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以及突然發生的非日常(之四)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6,137·2026/3/24

日常,以及突然發生的非日常(之四) 少年名叫上條當麻,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好人,倒黴蛋。 老好人沒啥稀奇。這年頭,把撿來的貓也好小孩也好徒弟也好,好好收養起來並願意為之付出哪怕是『性』命的代價的西斯,也不是沒有。 不過如果說起倒黴的程度,那麼即便以阿斯拜恩這麼多年來,走遍新伊甸三分之二有人類居住的星系的豐富經歷,上條當麻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頭名了。 自打記事開始,上條便總是莫名其妙的落入各種各樣的麻煩事之中。 大概是因為倒黴對他來說太過司空見慣,以至於在十五歲之前的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是上條家的一種家族遺傳。 不過,自從他得知他的老爹曾經打柏青哥中過大獎,而他的老孃曾經在商店街中過五千元的購物券的時候,少年便不得不承認這種災難信標一般的身體特質,大概是自己所獨有的了。 少年未嘗沒有渴望用學園都市領先外界八到十年的科學水平來分析,乃至改善自己如同茶水一般,被杯具懷抱的命運的想法。不過,在進入,乃至習慣了這個徹底而嚴格的階級社會之後,充滿夢想的少年才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沒有人,沒有哪怕一個人,對他這種“無”能力者感興趣。 沒錯,“無”能力。 不是像佐天淚子一樣僅具“可能『性』”的level0,也不是翌檜園的孩子們一樣被過量的『藥』物或過強的開發手段毀掉能力前景的資質殘缺者。 少年可以直接憑藉右手的接觸,抹平因超能力引發的能量轉移和波動,是不可思議的將“有”轉化為“無”的能力。 雖然他自己將這能力賦予“幻想殺手”(imaginebreaker)這種帥氣的名字,但誰會對無法探知的能力感興趣呢? 進入學園都市快滿十年,這無法探知的能力從沒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好處。而他吸引麻煩的本事,反而越發變本加厲了。 譬如現在,不過是為了反駁一下那個滿嘴都是“教會”、“神祗”、“魔法”之類詞彙,並誇稱自己那件罕見的白『色』金邊修道服有著“教會”一樣概念和能力的少女,他用那隻右手觸『摸』了“移動教會”的衣服罷了。 觸手有些涼涼的,還有些滑。少年猜想那大概是絲綢吧。 不是用認知能力虛構起來的幻象,也不是用光學能力扭曲起來的幻象……這樣的話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罷了,應該就沒什麼危險。 “刺啦!” 撕裂的聲音即便在廚房那邊傳來的培根浸出的油脂接觸灼熱平底鍋的背景音中也顯得清晰無比。純白『色』的衣料順著其上的金『色』花紋整齊的破碎開來,整個衣服如同爆碎的氣球一般碎裂成幾十片,翩然飄落。 肩部那一塊衣料還留在上條當麻的掌心裡面,帶著少女的體溫。 那一瞬間,少女細白的肌膚,纖巧的鎖骨,剛剛發育的弧度和平坦的腹部都呈現在少年面前,如同燒紅的烙鐵烙印在視網膜上一樣,每個『毛』孔都清晰的印刻在少年的腦子裡。 “當!” 平底鍋掉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上條當麻。 廚房那邊,滾熱的油脂從落地的平底鍋中濺起,無論落在圍裙,還是牛仔褲上,頓時就是一片顯眼的油汙。那個名叫墨埜谷暮羽,和小川大叔大概也不是親戚——因為他們根本一點都不像——卻似乎理所當然的住在一起的少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然後就是一片鐵青。 “這是意外……” 他呆呆的對著將平底鍋掉在地上的暮羽,嘴裡說著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的辯詞。 “啊——” 尖銳的叫聲回『蕩』在餐廳內,被平底鍋的落地聲和上條的辯解聲驚醒的少女迅疾的蹲下身子。 