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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無恥 · 27.大師兄,師姐被妖男抓走了

師姐無恥 27.大師兄,師姐被妖男抓走了

作者:香草的味道

27.大師兄,師姐被妖男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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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炎,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呢?”心湖語帶困‘惑’。

她的手垂在他身側,任他勒得她幾近窒息,並不掙扎。

“笨蛋,喜歡也就喜歡了,哪要非找出個什麼理由,說服別人還是想說服自己。”

秦無炎叼住她的耳朵,牙齒輕咬。

聞言,心湖不由一怔。

對啊,喜歡也就喜歡了,沒有理由。

之後,他們在山‘洞’裡,什麼也沒做。

因為,秦無炎這傢伙在得到心湖的答覆以後,便抱著她又閃電般速度飛了回去。

“你要幹什麼?”

望著他一臉傲嬌地摟著她狂奔,心湖錯愕。

“收拾東西,回家。”秦無炎薄‘唇’輕勾,心情粉不錯。

“喔。”回家?‘女’俠愣楞點頭。

他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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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後,心湖拒絕秦無炎馬上要將她打包帶走,堅持要跟師父和師兄弟他們做個告別。

秦無炎攔在她面前,阻止她離開,原本喜悅的妖魅顏上此刻晴轉多雲。

“教主,你到底是不相信我還是不信你自己的魅力?”

秦無炎:“……”一句話堵死,這丫頭怎麼又恢復戰鬥力了?

“不准你去。”此刻,秦無炎就像一個鬧彆扭的小孩,一臉毫不掩飾的不爽。

“我就是要去,你不讓我去,我就不跟你走!!”‘女’俠以暴制暴。

秦無炎看著她一臉堅持,輕嘆口氣。

“你要是敢改變心意,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他咬牙吐出絲絲寒氣,卻怎麼都嚇不到某人。

“好了,知道了。”心湖無奈,頭疼的抱了抱以示安撫。

出了‘門’,她直接尋去洛冉初的房間。

在‘門’上輕輕磕了磕,裡面傳來她熟悉的那個聲音,清雅平潤。

“心湖嗎,進來。”

“好,師父。”

心湖推開‘門’,走了進去,心在這一刻,出乎意外的平靜。

但是,當看見那個半倚在臥榻上,手握一本書卷,周身縈繞著纖塵不染乾淨氣息的人時,明明是寧謐祥和的畫面,心依舊忍不住狂跳了幾下。

“師父。”

“心湖,怎麼了?”洛冉初眉間有些驅不散的倦意,他撫指‘揉’了‘揉’眉心。

心湖看著那張清雋的容顏,有些懷念,有些感傷,一種酸酸的味道在‘胸’口無限瀰漫。自從上次一別,倆人很久都沒有這樣獨自平靜地相處過。

只是,卻恐怕是最後一次了。

“師父,徒兒,想嫁人了。”

聞言,洛冉初的‘唇’線一抿,眼睫輕顫了下,卻並不答話。

“師父,徒兒很感謝您多年來的養育之恩,無以為報,在此,只能請您接受小徒一拜。”

心湖低垂著頭,自動自發跪了下來,重重地磕了個頭。

磕完頭,她爬起來,看著洛冉初,卻見他雙‘唇’緊閉,表情平淡,依舊不置一詞。

“師父,那徒兒就不打擾了,你好好歇息……”

心湖轉身,準備朝‘門’邊走,剛走了兩步,又回頭深深地望了眼面無表情的洛冉初。

“師父,您多保重……”

此時,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眼睛裡很快聚集了一灘水,一眨眼,晶瑩的水珠就撲朔滾落下來。

“心湖……”洛冉初突然短促地喚了一聲,帶上從未有過的急切。

心湖站定,還未回頭,就被帶入一個溫暖的懷中。

“師父?”心湖就像被點了‘穴’,身體僵硬,難以置信。

“師父,徒兒總歸要嫁人的。”心湖訕訕地擠出笑容。

被洛冉初擁著,她受寵若驚又手足無措,因為,她看到秦無炎立在窗戶邊抱臂望著她,那雙妖魅的眼睛,就快變成數把利箭,將她戳成馬蜂窩了。

“心湖,別走……”

背後的洛冉初,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中,輕輕擁著她,清潤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暗啞。

“師父,放開我。”

不知怎麼有了勇氣,心湖稍微一掙扎,就從洛冉初的懷裡掙脫開。

不可否認,她剛才心裡湧起了那天翻地覆般的滔天駭‘浪’。

驚訝,震‘蕩’,‘波’動……

可是……她卻又想起,曾經,他拒絕她的那一次,痛徹心扉,撕心裂肺的各種難過,縈繞在心頭,盤旋不去。

心裡,若說真的沒有半點怨,沒有恨,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

“師父,徒兒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師父身邊不嫁。秦無炎他很喜歡我,我想……”接下來的話,心湖沒有再說出口。

她不敢回頭,直接衝了出去。

離別,恐怕是世上最讓人柔腸寸斷的事情了。

心湖一路衝出‘門’,秦無炎意外地沒有再跟。

她想了想,掉轉了方向,朝三師弟的房間走去。

“三師弟,你在嗎?”

心湖在‘門’外喚了好幾聲。

“師姐,你找我?”

心湖一回頭,卻看見白恆之和陸谷書並立站在院子裡。

“嗯。”她點點頭。

想了想措辭,只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我要走了。”

“你想去哪兒?!”

問這話的卻是白恆之,彷彿猜到她接下來有可能要說什麼似的,他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死死地盯著她,充滿壓迫。

“我跟秦無炎走。”心湖表情平靜地說道。

“唐心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白恆之臉上佈滿‘陰’霾,眼神‘陰’鶩,手指緊緊扣到她的‘肉’裡。

“我知道。”心湖抬頭看他,眼神澄明。

“他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毒?他怎麼‘逼’你的?!”白恆之的臉‘色’黑得彷彿馬上就要滴下水來。

“沒,他沒有威脅我。只是,我發現我喜歡上他了。”

相較於白恆之顯而易見的怒意,心湖相當的冷靜,似乎早已經想好會迎接這一場考驗。

“呵呵,大師兄,我嫁人了不是很好嗎,以後也沒人跟你吵架了。”

心湖低下頭,撓了撓後腦勺。

“好!很好!!你有種!!!”白恆之連連說了幾個感嘆詞,鬆開對她的鉗制,人向後退了一步。

“師姐,師父知道嗎?”

這次開口的是三師弟,陸谷書還是那清淡疏淺的模樣,就連語氣,也溫潤如水,讓人看不穿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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