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 看不慣的,想要做的

世界入侵之英雄聯盟·十二地支·2,421·2026/3/27

炮火越來越密集,夾雜的術法攻擊也越來越多,沒奈何,福守緣一手提著伊澤瑞爾升空疾飛,迅速衝抵了自家防空區。 落地站定,伊澤瑞爾第一時間掏出了鏡子和梳子……事實上,他在急速飛行之中也整理過一次,然後就被福守緣撤消了大半的氣流對沖防護,再整也沒吹亂的快才暫時罷手。 “我算看出來了,你就見不得別人比你帥。” 取出青石凳自顧自坐下,福守緣懶得去搭理這騷包。 “不承認?那就是更壞的結論了,你根本就不尊重我的這次冒險幫忙,才由著不知道是什麼念頭半途撤消了已有的防風措施。” “單純不想浪費自己的力量在確實看不順眼的行為上。” “那就還是因為你知道沒我帥唄,怕我搶鏡頭,不然整理下衣著髮型,能有什麼不順眼的?” 被人拎在手裡,又有什麼鏡頭可搶帥氣可言?你的腦迴路真的很清奇。 “當時你的著裝並沒有多亂,手腳亂動重心晃盪影響到了整體的飛行。” “哦,那這歸根結底是你能力還不夠的問題,才沒法兒保證我的造型。” 瞬間,福守緣削平了一塊大石頭砸過去:“你是用哪條錯位神經思考出的奇葩觀點,認為我就該浪費力量保證你的造型。” 毫不客氣的坐到灰石凳上,伊澤瑞爾自認底氣很足:“一我幫你送了信,二我是被你邀請繼續新的階段,不該保證基本的需求?對我來說,帥氣就是最基本的需求!” “我只保證生存和其他的正當需要。” “嘿!我可是知道你想要從我這兒知道點什麼,如果還說什麼我的帥氣追求是不正當的需求,我不保證我的講述有否偏向,又或者不夠完整?” “雖然你的口頭要挾我有其他辦法解決,但有一點得先說清,追求帥氣通常是正當的,在不合時宜的環境和條件下強求則不是。然後,事情已經這樣,我不想和你再囉嗦這些話題。整理下思路,準備進入正題。” 伊澤瑞爾還想說些什麼,一張嘴卻發現出不了聲,剛要瞪眼,卻又發現三枚流光溢彩的符文橫在眼前……也就漸漸收斂了話嘮衝動多過於被禁惱怒的小起伏。 “靜、遠、躍,按各自特性挑選改造的三枚類同你們那邊盛行的符文,分別給蔚、凱特琳、你,統一具備擺脫意識層面束縛的可啟用力量,另外就是需要各自逐步體會的妙用。” 出手倒是夠大方的,先收了寶貝再跟你計較。 “看夠了,我就先裝進空間盒,免得你回去途中被盤剝,等送到蔚的手裡,她自然會明白怎麼開啟。然後這兩個小盒子也一樣,裡面分裝著對你有大用的血脈感應羅盤和波動增幅發射器。前者就是字面意思,後者,是可以把你這護手武器的能量波動化為純粹訊號遠遠傳播出去,引起另一個配套護手的能量反應。” 送到才能真正收穫,很正常,伊澤瑞爾聳肩表示無所謂。可當他聽到最後兩件儀器,他愣了,多年所追尋的渺茫希望,突然就離得這麼近?一向話多的他,竟完全不知道該問點什麼,或者,是怕問點什麼。 “是你想的那樣沒錯,在個別強者眼裡,你的命運線很清晰,幾年前探險未歸的你的父母,保底仍活著。別謝我,這是從那個人的庫存寶貝裡翻出來的,說起來大概也有點知道你無從報答,就提前收點利息的意思。我個人的看法是,即便她在這件大事上對你有大恩,也不見得就應該容忍此前發生的惡劣事件,我是極度不想縱容助長她的氣焰,所以我等到現在才告訴你。但果然,這種時候你聽不進去這些話……好吧,我理解,別激動,我幫你轉達。” 拉起想要朝地球方那邊磕頭的淚娃,進而乾脆就將其拍暈了送入夢境慢慢平復。之後,福守緣的眉頭才算鬆開了不少,因為他真的很反感空用這樣的前後套路,讓一個被捉弄了的人反過來對她感恩戴德。 “喂,搞清楚前後順序啊,是我先給了他找回父母的希望才有了想到就做的後續。” 不管哪一種,性質惡劣到一定的度,還有區分的必要嗎? “惡劣?哈你個吃裡扒外的死腦筋沒良心!說到底我是為什麼要去看要去給啊,還不是因為你想要給你的小情人營造一個絕對安全的朋友圈!你的出發點不自私?好事不是我做的?結果你從我這兒撈到了成噸的好處還反過頭來說我!” 一碼歸一碼,你也知道明明是件好事,幹嘛非在中間添堵。 “我種的善緣我樂意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呵呵,我稀罕誰感激我麼?常誦名號這種事,嗡嗡嗡的煩得要死你懂個屁啊!” “就算。” “好了,都別說了。這事兒確實有點不妥,但也不宜在這種氣氛下再談,先各自忙自己的去。” “嘁,你盡會慣著他,就這種什麼都看不慣都要管的爛性子,等你我。我看他不摔幾個狠的。” “再摔能比得上你?你也可以不管那麼多,結果還不是自己往坑裡跳,都這脾氣,誰也別說誰。” “嘿你個臭小。” “行了,去看好那些更不省心的,你,辦好你自己的事別那麼多話。” “哼。” 很清楚管多管少這個話題往深了說,會從一對一有中立調和變成二對一越來越複雜,空當然不會傻到還留下,順著臺階兒也就先戰術性撤退了。 “姐?你怎麼不?” “說過了沒用,有些話就不用再說第二遍。” 是這樣嗎?單單只是這樣嗎? “把這句話放到這兒,我想我無法完全認同。每一遍都有每一遍的意義,即便我們不能立即改變點什麼,也會在未來或者就是當下的其他方面見到成效。所以我想,睿智如璦姐,還是太習慣遷就她了吧?” 而比遷就更進一步的…… “為什麼不說完。” 果然。 “我不知道璦姐,是否希望我知道,因為那傢伙,老喜歡不打招呼的就看我心裡想什麼。” 默然。 “如果確實不合適,我可以刪去這些猜想。” “不是不能讓她看到。她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我做什麼你做什麼,也是各自的自由。” “所以,是你覺得我最不想面對的選擇。” “走到那一步,是乍一看六十億和四十億的區別。” “在我看來,沒了她說不定是六十億和二十億的區別。” “可在我看來,是七十億和一的區別。” 一時無言。 在此之前設想過多次,都似乎在隱隱抗拒這個答案從璦姐的嘴裡說出來。可真到了這一刻,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真正的不能接受,相反,認同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其實我可以等,到現在也不覺得非要如何,畢竟我和她的生命跨度都很長。但我阻止不了自己有某些想法和準備,而一旦想法醞釀太久,準備又做得夠多,我不保證。” “不用對誰保證什麼,會想的自然會想,要做的總歸要做。同樣,我也不會對誰保證什麼,想到一塊兒的就一起做,有所區別,就各做各的。” “確定?” “確定。”

