處,同時自然就會予以相應回饋;無人供奉,他們也依然要按照身負的神職履行對萬物的看顧並積修功德。 二為各地需要借香火願力乃至功德塑造金身的有能之人;或不太需要香火願力只是積修功德順手取之的修行者。 而上無所求,則下不需予,沒有誰會因為遇到難處求助時就必須跟誰徹底的捆綁在一起或產生更多牽連,每個人的選擇便更多更自由。於是人人都幾乎能始終保持為意志獨立的個體,修行的事儘量求諸於自身,修行之外則相互應襯、扶助凡弱。整體上是相對來說較為鬆散但對所有人,尤其是弱者都公平有利的良性環境。 由此再回過頭看,之所以形成這樣的局面,追根究底是因為道家的思想宗旨乃為求一份逍遙的長生。其道法傳承中一開始就強調修行路上不求於更強者全靠自己,也不索於更弱者妄圖走一條最終會捆綁住自己的小路。同時,要上體天心下應民心,發自內心的去修攢功德。 這份思想,從潛移默化到廣為傳播,用的時間並不長。是以道教影響之下的中高層仙神們,與世間凡人以及修行者的關係便自然而然的確定下來,化為一種整體的氛圍,時時刻刻散發著影響並結出豐碩的果實,也就是一代又一代的強者湧現。 便在這份影響之下,後來傳入道家地域內的佛教,那部分能保持獨立意志但終歸有一些依賴上界佛陀指引幫扶的修佛者,漸漸變的越來越傾向於完全的求諸於自身。有魄力有毅力的,乾脆割捨了雙向的影響,重新於佛學中尋出完全屬於自己的羅漢果位乃至菩薩果位;魄力或毅力稍差的,沒斷了求助之路卻也儘量的靠自己打磨自己,不願或不敢輕易的求諸於上。 基於此等良性變化,修佛者們才沒像基督教或伊斯蘭教修行者那樣因神佛的失聯而大受損失,乃至無所適從。後者甚至無法壓下類似索菲婭所屬教派這樣的,對上帝之存在抱持懷疑或乾脆就用別的概念來替換的思潮波動和實際行動。 “你剛剛用過神術,即代表你們的辦法能夠模擬或者說再造出支撐神術生效的機制,那麼仍舊抱著老路不放的呢?這幾百年來他們能運用的神術雖少雖弱,卻終究不是徹底失效。” “信仰之力傳不出地球,除了隨時間過去緩緩消散的,便主要是匯聚附著到幾樣僅存的聖物之上,其次是有一定神效的各教派法器和聖像能聚攏儲存一些。透過某些特殊的儀式,各教派能夠借用一點轉化過後的信仰之力施展擬化神術。” 和外界流傳的猜測差不多,唯一差別是外界以為教會借用信力施展了神術,而索菲婭卻很直白的說那只是擬化神術。 “看來你們的新信仰系統下的神術施展,取得了很大進步。” 說的這麼透徹,顯然是沒有過多顧忌要準備大幹一番了。 “沒錯,我們的信仰完全能夠做到自給自足,雖然是從無到有經歷了太久的等待和磨難,卻終究是成長起來,並在非為借用的神術力量上超越了他們。” 看著自信流露期待滿載的索菲婭,福守緣不想潑冷水,可事實就是事實。 “底蘊還有差吧。如果我沒猜錯,你們的新信仰核心肯定是借用一件古時聖物搭建起來接收和轉化信仰之力,真正不依賴外物的自給自足,還得有段漫長的時光。那麼問題來了,一件聖物擋得住幾件聖物的合擊嗎?信仰之爭可是被評為有史以來最沒有轉圜餘地的殘酷爭鬥,你們真的做好準備公開露面了?” 當著六名來自不同勢力的人說這話,明顯是不怕訊息傳出去,也就意味著相關的計劃已在進行。而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福守緣始終是有些懷疑,這新興派系能頂得住其他教派的共同絞殺? “原本是還需要很多年的醞釀積累,可戰爭的到來不容我們再等下去,同時戰爭和地球意志的出現又頗為微妙的給了我們相對來說更平緩的立足崛起之機。另外,正因為宗教爭鬥的特殊性和他們曾經的酷烈統治,我相信如今總體力量更大的外界各勢力,會更願意看到一個不那麼強勢和霸道的宗教出現。” 曼努埃爾這時眯著眼點了點頭,福守緣見此心裡一動。 “這次米國高層亮明車馬的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選擇了你或者說你們,有不少的人幫忙推動吧。” “各方的幫助,我們銘記於心。” “既然有人相幫了,那我倒也挺期待你們的發展和可能帶來的變化,希望那是一份好的變化。” 索菲婭微微一笑:“我們會努力回應各方的期待,同時,也由衷的歡迎各方參與到我們的善舉中來,一起更好的為大眾造福。” 這是發出邀請了啊,福守緣打了個哈哈:“我拭目以待。” 他想裝糊塗,索菲婭當然不能讓:“心動不如行動,有期待便參與進來或者多多監督也好啊。我們的宗旨與福先生的頗多理念是相符的,何不攜手共進?” 福守緣再是好說話,也不會傻到隨便讓人給套牢:“說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們的教派名稱呢,具體宗旨,也僅限今天這點瞭解,這就要我給個態度,稍有點匆忙了吧。” “Mind,中文有很多譯法,我們定下的是心,心教,信我們的心靈意志能改造這個世界並得到世界的回應。對此,福先生難道不覺得,這與您的能力和理念完全的貼近嗎?”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踏上信仰修行的第一條路,便不再是純粹的人類,遭遇突變時想回頭可以,但機率很小困難很大。