上條的目光依依不捨的追逐過去,然而少女卻用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低下頭,用背部和小腿,以及那頭銀『色』的長髮死死抵擋住了正常男子高中生熱愛美麗的視線。 “上條當麻!” 熟悉無比的怒吼聲在背後響起。然而還不等上條扭過脖子—— “噗!” 屁股上受到了衝擊。隨即就是失重感。 這大概是第一次,上條當麻那種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前加達裡海軍陸戰隊軍士長,情報部第九處的殺手也為之驚歎的野『性』直覺失手。 究竟是因為看到異『性』毫無遮掩的身體的衝擊而反應遲鈍,還是過於憤怒的超電磁炮反而收斂了自己的殺氣? 誰也不知道。 還穿著皮鞋的腳重重的踢在椅子上。在加強的神經電流的催動下,少女纖細的肌肉迸發出了遠超水準以上的力量,將沉重的實木椅子,還有上面坐著的,更加沉重的少年的身體一起踢的飛了出去。 名為上條當麻的人肉沙包在半空與椅子脫開。自開始吃早飯就一直與他的屁股相親相愛的餐椅,被某位小氣的西斯武士用原力鎖鏈擒在手中輕輕放下,避免了就此散架的命運。而少年的身體遂在餐桌上劃過孤獨的高拋弧線,孤苦伶仃的獨個撞在餐廳與廚房之間的牆壁上。 “蓬!” 經過牆壁反彈,在半空中打了好幾個滾,肉體最終落在橡木地板上。 “哇啊啊啊啊!疼死啦!你在幹什麼啊,噼哩噼哩妹!” 應該說不愧是經常深陷於常人難以想象的不幸之中,所以身體都進化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結實程度了嗎?臉部朝下落在餐廳的硬木地板上,換了一般人,大概在一瞬間就會因為頭頸受到的衝擊而暈過去吧。 然而這位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雖然整個人就像是被載重卡車碾過一樣悽慘,但仍有餘力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大叫。 “姐姐大人,不……” 雖然對那個名為上條當麻,姐姐大人非常在意的少年極為不爽,甚至暗地裡稱其為“類人猿先生”,但此時,有著捲曲的雙馬尾的少女卻明顯發現姐姐大人的狀態不對。大概是怒火終於燒穿了理智的原因,白井黑子第一次在御坂美琴身上感覺到了凜冽的殺氣。 那不是在和平環境中成長起來,即便面對泰瑞絲緹娜這種惡人,也會無意中將超電磁炮的角度偏離一個微妙角度的御坂美琴。 然而畢竟還是晚了一步。白井想要抓住御坂的手指抓了個空,只撈到了空氣。 略略屈起身體,御坂美琴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哀鳴聲。少女輕盈的身體在被大量電流刺激,瞬間發揮出百分之三百的超載力量的肌肉的驅動下,如同撲食的螳螂般高高躍起,一瞬間就跳過了分隔她和上條當麻的餐桌。 “咚!” 從天而降的少女。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穿著方口皮鞋的腳上,特意繃緊的雙腿和腰部,讓這衝擊一點緩衝都沒有,全部都壓在上條當麻的背部。 即便不算婚後光子這樣的特例,比起同齡人,御坂美琴也算是個子小的,整體重量才三十幾公斤。饒是如此,上條當麻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大象踩了,又像是被卡車碾過,肋骨和脊骨吱嘎作響,肺部被徹底擠扁,疼的險些就此暈去。 不過要平息雷神的憤怒的話,只是區區這點痛苦,那是不夠的。 “噼啪!” 細小的電弧在御坂美琴的額角濺起,而更多的電弧則在少女光潔修長的腿部和骨感的腳踝上跳躍著。上萬伏特的高壓之下,電流無視本應是絕緣體的牛筋鞋底和棉質襯衣,深深刺入上條的脊髓,隨即順著反『射』弧向上衝進他的大腦,最終抵達了痛覺中樞。 即便脊髓都已經被御坂美琴徹底接管,反『射』弧被徹底阻斷,強大的神經電流還是順著周圍神經系統彌散開去,全身的肌肉就像波濤一樣痙攣了起來。 想必此時,上條當麻所感受到的疼痛,大概已經快到等級十(女『性』分娩時的疼痛度)的程度了吧。 如此超絕的痛苦,就算再怎麼號稱意志如鐵,也免不了昏死過去。不過御坂美琴可是曾經參與過針對斷肢再植病人的神經復健研究,對人體的神經系統知道的怕是能比得上專業的醫生了。該刺激哪個區域以讓這個無賴的登徒子保持清醒並繼續領受痛苦,她再清楚不過。 在這樣的壓制之下,上條當麻只能在耐受劇烈痛苦的同時如同電擊下的青蛙一般劇烈顫抖。連悲嘆自己的命運都做不到。 不過,沒人同情他呢。 “哦哦!” 突然間,餐桌那邊傳來了激動的叫喊聲。 