炮火越來越密集,夾雜的術法攻擊也越來越多,沒奈何,福守緣一手提著伊澤瑞爾升空疾飛,迅速衝抵了自家防空區。

落地站定,伊澤瑞爾第一時間掏出了鏡子和梳子……事實上,他在急速飛行之中也整理過一次,然後就被福守緣撤消了大半的氣流對沖防護,再整也沒吹亂的快才暫時罷手。

“我算看出來了,你就見不得別人比你帥。”

取出青石凳自顧自坐下,福守緣懶得去搭理這騷包。

“不承認?那就是更壞的結論了,你根本就不尊重我的這次冒險幫忙,才由著不知道是什麼念頭半途撤消了已有的防風措施。”

“單純不想浪費自己的力量在確實看不順眼的行為上。”

“那就還是因為你知道沒我帥唄,怕我搶鏡頭,不然整理下衣著髮型,能有什麼不順眼的?”

被人拎在手裡,又有什麼鏡頭可搶帥氣可言?你的腦迴路真的很清奇。

“當時你的著裝並沒有多亂,手腳亂動重心晃盪影響到了整體的飛行。”

“哦,那這歸根結底是你能力還不夠的問題,才沒法兒保證我的造型。”

瞬間,福守緣削平了一塊大石頭砸過去:“你是用哪條錯位神經思考出的奇葩觀點,認為我就該浪費力量保證你的造型。”

毫不客氣的坐到灰石凳上,伊澤瑞爾自認底氣很足:“一我幫你送了信,二我是被你邀請繼續新的階段,不該保證基本的需求?對我來說,帥氣就是最基本的需求!”

“我只保證生存和其他的正當需要。”

“嘿!我可是知道你想要從我這兒知道點什麼,如果還說什麼我的帥氣追求是不正當的需求,我不保證我的講述有否偏向,又或者不夠完整?”

