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白月谷

師姐無恥·香草的味道·3,621·2026/3/26

45.白月谷 ? 心湖醒來的時候,旁邊的‘床’榻空空如也,秦無炎已經不在了。 她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檢查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否完好,很顯然,教主大人出人意外的君子,倒是顯得自己猥瑣了,心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糟了! 今天是三師弟離開的日子,思及此,‘女’俠的小臉不由一白。 三師弟就要走了,而且,很有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 這樣明晰的認知,讓她心一下子覺得空落落的,風順著大窟窿吹得全身颯颯的涼。 以她對陸谷書的瞭解,他肯定會選擇一個不引人注意的時機悄然離開。 果然,傍晚時分,心湖看到了陸谷書留了張紙箋在桌上,拿著包袱悄然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連忙隱匿了身形悄悄跟了過去。 她跟著三師弟一路走,一直行到城郊的樹林。 就在轉瞬間,三師弟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心湖連忙慌‘亂’得四下尋找。 這時,林子裡卻突然瀰漫起滔天的濃霧,白茫茫一片,根本瞧不清楚四周的情景,要想再找到陸谷書,根本不可能,而且,這詭異的霧,心湖暗道不妙。 她站在原地準備按兵不動,果然,在還來不及反應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她兜頭罩了個結實。 心湖連忙掙扎,可那網卻好似天生有靈‘性’一樣,她越是想掙脫,那網偏越纏越緊,網絲極其細,帶著黏‘性’般牢牢附在她身上。 情急關頭,‘女’俠靈機應變能力還不錯,馬上停止掙扎,果斷‘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去割砍那網。 可是,更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削鐵如泥的鋒利匕首,卻怎麼都割不斷那細如蠶絲,看上去脆弱無比的網。 “這是火蛛吐的絲織成的網,怎麼都割不斷的,你不要白費心機了。” 身後方,傳來一個鶯啼般清脆嬌嫩的‘女’子聲音。 心湖連忙回頭,便看到從茫茫白霧中,款款走出一個身著火紅狐裘的少‘女’,她眉目如畫,五官‘精’致,美若小仙‘女’,氣質一塵不染的純真。 依稀,覺得她的容貌還有幾分似曾相識……長得像……三師弟!! “唐心湖是嗎,呵呵,那天我看到你躲在角落裡喲。”那‘女’孩表情歡快,說話的口‘吻’一點都不生疏,就好像兩人是熟稔多年的朋友。 “你是?”心湖心覺詫異。 此‘女’應該就是那天跟三師弟在一起的姑娘沒錯了,好奇不已,心湖眯起眼,更加仔細的打量對方。 ‘女’子笑靨如‘花’,雪白的瓜子臉襯著紅‘豔’的狐裘,更顯明‘豔’動人。 “看得出你很捨不得我哥耶,我哥好像也很喜歡你,既然這樣,那我就帶你一起走吧。” ‘女’孩兀自自說自話完畢,便屈指吹了個清亮的口哨。 霍然間,便從霧中又竄出一個彪形大漢,動作灰常麻利地將心湖‘女’俠給捆小‘雞’一樣綁好,放到一個麻布袋裡。 於是乎,心湖‘女’俠又這麼戲劇‘性’地被綁走了。 ################################# 當心湖被陸谷書從麻袋中解救出來時,她第一次驚詫地看到三師弟素來表情寡淡的臉上,出現那種僵硬帶怒的情緒。 不過,讓她驚上加驚的是,這次被綁來的人,不單只是她,竟然還有她的大師兄,白恆之。 心湖看著陸谷書沉凝著臉,給白恆之解開捆縛在身上纏的死緊的火蛛網,壓根無視一旁一臉無辜加委屈的小姑娘。 白恆之的眼神筆直落在從地上踉蹌站起,神‘色’茫然無措的唐心湖。 “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視線。”他‘唇’角綻開一抹釋然的笑。 他略顯憔悴的俊朗容顏上,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若有星輝閃爍,一直照到她心裡去,讓她半天發懵回不過勁兒來。 這樣的承諾……實在…… 於是乎,兩個人就這麼暫時在白月谷住下了。 白月谷。 真的是風景唯美如畫的一個地方,不過位置也相當隱蔽。 據唐心湖住在這裡幾天觀察的結論,不管是在這裡生活的人,還是地域,都幾乎與世隔絕。 心湖也瞭解到,原來那天綁他們來的少‘女’是三師弟的親妹子,陸宛靈。 而這裡,棲息著一個神秘的族落,至於他們什麼時候開始又是為什麼會生活在這裡,心湖就不得而知了。 它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存在,谷裡的人,完全沒有世俗的汙染,淳樸善良到讓人嘆息。 顯然,三師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陸宛靈跟心湖說,哥哥陸谷書被族人挑選出來擔任新一任聖主,而根據他們這裡的習俗傳統,聖主在年幼時必須離開山谷,經過世俗歷練成年後,就要回到谷中繼承聖主之位。 