御坂轉頭看去,赫然發現那個衣服碎裂了一地的女孩竟然站了起來,嘴裡發出不明意義的興奮叫聲,瞪大的眼睛宛如御宅族看到了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廠家特典手辦一樣,充滿了亮閃閃的目光。 “這!這是什麼術式!” 少女發出了變調的叫喊,雙手握拳貼在胸前。 御坂美琴不由傻了眼。 剛剛,少女頭上長長的修女頭巾好歹還能遮蓋一二,但一離開蹲著的姿勢,小巧的鎖骨,平坦的小腹和已經開始發育略有曲線的胸部,一下子就完全暴『露』在了御坂美琴的視線之下。 該不會…… 御坂低頭看去。 果然! 沒了電流的壓制,剛剛還在自己腳下如同癩蛤蟆般抽搐的上條當麻,此時以脖子都快要折斷了的姿勢歪著頭,視線緊緊地盯著餐桌那邊的少女。 不,因為他的視線比較低的關係…… 因為角度的原因,御坂美琴也看不到少女到底有沒有穿內褲。 不過,即使少女穿了內褲,以這樣的目光盯著幼女的身體,只能處唯一死刑! 這一次,野『性』的直覺沒有背棄上條當麻。然而在他對嘴角向上彎起,『露』出危險的皮笑肉不笑表情的御坂美琴有所反應之前,細銳的電流就直接刺透了他的大腦。 甚至連疼痛都來不及感知,少年就此暈去。 “嗚——” 水蒸氣衝動汽笛的聲音,將上條當麻的意識從昏沉沉的黑暗中喚醒。 “這裡是……那裡?……好痛!” 眼皮都來不及睜開,全身的肌肉骨骼就一起向大腦抗議。全身上下宛如無數螞蟻在啃噬的痛苦,幾乎讓他再度昏『迷』過去。 那個噼哩噼哩妹下手可真絕情啊。上條甚至能從自己身上聞到烤肉的香味。 勉強睜開眼睛,一個穿著圍裙的雙馬尾少女正在拿起爐子上的水壺朝著一個金屬壺注水。隱約的茶香,還有水果的清新味道漫溢了開來。 注意到他已經醒來,少女看過來的目光冷冰冰的,彷彿在看一堆狗糞一樣。 不,說不定連狗糞還不如咧。起碼正常人看見狗糞會繞開,而不是衝上去狠狠踩兩腳。 那種目光宛如芒刺般在上條的身上扎來扎去。少年的呼吸不禁粗重了起來,彷彿,有什麼新的特『性』要在他的體內覺醒了。 而從餐廳那邊,傳來了讓上條頭疼不已的聲音。 “告訴我啦——告訴我嘛!到底是什麼術式?凱爾特系的?北歐系的?” “……術式?那是什麼東西啊?” 御坂美琴的聲音裡帶著有點困『惑』。 “level3電氣系相關的能力者都能做到吧……嗯,不過得配合神經醫學方面的知識就是了。” “level?神經醫學?” “咳,就是……” 接下來的大概五分鐘,御坂美琴的聲音滔滔不絕的傳了過來。 人和人之間相差的是多麼大啊。 上條當麻不由感慨。 身為學園都市的高中生,卻對那個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個一兩歲的噼哩噼哩妹流利說出的各種各樣複雜的理論和名詞根本聽不出個子醜寅卯。 太遜了,連國中女生都比不上的自己,生存的意義究竟何在呢? “不幸啊……”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嘆息,少年只能如此悲嘆著自己的命運。 如果他的目光能夠穿透牆壁看到另一邊的話,他想必會更加不忿吧。 為什麼啊。 為什麼同為男『性』,同樣看到了同一位少女的身體,自己得被人又踩又電,為此險些付出喪命的代價,而那個不良教師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裡品茶? 還有,為什麼他可以和會做早飯的妹子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而自己就算自己動手,也無法保證一日三餐,如果錯過了一次超市減價就意味著一天沒有東西吃。 人比人,氣死人吶。 嘛,或許在人生長度是少年三倍的西斯武士看來,正在眼睛裡冒著星星一般的光芒,以朝聖者聆聽佈道一般的態度聽講的少女——或者應該稱為女孩的身體,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總之!這不是什麼術式,更和魔法沒有任何關係!超能力!科學的超能力!”說的口乾舌燥的御坂美琴終於結束了自己有關超能力的心得演說,捧起帶有荷葉邊的瓷杯大大的喝了一口,卻被燙的連忙放下杯子,用力捶打胸口。 “我說姐姐大人……” 白井黑子不由的用手指『揉』捏額頭。無論看過多少次,御坂這種意外平民化的作風都讓她很頭疼。 不過,她很快就握緊了拳頭。 將姐姐大人塑造成符合常盤臺標準的淑女,乃是黑子我的責任和義務! “墨埜谷同學泡茶的手法還真是高明啊!” 