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之軌跡(米修拉姆的黃昏之三)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685·2026/3/24

蒼之軌跡(米修拉姆的黃昏之三) 低沉的馬達轟鳴聲中,灰髮的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白色與深黃色相交錯的木頭紋理,並未乾透的木頭的味道直衝鼻孔,身子底下堅硬的觸感也晃晃蕩蕩的。[ 船? 她青金色的眼睛轉動著,細弱的胳膊撐著船板,支起了身體。 下一瞬間,她皺起了眉頭。 一件白衣搭在她身上。 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直衝她的鼻孔,讓她本來深深地埋在記憶深處,曾經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回憶起的東西,慢慢的泛了出來。 流食管與食道和胃摩擦的感覺,冰涼的藥水衝進血管的感覺,電流順著電極向全身擴散的感覺,如同鐵錘般的爆音砸在耳膜上的感覺,比萬花筒絢爛無數倍的圖案直映在視網膜上的感覺…… 那些感覺如潮水一樣衝擊著女孩的意識,無論多少次,無論多長時間也無法適應。一瞬間,她像是得了瘧疾一樣害怕的全身顫抖,趴在船舷上就嘔吐了起來。 然而,因為要配合內科檢查的關係,今天早上她什麼都沒吃。所以,最後她除了一點點胃液,什麼都沒吐出來。 “哦,居然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真不愧是完成品……” 毫無特色可言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如同受了驚嚇的小貓一樣,灰髮少女猛的縮了一下身體,然後小心翼翼的轉過腦袋,用青金色的大眼睛毫無表情的盯著位於船尾的那個人。 那是個身材高而瘦,看上去就像是衣服掛架一樣的男人。 看上去毫無威脅,但女孩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移動了一點點。 讓她害怕的不是放在男人膝蓋上的弩弓,而是他臉上的笑意。 雖然那雙鐵灰色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笑意,但並不是善意的笑,而像是導力工匠看到名家制作的戰術導力器一樣的神情。 女孩甚至有感覺,如果這不是合適的時間和地點,恐怕下一刻她就會被男子用手術刀切開來,每一個細胞都會被放到顯微鏡下進行研究。 然而,她本能的逃避立即就被阻止住了。一隻手就像是抓貓一樣抓住了她的後頸。 “你……” 女孩皺起了眉頭。 從小船的導力驅動引擎中散逸出來的七曜之力向著四面八方流動,最終歸於大地之下的七曜脈之中。從那些能量流表面的回聲波紋之中,她大概可以估計到身後的情形。 那裡有兩個人。都是女性。 較矮的那一個橫臥在船板上。從她身上溫和的空曜之力上來看,大概就是把自己從醫院搶走的那個七曜教會的修女。 不過,空曜之力卻呈現出漫無目的的逸散狀態,大概和自己之前一樣,正處在昏迷狀態吧。 而另一個,也就是用手抓住自己後頸的這一個,從雙方肌膚接觸的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就像潮水般擴散開來。 “你……是誰?”她輕輕的問:“我……沒有見過你。” 制住她的白衣女人並沒有說話。 “只憑著接觸就能確認同系列的特徵,不愧是完成品的‘g’系列。”男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滿意。 “g……”女孩面無表情的喃喃自語。 “哦,到了。” 灰髮的女孩茫然抬頭看去。 一條灰色的線漸漸露出水天相交的地方。隨著船隻的行進,更多的細節都可以看得清楚了。 “……米修拉姆……” “沒錯。”男人笑容更盛:“歡迎歸來,g037。” g……037? 女孩如同石膏一樣凝固在臉上的表情,終於鬆動,破碎。 不,不。 那不是我的名字。我從未承認那是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 “緹歐-普拉託……這是她的真名!” 有著黑色的長直髮,戴著一對櫻花髮卡的少女喃喃自語。 手指過於用力的關係,指甲都失去了血色。一張有些發黃的紙,隨著她抖動的手指,在她的指縫中發出簌簌的聲音。 “那麼,得知了這一切之後,你們要怎麼辦呢?” 教區長端過了冒著香氣的紅茶,透過紅茶杯子上方白色的霧靄,他一雙雪白色的眉毛輕輕抖動著。 沉重的壓力無聲的壓在暮羽和佐天的心頭。 事到如今,情況已完全脫離她們所能處理的職權範圍。 那個離家出走卻連車錢都沒有帶夠,因目睹了重要的人的葬禮而失去記憶的女孩,並不是她們隨手就能幫助的對象。 數年前,大陸西部各國兒童誘拐案頻發,受害者在一年內即達上千人之多,一時間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後,由遊擊士協會的卡西烏斯-布萊特牽頭,彙集了各國遊擊士、軍人、警察、情報官的力量,在七曜教會的情報配合之下,同時對散佈於整個大陸西部的據點進行了突襲。 雖然襲擊進行的非常順利,在諸國精英們的出色表現下,教團各據點均被迅速壓制。不過接下來揭發出來的事實,讓參與行動的各方都深為震驚。 被擄去的孩童並非被販賣到奴隸市場,而是被用作了人體實驗。 那些實驗的殘酷程度,看一眼都能讓見過最悽慘屍體的警官和軍人嘔吐出來。 更令人髮指的是,各據點的教團成員在確認了無力抵抗行動隊員的侵入之後,便開始將刀槍對準了他們的實驗品,也就是那些孩子們。 