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星之夜(之一B)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444·2026/3/24

無星之夜(之一B) “大家請有秩序的領取疫苗和食物!” 一心會的成員將散落在高城居館各處的倖存者們集中了起來,身穿聖索菲亞的艦橋軍官制服的毒島冴子則登上一張桌子,手持著擴音器向眾人高喊。 在她的指揮下,人群慢慢開始排成隊列。 區區一個女高中生——哪怕她有著劍道的段數也好,威嚴是無法鎮住這樣多的人的。即便加上一心會的百餘名成員,要維持聽到“疫苗”兩個字之後情緒驟然激動起來的,數量穩穩超過一千的民眾,那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無人敢造次。 兩名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士兵就矗立在毒島冴子的身後。冷酷的金屬面甲遮擋了所有窺視的視線,代替不起眼的磁軌步槍,外形闊大到誇張程度,引人矚目作用也是第一等的分子振動大刀扛在肩上。 另外,還有一名陸戰隊士兵騎乘著自己的“鴕鳥”,順著人群排成的隊伍來回走動,那完全展開,閃耀著剛藍色,高度超過人類身高的兩倍,不停從人的頭頂上跨過卻總是能準確的尋找到落腳之地,從不傷人的機身;四下掃射的探照光柱,以及架在“鴕鳥”的機身上,看上去猙獰異常的加特林機炮,都給予了人們以強烈的視覺衝擊。在未知和恐懼之中,人們本能的選擇了服從。 要是在平時的話,這種充滿科幻風的場面,恐怕立即就會引起和平度日已經有六十多年的日本居民們的恐慌,然後引發爆炸一樣的歇斯底里。然而在死人白晝橫行的現下,那些已經被過多的恐懼,悲傷和無奈刺激到麻木,僅僅是在死亡到來之前保持“活著”這種狀態的民眾們,卻在這樣的視覺衝擊中有了主動的反應。 看到秩序良好,毒島冴子也暗暗鬆了口氣。她從桌子上跳下來,對旁邊的少女點了點頭。 少女有著典型的日本人樣貌,清秀的臉龐與其說美麗,不如說可愛。黑色的長髮在頭部的兩側紮成雙馬尾的樣式。 然而,她只露出了頭部而已。頸部,還有以下的身體,都被外表和其他陸戰隊士兵無異的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難以想象,看上去這樣嬌小的女孩,到底是怎樣才能撐起這讓人想起傳說中力大無窮的“鬼”的盔甲。 在一心會成員的維持下,隊伍是按照年齡排的。最前面的看上去是個男孩。穿著曼德羅裡安的墨埜谷暮羽,高度至少是他的兩倍。在那雙感情淡薄的黑色眼睛的俯視下,男孩小嘴一癟,險些就要哭出聲來,習慣的就向著旁邊看去。 大概是個很受寵愛的孩子吧。以往只要一做出哭的樣子,父母會安慰他。然而,他的目光卻落了個空。現在並沒有任何親人陪護在旁邊——事實上,隊伍裡有一半以上的孩子都是如此。 所以,男孩的眼淚止不住的就掉了下來。他將手指放在嘴裡咬著,拼了命的不發出聲音——母親說過,那樣會引來咬人的妖怪。 “別哭。” 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男孩抬起頭,俯視著他的黑眼睛裡,似乎多了些什麼。 黑眼睛的姐姐揚起了比男孩的腰還粗的手臂——只有五歲的男孩,並不理解那並不是人體的事實——粗大卻靈活異常的手指裡,是一個小巧玲瓏,大小隻有男孩食指那麼大的透明管子。裡面的液體在聚光燈下閃爍著七彩色,如夢似幻的光芒。 “不過是打針罷了。” “可是,”男孩怯怯的說:“打針也會疼……” “這個不疼哦。” “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 “哦……” 男孩將信將疑的伸出手臂,旁邊的毒島立即幫他挽起袖子,露出上臂青色的靜脈來。 “等一下!” 正當所有人屏息著,盯著向男孩手臂移動的,被稱為“疫苗”的細小管子時,反對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轟的一聲,用不著陸戰兵和一心會的成員喝問,民眾們就自動的散開了一個圈子,將大約十個人左右的小團體暴露了出來。彷彿他們就是死體一般。 哐當! 民眾和出聲的那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腳底震動,剛藍色的二足步行單人載具就已經跳到了這個圈子裡面。比例失調的上半身壓低了角度,將這個小群體籠罩在光圈裡面。 和聚光燈柱同時指過去的,是加特林機炮黑洞洞的炮口。 “……等一下!” 在所有人都出於本能的後退的時候,站出來的是個青年的男子。他有著瘦削的外表和英挺的外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打著領帶。只是,鼻樑和眼眶附近的青腫和淤血,給他減分不少。 “紫藤先生……” “是紫藤老師呢……” 看到是他,有四分之一左右的民眾發出了竊竊私語聲。 “紫藤……” 暮羽轉過頭,毒島冴子成熟的臉上,平時的微笑已然不見,代之的是看到了毒蛇或蜈蚣一類東西時的厭惡神色。 “這位……紫藤先生。請遵守秩序可以嗎?疫苗的數量足夠,會輪到你的。” 儘管已經在學園都市做了很久的學生,可對於名為墨埜谷暮羽的少女來說,日語,或者按赫爾維西亞的說法,伊迪亞文,仍是一門困難的語言。 