而陸宛靈這丫頭之所以將心湖綁回來,是擔心她哥回來後覺得孤單寂寞,於是就很自然的像對待寵物一樣把心湖‘女’俠給綁來了。 至於白恆之……那真的就是意外,結果同樣被這天真姑娘順手一起綁回來了。 心湖知道這個理由後,瞪著眼珠子半天沒吭氣,你當是買寵物買一雙回家養啊,摔!! ############################################# 這幾天,正好谷中忙著籌備三師弟的聖主繼位儀式,所以心湖就拉著白恆之四處晃‘蕩’。 時值‘春’天,大地回暖,四周的山峰冰雪漸漸開始消融。 山頂融化的雪水形成清澈冰冷的溪水,流淌灌溉整個山谷,最後匯聚到谷中碧藍澄澈如大塊藍寶石般的湖泊裡。 湖畔邊有綠意盎然的水草在生長,黃‘色’的小‘花’悄然綻放。 “大師兄,快看快看,那隻鷹!” 心湖手指著湛藍空中劃過的一隻矯健雄鷹,心情‘激’動,扯著白恆之的袖子又蹦又跳。 還真不能怪她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實在是南方的景緻跟北方差很多。 而之前阮止水住的地方,到處都是雪景,草都見不到一根,而現在正值‘春’暖‘花’開的季節,她當然就是除了新鮮就是驚奇咯。 “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在這裡多住一陣。” 白恆之任她拽著他的衣服全是褶皺,優雅有型的‘唇’彎成好看的弧度,墨眸裡都是溫柔。 自從那夜後,兩人相處前所未有的和諧。 當然,這前提必備條件,是白恆之無下限的包容疼寵。 聽到這句話,心湖卻登時垮下肩膀,小臉皺在一起,似乎突然間很鬱悶。 “怎麼了?”白恆之納悶地看著某‘女’變臉像翻書,一會兒換一出。 “大師兄,你還是保持像以前一樣和我針鋒相對尖酸刻薄行不?”她殷切望著他,言辭懇求。 白恆之‘唇’角‘抽’了‘抽’,無語。 心湖又補充闡述道。 “你這個樣子,我真的……額……好不習慣……總感覺下一刻你有什麼‘陰’謀,想想就覺得不是你變態就是我變態。”她的表情很誠懇,口氣很認真。 白恆之無力撫額。 這貨就是傳說中的欠‘抽’欠虐屬‘性’嗎? 他伸手拽住她的衣領將其拎起,然後抱著她的‘腿’彎作勢要丟擲。 “啊!!……” 白恆之沒徵兆的舉動,讓處於失重狀態的心湖‘女’俠驚得慘叫一聲,聽來足夠淒厲。 “你……你……幹什麼?!”心湖的聲音都發起顫。 “師妹你不是喜歡看鷹在天空翱翔嗎,師兄也讓你飛一把,好不好?”白恆之嗓音低沉含笑,悅耳磁‘性’。 “開……開什麼玩笑!!” 這句話還沒落地,她已經被白恆之一上一下顛擺著,眼看要朝空中高高拋起。 這貨……不是玩真的吧?!她真不是受虐狂啊,摔!! “你‘混’蛋!!!”唐心湖扯開嗓子大罵某不良師兄的惡劣行徑。 下一刻,身體被高高地朝空中拋去。 急速下墜,強烈的驚恐…… 雖然知道他是逗她好玩的,但是真的很恐怖啊啊啊…… “救……”剩下那個字還沒說完,她已經穩穩當當地落入白恆之的臂彎裡。 她還沒從恐慌中回神,赫然對上他含笑的眼眸,璀璨若星辰。 “你……你……”心湖全身哆哆嗦嗦,猶自驚疑未定,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好不好玩?”他‘唇’角彎起,屈起手指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調戲意味頗濃。 “好玩!!……你個頭!!!” 心湖氣急敗壞,一腦‘門’大力撞向他的頭!! 砰!一聲悶響…… 兩個人都被撞得頭暈眼‘花’。 白恆之撫著被撞紅一塊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 “唐心湖,天下還有比你更笨的人嗎?”拿自己的頭去撞別人的頭,真是做得出來。 “哼哼……”心湖‘女’俠強自剋制著頭暈眼‘花’加耳畔嗡嗡作響等不良反應,冷哧一聲。 “你欺負我!”她憤憤指控道。 “小笨蛋,不是你讓我像以前一樣欺負你的嗎?”白恆之樂不可支,不經意間臉覆下,在她額頭上的紅腫處烙下一‘吻’。 那柔軟溫熱的觸感,‘轟’的一下,似乎回憶起什麼,‘女’俠的臉瞬間變成了顆熟透番茄,那叫一個通紅‘誘’人。 拜託,不要那麼曖昧好不好,人家是一個有節‘操’有剋制力的大好‘女’青年,才不會被你的美‘色’所‘誘’‘惑’!美男計什麼的最討厭了!! 心湖咬‘唇’,攢拳,只覺得額頭和臉頰的溫度能把‘雞’蛋給燙熟了。 “放……我……下……來……”她從牙關裡擠出四個字。 “不放,你能把我怎樣呢?”口氣十足戲謔調侃。 節‘操’啊節‘操’……心湖心中默唸數遍……然後默默地將手臂抬起,一把掐住白恆之的脖子,眼珠子瞪著,頭頂冒青煙。 “你放不放!!” 卻因為這個動作,兩人上半身緊貼在一起。他悶聲笑了笑,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一下一下,帶動她的心咚咚地跳。 “好,我放。” 白恆之鬆開手臂,心湖的‘腿’如願落地,卻一下地,腳下忽地一滑,失去平衡之際,她下意識撲進他懷裡。 “師妹,看來你真的比較喜歡佔據主動。” 白恆之將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唇’彎著的弧度更顯魅‘惑’。 心湖懊惱不迭,MD,丟臉丟到外婆家了。