最終,幾千名被誘拐的兒童,除了在教團的集散地就被救回的幾百人,其餘的均被確認死亡。 除了一人之外。 緹歐-普拉託,編號g037,教團唯一一個倖存,併成功的實驗品。她被突擊卡瓦爾德西部據點的蓋伊-班寧斯和亞里歐斯-馬克萊因救回。因為身體過於虛弱,也可能是精神上受的刺激實在太大,她在療養勝地米修拉姆大約休養了半年之久才開口說話。 在這半年裡,關於她的處理,參與行動的各方,甚至連主導事後掃尾工作的七曜教會內部也發生了非常嚴重的爭執。 以封聖省樞機為首的一派,力主她是與塞姆利亞古代文明遺物無異的危險因子,其存在本身就是導致世俗紛爭的禍根,必須由教會進行封存或銷燬。 而早就對封聖省和星杯騎士團的強硬作風有所不滿的保守派,高張“女神愛人”的旗幟拼死反對。 不過,雖然七曜教會的法王猶豫不決,帝國和共和國可沒閒著。儘管兩大國表面上將被攻佔的教團據點都交由教會處理,但天知道他們留下了多少教團的實驗資料。埃雷波尼亞和卡瓦爾德一面對克洛斯貝爾州議會施展外交壓力,一面從各自國內調集力量,準備頂著教會的反對硬來。僅僅是因為彼此之間的鉗制,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才沒能及時發動。 蓋伊-班寧斯嗅到了某種氣味,他帶著緹歐跑路了。 當時聯通整個大陸西部的大陸鐵路尚未建成,又要躲避教會、埃雷波尼亞、卡瓦爾德和教團各方面的搜索,蓋伊和緹歐用了很長時間才回到緹歐的家鄉,北方的冰雪之國雷米菲利亞。期間的曲折,大概寫一兩集引人入勝的暢銷輕小說都不成問題。 之後的事情,大概可以用“左往右來,然後結束”來形容。雖然教區長並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很顯然,主持對教團行動,並因此晉為s級遊擊士的卡西烏斯-布萊特和他的師弟,蓋伊-班寧斯的前搭檔亞里歐斯-馬克萊因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緹歐-普拉託的存在,就像被抹消了一樣,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 誰也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會在蓋伊的葬禮上出現。而且,一現身就惹起了各方關注,激起了如此之大的風波。 “封聖省那幫人,恐怕要誇耀他們的先見之明瞭。”見到兩個少女準遊擊士都不說話,教區長向後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她果然是與塞姆利亞古代文明遺物無異的危險因子,其存在本身就是導致世俗紛爭的禍根嗎?” “哼……”西斯學徒發出了冷笑。 對一個西斯來說,這簡直就是讓人笑掉大牙的謬論。 西斯控制原力,而不為原力所制。 如果反過來的話,就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西斯。無論他的力量有多強大,最後的結果都是被原力海洋洶湧的暗流撕成碎片。 所以教區長的話,在她的心裡半點動搖都沒能掀起。 對能力還未覺醒時,為了一群素不相識的少男少女,敢帶著一根棒球棍,向學園都市勢力數一數二的木原家族發出挑戰的佐天淚子來說,她倒是很理解那個蓋伊-班寧斯的。 他和她,都是樂觀的傻瓜,認準了一件事情,就要儘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無論結果為何。 換了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把基蒂……不對,緹歐-普拉託從那些人手裡搶回來。 管他是埃雷波尼亞,卡瓦爾德還是教會,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 “多謝您的款待。” 佐天淚子站起身,向外走去。而墨埜谷暮羽則輕輕躬身,跟在了她的後面。 …………………………………… “找到了找到了。” 就在暮羽想要對佐天說些什麼的時候,克洛斯貝爾大教堂的臺階上,奔來了一個豔麗的身影。 系成松辮子的銀髮,健康的小麥色皮膚,比起遊擊士的工作服更像是舞女的演出服的紫色衣衫,都讓出入教堂的信徒,以及“禮送”兩名準遊擊士的修女和神父們看直了眼。 “……何等的不知羞恥!” 一位中年的修女小聲罵道。 無視於眾人或垂涎或異樣的目光,雪拉扎德一路疾行到了兩人身前,用帶著警惕的目光掃視了那些神父和修女們一眼,然後再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確認她們一根頭髮都沒少,才做出了安心的表情。 “把傷者送去急救,轉眼你們就不見了,我就猜你們是來這邊了……怎麼樣,沒事吧?” “她們能有什麼事!”中年的神父惱怒的低吼了起來:“倒是我們飯堂的大門,被這小姑娘一腳踹壞了!” “哦?”雪拉扎德紫色的眼睛一轉,魅惑的笑容差點讓那神父被吸進去:“改日我們一定把門修好。” “哦哦……” “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 “哦哦……” 雪拉扎德微微行了個禮,隨後拉著佐天和暮羽就向著住宅街的出口跑了過去。 “我從烏爾斯拉離開的時候,”在跑動中,銀髮女遊擊士的聲音仍然不疾不徐:“‘偶然’聽到那些情報員說,似乎在羽扇河岸邊發現了劫走基蒂的人的蹤跡。看樣子,他們是去米修拉姆了。” “米修拉姆?” “羽扇河對岸。”雪拉扎德回答。 一聽此言,佐天和暮羽的眼中,都綻放出了銳利的光芒。 ———————————— ps:突然想起,蓋伊-班寧斯和緹歐-普拉託的故事,其實蠻像吉卜力的那個短片《onyou ma k》的。

