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6 GDM‘s Song (A)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6,102·2026/3/24

Beat6 GDM‘s Song (A) 參觀了guild之後的幾天,日子過的相當平靜。雖說以由理為首的陣線成員們仍然不肯好好的過校園生活,但也只是用鬆鬆垮垮的樣子穿著校服,或者不寫作業這種程度而已。 不過—— “你在策劃著什麼吧。” 某天午休的時候,坐在由理身旁的少女突然說道。 儘管仍然被這個班的npc學生當作幽靈看待,佐天淚子也不打算回去自己被分到的那個班。 比起那些設定的幾乎盡善盡美的npc,年輕的西斯學徒還是願意和真人呆在一起。 今天,在校門口和大廳的告示欄,以及每間教室的後牆都張貼了隸屬於陣線的重金屬樂團,girl’sdeadmonster(gdm)演出的預告傳單。校園裡,還不時見到身穿淺黃色西裝外套和水手服的陣線成員奔走分發傳單的身影。 傳單的內容是,gdm將於今天晚上,在體育館舉行現場演唱會。 時間,地點,寫的一清二楚。 因為並非學校註冊的正式社團,gdm自然也就不可能獲得公開演出的允許。至今為止,無論是進行“龍捲風”,還是單純的live,gdm的女生們總是搞突然襲擊,從未像是今天一樣大張旗鼓。 弄成這個樣子的話,別說那個戰力強悍的銀髮少女基於學生會長的立場,不可能不聞不問。就算是npc的教師們,大概也會基於“設定”而行動起來吧。 這反常的行為裡,陰謀的味道撲面而來。 “哈?你在說什麼啊……” 因為嘴裡咬著麵包的緣故,由理的說話聲模糊不清。 過去總是會出言“到底要說話還是要吃飯,先選一個啊!”的教訓著由理的友人n,現在卻不在由理的身邊。不知為何,這個npc少女特別害怕坐在由理另一邊,新轉進來的男性。這不,就連總是和由理拼桌吃午餐的行為都中斷了。 那個仍然想不起自己名字的男性,也不願意隨便被起個代號。現在,無論是由理還是陣線的其他人,都只稱呼為他為拉普蘭人。 怕的不敢接近的友人n私底下勸說由理,不要那麼輕易的和像是極道打手的男性說話。要是被脅迫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該怎麼辦? 明明是個npc,卻表現的這麼人性化。這實在令拉普蘭來的男人驚歎。在他看來,這些npc已經做的足夠以假亂真了,拉普蘭空港的擬人化接待ai可做不到這種地步。 當他表示這一點時,大概是已經對這些npc習慣了的緣故吧,對此,仲村由理輕輕說了句“土包子”,由衷的表示蔑視。 年輕的西斯學徒則皺起了眉頭。 她曾經見識過“紐倫堡號”(見空之音篇)的軍用ai“burg”。按理說這個和老師,還有克勞斯大叔一樣來自新伊甸的男人,不應該土包子到這種地步吧? 這個拉普蘭,真的就是老師家鄉的拉普蘭嗎? 不過她也很快釋然了。 就像身為平民的她大概永遠也沒什麼機會見到學園都市的至高成就,樹形圖設計者一樣,來自鄉下星球的高中生,自然也不可能見識過最先進軍艦上的軍用ai吧。 還沒等年輕的西斯學徒追問,被兩位女性認定的土包子便插嘴了。 “裝糊塗也沒用。” 拉普蘭人說: “謊言,在我的面前會自動露出馬腳。” “哦?” 仲村由理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睜大眼睛像是打量珍奇異獸般看著他,隨即掛上了嘲諷的微笑: “你不會告訴我,其實你是個——西斯?” “當然!……” 看到由理投射過來的目光,拉普蘭人突然在那雙幽深的彷彿原力海洋一般的眼睛注視之下心虛了。 “……是還不到西斯的程度啦!” 最終,拉普蘭人悻悻的承認。 他的這種程度,在新伊甸不過是稍微比正常人強那麼一點點而已。這還要感謝他生前的鄰居,那個來自艾瑪達的流亡者,法蒂安的父親烏薩馬大叔教授的訓練方法。 他甚至連最基本的原力技巧都無法使用,若是在原力隱修會掌控世界的年代裡,這點兒力量連幼徒都不如,更不要說西斯勳爵,絕地騎士,甚或之上的領主和大師了。 面前的少女只是看了他兩眼,就繼續開始撕咬手裡的麵包。 “哼,你們都還不是陣線成員。我才不告訴你呢。” 她喝下了咖啡,悠然說道。 ………………………… “唔……” 放學之後,佐天淚子邊走邊沉思著。 仲村由理那欲言又止的態度,讓好奇心頗重的她心癢難耐。 突然,她的目光被前面圍成一圈的人群吸引住了。 貼著gdm的傳單的告示欄前,一個嬌小的銀髮少女正在把傳單一張張的撕下來。