45.白月谷

?

心湖醒來的時候,旁邊的‘床’榻空空如也,秦無炎已經不在了。

她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檢查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否完好,很顯然,教主大人出人意外的君子,倒是顯得自己猥瑣了,心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糟了!

今天是三師弟離開的日子,思及此,‘女’俠的小臉不由一白。

三師弟就要走了,而且,很有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

這樣明晰的認知,讓她心一下子覺得空落落的,風順著大窟窿吹得全身颯颯的涼。

以她對陸谷書的瞭解,他肯定會選擇一個不引人注意的時機悄然離開。

果然,傍晚時分,心湖看到了陸谷書留了張紙箋在桌上,拿著包袱悄然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連忙隱匿了身形悄悄跟了過去。

她跟著三師弟一路走,一直行到城郊的樹林。

就在轉瞬間,三師弟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心湖連忙慌‘亂’得四下尋找。

這時,林子裡卻突然瀰漫起滔天的濃霧,白茫茫一片,根本瞧不清楚四周的情景,要想再找到陸谷書,根本不可能,而且,這詭異的霧,心湖暗道不妙。

她站在原地準備按兵不動,果然,在還來不及反應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她兜頭罩了個結實。

心湖連忙掙扎,可那網卻好似天生有靈‘性’一樣,她越是想掙脫,那網偏越纏越緊,網絲極其細,帶著黏‘性’般牢牢附在她身上。

情急關頭,‘女’俠靈機應變能力還不錯,馬上停止掙扎,果斷‘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去割砍那網。

可是,更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削鐵如泥的鋒利匕首,卻怎麼都割不斷那細如蠶絲,看上去脆弱無比的網。

“這是火蛛吐的絲織成的網,怎麼都割不斷的,你不要白費心機了。”

身後方,傳來一個鶯啼般清脆嬌嫩的‘女’子聲音。

心湖連忙回頭,便看到從茫茫白霧中,款款走出一個身著火紅狐裘的少‘女’,她眉目如畫,五官‘精’致,美若小仙‘女’,氣質一塵不染的純真。

依稀,覺得她的容貌還有幾分似曾相識……長得像……三師弟!!