蒼之軌跡(米修拉姆的黃昏之三)

低沉的馬達轟鳴聲中,灰髮的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白色與深黃色相交錯的木頭紋理,並未乾透的木頭的味道直衝鼻孔,身子底下堅硬的觸感也晃晃蕩蕩的。[

船?

她青金色的眼睛轉動著,細弱的胳膊撐著船板,支起了身體。

下一瞬間,她皺起了眉頭。

一件白衣搭在她身上。

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直衝她的鼻孔,讓她本來深深地埋在記憶深處,曾經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回憶起的東西,慢慢的泛了出來。

流食管與食道和胃摩擦的感覺,冰涼的藥水衝進血管的感覺,電流順著電極向全身擴散的感覺,如同鐵錘般的爆音砸在耳膜上的感覺,比萬花筒絢爛無數倍的圖案直映在視網膜上的感覺……

那些感覺如潮水一樣衝擊著女孩的意識,無論多少次,無論多長時間也無法適應。一瞬間,她像是得了瘧疾一樣害怕的全身顫抖,趴在船舷上就嘔吐了起來。

然而,因為要配合內科檢查的關係,今天早上她什麼都沒吃。所以,最後她除了一點點胃液,什麼都沒吐出來。

“哦,居然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真不愧是完成品……”

毫無特色可言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如同受了驚嚇的小貓一樣,灰髮少女猛的縮了一下身體,然後小心翼翼的轉過腦袋,用青金色的大眼睛毫無表情的盯著位於船尾的那個人。

那是個身材高而瘦,看上去就像是衣服掛架一樣的男人。

看上去毫無威脅,但女孩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移動了一點點。

讓她害怕的不是放在男人膝蓋上的弩弓,而是他臉上的笑意。

雖然那雙鐵灰色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笑意,但並不是善意的笑,而像是導力工匠看到名家制作的戰術導力器一樣的神情。

女孩甚至有感覺,如果這不是合適的時間和地點,恐怕下一刻她就會被男子用手術刀切開來,每一個細胞都會被放到顯微鏡下進行研究。

然而,她本能的逃避立即就被阻止住了。一隻手就像是抓貓一樣抓住了她的後頸。

“你……”

