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之軌跡(終之四)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344·2026/3/24

蒼之軌跡(終之四) 如同退潮一般,遍及全身上下的劇烈疼痛在不到三十秒之內就完全退去,彷彿之前那種連呼吸都難以進行的壓迫感根本就從來不存在一樣。 不過透過內衣,幾乎把厚重的遊擊士工作服都浸透了的冷汗,讓年輕的西斯學徒清楚地知道,那並不是幻覺。 “呵――!”有著華麗的銀色長髮和健康小麥色肌膚的女性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歎:“排異反應才維持了多久……有一分鐘麼?竟然對原力有如此強的適應能力……難道,你竟然是天然(natural)的西斯嗎?” ――天然的? ――既然西斯有天然的,那麼當然也存在人造的嘍? ――老師,他是…… 不過,那個被她稱為“老師”的男人,幾乎從來都沒有對她說起過西斯的歷史和現狀。 “唔,看來你知道的東西,未免太少了一些。你,難道是封閉環境里長大的阿赫爾人麼?” ――阿赫爾人?我明明是日本人才對……唔,也不是不能理解。話說以前,那個名為克勞斯大叔的塔什蒙貢人,就把自己當成了阿赫爾人。 “問……” “唔?” “問這麼多的問題,不嫌太饒舌了嗎?”佐天淚子努力平復著因疼痛而虛弱不堪的呼吸,用溫潤的黑色瞳孔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性。 “落到這種下場還這樣倔強,加達裡人和西斯的混合效應還真是強吶!” 銀髮的女性微微笑了起來。儘管明知她對自己不懷好意,但年輕的西斯學徒仍然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被她豔麗無匹的笑容奪取了神智,以至於在她的眼中,這個騙了她、暮羽以及克洛斯貝爾支部所有人的傢伙,也不是那麼可惡了。 這是……原力魅惑! 不知道過了十分之一秒還是一分鐘,佐天猛的清醒了過來。抬起頭,笑吟吟的銀髮女性驚訝的揚起了眉毛。 “要不要給你打一針自白劑呢?” 自白劑! “勸你最好不要這樣。” 年輕的西斯學徒冷靜的連自己都有些吃驚。半真半假的語言,在心跳、呼吸、肌肉活動以及內分泌完全沒有變化的情況下如同真的一樣說出了口: “雖然外表是這個樣子,但我可是有賽維勒人的血統呢。雖然不那麼討厭香菸,可遇到自白劑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我自己也不知道哦!” “哎哎?” 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出現了氣惱的神色,銀髮的女性滿臉都是遺憾。 賽維勒人的過敏特性全新伊甸都所知甚詳。他們不抽菸,遠離幾乎所有的生物鹼,長肢龍鹿的卵這種幾乎所有人都讚歎不已的美食,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催命的毒藥。 自白劑也好,興奮劑也罷,甚至克隆艙的高氧分壓高粘滯性液體(lcl),賽維勒人都得準備專用的。 她是米瑪塔爾自由戰士,不是科研者,更不是生物化學家。或許在殺人方面比某個不中用的西斯勳爵要強得多,但賽維勒人專用的自白劑?算了吧。 使用這個位面的素材製作的藥物,一針下去最好的情況,效應或許會成倍擴大,讓這個有賽維勒血統的阿赫爾女孩什麼都說出來,包括她最後一次尿床時畫出地圖的模樣;但也有更大的可能,在一眨眼的時間之內就讓她一命嗚呼,即便自己使用原力治療也挽不回她的性命;當然,還有最後一種,也是最惡劣的可能:西斯的能力被誘發暴走,掀起前所未見的原力波紋,引發這個位面異常豐富的能量騷動起來,最終把她,還有自己都炸成飛灰,兩人的精神也被扯成碎片,沉入原力海洋黑暗的深處。 不大的空間中,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那麼這樣如何?”銀髮的女性轉了轉她紫羅蘭色的眼珠,並用手指撥弄著她長辮子的辮梢:“你可以提一個問題,我來回答;然後輪到我。怎麼樣?” 年輕的西斯學徒瞪著她,腦子裡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 不過最後,她似乎接受了這個提案。 “你到底是……不,你叫什麼名字?” “唔,一上來就是這麼嗎?”銀髮的女性臉上出現了銳利的笑容,彷彿在諷刺年輕的西斯學徒不該在她面前賣弄操控情感的能力一般。 和某個身材魁梧,臉上永遠帶著職業性笑容的西斯勳爵一樣,她也有著壓在名為“記憶”的箱子底層,從未見過天日的秘密。 拜絕地穩固程度遠遠超過西斯的精神結構所賜,那個有著枯萎如曬乾海草一樣的汙穢銀色頭髮和枯瘦如風化礫石一樣的女人,還有和那個女人一樣枯瘦的六個孩子,曾經用來叫她的那個名字,自打她成為一個騎士(knight)之後,就再也沒有困擾過她。 