眼見作為主人的暮羽皺起眉,初春飾利連忙發出讚歎,將她的目光從正捋著胸口順氣的御坂身上拽回來。 不過這誇獎倒是不白給。紅茶的溫度恰到好處,果醬芬芳的香氣令人耳目一新,加了『奶』精和糖的茶水則順滑爽口。 即便是佐天淚子這樣大大咧咧的人也不由發出了會心的讚歎。因在一月末早上搭乘電車而冷下來的身體,喝了一杯茶之後暖洋洋的。至於不折不扣的常盤臺大小姐白井黑子,也同樣給予了頗高的評價。 “這麼點程度的話,誰都可以做到啦!” 暮羽板著臉。但她畢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女,表面上的謙虛之下發紅的耳尖暴『露』了她的洋洋自得。 “那麼……”白井黑子習慣『性』的抱起手臂,目光從茶杯移動到正吹著紅茶上漂浮的水汽的少女身上:“你是誰?” 少女現在身上穿著一套稍微嫌大的家居服。那是暮羽的。 雖然還有點疑慮,但白井最終接受這個號稱是“小川老師的同事的女兒,暫時委託給小川老師照顧”的暮羽與阿斯拜恩同住的事實。 說是暫時照顧的同事的女兒,實際上看他對她的態度,是暗部的後輩也說不定。 這樣,昨天晚上對付那隻巨狼時,她的那把女子國中生絕不可能擁有的電磁手槍的來歷,也就說得通了。 眼前的當務之急,還是這個銀髮少女的身份問題。 白井黑子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少女並非學園都市的常住居民——起碼此前不是。 因為她看到超能力的反應,未免太大了一些。 雖然超能力者在學園都市外面還比較罕見,但這些年來隨著亞雷斯塔理事長堅定不移的推行“陽光政策”,不遺餘力的向世界大張旗鼓的宣傳學園都市和超能力開發,使得世人對超能力的印象從“怎麼可能”變成了“原來如此”。 近些年來,除了新進入學園都市的少年少女們,外界的人和久居學園都市的人都不會像這樣激動。 少女的樣子,讓白井黑子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自己也能像那些人一樣嗎?要怎麼做才能擁有能力呢?自己的能力是什麼呢?…… 那時候的白井,渴求著這些問題的答案如同心裡有隻小貓在抓一樣。 如果她的身份只是這樣簡單,那就好了……不過看來不可能呢。 “我早就和那個大個子說過啦。”女孩恨恨的看了一眼正一副享受模樣嗅著紅茶散發出的香氣的阿斯拜恩,坐在椅子上的小屁股有些不耐煩扭來扭曲,因為高度的原因二碰不到地面的雙晃『蕩』著:“index!” “in……de……x?”費力的重複著音節,白井不由揚起了眉『毛』:“怎麼寫?” 看到了少女用手指在桌子上寫出的字母,白井只覺得一陣無語。 她在裝傻? 暮羽看向佐天,而白井則斜眼瞥向她的姐姐大人。 兩人如出一轍的微微搖頭。 任何謊言都會在西斯面前自動『露』出原形。而超電磁炮對電磁場超凡脫俗的感知能力使得御坂美琴能夠當成活的生理信號探測器來使用。 心率也好,呼吸也好,腦電也好都非常平穩,所以她沒有說謊。 換句話說,index(目錄),就是她的名字。 起碼,她自己相信如此。 “好吧,名字先往後放放,只是個代號罷了……”白井拿出了pda:“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學生?”茵蒂克絲眨了兩下那雙像是貓一樣的大眼睛:“我不是學生哦。” 果然嗎? 白井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無論少女隸屬於哪個研究所,都比她是個單純的學生麻煩一萬倍。 畢竟如果是後者,在亞雷斯塔理事長的陽光政策的大前提下,任何研究機構和個人都不敢做的太過分。而前者,則代表著一個個僅憑著風紀委員,甚至搬出御坂美琴這個level5都難以對抗的勢力。 譬如說,木原家族。 然而,下一刻白井不由睜大了眼睛。 不僅是她,就連佐天、初春、御坂,還有勉強站起來,正從廚房的門走出來的上條,都吃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是隸屬英國清教,魔法名dedicadus545,守護強者知識的魔法師哦!” ———————— ps:抱歉!上條當麻的確是右手,俺記岔了。 俺現在既沒有存稿也沒有動力,狀態頗差,就像杉井光描寫的作家那樣差。《拉普蘭的守護者》打好了框架卻懶得下筆去寫。這難道就是倦怠期? 據說某些作家一小時能搞定四十頁(1.2萬字),十小時就能寫完一本原稿(10萬字),一週就能出一本書。誰認識這樣的給俺做個手辦,讓俺供起來拜吧。 之後的情節,俺要讓把妹手好好吃吃苦頭。哼,哼哼哼哼……