而在她的身後,一大圈的學生圍著,正神情激動的大聲嚷嚷著。 聲浪順著走廊傳來,即便是仍然很遠的這裡,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會長,也太過分了吧?” “拜託你,像之前那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gdm是我唯一上學的動力,別把它奪走啊!” “是啊是啊!” “說得對!” 年輕的西斯學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並不是陣線成員。沒有一個人穿著淺黃色西裝外套,或是水手服式樣的陣線制服。所有人都是立領學生裝和淺色西裝外套的npc。 他們在爭吵著,在哀求著,在發洩著。 如果不是之前親眼見到過npc因為無法做出選項,而只得像空氣一樣無視自己的情形,淚子都不知道,身為西斯的自己,能不能分辨的出這些npc和人類到底有何處不同。 突然爆發出的歡呼聲讓她回過神來,正好看到轉身穿過人群,離開告示欄,正在向出口走去的銀髮少女的背影。 從這裡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那較之常人缺乏血色而顯得蒼白的小臉上是什麼表情。但她的雙肩微妙的下垂著。 是在沮喪嗎? 當本能的邁出步伐,想要去安慰那個少女的佐天淚子費力的穿過告示欄前,因興奮而擁擠不堪的人群時,銀髮少女已經消失不見了。 “已確認‘天使’的行動。” 低沉的冰冷聲音從旁邊傳了出來。 佐天淚子轉過頭,一個穿著陣線的藍白相間的水手服,梳著長長雙馬尾的女孩子,正似乎撥弄頭髮一樣按著耳朵的位置。 那女孩的雙馬尾很長,比同樣雙馬尾髮型的暮羽要長多了。她的頭髮是華美而又亮麗的金色,但看臉型又不像是外國人,大概是染成的吧。 她的聲音很低,若不是感知芯片,在一般學生興奮的嘈雜聲中恐怕淚子根本不會注意到。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切換到可見光以外的頻段圖像。 果然。 在她的耳廓的位置,垂下的頭髮之下隱藏著金屬的物體。 ——那是通訊器嗎?這個女孩,看來也是陣線成員。但沒見過呢…… 正要淚子猶豫是不是要向她打招呼時,那個女孩的身影卻猛然晃動了一下。 從佐天淚子的這個位置,只能看到她被一個人影拉進了旁邊的教室。 教室的門迅速合上。 那個女孩站的位置本就偏僻,正因學生會長的退走而興奮不已的學生人數雖多,卻無一人注意到這件事情。 難道是…… 一瞬間頭腦裡閃過各種各樣不好聯想的元氣黑長直正義狂少女,身體近乎於本能的行動了起來,拼命的從一般學生中間擠了過去。注意力更是高度集中到了感知芯片的輸出信號上。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是這個! 如潮水般湧出的各種各樣的聲音中,富有特色的冰冷聲音被單獨放大了。 就是剛剛那個有著長長雙馬尾的女孩的聲音。 “是你?” 認識的人嗎? “有何貴幹?” 她的聲音裡有著淡淡的鎮定……和憤怒。但沒有恐懼。也沒有傳出什麼不好的聲音。 年輕的西斯學徒放慢了行動。 感知芯片瞬間完成了計算,將那個雙馬尾少女附近的音源從環境音中過濾了出來。 “住手吧!” 這是個男生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哀求的音色。 “請不要再做監視‘天使’這種危險的工作了。你的身體……” 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哀求的話語。 “我的身體?當然,我知道這身體已不適合歌唱。但是,我想要為讓能夠歌唱的人做些事情。” “可是……” “歸根結底。我的身體如何是我的事情,我要做什麼也是我的自由。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呢?……kleist?” 在女生叫出那個名字的一瞬間,淚子連那個男生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幾秒鐘後,富有特色的冰冷聲音說出了告辭的話語。 “那麼,我就走了。” 教室的門響起了打開的聲音。少女邁著穩健的步伐,搖晃著雙馬尾向著天使消失的方向走去。 通過開著的門,可以看到一個低著頭,個子矮小,戴著幾乎遮蔽了三分之一個臉龐的巨大眼鏡的少年,臉上是一望即知的沮喪神情。 