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 三塊擋箭牌,快直少趣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418·2026/3/27

離開劃定區之前,福守緣是問到過突然催他出行的空,米國那邊不同意他立即加入戰鬥,想他儘快去到龍脈核心,是對外搜殺還是對內擋箭的成分更多。 答案並不出乎意料的是後者居多,接著空就以之反問,是不是這樣就覺得突然甩擔子的不習慣少了很多。 可顯然,這種調笑觸不到福守緣的笑點,他很認真的回應是,這事兒是某人直接替他攬下決定的,讓走在催的也是某人,先拿後借他的名義去做前後不同的安排,到底什麼意思。 結果麼,沒什麼意思沒什麼不同。先讓他出面代表自身和地球意志守龍脈壓下一部分內部矛盾,後讓他暫時避開壓抑已久的矛盾爆發不致真正做了吸引過多無端仇恨的出頭鳥,並不衝突。說白了就是該壓著的先壓著讓兩邊只能暗暗較勁多想想,足夠時間裡都還想不明白的就鬆一鬆壓力閥讓兩邊碰一碰後認清現實的各退一步,如此才算始終當好了調和劑而不是被迫傾向哪一方的冤大頭。 很乏味,本就不是太在意的事,弄明白後更顯乏味,乏味到讓福守緣一反常態的主動尋找重口話題,問空這次怎麼沒親自現身?是重傷不便?難道那點細胳膊細腿兒也會受傷縮水? 這一問把空給驚的,該有的怒氣都小了很多。當然,為了不被看出破綻,重重的斥責和記在賬上之類的威脅還是要有的,理由,也必須具備說服力。 於是,一通拖時間加越罵越順暢的張牙舞爪且略過,其最終出爐的理由是,不想在這種場合跟最近偶有憂鬱的璦一同出現。由此更衍生出了甚至連自己都快相信了的暗示性理由——給某人充分的時間和空間去好好的安慰心目中的女神大姐姐,機會不多,必須把握哦!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的,咳,前半部分,對於前不久才經歷了璦姐飲酒那一幕幕的福守緣而言,很有說服力。雖然直覺上仍有一絲絲的疑惑,但空自己都越說越覺得自己說這些理由彷彿一開始就存在著引子的那種超肯定語氣,讓本質上還是願意相信人的老實孩子沒有往別處往深了想,哪怕這個人是超不老實的空。而其後璦的恰巧出現和又一次默默飲酒,更是讓他徹底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只是到這個時候,他不想糾結,空卻起了興致逼著他去糾結後半部分……然後是被福守緣一句,別忘了我現在是要去哪兒,才把空給送走。 在這個過程中,有點接不住話的福守緣,自然是沒能察覺空在璦出現後不自覺的放低了點音調的轉為悄悄話狀態。隨後嘛,送走了磨人的無良山大王,福守緣的注意力便完全轉到了璦那裡,也就還是沒能回想起點什麼不對。 是以所有事情到這一步,好似是告了一段落…… “姐,看了你半天了,賞一杯啊。” 青玉輕置,半掩嘆息。 “不是你品飲的時候。” 大概是指破境不久不宜再飲? “走了挺遠了,口渴嘛,姐這兒不至於全是明晰心境的酒吧,那也太奢侈和無趣了。” 前面大半還中規中矩略帶浮趣,最後無趣兩字,可就隱隱較真兒的有點叫人頭疼了。心底裡剛剛浮起的笑意,訊速地轉為無奈,他仍是覺得人生和自我看得太清楚會失了很多樂趣,這般作想實在於修行進益有所滯緩。雖然不失為一種好的態度能走的更穩更明,卻於當下急需快速提升的境況,顯得太偏沉穩了些。 “把得住本心,多些明澈又如何,無趣中總找得出真趣。” 額,璦姐的教學熱情又起來了,但好吧,總比憂鬱強。 “你看,還得去找,總沒隨手可拾隨處皆有更算生活吧。” “在這一點上,你可以暫時把修行和生活分開。” “修行就是生活,生活就是修行,相對獨立點說,修行和生活也是時時互相影響推動,分開一時意義不大。” 狡辯。 “人的一生任何事態都可以統合到生活概念下,叫你彆強行繞路想什麼又能糊塗又能清醒,就這麼為難?” “是為難啊我的好姐姐,我的理想生活狀態就那樣,平日裡可以稱一句難得糊塗,有情況再清楚把握,就不行麼?” “不是不行,但你現在明顯屬於裝糊塗,當下情況哪兒容得你慢騰騰的打造最理想狀態,空都。你以為你還能輕閒多久?” 唉,說到底,根子還是在空的將眠這事兒上。 “雖然,說出來很有點憊懶藉口一樣,但,我還有璦姐啊。” 更想說,璦姐也還有我可以閒談兩句小酌幾杯……即便是完全比不上空對璦姐的意義,這話又還有點說不出口,但璦姐應該知道自己完整的希冀。一個已經,另一個更應該好好過才好。 “我,也說不好到時會是什麼狀態,所以才叫你更要奮進些。我們當然知道你已經很拼命,可誰叫你註定會承擔更多……我不想某天睡去醒來連最後能夠說說話的人都已不在,空也一樣。” 溫暖在升騰,可璦最想要聽到的回應卻並沒有出現,因為對這一點,福守緣看得很開。當然,他可不是不怕死,只是覺得這個話題首先要關注的並非生死;然後,也不是不想盡量做好的回應她們的看重,只是不覺得自己的存在就無可替代。 “我會更努力,會儘可能活著,還要活的夠長久一點,看著姐好好的,看著那傢伙爬起來繼續耍無賴。哦對了,她是幾千年一長來著?我總覺得給她一萬年也成熟不到璦姐這樣的氣場,身高嘛,就更不談了。” 輕斥了福守緣一眼,璦放下玉杯,態度轉為少見的嚴肅。 “少說些胡話轉移視線,先明確一點,不是我們攔著的你想去走的那些激進之路,而是我們催著的你有點不願的直快之路。” 噯,我遇到的人裡怎麼就沒一個好哄的?反而一不留神就要被教育!此刻,福守緣嚴重懷疑那些些影視裡的平均智商描寫,是在有意識的去誤導人!或許,正是因為現實都太不簡單,才不斷在娛樂作品裡給人一種世界就該如此“簡單”、越“簡單”就越美好的暗示,不對,很多都是明示了。 “教了你那麼多天,何時有強逼過你?這時候裝傻發呆,有點過了。” “哈?冤枉啊!我是沒忍住在感慨自己總遇到比我強的,絕不是故意!” 點頭,顯然璦是信了他的解釋,但,抽出教鞭是為什麼? “我信,信你,你呢,信什麼?” 毫不遲疑的:“信璦姐!決定了,為我好的事情不能再矯情,這就改!” 搖頭,為我不是我要,還是存在一個主被動的成分差異。 “還是有動力不夠的嫌疑。一句話,任何一切都不能留著成為你在修行上繞路慢走的藉口。所以,需要鞭策,還是自覺?” 苦著臉約有兩秒,福守緣徹底認了。 “朋友如果越來越少怎麼辦?” 教鞭收起。 “有些一直會在,有些本就可少,有些,你能夠用更好的心態去包容。安心些,能力不缺心態正,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離開劃定區之前,福守緣是問到過突然催他出行的空,米國那邊不同意他立即加入戰鬥,想他儘快去到龍脈核心,是對外搜殺還是對內擋箭的成分更多。