女孩皺起了眉頭。

從小船的導力驅動引擎中散逸出來的七曜之力向著四面八方流動,最終歸於大地之下的七曜脈之中。從那些能量流表面的回聲波紋之中,她大概可以估計到身後的情形。

那裡有兩個人。都是女性。

較矮的那一個橫臥在船板上。從她身上溫和的空曜之力上來看,大概就是把自己從醫院搶走的那個七曜教會的修女。

不過,空曜之力卻呈現出漫無目的的逸散狀態,大概和自己之前一樣,正處在昏迷狀態吧。

而另一個,也就是用手抓住自己後頸的這一個,從雙方肌膚接觸的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就像潮水般擴散開來。

“你……是誰?”她輕輕的問:“我……沒有見過你。”

制住她的白衣女人並沒有說話。

“只憑著接觸就能確認同系列的特徵,不愧是完成品的‘g’系列。”男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滿意。

“g……”女孩面無表情的喃喃自語。

“哦,到了。”

灰髮的女孩茫然抬頭看去。

一條灰色的線漸漸露出水天相交的地方。隨著船隻的行進,更多的細節都可以看得清楚了。

“……米修拉姆……”

“沒錯。”男人笑容更盛:“歡迎歸來,g037。”

g……037?

女孩如同石膏一樣凝固在臉上的表情,終於鬆動,破碎。

不,不。

那不是我的名字。我從未承認那是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

“緹歐-普拉託……這是她的真名!”

有著黑色的長直髮,戴著一對櫻花髮卡的少女喃喃自語。

手指過於用力的關係,指甲都失去了血色。一張有些發黃的紙,隨著她抖動的手指,在她的指縫中發出簌簌的聲音。

“那麼,得知了這一切之後,你們要怎麼辦呢?”

教區長端過了冒著香氣的紅茶,透過紅茶杯子上方白色的霧靄,他一雙雪白色的眉毛輕輕抖動著。

沉重的壓力無聲的壓在暮羽和佐天的心頭。

事到如今,情況已完全脫離她們所能處理的職權範圍。

那個離家出走卻連車錢都沒有帶夠,因目睹了重要的人的葬禮而失去記憶的女孩,並不是她們隨手就能幫助的對象。

數年前,大陸西部各國兒童誘拐案頻發,受害者在一年內即達上千人之多,一時間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後,由遊擊士協會的卡西烏斯-布萊特牽頭,彙集了各國遊擊士、軍人、警察、情報官的力量,在七曜教會的情報配合之下,同時對散佈於整個大陸西部的據點進行了突襲。

雖然襲擊進行的非常順利,在諸國精英們的出色表現下,教團各據點均被迅速壓制。不過接下來揭發出來的事實,讓參與行動的各方都深為震驚。

被擄去的孩童並非被販賣到奴隸市場,而是被用作了人體實驗。

那些實驗的殘酷程度,看一眼都能讓見過最悽慘屍體的警官和軍人嘔吐出來。

更令人髮指的是,各據點的教團成員在確認了無力抵抗行動隊員的侵入之後,便開始將刀槍對準了他們的實驗品,也就是那些孩子們。

最終,幾千名被誘拐的兒童,除了在教團的集散地就被救回的幾百人,其餘的均被確認死亡。

除了一人之外。

緹歐-普拉託,編號g037,教團唯一一個倖存,併成功的實驗品。她被突擊卡瓦爾德西部據點的蓋伊-班寧斯和亞里歐斯-馬克萊因救回。因為身體過於虛弱,也可能是精神上受的刺激實在太大,她在療養勝地米修拉姆大約休養了半年之久才開口說話。

在這半年裡,關於她的處理,參與行動的各方,甚至連主導事後掃尾工作的七曜教會內部也發生了非常嚴重的爭執。

以封聖省樞機為首的一派,力主她是與塞姆利亞古代文明遺物無異的危險因子,其存在本身就是導致世俗紛爭的禍根,必須由教會進行封存或銷燬。

而早就對封聖省和星杯騎士團的強硬作風有所不滿的保守派,高張“女神愛人”的旗幟拼死反對。

不過,雖然七曜教會的法王猶豫不決,帝國和共和國可沒閒著。儘管兩大國表面上將被攻佔的教團據點都交由教會處理,但天知道他們留下了多少教團的實驗資料。埃雷波尼亞和卡瓦爾德一面對克洛斯貝爾州議會施展外交壓力,一面從各自國內調集力量,準備頂著教會的反對硬來。僅僅是因為彼此之間的鉗制,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才沒能及時發動。