他握緊了拳頭。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的話!” 自語的聲音,大概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然而,感知芯片卻準確的捕捉到了空氣中細微的震動。 “既然如此,我也要參加行動……如果是我的話,應該能在天使採取行動,把她捲入之前攻破password(密碼)吧……但願如此——不,一定要如此!” 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矮小的少年又握了下拳頭。 ——這是哪一齣啊? 這像是電視劇一樣的情形,讓佐天淚子的眼睛閃閃發亮了起來。 在西斯學徒之前,首先,她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十四歲少女。 ……………………………… 正當好奇心在年輕的西斯學徒的心裡,像是野草一樣瘋長起來的時候,有著銀灰色頭髮的少女卻正戴著遮陽帽,套著厚厚手套的雙手,正握鏟子,鏟著真正的野草。 “什麼嘛,搞的我和壞人一樣!” 儘管話語裡帶著抱怨,但銀髮的少女的聲音仍然平靜的像是水流。 只是,她手中揮舞鏟子的動作,卻愈發激烈了起來。 板結的土塊紛紛破碎,幾乎把蹲下的少女遮蓋嚴實的雜草則齊刷刷的倒了下去。 “喂喂!你在鏟哪裡啊!” 頸背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整個人都拎了起來。 儘管立華奏的身材相當嬌小,可只以一隻手就做到這種事情的男人。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 男人心疼的看了看被銀髮少女剷斷的植物根系,手腕一轉,把少女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百八十度,讓她的面孔對著自己。 “聽好!……” 對著那雙色度淡薄的淺茶色眼睛,拉普蘭人卻突然發覺自己無話可說。 他還沒訓斥過人呢! 平時,訓斥人的工作都是自己那個有著微卷的黑色長髮和端正秀麗的五官,若是肯露出她嫵媚的笑容的話,大概能把二少迷的流鼻血,卻總是繃著臉的青梅竹馬來完成的。 不僅是她的弟弟妹妹,連烏薩馬大叔有時也會被罵的老臉通紅,恨不得挖個洞鑽下去。 這時候,出面求情和緩頰的,總是自己。 “……嘛,mecon可不是那麼脆弱的植物。挖斷一兩根根鬚的話應該也不要緊……吧?”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分明看到那雙淡茶色的眼睛裡,一瞬間透出了驚訝的光芒。 “喵?” 四肢似然下垂,像是被拎起的小貓一樣的少女,歪著頭髮出了聲音。似乎是在問,你這傢伙,到底在跟誰求情啊? “咳,總之小心點吧。” 悻悻的把闖了禍的少女放下,來自拉普蘭的男人和她一起,繼續開始清理雜草的工作。 這裡是園藝部。 正確的說,是荒廢了的園藝部。 學校後面,與校園隔河對望的平地上,有著面積大約有運動場那麼大的空地。在那裡並列著兩間用框架和玻璃搭建起來的溫室,排列著整齊的花架和花盆,開墾成條隴狀的旱田裡,則樹立著一排排的看板,列印著種植的花卉名稱。 不僅搭建起引水渠,從河流的上游引來了水源,在附屬的庫房當中,各種各樣的器械也幾乎一樣俱全。充分顯示出這個園藝部曾經的輝煌。 這哪裡是個園藝部,分明是微縮版的農莊。 然而如今—— 溫室的玻璃落滿灰塵,鐵質的工具上全是鏽跡,無論是花盆還是溫室,甚至是撒滿沙石的土地上,都長滿了差不多齊腰深的雜草。貼著的名牌早已不知去向的看板下面,旱田的溝隴也已經在日曬和雨淋中被抹平。 曾經琳琅滿目的植物早就死了個精光,現在連枯萎的殘骸都看不到了。 除了一種。 豔麗如同明淨的天空的藍色花朵,像是地毯一樣鋪滿了旱田,並且遠遠地侵入了雜草的範圍。遠遠看去,藍色與墨綠交錯著,就像是兩支正無聲廝殺,爭奪土地,陽光,水源的軍隊。 沒人照顧。澆水,施肥,除蟲,除草……在這個沒有任何部員的園藝部,在什麼都沒有的條件下,藍色的花朵就在墨綠色的雜草的包圍之中,放肆的盛開著。 在看到這樣驚人情景的一瞬間,即便是表情稀少的立華奏,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發出了屏氣般的嘆息聲。 “真美……” 她不由回憶起那個女生。 