答案並不出乎意料的是後者居多,接著空就以之反問,是不是這樣就覺得突然甩擔子的不習慣少了很多。

可顯然,這種調笑觸不到福守緣的笑點,他很認真的回應是,這事兒是某人直接替他攬下決定的,讓走在催的也是某人,先拿後借他的名義去做前後不同的安排,到底什麼意思。

結果麼,沒什麼意思沒什麼不同。先讓他出面代表自身和地球意志守龍脈壓下一部分內部矛盾,後讓他暫時避開壓抑已久的矛盾爆發不致真正做了吸引過多無端仇恨的出頭鳥,並不衝突。說白了就是該壓著的先壓著讓兩邊只能暗暗較勁多想想,足夠時間裡都還想不明白的就鬆一鬆壓力閥讓兩邊碰一碰後認清現實的各退一步,如此才算始終當好了調和劑而不是被迫傾向哪一方的冤大頭。

很乏味,本就不是太在意的事,弄明白後更顯乏味,乏味到讓福守緣一反常態的主動尋找重口話題,問空這次怎麼沒親自現身?是重傷不便?難道那點細胳膊細腿兒也會受傷縮水?

這一問把空給驚的,該有的怒氣都小了很多。當然,為了不被看出破綻,重重的斥責和記在賬上之類的威脅還是要有的,理由,也必須具備說服力。

於是,一通拖時間加越罵越順暢的張牙舞爪且略過,其最終出爐的理由是,不想在這種場合跟最近偶有憂鬱的璦一同出現。由此更衍生出了甚至連自己都快相信了的暗示性理由——給某人充分的時間和空間去好好的安慰心目中的女神大姐姐,機會不多,必須把握哦!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的,咳,前半部分,對於前不久才經歷了璦姐飲酒那一幕幕的福守緣而言,很有說服力。雖然直覺上仍有一絲絲的疑惑,但空自己都越說越覺得自己說這些理由彷彿一開始就存在著引子的那種超肯定語氣,讓本質上還是願意相信人的老實孩子沒有往別處往深了想,哪怕這個人是超不老實的空。而其後璦的恰巧出現和又一次默默飲酒,更是讓他徹底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只是到這個時候,他不想糾結,空卻起了興致逼著他去糾結後半部分……然後是被福守緣一句,別忘了我現在是要去哪兒,才把空給送走。

在這個過程中,有點接不住話的福守緣,自然是沒能察覺空在璦出現後不自覺的放低了點音調的轉為悄悄話狀態。隨後嘛,送走了磨人的無良山大王,福守緣的注意力便完全轉到了璦那裡,也就還是沒能回想起點什麼不對。

是以所有事情到這一步,好似是告了一段落……

“姐,看了你半天了,賞一杯啊。”

青玉輕置,半掩嘆息。

“不是你品飲的時候。”

大概是指破境不久不宜再飲?