“唐心湖是嗎,呵呵,那天我看到你躲在角落裡喲。”那‘女’孩表情歡快,說話的口‘吻’一點都不生疏,就好像兩人是熟稔多年的朋友。

“你是?”心湖心覺詫異。

此‘女’應該就是那天跟三師弟在一起的姑娘沒錯了,好奇不已,心湖眯起眼,更加仔細的打量對方。

‘女’子笑靨如‘花’,雪白的瓜子臉襯著紅‘豔’的狐裘,更顯明‘豔’動人。

“看得出你很捨不得我哥耶,我哥好像也很喜歡你,既然這樣,那我就帶你一起走吧。”

‘女’孩兀自自說自話完畢,便屈指吹了個清亮的口哨。

霍然間,便從霧中又竄出一個彪形大漢,動作灰常麻利地將心湖‘女’俠給捆小‘雞’一樣綁好,放到一個麻布袋裡。

於是乎,心湖‘女’俠又這麼戲劇‘性’地被綁走了。

#################################

當心湖被陸谷書從麻袋中解救出來時,她第一次驚詫地看到三師弟素來表情寡淡的臉上,出現那種僵硬帶怒的情緒。

不過,讓她驚上加驚的是,這次被綁來的人,不單只是她,竟然還有她的大師兄,白恆之。

心湖看著陸谷書沉凝著臉,給白恆之解開捆縛在身上纏的死緊的火蛛網,壓根無視一旁一臉無辜加委屈的小姑娘。

白恆之的眼神筆直落在從地上踉蹌站起,神‘色’茫然無措的唐心湖。

“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視線。”他‘唇’角綻開一抹釋然的笑。

他略顯憔悴的俊朗容顏上,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若有星輝閃爍,一直照到她心裡去,讓她半天發懵回不過勁兒來。

這樣的承諾……實在……

於是乎,兩個人就這麼暫時在白月谷住下了。

白月谷。

真的是風景唯美如畫的一個地方,不過位置也相當隱蔽。

據唐心湖住在這裡幾天觀察的結論,不管是在這裡生活的人,還是地域,都幾乎與世隔絕。

心湖也瞭解到,原來那天綁他們來的少‘女’是三師弟的親妹子,陸宛靈。

而這裡,棲息著一個神秘的族落,至於他們什麼時候開始又是為什麼會生活在這裡,心湖就不得而知了。

它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存在,谷裡的人,完全沒有世俗的汙染,淳樸善良到讓人嘆息。

顯然,三師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陸宛靈跟心湖說,哥哥陸谷書被族人挑選出來擔任新一任聖主,而根據他們這裡的習俗傳統,聖主在年幼時必須離開山谷,經過世俗歷練成年後,就要回到谷中繼承聖主之位。

而陸宛靈這丫頭之所以將心湖綁回來,是擔心她哥回來後覺得孤單寂寞,於是就很自然的像對待寵物一樣把心湖‘女’俠給綁來了。

至於白恆之……那真的就是意外,結果同樣被這天真姑娘順手一起綁回來了。

心湖知道這個理由後,瞪著眼珠子半天沒吭氣,你當是買寵物買一雙回家養啊,摔!!

#############################################

這幾天,正好谷中忙著籌備三師弟的聖主繼位儀式,所以心湖就拉著白恆之四處晃‘蕩’。

時值‘春’天,大地回暖,四周的山峰冰雪漸漸開始消融。

山頂融化的雪水形成清澈冰冷的溪水,流淌灌溉整個山谷,最後匯聚到谷中碧藍澄澈如大塊藍寶石般的湖泊裡。

湖畔邊有綠意盎然的水草在生長,黃‘色’的小‘花’悄然綻放。

“大師兄,快看快看,那隻鷹!”