那個戴著遮陽帽,脖子上圍著毛巾,總是淺笑著,讓人無法看透她內心想法的女生。 那時候,立華奏還不是學生會長,只是學生會里的書記。少女開辦這個園藝部的申請,還是她受理的。 雖然在學校登記在案,但因為從申登記,自然也就得不到任何資助。 不過,她似乎說動了手工部(guild的登記社團身份)提供援助。 那些人的無中生有的技能真夠方便的……為什麼不多做些像這樣有意義的事情,而非要製造槍炮那種可怕的東西,打擾大家享受平靜的校園生活呢? 明明,有些人連上學都無法做到的…… 這些藍色的花朵就是那個少女種下的。當這些花開了又謝,謝了再開的時候,戴著遮陽帽的少女望著它們,輕聲喃喃自語。 “在這裡,這個沒人認識它們的地方的話,它們就只是美麗的花兒了呢。” 然後,少女就消失了。只留下這頂遮陽帽。 立華奏到現在,也想不明白。 ——蓧崎前輩,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那個少女,叫做蓧崎彩夏。 那之後,立華奏就沒再來過這個地方。陣線的行動愈發頻密,也愈發過分。為了制止他們,讓大家都能在美好的校園生活中治癒受傷的靈魂,被選為學生會長的她疲於奔命。直到今天,被眼前的這個男性攔住,問起學校有沒有園藝部,她才猛然醒起。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麼美麗的花兒,竟然也是這樣頑強的生物。這麼長時間沒人照顧,與雜草掙命,居然活了下來,而且開放的這樣美麗。 “你……有心事?” 她轉過頭,看著那個男性。 因為在現實世界長期住院的緣故,她並不懂得什麼人情世故,甚至連怎麼和人打交道都不知道。 能好好說話的對象,蓧崎前輩是最後一個。即便是有志一同阻止擾亂風紀的陣線的副會長直井文人,對她也保持著距離。 在那之後……終於…… 面無表情的銀髮女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折的整整齊齊的紙,把紙展開給拉普蘭人看。 “什麼什麼,讓我看看……girl’sdeadmonter……體育館,晚九點?” 男人大大的嘆了口氣。 “那些傢伙,又要刮‘龍捲風’了嗎?……你為這事煩心?” 銀髮的少女點點頭,又搖搖頭。 “雖然有一些,卻不是全部……嗎?那,其他的呢?” 立華奏睜大了眼睛。 只一個動作,便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人,果然有和蓧崎彩夏前輩一樣的能力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輕說道: “gdm沒有經過學校批准……這個音樂會也沒有。基於學生會長的立場,我必須阻止。可是……” 當她從佈告欄撕去傳單時,大吼大叫的學生們,怒氣和悲哀交錯的學生們…… “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壞人。” 銀髮少女垂下了目光,嬌小的身體也縮了起來。 她明明只想守護大家和平快樂的校園生活而已,可為什麼……? “想去聽嗎?” “哎?” 立華奏驚訝的抬起頭。入目的是伸出手,做出邀請動作的魁梧男性溫和的微笑。 “要去聽嗎?音樂會。” 十九點整。 “行動……開始!” 耳機裡傳來仲村由理聲音的一瞬間,雙馬尾的少女向著舞臺上的樂隊成員們做出了手勢。 主唱巖澤深深地吸了口氣。 伴隨著電吉他震耳欲聾的顫音和驚人的歡呼聲,幕布緩緩拉開。 “好了,華麗的上吧!” ………………………… ps1:求書評。 ps2:本篇基於動畫的angelbeats。因為過於傷心和失望的緣故,俺沒有看過漫畫和前傳。書友說俺對麻技準怨念……能不怨念麼!你知道俺聽到麻技準擔當監督是多麼歡欣鼓舞,盼望和clannad,kanon一樣的經典之作啊,這年頭經典不多了啊!結果……同樣的感覺,俺只在lastexile2和零之軌跡身上感受到過! ps3:蓧崎彩夏,出自杉井光的小說《神的記事本》。那是篇經典,經典到什麼程度?神巫六六在他的大作《蒼空戰旗》中,為主角設計的徽章上,那句“it_is_the_only_neet_thing_to_do”就是出自本書。 工房長查的原形,要是俺直接說出來就不好了。提示:1,伊修巴爾人;2,研究過鍊金術;3,已經掛了;4,和妻子死別,是他研究鍊金術和人體煉成的動力。這要再猜不出來……您真的看過fa嗎?至於鬍子,哼,那東西只要不去理他,隨便就能長的很長。 ps4:求書評,再次求書評,拼命求書評。