連詞也好,倒裝也罷,生硬的一塌糊塗。 不過,身為教師的紫藤浩一並沒有指出這一點。他向前一步,和“鴕鳥”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這個男人毫無懼色,無論是加特林黑洞洞的炮口,還是“鴕鳥”充滿壓抑感的機身,都無法阻擋他大聲發言。 “你們是什麼人?” 暮羽眯起了眼睛,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們從哪裡來?” 還是無言。 “你們如何保證這疫苗的確有效,而不是一個幌子?” “幌子?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暮羽忍不住浮起了冷笑。如果現在照鏡子的話,她一定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冷笑和那個男人,那個名義上收養了自己,卻把家務事一股腦的推給自己和徒弟,天知道是誰“養”誰的男人,是那樣的相似。 是啊,如果不是那個笨蛋淚子被捲到了這個位面,如果不是時空管理局的魔導士都是一幫和笨蛋淚子一樣熱血的笨蛋,誰會冒著完全尚未修復的戰艦越過世界障壁時散架的危險,冒著感染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病毒的危險跑來,免費分發疫苗和賴以為生的糧食啊?! “譬如活體實驗!” 紫藤大喊。 民眾驟然安靜,隨即慢慢的騷動了起來。 “抑或……”紫藤用手扶了下眼鏡,反光的眼鏡下,誰也看不清他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你們才是‘殺人病’的罪魁禍首?!” 現場靜的連呼吸聲都沒了。這指責實在太荒謬,以至於暮羽都想笑出聲來。 然而,疑惑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甚至連幫忙維持秩序的一心會成員當中,都有悄悄的將身體轉過一百八十度,朝向陸戰兵的。 “那麼,請回答我最初的問題吧。” 紫藤又向前走了一步,視身側的“鴕鳥”和陸戰兵有若無物,甚至還用手在剛藍色的機體上敲擊了幾下。 “這樣的科技,這樣的武器。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和這場災難,到底有什麼關係?!” 不妙…… 暮羽向周圍掃視了一眼,暗暗叫苦。 民眾眼中的目光簡直銳利的像是刀子一樣。紫藤的話當然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有。不過慌亂的民眾所需要的也不是事實或者證據這種東西。憤怒與恐懼積累在他們的心中,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發洩的渠道而已。 更要命的是,基於時空管理局的條例,暮羽無法交代自己這些人的來龍去脈。 不過,想必就算她說出來,這些人類也不會相信吧。想想半年前的自己,就算做夢,也未曾夢見過人類飛上藍天,更別提在太空中馳騁了。 騷動,慢慢擴大。投射過來的目光,現在除了不信任之外,敵意也越來越濃。 【軍士!你的命令?】 耳麥中傳來了低沉的男中音。那是騎乘在“鴕鳥”上的陸戰兵,弗洛伊德-特斯拉軍士長。 一行六人中,他的軍銜才是最高的。之所以作為軍士的墨埜谷暮羽有對他下令的權力,完全是因為她有在自然人中長達十六年的生活經歷,作為救援隊的指揮者比出生的意義僅在於殺戮機器的克隆人要適合。 【要我幹掉這傢伙嗎?】 只要他想,用不著加特林機炮,操縱“鴕鳥”一腳下去,紫藤浩一就會變成曾經是紫藤浩一的一堆垃圾。 【不,不行……毒島小姐!】 後半句,她直接喊了出來。 毒島冴子縱身向前。如孔雀開屏般的刀光一閃而過,最終停在了得意洋洋的紫藤浩一的鼻尖處。 鋼鐵的寒意,還有鐵鏽一般的血腥味直衝鼻端。儘管這一天多以來已經聞慣了這種味道,然而紫藤的胃部還是一陣一陣的不適。 “紫藤……老師。別來無恙?” 叫這等人渣做“老師”,讓毒島全身都冒雞皮疙瘩。 “你……” 紫藤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而身後藤美學園的少男少女們,比他更快的發出了驚訝的叫聲。 “毒島前輩……” “學姐……” “呀,真是學姐……” “學姐!” 不僅是紫藤這一群,另一邊,一直和中岡麻美一起行動的貓坂賀京,河野秋,以及零零散散的藤美學園的學生們紛紛出聲。 “諸位——” 毒島冴子揚起了眉毛,凜然的姿態宛若高天原的女神: “在下,毒島冴子。詳細的情形以後再說,現在請相信我,拜託——” “嗚——!” 銳利的哨子聲打斷了她的發言。民眾們一下子又騷動了起來。 還沒等高城壯一郎派出人員去大門處查探,鏗鏘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上一秒還只能聽到聲音,下一秒,第二隻“鴕鳥”就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之中。 —————— ps:流感進程中,第三天。就算戴上口罩,俺的同事們還是跟躲死體一樣躲著俺。又不能不去上班,不然俺們項目組的進程就要拖後……吃緩解症狀的藥物吧,嗜睡;不吃吧,頭痛+咳嗽。兩難啊,兩難。