日常,以及突然發生的非日常(之四)

少年名叫上條當麻,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好人,倒黴蛋。

老好人沒啥稀奇。這年頭,把撿來的貓也好小孩也好徒弟也好,好好收養起來並願意為之付出哪怕是『性』命的代價的西斯,也不是沒有。

不過如果說起倒黴的程度,那麼即便以阿斯拜恩這麼多年來,走遍新伊甸三分之二有人類居住的星系的豐富經歷,上條當麻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頭名了。

自打記事開始,上條便總是莫名其妙的落入各種各樣的麻煩事之中。

大概是因為倒黴對他來說太過司空見慣,以至於在十五歲之前的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是上條家的一種家族遺傳。

不過,自從他得知他的老爹曾經打柏青哥中過大獎,而他的老孃曾經在商店街中過五千元的購物券的時候,少年便不得不承認這種災難信標一般的身體特質,大概是自己所獨有的了。

少年未嘗沒有渴望用學園都市領先外界八到十年的科學水平來分析,乃至改善自己如同茶水一般,被杯具懷抱的命運的想法。不過,在進入,乃至習慣了這個徹底而嚴格的階級社會之後,充滿夢想的少年才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沒有人,沒有哪怕一個人,對他這種“無”能力者感興趣。

沒錯,“無”能力。

不是像佐天淚子一樣僅具“可能『性』”的level0,也不是翌檜園的孩子們一樣被過量的『藥』物或過強的開發手段毀掉能力前景的資質殘缺者。

少年可以直接憑藉右手的接觸,抹平因超能力引發的能量轉移和波動,是不可思議的將“有”轉化為“無”的能力。

雖然他自己將這能力賦予“幻想殺手”(imaginebreaker)這種帥氣的名字,但誰會對無法探知的能力感興趣呢?

進入學園都市快滿十年,這無法探知的能力從沒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好處。而他吸引麻煩的本事,反而越發變本加厲了。

譬如現在,不過是為了反駁一下那個滿嘴都是“教會”、“神祗”、“魔法”之類詞彙,並誇稱自己那件罕見的白『色』金邊修道服有著“教會”一樣概念和能力的少女,他用那隻右手觸『摸』了“移動教會”的衣服罷了。

觸手有些涼涼的,還有些滑。少年猜想那大概是絲綢吧。

不是用認知能力虛構起來的幻象,也不是用光學能力扭曲起來的幻象……這樣的話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罷了,應該就沒什麼危險。

“刺啦!”

撕裂的聲音即便在廚房那邊傳來的培根浸出的油脂接觸灼熱平底鍋的背景音中也顯得清晰無比。純白『色』的衣料順著其上的金『色』花紋整齊的破碎開來,整個衣服如同爆碎的氣球一般碎裂成幾十片,翩然飄落。

肩部那一塊衣料還留在上條當麻的掌心裡面,帶著少女的體溫。

那一瞬間,少女細白的肌膚,纖巧的鎖骨,剛剛發育的弧度和平坦的腹部都呈現在少年面前,如同燒紅的烙鐵烙印在視網膜上一樣,每個『毛』孔都清晰的印刻在少年的腦子裡。

“當!”

平底鍋掉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上條當麻。

廚房那邊,滾熱的油脂從落地的平底鍋中濺起,無論落在圍裙,還是牛仔褲上,頓時就是一片顯眼的油汙。那個名叫墨埜谷暮羽,和小川大叔大概也不是親戚——因為他們根本一點都不像——卻似乎理所當然的住在一起的少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然後就是一片鐵青。

“這是意外……”

他呆呆的對著將平底鍋掉在地上的暮羽,嘴裡說著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的辯詞。

“啊——”

尖銳的叫聲回『蕩』在餐廳內,被平底鍋的落地聲和上條的辯解聲驚醒的少女迅疾的蹲下身子。

上條的目光依依不捨的追逐過去,然而少女卻用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低下頭,用背部和小腿,以及那頭銀『色』的長髮死死抵擋住了正常男子高中生熱愛美麗的視線。

“上條當麻!”

熟悉無比的怒吼聲在背後響起。然而還不等上條扭過脖子——

“噗!”

屁股上受到了衝擊。隨即就是失重感。

這大概是第一次,上條當麻那種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前加達裡海軍陸戰隊軍士長,情報部第九處的殺手也為之驚歎的野『性』直覺失手。

究竟是因為看到異『性』毫無遮掩的身體的衝擊而反應遲鈍,還是過於憤怒的超電磁炮反而收斂了自己的殺氣?