Beat6 GDM‘s Song (A)

參觀了guild之後的幾天,日子過的相當平靜。雖說以由理為首的陣線成員們仍然不肯好好的過校園生活,但也只是用鬆鬆垮垮的樣子穿著校服,或者不寫作業這種程度而已。

不過——

“你在策劃著什麼吧。”

某天午休的時候,坐在由理身旁的少女突然說道。

儘管仍然被這個班的npc學生當作幽靈看待,佐天淚子也不打算回去自己被分到的那個班。

比起那些設定的幾乎盡善盡美的npc,年輕的西斯學徒還是願意和真人呆在一起。

今天,在校門口和大廳的告示欄,以及每間教室的後牆都張貼了隸屬於陣線的重金屬樂團,girl’sdeadmonster(gdm)演出的預告傳單。校園裡,還不時見到身穿淺黃色西裝外套和水手服的陣線成員奔走分發傳單的身影。

傳單的內容是,gdm將於今天晚上,在體育館舉行現場演唱會。

時間,地點,寫的一清二楚。

因為並非學校註冊的正式社團,gdm自然也就不可能獲得公開演出的允許。至今為止,無論是進行“龍捲風”,還是單純的live,gdm的女生們總是搞突然襲擊,從未像是今天一樣大張旗鼓。

弄成這個樣子的話,別說那個戰力強悍的銀髮少女基於學生會長的立場,不可能不聞不問。就算是npc的教師們,大概也會基於“設定”而行動起來吧。

這反常的行為裡,陰謀的味道撲面而來。

“哈?你在說什麼啊……”

因為嘴裡咬著麵包的緣故,由理的說話聲模糊不清。

過去總是會出言“到底要說話還是要吃飯,先選一個啊!”的教訓著由理的友人n,現在卻不在由理的身邊。不知為何,這個npc少女特別害怕坐在由理另一邊,新轉進來的男性。這不,就連總是和由理拼桌吃午餐的行為都中斷了。

那個仍然想不起自己名字的男性,也不願意隨便被起個代號。現在,無論是由理還是陣線的其他人,都只稱呼為他為拉普蘭人。

怕的不敢接近的友人n私底下勸說由理,不要那麼輕易的和像是極道打手的男性說話。要是被脅迫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該怎麼辦?

明明是個npc,卻表現的這麼人性化。這實在令拉普蘭來的男人驚歎。在他看來,這些npc已經做的足夠以假亂真了,拉普蘭空港的擬人化接待ai可做不到這種地步。

當他表示這一點時,大概是已經對這些npc習慣了的緣故吧,對此,仲村由理輕輕說了句“土包子”,由衷的表示蔑視。

年輕的西斯學徒則皺起了眉頭。

她曾經見識過“紐倫堡號”(見空之音篇)的軍用ai“burg”。按理說這個和老師,還有克勞斯大叔一樣來自新伊甸的男人,不應該土包子到這種地步吧?

這個拉普蘭,真的就是老師家鄉的拉普蘭嗎?

不過她也很快釋然了。

就像身為平民的她大概永遠也沒什麼機會見到學園都市的至高成就,樹形圖設計者一樣,來自鄉下星球的高中生,自然也不可能見識過最先進軍艦上的軍用ai吧。

還沒等年輕的西斯學徒追問,被兩位女性認定的土包子便插嘴了。

“裝糊塗也沒用。”

拉普蘭人說:

“謊言,在我的面前會自動露出馬腳。”

“哦?”

仲村由理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睜大眼睛像是打量珍奇異獸般看著他,隨即掛上了嘲諷的微笑:

“你不會告訴我,其實你是個——西斯?”

“當然!……”

看到由理投射過來的目光,拉普蘭人突然在那雙幽深的彷彿原力海洋一般的眼睛注視之下心虛了。

“……是還不到西斯的程度啦!”

最終,拉普蘭人悻悻的承認。

他的這種程度,在新伊甸不過是稍微比正常人強那麼一點點而已。這還要感謝他生前的鄰居,那個來自艾瑪達的流亡者,法蒂安的父親烏薩馬大叔教授的訓練方法。

他甚至連最基本的原力技巧都無法使用,若是在原力隱修會掌控世界的年代裡,這點兒力量連幼徒都不如,更不要說西斯勳爵,絕地騎士,甚或之上的領主和大師了。

面前的少女只是看了他兩眼,就繼續開始撕咬手裡的麵包。

“哼,你們都還不是陣線成員。我才不告訴你呢。”

她喝下了咖啡,悠然說道。

…………………………

“唔……”

放學之後,佐天淚子邊走邊沉思著。

仲村由理那欲言又止的態度,讓好奇心頗重的她心癢難耐。

突然,她的目光被前面圍成一圈的人群吸引住了。

貼著gdm的傳單的告示欄前,一個嬌小的銀髮少女正在把傳單一張張的撕下來。而在她的身後,一大圈的學生圍著,正神情激動的大聲嚷嚷著。

聲浪順著走廊傳來,即便是仍然很遠的這裡,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會長,也太過分了吧?”