無星之夜(之一B)

“大家請有秩序的領取疫苗和食物!”

一心會的成員將散落在高城居館各處的倖存者們集中了起來,身穿聖索菲亞的艦橋軍官制服的毒島冴子則登上一張桌子,手持著擴音器向眾人高喊。

在她的指揮下,人群慢慢開始排成隊列。

區區一個女高中生——哪怕她有著劍道的段數也好,威嚴是無法鎮住這樣多的人的。即便加上一心會的百餘名成員,要維持聽到“疫苗”兩個字之後情緒驟然激動起來的,數量穩穩超過一千的民眾,那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無人敢造次。

兩名全副武裝的陸戰隊士兵就矗立在毒島冴子的身後。冷酷的金屬面甲遮擋了所有窺視的視線,代替不起眼的磁軌步槍,外形闊大到誇張程度,引人矚目作用也是第一等的分子振動大刀扛在肩上。

另外,還有一名陸戰隊士兵騎乘著自己的“鴕鳥”,順著人群排成的隊伍來回走動,那完全展開,閃耀著剛藍色,高度超過人類身高的兩倍,不停從人的頭頂上跨過卻總是能準確的尋找到落腳之地,從不傷人的機身;四下掃射的探照光柱,以及架在“鴕鳥”的機身上,看上去猙獰異常的加特林機炮,都給予了人們以強烈的視覺衝擊。在未知和恐懼之中,人們本能的選擇了服從。

要是在平時的話,這種充滿科幻風的場面,恐怕立即就會引起和平度日已經有六十多年的日本居民們的恐慌,然後引發爆炸一樣的歇斯底里。然而在死人白晝橫行的現下,那些已經被過多的恐懼,悲傷和無奈刺激到麻木,僅僅是在死亡到來之前保持“活著”這種狀態的民眾們,卻在這樣的視覺衝擊中有了主動的反應。