而現在,她也不想被這個問題困擾。 “名字,只不是個代號。”銀髮的女性輕輕聳了聳肩:“你想叫我什麼都行,小姐,夫人,甜心,長官,菜鳥……其實雪拉扎德這個名字也不錯不是麼?有著悲慘童年的,年輕而強大的女性,甚至連這銀髮和這膚色都差不多。唯一一點區別僅僅在於……傳授我技藝的master,可不像卡西烏斯-布萊特那樣,是個善人――那麼換我了。” 說了很多,卻似乎什麼都沒說的銀髮女性逼近了綁在觀察床上的西斯學徒。 “你的master,他現在在哪兒?” ――鬼才會說啊! 黑色的眼珠露出嘲諷的目光。然而下一瞬間,目光裡卻透出了壓抑不住的驚懼。 完全是下意識的,在聽到那個問題的一剎那,佐天淚子從與原力海洋相連的精神深處探出了感知的絲線。 然而,這一次,什麼回應都沒能得到。 她和阿斯拜恩之間那種微妙契合的,即便是一方陷入昏迷之中,即便相隔數個位面也能互相感受得到的精神羈絆,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淡紫色的眼睛逼進了黑色的眼睛,銀髮的米瑪塔爾人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正是我期待的答案呢……該你了。” “你……” 只幾下呼吸的時間,重複嘗試了無數次的佐天,眼神由驚懼變成了恐懼,由恐懼變成了憤怒。 “你想問,我究竟幹了什麼,對吧。” 銀髮的女性伸出了手掌,一小瓶在燈光下閃耀著詭異的紫色光芒的粉末彷彿憑空出現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 “或許你聽說過,或許沒有……不過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沒有的吧。”她另一隻手在空中一晃,細小的高壓空氣注射器便接上了瓶口:“精神波長的耦合劑。” 哧! 細微的粉末以高速透過皮膚,那感覺類似於高速飛舞的沙粒擊打在皮膚上,但卻細碎的多。 一下呼吸之後,疼痛感從精神深處泛起。強行扭曲精神波動的特性,對精神本體造成的負擔,有若強行扭曲肢體來改變外觀一樣。 “別怪我哦。說起來,這東西最早還是你們西斯的發明呢。” 絕地控制原力隱修會,大肆迫害西斯,並派出獵殺者追逐倖存的西斯直至人類從未到達過的邊荒星域的那個時代,成熟的西斯固然可以隱匿自己的精神波動以免被獵殺者們發現,但西斯學徒們做不到這一點,不得不使用藥物和其他手段來壓制和改變自己的精神波動。 時至宇宙已經變成了鉅艦、大炮、導彈和艦載機主宰的舞臺的今日,服務於各勢力的原力使用者們,在進行隱秘行動時也會注射這種藥物,以避免自己的存在被人偵知。 “你以為這樣,老師他就找不到我了嗎?” 疼痛來的快去的更快,比起第一次,這一次的疼痛感連幾下心跳都沒維持到就過去了。佐天勉強定了定心神,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然而,她微微顫抖的手指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慌。 對遠遠稱不上成熟的西斯學徒來說,被精神耦合劑切斷了熟悉的精神波動模式的現在,這種驟然而來,從未有過的孤單感讓她無所適從。 無論再怎麼在原力海洋中搜索,所得到的都是陌生而雜亂的信息,那道看似細弱,卻無論在能量水準低到何等程度下都能及時傳來令她感到溫暖的回應的精神羈絆,彷彿是記憶中的幻覺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即便是怎麼努力也看不到希望的那段level0的黑暗時期,她還有初春、御坂、白井這些朋友在身邊。 所以,她從不曾絕望,從不曾放棄。不論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學園都市的學生,還是一個青澀的西斯學徒。 然而現在…… “就算你是重要的道具,為了你而與我為敵的代價,是他所承受不來的哦。” 道具…… 銀髮的女性的右手輕輕在少女失神的眼前晃過,然而下一瞬間,佐天淚子的眼神已經重新明澈起來。 “原力魅惑,對我沒有用的。” “我並沒有用那種技巧。” 銀髮的女性笑嘻嘻的收回了右手。 “不過,無論是西斯,還是加達裡人……我說的是純粹的加達裡人。賽維勒人,泰迪斯人,看上去狂妄不羈,受荷爾蒙影響遠過於理智,但實際上是思維縝密到令人髮指,所有的行動都會經過最冷酷權衡之後才進行的生物。” ――我不要聽! 手腳都被皮繩牢牢地捆縛著,西斯學徒只能閉上眼睛,將小腦袋轉向一邊來表達拒絕的意思。 就在那一瞬間,不遠處突然聚攏的原力引發的閃電,讓兩人都精神一振。 “嘖!” 銀髮女性發出不滿的聲音。而西斯學徒的眼神重新堅定了起來。 “呵,是這樣嗎?” 銀髮的女性直起背脊,食指輕輕地在一望即知已經有不少年頭的相位劍的劍柄上摩挲。 “不自量力的傢伙……” ―――――― ps:折騰到了今天,做個胃鏡,終於確定,不是胃潰瘍,而是十二指腸潰瘍! 話說俺都不太疼了……