“拜託你,像之前那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gdm是我唯一上學的動力,別把它奪走啊!”

“是啊是啊!”

“說得對!”

年輕的西斯學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並不是陣線成員。沒有一個人穿著淺黃色西裝外套,或是水手服式樣的陣線制服。所有人都是立領學生裝和淺色西裝外套的npc。

他們在爭吵著,在哀求著,在發洩著。

如果不是之前親眼見到過npc因為無法做出選項,而只得像空氣一樣無視自己的情形,淚子都不知道,身為西斯的自己,能不能分辨的出這些npc和人類到底有何處不同。

突然爆發出的歡呼聲讓她回過神來,正好看到轉身穿過人群,離開告示欄,正在向出口走去的銀髮少女的背影。

從這裡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那較之常人缺乏血色而顯得蒼白的小臉上是什麼表情。但她的雙肩微妙的下垂著。

是在沮喪嗎?

當本能的邁出步伐,想要去安慰那個少女的佐天淚子費力的穿過告示欄前,因興奮而擁擠不堪的人群時,銀髮少女已經消失不見了。

“已確認‘天使’的行動。”

低沉的冰冷聲音從旁邊傳了出來。

佐天淚子轉過頭,一個穿著陣線的藍白相間的水手服,梳著長長雙馬尾的女孩子,正似乎撥弄頭髮一樣按著耳朵的位置。

那女孩的雙馬尾很長,比同樣雙馬尾髮型的暮羽要長多了。她的頭髮是華美而又亮麗的金色,但看臉型又不像是外國人,大概是染成的吧。

她的聲音很低,若不是感知芯片,在一般學生興奮的嘈雜聲中恐怕淚子根本不會注意到。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切換到可見光以外的頻段圖像。

果然。

在她的耳廓的位置,垂下的頭髮之下隱藏著金屬的物體。

——那是通訊器嗎?這個女孩,看來也是陣線成員。但沒見過呢……

正要淚子猶豫是不是要向她打招呼時,那個女孩的身影卻猛然晃動了一下。

從佐天淚子的這個位置,只能看到她被一個人影拉進了旁邊的教室。

教室的門迅速合上。

那個女孩站的位置本就偏僻,正因學生會長的退走而興奮不已的學生人數雖多,卻無一人注意到這件事情。

難道是……

一瞬間頭腦裡閃過各種各樣不好聯想的元氣黑長直正義狂少女,身體近乎於本能的行動了起來,拼命的從一般學生中間擠了過去。注意力更是高度集中到了感知芯片的輸出信號上。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是這個!

如潮水般湧出的各種各樣的聲音中,富有特色的冰冷聲音被單獨放大了。

就是剛剛那個有著長長雙馬尾的女孩的聲音。

“是你?”

認識的人嗎?

“有何貴幹?”

她的聲音裡有著淡淡的鎮定……和憤怒。但沒有恐懼。也沒有傳出什麼不好的聲音。

年輕的西斯學徒放慢了行動。

感知芯片瞬間完成了計算,將那個雙馬尾少女附近的音源從環境音中過濾了出來。

“住手吧!”

這是個男生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哀求的音色。

“請不要再做監視‘天使’這種危險的工作了。你的身體……”

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哀求的話語。

“我的身體?當然,我知道這身體已不適合歌唱。但是,我想要為讓能夠歌唱的人做些事情。”

“可是……”

“歸根結底。我的身體如何是我的事情,我要做什麼也是我的自由。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呢?……kleist?”

在女生叫出那個名字的一瞬間,淚子連那個男生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幾秒鐘後,富有特色的冰冷聲音說出了告辭的話語。

“那麼,我就走了。”

教室的門響起了打開的聲音。少女邁著穩健的步伐,搖晃著雙馬尾向著天使消失的方向走去。

通過開著的門,可以看到一個低著頭,個子矮小,戴著幾乎遮蔽了三分之一個臉龐的巨大眼鏡的少年,臉上是一望即知的沮喪神情。

他握緊了拳頭。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的話!”