看到秩序良好,毒島冴子也暗暗鬆了口氣。她從桌子上跳下來,對旁邊的少女點了點頭。

少女有著典型的日本人樣貌,清秀的臉龐與其說美麗,不如說可愛。黑色的長髮在頭部的兩側紮成雙馬尾的樣式。

然而,她只露出了頭部而已。頸部,還有以下的身體,都被外表和其他陸戰隊士兵無異的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難以想象,看上去這樣嬌小的女孩,到底是怎樣才能撐起這讓人想起傳說中力大無窮的“鬼”的盔甲。

在一心會成員的維持下,隊伍是按照年齡排的。最前面的看上去是個男孩。穿著曼德羅裡安的墨埜谷暮羽,高度至少是他的兩倍。在那雙感情淡薄的黑色眼睛的俯視下,男孩小嘴一癟,險些就要哭出聲來,習慣的就向著旁邊看去。

大概是個很受寵愛的孩子吧。以往只要一做出哭的樣子,父母會安慰他。然而,他的目光卻落了個空。現在並沒有任何親人陪護在旁邊——事實上,隊伍裡有一半以上的孩子都是如此。

所以,男孩的眼淚止不住的就掉了下來。他將手指放在嘴裡咬著,拼了命的不發出聲音——母親說過,那樣會引來咬人的妖怪。

“別哭。”

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男孩抬起頭,俯視著他的黑眼睛裡,似乎多了些什麼。

黑眼睛的姐姐揚起了比男孩的腰還粗的手臂——只有五歲的男孩,並不理解那並不是人體的事實——粗大卻靈活異常的手指裡,是一個小巧玲瓏,大小隻有男孩食指那麼大的透明管子。裡面的液體在聚光燈下閃爍著七彩色,如夢似幻的光芒。

“不過是打針罷了。”

“可是,”男孩怯怯的說:“打針也會疼……”

“這個不疼哦。”

“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

“哦……”

男孩將信將疑的伸出手臂,旁邊的毒島立即幫他挽起袖子,露出上臂青色的靜脈來。

“等一下!”

正當所有人屏息著,盯著向男孩手臂移動的,被稱為“疫苗”的細小管子時,反對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轟的一聲,用不著陸戰兵和一心會的成員喝問,民眾們就自動的散開了一個圈子,將大約十個人左右的小團體暴露了出來。彷彿他們就是死體一般。

哐當!

民眾和出聲的那個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腳底震動,剛藍色的二足步行單人載具就已經跳到了這個圈子裡面。比例失調的上半身壓低了角度,將這個小群體籠罩在光圈裡面。

和聚光燈柱同時指過去的,是加特林機炮黑洞洞的炮口。

“……等一下!”

在所有人都出於本能的後退的時候,站出來的是個青年的男子。他有著瘦削的外表和英挺的外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打著領帶。只是,鼻樑和眼眶附近的青腫和淤血,給他減分不少。

“紫藤先生……”

“是紫藤老師呢……”

看到是他,有四分之一左右的民眾發出了竊竊私語聲。

“紫藤……”

暮羽轉過頭,毒島冴子成熟的臉上,平時的微笑已然不見,代之的是看到了毒蛇或蜈蚣一類東西時的厭惡神色。

“這位……紫藤先生。請遵守秩序可以嗎?疫苗的數量足夠,會輪到你的。”

儘管已經在學園都市做了很久的學生,可對於名為墨埜谷暮羽的少女來說,日語,或者按赫爾維西亞的說法,伊迪亞文,仍是一門困難的語言。

連詞也好,倒裝也罷,生硬的一塌糊塗。

不過,身為教師的紫藤浩一並沒有指出這一點。他向前一步,和“鴕鳥”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這個男人毫無懼色,無論是加特林黑洞洞的炮口,還是“鴕鳥”充滿壓抑感的機身,都無法阻擋他大聲發言。

“你們是什麼人?”

暮羽眯起了眼睛,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們從哪裡來?”

還是無言。

“你們如何保證這疫苗的確有效,而不是一個幌子?”

“幌子?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暮羽忍不住浮起了冷笑。如果現在照鏡子的話,她一定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冷笑和那個男人,那個名義上收養了自己,卻把家務事一股腦的推給自己和徒弟,天知道是誰“養”誰的男人,是那樣的相似。

是啊,如果不是那個笨蛋淚子被捲到了這個位面,如果不是時空管理局的魔導士都是一幫和笨蛋淚子一樣熱血的笨蛋,誰會冒著完全尚未修復的戰艦越過世界障壁時散架的危險,冒著感染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病毒的危險跑來,免費分發疫苗和賴以為生的糧食啊?!