蒼之軌跡(終之四)

如同退潮一般,遍及全身上下的劇烈疼痛在不到三十秒之內就完全退去,彷彿之前那種連呼吸都難以進行的壓迫感根本就從來不存在一樣。

不過透過內衣,幾乎把厚重的遊擊士工作服都浸透了的冷汗,讓年輕的西斯學徒清楚地知道,那並不是幻覺。

“呵――!”有著華麗的銀色長髮和健康小麥色肌膚的女性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歎:“排異反應才維持了多久……有一分鐘麼?竟然對原力有如此強的適應能力……難道,你竟然是天然(natural)的西斯嗎?”

――天然的?

――既然西斯有天然的,那麼當然也存在人造的嘍?

――老師,他是……

不過,那個被她稱為“老師”的男人,幾乎從來都沒有對她說起過西斯的歷史和現狀。

“唔,看來你知道的東西,未免太少了一些。你,難道是封閉環境里長大的阿赫爾人麼?”

――阿赫爾人?我明明是日本人才對……唔,也不是不能理解。話說以前,那個名為克勞斯大叔的塔什蒙貢人,就把自己當成了阿赫爾人。

“問……”

“唔?”

“問這麼多的問題,不嫌太饒舌了嗎?”佐天淚子努力平復著因疼痛而虛弱不堪的呼吸,用溫潤的黑色瞳孔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性。

“落到這種下場還這樣倔強,加達裡人和西斯的混合效應還真是強吶!”

銀髮的女性微微笑了起來。儘管明知她對自己不懷好意,但年輕的西斯學徒仍然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被她豔麗無匹的笑容奪取了神智,以至於在她的眼中,這個騙了她、暮羽以及克洛斯貝爾支部所有人的傢伙,也不是那麼可惡了。

這是……原力魅惑!

不知道過了十分之一秒還是一分鐘,佐天猛的清醒了過來。抬起頭,笑吟吟的銀髮女性驚訝的揚起了眉毛。

“要不要給你打一針自白劑呢?”

自白劑!