誰也不知道。

還穿著皮鞋的腳重重的踢在椅子上。在加強的神經電流的催動下,少女纖細的肌肉迸發出了遠超水準以上的力量,將沉重的實木椅子,還有上面坐著的,更加沉重的少年的身體一起踢的飛了出去。

名為上條當麻的人肉沙包在半空與椅子脫開。自開始吃早飯就一直與他的屁股相親相愛的餐椅,被某位小氣的西斯武士用原力鎖鏈擒在手中輕輕放下,避免了就此散架的命運。而少年的身體遂在餐桌上劃過孤獨的高拋弧線,孤苦伶仃的獨個撞在餐廳與廚房之間的牆壁上。

“蓬!”

經過牆壁反彈,在半空中打了好幾個滾,肉體最終落在橡木地板上。

“哇啊啊啊啊!疼死啦!你在幹什麼啊,噼哩噼哩妹!”

應該說不愧是經常深陷於常人難以想象的不幸之中,所以身體都進化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結實程度了嗎?臉部朝下落在餐廳的硬木地板上,換了一般人,大概在一瞬間就會因為頭頸受到的衝擊而暈過去吧。

然而這位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雖然整個人就像是被載重卡車碾過一樣悽慘,但仍有餘力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大叫。

“姐姐大人,不……”

雖然對那個名為上條當麻,姐姐大人非常在意的少年極為不爽,甚至暗地裡稱其為“類人猿先生”,但此時,有著捲曲的雙馬尾的少女卻明顯發現姐姐大人的狀態不對。大概是怒火終於燒穿了理智的原因,白井黑子第一次在御坂美琴身上感覺到了凜冽的殺氣。

那不是在和平環境中成長起來,即便面對泰瑞絲緹娜這種惡人,也會無意中將超電磁炮的角度偏離一個微妙角度的御坂美琴。

然而畢竟還是晚了一步。白井想要抓住御坂的手指抓了個空,只撈到了空氣。

略略屈起身體,御坂美琴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哀鳴聲。少女輕盈的身體在被大量電流刺激,瞬間發揮出百分之三百的超載力量的肌肉的驅動下,如同撲食的螳螂般高高躍起,一瞬間就跳過了分隔她和上條當麻的餐桌。

“咚!”

從天而降的少女。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穿著方口皮鞋的腳上,特意繃緊的雙腿和腰部,讓這衝擊一點緩衝都沒有,全部都壓在上條當麻的背部。

即便不算婚後光子這樣的特例,比起同齡人,御坂美琴也算是個子小的,整體重量才三十幾公斤。饒是如此,上條當麻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大象踩了,又像是被卡車碾過,肋骨和脊骨吱嘎作響,肺部被徹底擠扁,疼的險些就此暈去。

不過要平息雷神的憤怒的話,只是區區這點痛苦,那是不夠的。

“噼啪!”

細小的電弧在御坂美琴的額角濺起,而更多的電弧則在少女光潔修長的腿部和骨感的腳踝上跳躍著。上萬伏特的高壓之下,電流無視本應是絕緣體的牛筋鞋底和棉質襯衣,深深刺入上條的脊髓,隨即順著反『射』弧向上衝進他的大腦,最終抵達了痛覺中樞。

即便脊髓都已經被御坂美琴徹底接管,反『射』弧被徹底阻斷,強大的神經電流還是順著周圍神經系統彌散開去,全身的肌肉就像波濤一樣痙攣了起來。

想必此時,上條當麻所感受到的疼痛,大概已經快到等級十(女『性』分娩時的疼痛度)的程度了吧。

如此超絕的痛苦,就算再怎麼號稱意志如鐵,也免不了昏死過去。不過御坂美琴可是曾經參與過針對斷肢再植病人的神經復健研究,對人體的神經系統知道的怕是能比得上專業的醫生了。該刺激哪個區域以讓這個無賴的登徒子保持清醒並繼續領受痛苦,她再清楚不過。

在這樣的壓制之下,上條當麻只能在耐受劇烈痛苦的同時如同電擊下的青蛙一般劇烈顫抖。連悲嘆自己的命運都做不到。

不過,沒人同情他呢。

“哦哦!”

突然間,餐桌那邊傳來了激動的叫喊聲。

御坂轉頭看去,赫然發現那個衣服碎裂了一地的女孩竟然站了起來,嘴裡發出不明意義的興奮叫聲,瞪大的眼睛宛如御宅族看到了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廠家特典手辦一樣,充滿了亮閃閃的目光。

“這!這是什麼術式!”