可即便如此,也仍是有不少的人掙脫了出來不再受其束縛並追求自己的道,因為這是一種極強大的本能。

同樣也因為這種本能,世間才出現且從未斷過信仰修行的另一條路。我信你的存在,信你的理念,但我不把自己的命運交予你,或者是不完全的交予。我供奉你,獻上香火願力或信仰之力;你庇佑我,提供修行道路和力量回饋;彼此互惠互利,共同壯大。

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部分修行者,佛教中小乘求自身解脫和大乘講自覺覺他的部分修行者,便是走的這第二條路,並產生出了質量和數量都遠超第一條路成果的眾多強者。

與此稍有相近的,是道教仙神體系中的神道體系,其中亦分兩種模式。

一為天庭分別負責天上、人間、地下之萬物生靈運轉的掌有一定法則的諸多神祇。他們不像其他體系的神佛那般渴求甚至依賴香火願力存在,但若有人供奉也一樣能夠從中得到好處,同時自然就會予以相應回饋;無人供奉,他們也依然要按照身負的神職履行對萬物的看顧並積修功德。

二為各地需要借香火願力乃至功德塑造金身的有能之人;或不太需要香火願力只是積修功德順手取之的修行者。

而上無所求,則下不需予,沒有誰會因為遇到難處求助時就必須跟誰徹底的捆綁在一起或產生更多牽連,每個人的選擇便更多更自由。於是人人都幾乎能始終保持為意志獨立的個體,修行的事儘量求諸於自身,修行之外則相互應襯、扶助凡弱。整體上是相對來說較為鬆散但對所有人,尤其是弱者都公平有利的良性環境。

由此再回過頭看,之所以形成這樣的局面,追根究底是因為道家的思想宗旨乃為求一份逍遙的長生。其道法傳承中一開始就強調修行路上不求於更強者全靠自己,也不索於更弱者妄圖走一條最終會捆綁住自己的小路。同時,要上體天心下應民心,發自內心的去修攢功德。

這份思想,從潛移默化到廣為傳播,用的時間並不長。是以道教影響之下的中高層仙神們,與世間凡人以及修行者的關係便自然而然的確定下來,化為一種整體的氛圍,時時刻刻散發著影響並結出豐碩的果實,也就是一代又一代的強者湧現。