“走了挺遠了,口渴嘛,姐這兒不至於全是明晰心境的酒吧,那也太奢侈和無趣了。”

前面大半還中規中矩略帶浮趣,最後無趣兩字,可就隱隱較真兒的有點叫人頭疼了。心底裡剛剛浮起的笑意,訊速地轉為無奈,他仍是覺得人生和自我看得太清楚會失了很多樂趣,這般作想實在於修行進益有所滯緩。雖然不失為一種好的態度能走的更穩更明,卻於當下急需快速提升的境況,顯得太偏沉穩了些。

“把得住本心,多些明澈又如何,無趣中總找得出真趣。”

額,璦姐的教學熱情又起來了,但好吧,總比憂鬱強。

“你看,還得去找,總沒隨手可拾隨處皆有更算生活吧。”

“在這一點上,你可以暫時把修行和生活分開。”

“修行就是生活,生活就是修行,相對獨立點說,修行和生活也是時時互相影響推動,分開一時意義不大。”

狡辯。

“人的一生任何事態都可以統合到生活概念下,叫你彆強行繞路想什麼又能糊塗又能清醒,就這麼為難?”

“是為難啊我的好姐姐,我的理想生活狀態就那樣,平日裡可以稱一句難得糊塗,有情況再清楚把握,就不行麼?”

“不是不行,但你現在明顯屬於裝糊塗,當下情況哪兒容得你慢騰騰的打造最理想狀態,空都。你以為你還能輕閒多久?”

唉,說到底,根子還是在空的將眠這事兒上。

“雖然,說出來很有點憊懶藉口一樣,但,我還有璦姐啊。”

更想說,璦姐也還有我可以閒談兩句小酌幾杯……即便是完全比不上空對璦姐的意義,這話又還有點說不出口,但璦姐應該知道自己完整的希冀。一個已經,另一個更應該好好過才好。

“我,也說不好到時會是什麼狀態,所以才叫你更要奮進些。我們當然知道你已經很拼命,可誰叫你註定會承擔更多……我不想某天睡去醒來連最後能夠說說話的人都已不在,空也一樣。”

溫暖在升騰,可璦最想要聽到的回應卻並沒有出現,因為對這一點,福守緣看得很開。當然,他可不是不怕死,只是覺得這個話題首先要關注的並非生死;然後,也不是不想盡量做好的回應她們的看重,只是不覺得自己的存在就無可替代。

“我會更努力,會儘可能活著,還要活的夠長久一點,看著姐好好的,看著那傢伙爬起來繼續耍無賴。哦對了,她是幾千年一長來著?我總覺得給她一萬年也成熟不到璦姐這樣的氣場,身高嘛,就更不談了。”

輕斥了福守緣一眼,璦放下玉杯,態度轉為少見的嚴肅。

“少說些胡話轉移視線,先明確一點,不是我們攔著的你想去走的那些激進之路,而是我們催著的你有點不願的直快之路。”

噯,我遇到的人裡怎麼就沒一個好哄的?反而一不留神就要被教育!此刻,福守緣嚴重懷疑那些些影視裡的平均智商描寫,是在有意識的去誤導人!或許,正是因為現實都太不簡單,才不斷在娛樂作品裡給人一種世界就該如此“簡單”、越“簡單”就越美好的暗示,不對,很多都是明示了。

“教了你那麼多天,何時有強逼過你?這時候裝傻發呆,有點過了。”

“哈?冤枉啊!我是沒忍住在感慨自己總遇到比我強的,絕不是故意!”

點頭,顯然璦是信了他的解釋,但,抽出教鞭是為什麼?

“我信,信你,你呢,信什麼?”

毫不遲疑的:“信璦姐!決定了,為我好的事情不能再矯情,這就改!”

搖頭,為我不是我要,還是存在一個主被動的成分差異。

“還是有動力不夠的嫌疑。一句話,任何一切都不能留著成為你在修行上繞路慢走的藉口。所以,需要鞭策,還是自覺?”

苦著臉約有兩秒,福守緣徹底認了。

“朋友如果越來越少怎麼辦?”

教鞭收起。

“有些一直會在,有些本就可少,有些,你能夠用更好的心態去包容。安心些,能力不缺心態正,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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