自語的聲音,大概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然而,感知芯片卻準確的捕捉到了空氣中細微的震動。

“既然如此,我也要參加行動……如果是我的話,應該能在天使採取行動,把她捲入之前攻破password(密碼)吧……但願如此——不,一定要如此!”

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矮小的少年又握了下拳頭。

——這是哪一齣啊?

這像是電視劇一樣的情形,讓佐天淚子的眼睛閃閃發亮了起來。

在西斯學徒之前,首先,她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十四歲少女。

………………………………

正當好奇心在年輕的西斯學徒的心裡,像是野草一樣瘋長起來的時候,有著銀灰色頭髮的少女卻正戴著遮陽帽,套著厚厚手套的雙手,正握鏟子,鏟著真正的野草。

“什麼嘛,搞的我和壞人一樣!”

儘管話語裡帶著抱怨,但銀髮的少女的聲音仍然平靜的像是水流。

只是,她手中揮舞鏟子的動作,卻愈發激烈了起來。

板結的土塊紛紛破碎,幾乎把蹲下的少女遮蓋嚴實的雜草則齊刷刷的倒了下去。

“喂喂!你在鏟哪裡啊!”

頸背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整個人都拎了起來。

儘管立華奏的身材相當嬌小,可只以一隻手就做到這種事情的男人。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

男人心疼的看了看被銀髮少女剷斷的植物根系,手腕一轉,把少女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百八十度,讓她的面孔對著自己。

“聽好!……”

對著那雙色度淡薄的淺茶色眼睛,拉普蘭人卻突然發覺自己無話可說。

他還沒訓斥過人呢!

平時,訓斥人的工作都是自己那個有著微卷的黑色長髮和端正秀麗的五官,若是肯露出她嫵媚的笑容的話,大概能把二少迷的流鼻血,卻總是繃著臉的青梅竹馬來完成的。

不僅是她的弟弟妹妹,連烏薩馬大叔有時也會被罵的老臉通紅,恨不得挖個洞鑽下去。

這時候,出面求情和緩頰的,總是自己。

“……嘛,mecon可不是那麼脆弱的植物。挖斷一兩根根鬚的話應該也不要緊……吧?”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分明看到那雙淡茶色的眼睛裡,一瞬間透出了驚訝的光芒。

“喵?”

四肢似然下垂,像是被拎起的小貓一樣的少女,歪著頭髮出了聲音。似乎是在問,你這傢伙,到底在跟誰求情啊?

“咳,總之小心點吧。”

悻悻的把闖了禍的少女放下,來自拉普蘭的男人和她一起,繼續開始清理雜草的工作。

這裡是園藝部。

正確的說,是荒廢了的園藝部。

學校後面,與校園隔河對望的平地上,有著面積大約有運動場那麼大的空地。在那裡並列著兩間用框架和玻璃搭建起來的溫室,排列著整齊的花架和花盆,開墾成條隴狀的旱田裡,則樹立著一排排的看板,列印著種植的花卉名稱。

不僅搭建起引水渠,從河流的上游引來了水源,在附屬的庫房當中,各種各樣的器械也幾乎一樣俱全。充分顯示出這個園藝部曾經的輝煌。

這哪裡是個園藝部,分明是微縮版的農莊。

然而如今——

溫室的玻璃落滿灰塵,鐵質的工具上全是鏽跡,無論是花盆還是溫室,甚至是撒滿沙石的土地上,都長滿了差不多齊腰深的雜草。貼著的名牌早已不知去向的看板下面,旱田的溝隴也已經在日曬和雨淋中被抹平。

曾經琳琅滿目的植物早就死了個精光,現在連枯萎的殘骸都看不到了。

除了一種。

豔麗如同明淨的天空的藍色花朵,像是地毯一樣鋪滿了旱田,並且遠遠地侵入了雜草的範圍。遠遠看去,藍色與墨綠交錯著,就像是兩支正無聲廝殺,爭奪土地,陽光,水源的軍隊。

沒人照顧。澆水,施肥,除蟲,除草……在這個沒有任何部員的園藝部,在什麼都沒有的條件下,藍色的花朵就在墨綠色的雜草的包圍之中,放肆的盛開著。

在看到這樣驚人情景的一瞬間,即便是表情稀少的立華奏,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發出了屏氣般的嘆息聲。

“真美……”

她不由回憶起那個女生。

那個戴著遮陽帽,脖子上圍著毛巾,總是淺笑著,讓人無法看透她內心想法的女生。

那時候,立華奏還不是學生會長,只是學生會里的書記。少女開辦這個園藝部的申請,還是她受理的。

雖然在學校登記在案,但因為從申登記,自然也就得不到任何資助。

不過,她似乎說動了手工部(guild的登記社團身份)提供援助。

那些人的無中生有的技能真夠方便的……為什麼不多做些像這樣有意義的事情,而非要製造槍炮那種可怕的東西,打擾大家享受平靜的校園生活呢?