便在這份影響之下,後來傳入道家地域內的佛教,那部分能保持獨立意志但終歸有一些依賴上界佛陀指引幫扶的修佛者,漸漸變的越來越傾向於完全的求諸於自身。有魄力有毅力的,乾脆割捨了雙向的影響,重新於佛學中尋出完全屬於自己的羅漢果位乃至菩薩果位;魄力或毅力稍差的,沒斷了求助之路卻也儘量的靠自己打磨自己,不願或不敢輕易的求諸於上。

基於此等良性變化,修佛者們才沒像基督教或伊斯蘭教修行者那樣因神佛的失聯而大受損失,乃至無所適從。後者甚至無法壓下類似索菲婭所屬教派這樣的,對上帝之存在抱持懷疑或乾脆就用別的概念來替換的思潮波動和實際行動。

“你剛剛用過神術,即代表你們的辦法能夠模擬或者說再造出支撐神術生效的機制,那麼仍舊抱著老路不放的呢?這幾百年來他們能運用的神術雖少雖弱,卻終究不是徹底失效。”

“信仰之力傳不出地球,除了隨時間過去緩緩消散的,便主要是匯聚附著到幾樣僅存的聖物之上,其次是有一定神效的各教派法器和聖像能聚攏儲存一些。透過某些特殊的儀式,各教派能夠借用一點轉化過後的信仰之力施展擬化神術。”

和外界流傳的猜測差不多,唯一差別是外界以為教會借用信力施展了神術,而索菲婭卻很直白的說那只是擬化神術。

“看來你們的新信仰系統下的神術施展,取得了很大進步。”

說的這麼透徹,顯然是沒有過多顧忌要準備大幹一番了。

“沒錯,我們的信仰完全能夠做到自給自足,雖然是從無到有經歷了太久的等待和磨難,卻終究是成長起來,並在非為借用的神術力量上超越了他們。”

看著自信流露期待滿載的索菲婭,福守緣不想潑冷水,可事實就是事實。

“底蘊還有差吧。如果我沒猜錯,你們的新信仰核心肯定是借用一件古時聖物搭建起來接收和轉化信仰之力,真正不依賴外物的自給自足,還得有段漫長的時光。那麼問題來了,一件聖物擋得住幾件聖物的合擊嗎?信仰之爭可是被評為有史以來最沒有轉圜餘地的殘酷爭鬥,你們真的做好準備公開露面了?”

當著六名來自不同勢力的人說這話,明顯是不怕訊息傳出去,也就意味著相關的計劃已在進行。而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福守緣始終是有些懷疑,這新興派系能頂得住其他教派的共同絞殺?

“原本是還需要很多年的醞釀積累,可戰爭的到來不容我們再等下去,同時戰爭和地球意志的出現又頗為微妙的給了我們相對來說更平緩的立足崛起之機。另外,正因為宗教爭鬥的特殊性和他們曾經的酷烈統治,我相信如今總體力量更大的外界各勢力,會更願意看到一個不那麼強勢和霸道的宗教出現。”

曼努埃爾這時眯著眼點了點頭,福守緣見此心裡一動。

“這次米國高層亮明車馬的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選擇了你或者說你們,有不少的人幫忙推動吧。”

“各方的幫助,我們銘記於心。”

“既然有人相幫了,那我倒也挺期待你們的發展和可能帶來的變化,希望那是一份好的變化。”

索菲婭微微一笑:“我們會努力回應各方的期待,同時,也由衷的歡迎各方參與到我們的善舉中來,一起更好的為大眾造福。”

這是發出邀請了啊,福守緣打了個哈哈:“我拭目以待。”

他想裝糊塗,索菲婭當然不能讓:“心動不如行動,有期待便參與進來或者多多監督也好啊。我們的宗旨與福先生的頗多理念是相符的,何不攜手共進?”

福守緣再是好說話,也不會傻到隨便讓人給套牢:“說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們的教派名稱呢,具體宗旨,也僅限今天這點瞭解,這就要我給個態度,稍有點匆忙了吧。”

“Mind,中文有很多譯法,我們定下的是心,心教,信我們的心靈意志能改造這個世界並得到世界的回應。對此,福先生難道不覺得,這與您的能力和理念完全的貼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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