蓋伊-班寧斯嗅到了某種氣味,他帶著緹歐跑路了。

當時聯通整個大陸西部的大陸鐵路尚未建成,又要躲避教會、埃雷波尼亞、卡瓦爾德和教團各方面的搜索,蓋伊和緹歐用了很長時間才回到緹歐的家鄉,北方的冰雪之國雷米菲利亞。期間的曲折,大概寫一兩集引人入勝的暢銷輕小說都不成問題。

之後的事情,大概可以用“左往右來,然後結束”來形容。雖然教區長並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很顯然,主持對教團行動,並因此晉為s級遊擊士的卡西烏斯-布萊特和他的師弟,蓋伊-班寧斯的前搭檔亞里歐斯-馬克萊因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緹歐-普拉託的存在,就像被抹消了一樣,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

誰也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會在蓋伊的葬禮上出現。而且,一現身就惹起了各方關注,激起了如此之大的風波。

“封聖省那幫人,恐怕要誇耀他們的先見之明瞭。”見到兩個少女準遊擊士都不說話,教區長向後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她果然是與塞姆利亞古代文明遺物無異的危險因子,其存在本身就是導致世俗紛爭的禍根嗎?”

“哼……”西斯學徒發出了冷笑。

對一個西斯來說,這簡直就是讓人笑掉大牙的謬論。

西斯控制原力,而不為原力所制。

如果反過來的話,就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西斯。無論他的力量有多強大,最後的結果都是被原力海洋洶湧的暗流撕成碎片。

所以教區長的話,在她的心裡半點動搖都沒能掀起。

對能力還未覺醒時,為了一群素不相識的少男少女,敢帶著一根棒球棍,向學園都市勢力數一數二的木原家族發出挑戰的佐天淚子來說,她倒是很理解那個蓋伊-班寧斯的。

他和她,都是樂觀的傻瓜,認準了一件事情,就要儘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無論結果為何。

換了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把基蒂……不對,緹歐-普拉託從那些人手裡搶回來。

管他是埃雷波尼亞,卡瓦爾德還是教會,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

“多謝您的款待。”

佐天淚子站起身,向外走去。而墨埜谷暮羽則輕輕躬身,跟在了她的後面。

……………………………………

“找到了找到了。”

就在暮羽想要對佐天說些什麼的時候,克洛斯貝爾大教堂的臺階上,奔來了一個豔麗的身影。

系成松辮子的銀髮,健康的小麥色皮膚,比起遊擊士的工作服更像是舞女的演出服的紫色衣衫,都讓出入教堂的信徒,以及“禮送”兩名準遊擊士的修女和神父們看直了眼。

“……何等的不知羞恥!”

一位中年的修女小聲罵道。

無視於眾人或垂涎或異樣的目光,雪拉扎德一路疾行到了兩人身前,用帶著警惕的目光掃視了那些神父和修女們一眼,然後再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確認她們一根頭髮都沒少,才做出了安心的表情。

“把傷者送去急救,轉眼你們就不見了,我就猜你們是來這邊了……怎麼樣,沒事吧?”

“她們能有什麼事!”中年的神父惱怒的低吼了起來:“倒是我們飯堂的大門,被這小姑娘一腳踹壞了!”

“哦?”雪拉扎德紫色的眼睛一轉,魅惑的笑容差點讓那神父被吸進去:“改日我們一定把門修好。”

“哦哦……”

“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

“哦哦……”

雪拉扎德微微行了個禮,隨後拉著佐天和暮羽就向著住宅街的出口跑了過去。

“我從烏爾斯拉離開的時候,”在跑動中,銀髮女遊擊士的聲音仍然不疾不徐:“‘偶然’聽到那些情報員說,似乎在羽扇河岸邊發現了劫走基蒂的人的蹤跡。看樣子,他們是去米修拉姆了。”

“米修拉姆?”

“羽扇河對岸。”雪拉扎德回答。

一聽此言,佐天和暮羽的眼中,都綻放出了銳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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