心湖手指著湛藍空中劃過的一隻矯健雄鷹,心情‘激’動,扯著白恆之的袖子又蹦又跳。

還真不能怪她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實在是南方的景緻跟北方差很多。

而之前阮止水住的地方,到處都是雪景,草都見不到一根,而現在正值‘春’暖‘花’開的季節,她當然就是除了新鮮就是驚奇咯。

“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在這裡多住一陣。”

白恆之任她拽著他的衣服全是褶皺,優雅有型的‘唇’彎成好看的弧度,墨眸裡都是溫柔。

自從那夜後,兩人相處前所未有的和諧。

當然,這前提必備條件,是白恆之無下限的包容疼寵。

聽到這句話,心湖卻登時垮下肩膀,小臉皺在一起,似乎突然間很鬱悶。

“怎麼了?”白恆之納悶地看著某‘女’變臉像翻書,一會兒換一出。

“大師兄,你還是保持像以前一樣和我針鋒相對尖酸刻薄行不?”她殷切望著他,言辭懇求。

白恆之‘唇’角‘抽’了‘抽’,無語。

心湖又補充闡述道。

“你這個樣子,我真的……額……好不習慣……總感覺下一刻你有什麼‘陰’謀,想想就覺得不是你變態就是我變態。”她的表情很誠懇,口氣很認真。

白恆之無力撫額。

這貨就是傳說中的欠‘抽’欠虐屬‘性’嗎?

他伸手拽住她的衣領將其拎起,然後抱著她的‘腿’彎作勢要丟擲。

“啊!!……”

白恆之沒徵兆的舉動,讓處於失重狀態的心湖‘女’俠驚得慘叫一聲,聽來足夠淒厲。

“你……你……幹什麼?!”心湖的聲音都發起顫。

“師妹你不是喜歡看鷹在天空翱翔嗎,師兄也讓你飛一把,好不好?”白恆之嗓音低沉含笑,悅耳磁‘性’。

“開……開什麼玩笑!!”

這句話還沒落地,她已經被白恆之一上一下顛擺著,眼看要朝空中高高拋起。

這貨……不是玩真的吧?!她真不是受虐狂啊,摔!!

“你‘混’蛋!!!”唐心湖扯開嗓子大罵某不良師兄的惡劣行徑。

下一刻,身體被高高地朝空中拋去。

急速下墜,強烈的驚恐……

雖然知道他是逗她好玩的,但是真的很恐怖啊啊啊……

“救……”剩下那個字還沒說完,她已經穩穩當當地落入白恆之的臂彎裡。

她還沒從恐慌中回神,赫然對上他含笑的眼眸,璀璨若星辰。

“你……你……”心湖全身哆哆嗦嗦,猶自驚疑未定,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好不好玩?”他‘唇’角彎起,屈起手指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調戲意味頗濃。

“好玩!!……你個頭!!!”

心湖氣急敗壞,一腦‘門’大力撞向他的頭!!

砰!一聲悶響……

兩個人都被撞得頭暈眼‘花’。

白恆之撫著被撞紅一塊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

“唐心湖,天下還有比你更笨的人嗎?”拿自己的頭去撞別人的頭,真是做得出來。

“哼哼……”心湖‘女’俠強自剋制著頭暈眼‘花’加耳畔嗡嗡作響等不良反應,冷哧一聲。

“你欺負我!”她憤憤指控道。

“小笨蛋,不是你讓我像以前一樣欺負你的嗎?”白恆之樂不可支,不經意間臉覆下,在她額頭上的紅腫處烙下一‘吻’。

那柔軟溫熱的觸感,‘轟’的一下,似乎回憶起什麼,‘女’俠的臉瞬間變成了顆熟透番茄,那叫一個通紅‘誘’人。

拜託,不要那麼曖昧好不好,人家是一個有節‘操’有剋制力的大好‘女’青年,才不會被你的美‘色’所‘誘’‘惑’!美男計什麼的最討厭了!!

心湖咬‘唇’,攢拳,只覺得額頭和臉頰的溫度能把‘雞’蛋給燙熟了。

“放……我……下……來……”她從牙關裡擠出四個字。

“不放,你能把我怎樣呢?”口氣十足戲謔調侃。

節‘操’啊節‘操’……心湖心中默唸數遍……然後默默地將手臂抬起,一把掐住白恆之的脖子,眼珠子瞪著,頭頂冒青煙。

“你放不放!!”

卻因為這個動作,兩人上半身緊貼在一起。他悶聲笑了笑,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一下一下,帶動她的心咚咚地跳。

“好,我放。”

白恆之鬆開手臂,心湖的‘腿’如願落地,卻一下地,腳下忽地一滑,失去平衡之際,她下意識撲進他懷裡。

“師妹,看來你真的比較喜歡佔據主動。”

白恆之將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唇’彎著的弧度更顯魅‘惑’。

心湖懊惱不迭,MD,丟臉丟到外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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