“勸你最好不要這樣。”

年輕的西斯學徒冷靜的連自己都有些吃驚。半真半假的語言,在心跳、呼吸、肌肉活動以及內分泌完全沒有變化的情況下如同真的一樣說出了口:

“雖然外表是這個樣子,但我可是有賽維勒人的血統呢。雖然不那麼討厭香菸,可遇到自白劑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我自己也不知道哦!”

“哎哎?”

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出現了氣惱的神色,銀髮的女性滿臉都是遺憾。

賽維勒人的過敏特性全新伊甸都所知甚詳。他們不抽菸,遠離幾乎所有的生物鹼,長肢龍鹿的卵這種幾乎所有人都讚歎不已的美食,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催命的毒藥。

自白劑也好,興奮劑也罷,甚至克隆艙的高氧分壓高粘滯性液體(lcl),賽維勒人都得準備專用的。

她是米瑪塔爾自由戰士,不是科研者,更不是生物化學家。或許在殺人方面比某個不中用的西斯勳爵要強得多,但賽維勒人專用的自白劑?算了吧。

使用這個位面的素材製作的藥物,一針下去最好的情況,效應或許會成倍擴大,讓這個有賽維勒血統的阿赫爾女孩什麼都說出來,包括她最後一次尿床時畫出地圖的模樣;但也有更大的可能,在一眨眼的時間之內就讓她一命嗚呼,即便自己使用原力治療也挽不回她的性命;當然,還有最後一種,也是最惡劣的可能:西斯的能力被誘發暴走,掀起前所未見的原力波紋,引發這個位面異常豐富的能量騷動起來,最終把她,還有自己都炸成飛灰,兩人的精神也被扯成碎片,沉入原力海洋黑暗的深處。

不大的空間中,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那麼這樣如何?”銀髮的女性轉了轉她紫羅蘭色的眼珠,並用手指撥弄著她長辮子的辮梢:“你可以提一個問題,我來回答;然後輪到我。怎麼樣?”

年輕的西斯學徒瞪著她,腦子裡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

不過最後,她似乎接受了這個提案。

“你到底是……不,你叫什麼名字?”

“唔,一上來就是這麼嗎?”銀髮的女性臉上出現了銳利的笑容,彷彿在諷刺年輕的西斯學徒不該在她面前賣弄操控情感的能力一般。

和某個身材魁梧,臉上永遠帶著職業性笑容的西斯勳爵一樣,她也有著壓在名為“記憶”的箱子底層,從未見過天日的秘密。

拜絕地穩固程度遠遠超過西斯的精神結構所賜,那個有著枯萎如曬乾海草一樣的汙穢銀色頭髮和枯瘦如風化礫石一樣的女人,還有和那個女人一樣枯瘦的六個孩子,曾經用來叫她的那個名字,自打她成為一個騎士(knight)之後,就再也沒有困擾過她。

而現在,她也不想被這個問題困擾。

“名字,只不是個代號。”銀髮的女性輕輕聳了聳肩:“你想叫我什麼都行,小姐,夫人,甜心,長官,菜鳥……其實雪拉扎德這個名字也不錯不是麼?有著悲慘童年的,年輕而強大的女性,甚至連這銀髮和這膚色都差不多。唯一一點區別僅僅在於……傳授我技藝的master,可不像卡西烏斯-布萊特那樣,是個善人――那麼換我了。”

說了很多,卻似乎什麼都沒說的銀髮女性逼近了綁在觀察床上的西斯學徒。

“你的master,他現在在哪兒?”

――鬼才會說啊!