“譬如活體實驗!”

紫藤大喊。

民眾驟然安靜,隨即慢慢的騷動了起來。

“抑或……”紫藤用手扶了下眼鏡,反光的眼鏡下,誰也看不清他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你們才是‘殺人病’的罪魁禍首?!”

現場靜的連呼吸聲都沒了。這指責實在太荒謬,以至於暮羽都想笑出聲來。

然而,疑惑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甚至連幫忙維持秩序的一心會成員當中,都有悄悄的將身體轉過一百八十度,朝向陸戰兵的。

“那麼,請回答我最初的問題吧。”

紫藤又向前走了一步,視身側的“鴕鳥”和陸戰兵有若無物,甚至還用手在剛藍色的機體上敲擊了幾下。

“這樣的科技,這樣的武器。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和這場災難,到底有什麼關係?!”

不妙……

暮羽向周圍掃視了一眼,暗暗叫苦。

民眾眼中的目光簡直銳利的像是刀子一樣。紫藤的話當然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有。不過慌亂的民眾所需要的也不是事實或者證據這種東西。憤怒與恐懼積累在他們的心中,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發洩的渠道而已。

更要命的是,基於時空管理局的條例,暮羽無法交代自己這些人的來龍去脈。

不過,想必就算她說出來,這些人類也不會相信吧。想想半年前的自己,就算做夢,也未曾夢見過人類飛上藍天,更別提在太空中馳騁了。

騷動,慢慢擴大。投射過來的目光,現在除了不信任之外,敵意也越來越濃。

【軍士!你的命令?】

耳麥中傳來了低沉的男中音。那是騎乘在“鴕鳥”上的陸戰兵,弗洛伊德-特斯拉軍士長。

一行六人中,他的軍銜才是最高的。之所以作為軍士的墨埜谷暮羽有對他下令的權力,完全是因為她有在自然人中長達十六年的生活經歷,作為救援隊的指揮者比出生的意義僅在於殺戮機器的克隆人要適合。

【要我幹掉這傢伙嗎?】

只要他想,用不著加特林機炮,操縱“鴕鳥”一腳下去,紫藤浩一就會變成曾經是紫藤浩一的一堆垃圾。

【不,不行……毒島小姐!】

後半句,她直接喊了出來。

毒島冴子縱身向前。如孔雀開屏般的刀光一閃而過,最終停在了得意洋洋的紫藤浩一的鼻尖處。

鋼鐵的寒意,還有鐵鏽一般的血腥味直衝鼻端。儘管這一天多以來已經聞慣了這種味道,然而紫藤的胃部還是一陣一陣的不適。

“紫藤……老師。別來無恙?”

叫這等人渣做“老師”,讓毒島全身都冒雞皮疙瘩。

“你……”

紫藤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而身後藤美學園的少男少女們,比他更快的發出了驚訝的叫聲。

“毒島前輩……”

“學姐……”

“呀,真是學姐……”

“學姐!”

不僅是紫藤這一群,另一邊,一直和中岡麻美一起行動的貓坂賀京,河野秋,以及零零散散的藤美學園的學生們紛紛出聲。

“諸位——”

毒島冴子揚起了眉毛,凜然的姿態宛若高天原的女神:

“在下,毒島冴子。詳細的情形以後再說,現在請相信我,拜託——”

“嗚——!”

銳利的哨子聲打斷了她的發言。民眾們一下子又騷動了起來。

還沒等高城壯一郎派出人員去大門處查探,鏗鏘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上一秒還只能聽到聲音,下一秒,第二隻“鴕鳥”就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之中。

——————

ps:流感進程中,第三天。就算戴上口罩,俺的同事們還是跟躲死體一樣躲著俺。又不能不去上班,不然俺們項目組的進程就要拖後……吃緩解症狀的藥物吧,嗜睡;不吃吧,頭痛+咳嗽。兩難啊,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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