明明,有些人連上學都無法做到的……

這些藍色的花朵就是那個少女種下的。當這些花開了又謝,謝了再開的時候,戴著遮陽帽的少女望著它們,輕聲喃喃自語。

“在這裡,這個沒人認識它們的地方的話,它們就只是美麗的花兒了呢。”

然後,少女就消失了。只留下這頂遮陽帽。

立華奏到現在,也想不明白。

——蓧崎前輩,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那個少女,叫做蓧崎彩夏。

那之後,立華奏就沒再來過這個地方。陣線的行動愈發頻密,也愈發過分。為了制止他們,讓大家都能在美好的校園生活中治癒受傷的靈魂,被選為學生會長的她疲於奔命。直到今天,被眼前的這個男性攔住,問起學校有沒有園藝部,她才猛然醒起。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麼美麗的花兒,竟然也是這樣頑強的生物。這麼長時間沒人照顧,與雜草掙命,居然活了下來,而且開放的這樣美麗。

“你……有心事?”

她轉過頭,看著那個男性。

因為在現實世界長期住院的緣故,她並不懂得什麼人情世故,甚至連怎麼和人打交道都不知道。

能好好說話的對象,蓧崎前輩是最後一個。即便是有志一同阻止擾亂風紀的陣線的副會長直井文人,對她也保持著距離。

在那之後……終於……

面無表情的銀髮女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折的整整齊齊的紙,把紙展開給拉普蘭人看。

“什麼什麼,讓我看看……girl’sdeadmonter……體育館,晚九點?”

男人大大的嘆了口氣。

“那些傢伙,又要刮‘龍捲風’了嗎?……你為這事煩心?”

銀髮的少女點點頭,又搖搖頭。

“雖然有一些,卻不是全部……嗎?那,其他的呢?”

立華奏睜大了眼睛。

只一個動作,便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人,果然有和蓧崎彩夏前輩一樣的能力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輕說道:

“gdm沒有經過學校批准……這個音樂會也沒有。基於學生會長的立場,我必須阻止。可是……”

當她從佈告欄撕去傳單時,大吼大叫的學生們,怒氣和悲哀交錯的學生們……

“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壞人。”

銀髮少女垂下了目光,嬌小的身體也縮了起來。

她明明只想守護大家和平快樂的校園生活而已,可為什麼……?

“想去聽嗎?”

“哎?”

立華奏驚訝的抬起頭。入目的是伸出手,做出邀請動作的魁梧男性溫和的微笑。

“要去聽嗎?音樂會。”

十九點整。

“行動……開始!”

耳機裡傳來仲村由理聲音的一瞬間,雙馬尾的少女向著舞臺上的樂隊成員們做出了手勢。

主唱巖澤深深地吸了口氣。

伴隨著電吉他震耳欲聾的顫音和驚人的歡呼聲,幕布緩緩拉開。

“好了,華麗的上吧!”

…………………………

ps1:求書評。

ps2:本篇基於動畫的angelbeats。因為過於傷心和失望的緣故,俺沒有看過漫畫和前傳。書友說俺對麻技準怨念……能不怨念麼!你知道俺聽到麻技準擔當監督是多麼歡欣鼓舞,盼望和clannad,kanon一樣的經典之作啊,這年頭經典不多了啊!結果……同樣的感覺,俺只在lastexile2和零之軌跡身上感受到過!

ps3:蓧崎彩夏,出自杉井光的小說《神的記事本》。那是篇經典,經典到什麼程度?神巫六六在他的大作《蒼空戰旗》中,為主角設計的徽章上,那句“it_is_the_only_neet_thing_to_do”就是出自本書。

工房長查的原形,要是俺直接說出來就不好了。提示:1,伊修巴爾人;2,研究過鍊金術;3,已經掛了;4,和妻子死別,是他研究鍊金術和人體煉成的動力。這要再猜不出來……您真的看過fa嗎?至於鬍子,哼,那東西只要不去理他,隨便就能長的很長。

ps4:求書評,再次求書評,拼命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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