黑色的眼珠露出嘲諷的目光。然而下一瞬間,目光裡卻透出了壓抑不住的驚懼。

完全是下意識的,在聽到那個問題的一剎那,佐天淚子從與原力海洋相連的精神深處探出了感知的絲線。

然而,這一次,什麼回應都沒能得到。

她和阿斯拜恩之間那種微妙契合的,即便是一方陷入昏迷之中,即便相隔數個位面也能互相感受得到的精神羈絆,消失的無影無蹤。

“哦……”淡紫色的眼睛逼進了黑色的眼睛,銀髮的米瑪塔爾人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正是我期待的答案呢……該你了。”

“你……”

只幾下呼吸的時間,重複嘗試了無數次的佐天,眼神由驚懼變成了恐懼,由恐懼變成了憤怒。

“你想問,我究竟幹了什麼,對吧。”

銀髮的女性伸出了手掌,一小瓶在燈光下閃耀著詭異的紫色光芒的粉末彷彿憑空出現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

“或許你聽說過,或許沒有……不過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沒有的吧。”她另一隻手在空中一晃,細小的高壓空氣注射器便接上了瓶口:“精神波長的耦合劑。”

哧!

細微的粉末以高速透過皮膚,那感覺類似於高速飛舞的沙粒擊打在皮膚上,但卻細碎的多。

一下呼吸之後,疼痛感從精神深處泛起。強行扭曲精神波動的特性,對精神本體造成的負擔,有若強行扭曲肢體來改變外觀一樣。

“別怪我哦。說起來,這東西最早還是你們西斯的發明呢。”

絕地控制原力隱修會,大肆迫害西斯,並派出獵殺者追逐倖存的西斯直至人類從未到達過的邊荒星域的那個時代,成熟的西斯固然可以隱匿自己的精神波動以免被獵殺者們發現,但西斯學徒們做不到這一點,不得不使用藥物和其他手段來壓制和改變自己的精神波動。

時至宇宙已經變成了鉅艦、大炮、導彈和艦載機主宰的舞臺的今日,服務於各勢力的原力使用者們,在進行隱秘行動時也會注射這種藥物,以避免自己的存在被人偵知。

“你以為這樣,老師他就找不到我了嗎?”

疼痛來的快去的更快,比起第一次,這一次的疼痛感連幾下心跳都沒維持到就過去了。佐天勉強定了定心神,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然而,她微微顫抖的手指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慌。

對遠遠稱不上成熟的西斯學徒來說,被精神耦合劑切斷了熟悉的精神波動模式的現在,這種驟然而來,從未有過的孤單感讓她無所適從。

無論再怎麼在原力海洋中搜索,所得到的都是陌生而雜亂的信息,那道看似細弱,卻無論在能量水準低到何等程度下都能及時傳來令她感到溫暖的回應的精神羈絆,彷彿是記憶中的幻覺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即便是怎麼努力也看不到希望的那段level0的黑暗時期,她還有初春、御坂、白井這些朋友在身邊。

所以,她從不曾絕望,從不曾放棄。不論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學園都市的學生,還是一個青澀的西斯學徒。

然而現在……

“就算你是重要的道具,為了你而與我為敵的代價,是他所承受不來的哦。”

道具……

銀髮的女性的右手輕輕在少女失神的眼前晃過,然而下一瞬間,佐天淚子的眼神已經重新明澈起來。

“原力魅惑,對我沒有用的。”

“我並沒有用那種技巧。”

銀髮的女性笑嘻嘻的收回了右手。

“不過,無論是西斯,還是加達裡人……我說的是純粹的加達裡人。賽維勒人,泰迪斯人,看上去狂妄不羈,受荷爾蒙影響遠過於理智,但實際上是思維縝密到令人髮指,所有的行動都會經過最冷酷權衡之後才進行的生物。”

――我不要聽!

手腳都被皮繩牢牢地捆縛著,西斯學徒只能閉上眼睛,將小腦袋轉向一邊來表達拒絕的意思。

就在那一瞬間,不遠處突然聚攏的原力引發的閃電,讓兩人都精神一振。

“嘖!”

銀髮女性發出不滿的聲音。而西斯學徒的眼神重新堅定了起來。

“呵,是這樣嗎?”

銀髮的女性直起背脊,食指輕輕地在一望即知已經有不少年頭的相位劍的劍柄上摩挲。

“不自量力的傢伙……”

――――――

ps:折騰到了今天,做個胃鏡,終於確定,不是胃潰瘍,而是十二指腸潰瘍!

話說俺都不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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