“雖然你的口頭要挾我有其他辦法解決,但有一點得先說清,追求帥氣通常是正當的,在不合時宜的環境和條件下強求則不是。然後,事情已經這樣,我不想和你再囉嗦這些話題。整理下思路,準備進入正題。”

伊澤瑞爾還想說些什麼,一張嘴卻發現出不了聲,剛要瞪眼,卻又發現三枚流光溢彩的符文橫在眼前……也就漸漸收斂了話嘮衝動多過於被禁惱怒的小起伏。

“靜、遠、躍,按各自特性挑選改造的三枚類同你們那邊盛行的符文,分別給蔚、凱特琳、你,統一具備擺脫意識層面束縛的可啟用力量,另外就是需要各自逐步體會的妙用。”

出手倒是夠大方的,先收了寶貝再跟你計較。

“看夠了,我就先裝進空間盒,免得你回去途中被盤剝,等送到蔚的手裡,她自然會明白怎麼開啟。然後這兩個小盒子也一樣,裡面分裝著對你有大用的血脈感應羅盤和波動增幅發射器。前者就是字面意思,後者,是可以把你這護手武器的能量波動化為純粹訊號遠遠傳播出去,引起另一個配套護手的能量反應。”

送到才能真正收穫,很正常,伊澤瑞爾聳肩表示無所謂。可當他聽到最後兩件儀器,他愣了,多年所追尋的渺茫希望,突然就離得這麼近?一向話多的他,竟完全不知道該問點什麼,或者,是怕問點什麼。

“是你想的那樣沒錯,在個別強者眼裡,你的命運線很清晰,幾年前探險未歸的你的父母,保底仍活著。別謝我,這是從那個人的庫存寶貝裡翻出來的,說起來大概也有點知道你無從報答,就提前收點利息的意思。我個人的看法是,即便她在這件大事上對你有大恩,也不見得就應該容忍此前發生的惡劣事件,我是極度不想縱容助長她的氣焰,所以我等到現在才告訴你。但果然,這種時候你聽不進去這些話……好吧,我理解,別激動,我幫你轉達。”

拉起想要朝地球方那邊磕頭的淚娃,進而乾脆就將其拍暈了送入夢境慢慢平復。之後,福守緣的眉頭才算鬆開了不少,因為他真的很反感空用這樣的前後套路,讓一個被捉弄了的人反過來對她感恩戴德。

“喂,搞清楚前後順序啊,是我先給了他找回父母的希望才有了想到就做的後續。”

不管哪一種,性質惡劣到一定的度,還有區分的必要嗎?

“惡劣?哈你個吃裡扒外的死腦筋沒良心!說到底我是為什麼要去看要去給啊,還不是因為你想要給你的小情人營造一個絕對安全的朋友圈!你的出發點不自私?好事不是我做的?結果你從我這兒撈到了成噸的好處還反過頭來說我!”

一碼歸一碼,你也知道明明是件好事,幹嘛非在中間添堵。

“我種的善緣我樂意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呵呵,我稀罕誰感激我麼?常誦名號這種事,嗡嗡嗡的煩得要死你懂個屁啊!”

“就算。”

“好了,都別說了。這事兒確實有點不妥,但也不宜在這種氣氛下再談,先各自忙自己的去。”

“嘁,你盡會慣著他,就這種什麼都看不慣都要管的爛性子,等你我。我看他不摔幾個狠的。”

“再摔能比得上你?你也可以不管那麼多,結果還不是自己往坑裡跳,都這脾氣,誰也別說誰。”

“嘿你個臭小。”

“行了,去看好那些更不省心的,你,辦好你自己的事別那麼多話。”

“哼。”

很清楚管多管少這個話題往深了說,會從一對一有中立調和變成二對一越來越複雜,空當然不會傻到還留下,順著臺階兒也就先戰術性撤退了。

“姐?你怎麼不?”

“說過了沒用,有些話就不用再說第二遍。”

是這樣嗎?單單只是這樣嗎?

“把這句話放到這兒,我想我無法完全認同。每一遍都有每一遍的意義,即便我們不能立即改變點什麼,也會在未來或者就是當下的其他方面見到成效。所以我想,睿智如璦姐,還是太習慣遷就她了吧?”

而比遷就更進一步的……

“為什麼不說完。”

果然。

“我不知道璦姐,是否希望我知道,因為那傢伙,老喜歡不打招呼的就看我心裡想什麼。”

默然。

“如果確實不合適,我可以刪去這些猜想。”

“不是不能讓她看到。她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我做什麼你做什麼,也是各自的自由。”

“所以,是你覺得我最不想面對的選擇。”

“走到那一步,是乍一看六十億和四十億的區別。”

“在我看來,沒了她說不定是六十億和二十億的區別。”

“可在我看來,是七十億和一的區別。”

一時無言。

在此之前設想過多次,都似乎在隱隱抗拒這個答案從璦姐的嘴裡說出來。可真到了這一刻,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真正的不能接受,相反,認同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其實我可以等,到現在也不覺得非要如何,畢竟我和她的生命跨度都很長。但我阻止不了自己有某些想法和準備,而一旦想法醞釀太久,準備又做得夠多,我不保證。”

“不用對誰保證什麼,會想的自然會想,要做的總歸要做。同樣,我也不會對誰保證什麼,想到一塊兒的就一起做,有所區別,就各做各的。”

“確定?”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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