少女發出了變調的叫喊,雙手握拳貼在胸前。

御坂美琴不由傻了眼。

剛剛,少女頭上長長的修女頭巾好歹還能遮蓋一二,但一離開蹲著的姿勢,小巧的鎖骨,平坦的小腹和已經開始發育略有曲線的胸部,一下子就完全暴『露』在了御坂美琴的視線之下。

該不會……

御坂低頭看去。

果然!

沒了電流的壓制,剛剛還在自己腳下如同癩蛤蟆般抽搐的上條當麻,此時以脖子都快要折斷了的姿勢歪著頭,視線緊緊地盯著餐桌那邊的少女。

不,因為他的視線比較低的關係……

因為角度的原因,御坂美琴也看不到少女到底有沒有穿內褲。

不過,即使少女穿了內褲,以這樣的目光盯著幼女的身體,只能處唯一死刑!

這一次,野『性』的直覺沒有背棄上條當麻。然而在他對嘴角向上彎起,『露』出危險的皮笑肉不笑表情的御坂美琴有所反應之前,細銳的電流就直接刺透了他的大腦。

甚至連疼痛都來不及感知,少年就此暈去。

“嗚——”

水蒸氣衝動汽笛的聲音,將上條當麻的意識從昏沉沉的黑暗中喚醒。

“這裡是……那裡?……好痛!”

眼皮都來不及睜開,全身的肌肉骨骼就一起向大腦抗議。全身上下宛如無數螞蟻在啃噬的痛苦,幾乎讓他再度昏『迷』過去。

那個噼哩噼哩妹下手可真絕情啊。上條甚至能從自己身上聞到烤肉的香味。

勉強睜開眼睛,一個穿著圍裙的雙馬尾少女正在拿起爐子上的水壺朝著一個金屬壺注水。隱約的茶香,還有水果的清新味道漫溢了開來。

注意到他已經醒來,少女看過來的目光冷冰冰的,彷彿在看一堆狗糞一樣。

不,說不定連狗糞還不如咧。起碼正常人看見狗糞會繞開,而不是衝上去狠狠踩兩腳。

那種目光宛如芒刺般在上條的身上扎來扎去。少年的呼吸不禁粗重了起來,彷彿,有什麼新的特『性』要在他的體內覺醒了。

而從餐廳那邊,傳來了讓上條頭疼不已的聲音。

“告訴我啦——告訴我嘛!到底是什麼術式?凱爾特系的?北歐系的?”

“……術式?那是什麼東西啊?”

御坂美琴的聲音裡帶著有點困『惑』。

“level3電氣系相關的能力者都能做到吧……嗯,不過得配合神經醫學方面的知識就是了。”

“level?神經醫學?”

“咳,就是……”

接下來的大概五分鐘,御坂美琴的聲音滔滔不絕的傳了過來。

人和人之間相差的是多麼大啊。

上條當麻不由感慨。

身為學園都市的高中生,卻對那個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個一兩歲的噼哩噼哩妹流利說出的各種各樣複雜的理論和名詞根本聽不出個子醜寅卯。

太遜了,連國中女生都比不上的自己,生存的意義究竟何在呢?

“不幸啊……”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嘆息,少年只能如此悲嘆著自己的命運。

如果他的目光能夠穿透牆壁看到另一邊的話,他想必會更加不忿吧。

為什麼啊。

為什麼同為男『性』,同樣看到了同一位少女的身體,自己得被人又踩又電,為此險些付出喪命的代價,而那個不良教師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裡品茶?

還有,為什麼他可以和會做早飯的妹子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而自己就算自己動手,也無法保證一日三餐,如果錯過了一次超市減價就意味著一天沒有東西吃。

人比人,氣死人吶。

嘛,或許在人生長度是少年三倍的西斯武士看來,正在眼睛裡冒著星星一般的光芒,以朝聖者聆聽佈道一般的態度聽講的少女——或者應該稱為女孩的身體,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

“總之!這不是什麼術式,更和魔法沒有任何關係!超能力!科學的超能力!”說的口乾舌燥的御坂美琴終於結束了自己有關超能力的心得演說,捧起帶有荷葉邊的瓷杯大大的喝了一口,卻被燙的連忙放下杯子,用力捶打胸口。

“我說姐姐大人……”

白井黑子不由的用手指『揉』捏額頭。無論看過多少次,御坂這種意外平民化的作風都讓她很頭疼。

不過,她很快就握緊了拳頭。

將姐姐大人塑造成符合常盤臺標準的淑女,乃是黑子我的責任和義務!

“墨埜谷同學泡茶的手法還真是高明啊!”

眼見作為主人的暮羽皺起眉,初春飾利連忙發出讚歎,將她的目光從正捋著胸口順氣的御坂身上拽回來。

不過這誇獎倒是不白給。紅茶的溫度恰到好處,果醬芬芳的香氣令人耳目一新,加了『奶』精和糖的茶水則順滑爽口。

即便是佐天淚子這樣大大咧咧的人也不由發出了會心的讚歎。因在一月末早上搭乘電車而冷下來的身體,喝了一杯茶之後暖洋洋的。至於不折不扣的常盤臺大小姐白井黑子,也同樣給予了頗高的評價。

“這麼點程度的話,誰都可以做到啦!”

暮羽板著臉。但她畢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女,表面上的謙虛之下發紅的耳尖暴『露』了她的洋洋自得。

“那麼……”白井黑子習慣『性』的抱起手臂,目光從茶杯移動到正吹著紅茶上漂浮的水汽的少女身上:“你是誰?”

少女現在身上穿著一套稍微嫌大的家居服。那是暮羽的。

雖然還有點疑慮,但白井最終接受這個號稱是“小川老師的同事的女兒,暫時委託給小川老師照顧”的暮羽與阿斯拜恩同住的事實。

說是暫時照顧的同事的女兒,實際上看他對她的態度,是暗部的後輩也說不定。

這樣,昨天晚上對付那隻巨狼時,她的那把女子國中生絕不可能擁有的電磁手槍的來歷,也就說得通了。

眼前的當務之急,還是這個銀髮少女的身份問題。

白井黑子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少女並非學園都市的常住居民——起碼此前不是。

因為她看到超能力的反應,未免太大了一些。

雖然超能力者在學園都市外面還比較罕見,但這些年來隨著亞雷斯塔理事長堅定不移的推行“陽光政策”,不遺餘力的向世界大張旗鼓的宣傳學園都市和超能力開發,使得世人對超能力的印象從“怎麼可能”變成了“原來如此”。

近些年來,除了新進入學園都市的少年少女們,外界的人和久居學園都市的人都不會像這樣激動。

少女的樣子,讓白井黑子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自己也能像那些人一樣嗎?要怎麼做才能擁有能力呢?自己的能力是什麼呢?……

那時候的白井,渴求著這些問題的答案如同心裡有隻小貓在抓一樣。

如果她的身份只是這樣簡單,那就好了……不過看來不可能呢。

“我早就和那個大個子說過啦。”女孩恨恨的看了一眼正一副享受模樣嗅著紅茶散發出的香氣的阿斯拜恩,坐在椅子上的小屁股有些不耐煩扭來扭曲,因為高度的原因二碰不到地面的雙晃『蕩』著:“index!”

“in……de……x?”費力的重複著音節,白井不由揚起了眉『毛』:“怎麼寫?”

看到了少女用手指在桌子上寫出的字母,白井只覺得一陣無語。

她在裝傻?

暮羽看向佐天,而白井則斜眼瞥向她的姐姐大人。

兩人如出一轍的微微搖頭。

任何謊言都會在西斯面前自動『露』出原形。而超電磁炮對電磁場超凡脫俗的感知能力使得御坂美琴能夠當成活的生理信號探測器來使用。

心率也好,呼吸也好,腦電也好都非常平穩,所以她沒有說謊。

換句話說,index(目錄),就是她的名字。

起碼,她自己相信如此。

“好吧,名字先往後放放,只是個代號罷了……”白井拿出了pda:“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學生?”茵蒂克絲眨了兩下那雙像是貓一樣的大眼睛:“我不是學生哦。”

果然嗎?

白井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無論少女隸屬於哪個研究所,都比她是個單純的學生麻煩一萬倍。

畢竟如果是後者,在亞雷斯塔理事長的陽光政策的大前提下,任何研究機構和個人都不敢做的太過分。而前者,則代表著一個個僅憑著風紀委員,甚至搬出御坂美琴這個level5都難以對抗的勢力。

譬如說,木原家族。

然而,下一刻白井不由睜大了眼睛。

不僅是她,就連佐天、初春、御坂,還有勉強站起來,正從廚房的門走出來的上條,都吃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是隸屬英國清教,魔法名dedicadus545,守護強者知識的魔法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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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上條當麻的確是右手,俺記岔了。

俺現在既沒有存稿也沒有動力,狀態頗差,就像杉井光描寫的作家那樣差。《拉普蘭的守護者》打好了框架卻懶得下筆去寫。這難道就是倦怠期?

據說某些作家一小時能搞定四十頁(1.2萬字),十小時就能寫完一本原稿(10萬字),一週就能出一本書。誰認識這樣的給俺做個手辦,讓俺供起來拜吧。

之後的情節,俺要讓把妹手好好吃吃苦頭。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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