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喵

時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astlos·3,209·2026/3/24

第四喵 吾輩是貓,還沒有名字。 嘛,名字這種東西,乃是別人呼喚時,區別於其他存在時用的。對高貴,美麗,獨一無二的吾輩來說,名字什麼的,根本是不需要的累贅。 只要“殿下殿下”的叫著,那就分明是在叫吾輩了。 吾輩現在正被一個人類的女性抱著。 “一個人類的女性”這種看似隨意傲慢的稱呼,對高貴明禮的吾輩來說,未免顯得有些失禮。不過,並非吾輩漠視於她。吾輩和那些有些微末本領便自高自大的小妖可不一樣。況且,她還是對吾輩有一餐之恩的人。 吾輩只是無法得知她的名字——即使吾輩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法子和她溝通。 幻化也好,念話也好。說來也真是羞恥。吾輩身為這日出之國有數的大妖怪,身懷祖先代代傳下來的異能,卻沒法子和一個區區的人類小姑娘溝通。 折騰了半天,吾輩累的只喘氣。只好半眯著眼睛,任她把吾輩抱在手裡行走在這個名為“學園都市”的地方的大街上。 “metro……paspossibleavecchat……”(要帶貓坐電車,不可能。) 她貌似煩惱的碎碎念。不過吾輩一個字也聽不懂。 名為“電車”的巨大鐵塊,發出嗡嗡的聲音,掠過吾輩和她的頭頂。 ——無禮之徒!竟然問都不問就從吾輩上面過去! 吾輩本想這麼大叫。不過,向上的視線馬上就被另外的東西吸引過去了。無禮的電車什麼的,吾輩就寬宏大量不予計較了。 巨大的白色橄欖形物體悠然的漂浮在細碎的雲塊之間,側面不斷的有影像出來。這一定是類似於水鏡的法術,把別的地方的影像在那裡映照出來吧。 “喵。” 吾輩發出了細小的叫聲,好奇的盯著看。 就算是天狗一族裡體型最大的傢伙,也不及那東西的十分之一……或許是百分之一? 人類居然能造出這種東西。明明不久前還是弱小的,連女郎蜘蛛呀,生剝呀,那些不成器的小妖都能隨意欺負,甚至掠食的存在。真不可思議。 人很多。比吾輩出生以來看過的人類和妖怪加起來都多。 吾輩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不知為何,被她的手臂環繞著的吾輩,感到很安心。 是過度使用妖力,累了的緣故嗎?吾輩現在似乎抵不過頭部的重量,昏昏欲睡了呢。 走了大概十分鐘。 “!” 她向左向右看了看,然後伸出手指,在明顯空無一物的地方敲打了幾下。 令吾輩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浮現出了水紋般的漣漪。然後,一輛類似於人類叫做“汽車”的東西,在那裡浮現出來。 不,似乎和汽車有所不同……至於說有哪一點不同…… 無路賽! 吾輩才從祖先代代居住的森林裡出來三……還是,四,五天來著。要吾輩像個人類一樣區分這東西和汽車的不同,實在是故意難為人! 她用一隻手抱著吾輩,另一隻手則繼續在那東西的外殼上敲出或長或短的聲音。 滴的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吾輩嚇了一跳。吾輩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看似天衣無縫的外殼,向著一側划動,出現了入口。 “bien,bien……”(乖,乖哦……) 她小聲對吾輩說著話。吾輩還是不懂。 無論是幻化,還是念話,這些妖術對她似乎都毫無用處。難道要吾輩從頭開始學習她的語言嗎? ……想想就覺得累,喵。 …………………………………………………… “看來,是回家去了呢。” 盯著水池裡顯示出的倒影,土御門元春疲累的喘了口氣。 下一瞬間,沒噴水的噴水池的倒影,恢復成了藍天白雲的樣子。“水鏡術”失效了。 “不好辦呢……” 揉了揉眉頭,金髮的陰陽師抬起頭來,卻看到了異樣的目光。 有著一頭粗硬的,彷彿剛睡醒一樣亂翹的頭髮,除此之外任何一處都很平凡的朋友,正面無表情的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喂!” 土御門元春急忙抓住朋友的手: “你要用這個已經快成古董的老爺手機,打去哪裡?” “報警啊。抓你這個偷窺狂。” 上條當麻面無表情的說。報警電話是免費的這件事,實在太好了。 “什……”土御門元春的臉一下子紅了:“賭上陰陽師的名譽,我才不用水鏡偷窺女孩子啊!” “你這混蛋,早就和陰陽師的老家斷絕關係了吧!”當麻的面孔瞬間扭曲,變得如同鬼神一般,用簡直要留下血淚的嘶啞腔調吼道:“陰陽師居然是如此令人羨慕……更正,不知羞恥的生物嗎?” “……toma,真心話出來了哦。” “煩死了,你這個豆丁吃貨!” “人家既不是豆丁也不是吃貨!” …… 鬧了好幾分鐘之後,上條當麻才平靜了下來。 “要去拜訪嗎?” 他斜著眼睛,彷彿在看什麼汙穢般的盯著土御門元春。 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墨埜谷暮羽的住處——就在茵蒂克絲他們的隔壁。在“魔法的禁書目錄”事件中,當麻也去那裡拜訪過。 暮羽和同伴不同,這傢伙似乎是個標準的優等生的樣子,從來不在外面遊蕩,放學之後就直接回家的情形居多。 如果是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元氣少女佐天淚子的話,恐怕會急不可耐的帶著小貓到處顯擺吧。不出半天,那位殿下恐怕就會在風紀委177支部,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柵川中學義工社的學生,翌檜園的孩子們,還有天知道什麼人面前曝光一遍,身為能幻化成人形的妖怪的事實,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暴露。 從這層意義上來說,那位殿下沒落在佐天淚子的手裡,真是得救了呢。 只要晚飯時分拜訪鄰居,把話說清楚的話,想必就能輕鬆的得到小貓吧。 “不……不好對她解釋啊。” 土御門元春搖搖頭,苦笑著說。 對這個總是一臉爽朗表情的少年來說,今天苦笑的次數,似乎已經湊滿一年的量了呢。 “不好解釋?那位墨埜谷小姐的話沒問題的啦……” 上條當麻不以為然的說道。和他一樣,暮羽同樣見識過魔法側的存在,事到如今也不會再對區區的貓妖吃驚了吧。 土御門元春仍然搖頭: “不好解釋的並不是妖怪,而是離家出走的原因……什麼的。” 離家出走的原因? 上條當麻皺起了眉頭。 說起來的話…… “話說回來……那孩子為啥要離家出走啊?” “大概是不願意吧。” “不願意?” “嗯。” “對什麼?” “婚……” “啥?聽不清楚啊!” “婚約啊!婚約!” 受迫不過,土御門元春大叫到。 “早說明白不就行了。”上條當麻點頭:“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那孩子不同意呢,畢竟是婚約……婚約?……婚約!!” …… 周圍的視線好刺人。 想必也是吧。兩個男高中生在公園裡大叫“婚約,婚約”什麼的,不引人注目才怪呢。 “光天化日之下,絲毫不隱瞞自己的興趣,還真是大膽呢。” “嘛,雖然不夠美型……” “這才好啊,有真實感,手機手機……” “……腐腐腐……” 甚至還能從那邊的女高中生樣子的群體裡,聽到這樣的竊竊私語和低沉的笑聲。 不過,當麻也顧不得了。 等下等下。 那麼小的女孩?婚約? 這…… “有什麼可驚訝的。在上流社會這可是很正常的呢。” 悠然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那聲音與土御門元春一模一樣。然而,在他正面的元春卻連嘴角都沒動一下。 但是,混亂的當麻卻沒注意到這一點。 的確如此。 在上流社會,不要說這麼小的孩子。就算一出生,甚至還沒出生就定下婚約,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是…… 那是明治之前的事情了吧! “現在是……” “現在是平成年代了,怎麼可能還有這麼扯淡的事情——對麼,土御門家少爺的朋友?” “對對……咦?!” 當麻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就在對面的朋友什麼話也沒有說這一事實。 “呼呼呼。” 輕細的笑聲從一旁傳來。當麻連忙扭過頭去。 不知什麼時候,那裡站著一個男子。 他的身材很高,穿著一看就知道高價的名牌西裝——那是當麻這種窮學生也知曉的名品。 然而,他的面容和名牌的西裝一點都不襯。泛黑的粗糙面孔絕不是有錢人的運動俱樂部的成果,恐怕是極大的,成年累月的辛勞之後才會有的吧。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頭髮。那種雜亂的黑黃相間,立即就讓當麻想起學園都市底層skillout的混混們。 但如果說他是小混混的話,那他的身形未免也太過精悍,而眼神也未免太銳利了。 ……眼神…… 眼神! 當麻吃驚的後退一步。 那雙眼睛並非人眼,而和之前看到的斑一樣,是豎著的貓瞳。 “和‘斑’一樣……貓妖……” “沒錯。” 男子笑了起來。右手抬起,深深吸了口雪茄,然後向著空中噴出了白色的煙霧。 下一瞬間,他的眼睛變回到了人類的樣子,快的讓當麻甚至以為,剛剛那是自己的錯覺。 “看來你們已經和斑見過面了……土御門家的少爺,與她久違的重逢感覺如何啊?” “……你是……貓柳……嗎?” 土御門元春牙疼般的吸了口氣。 “沒錯。” 像是誇耀一般,名為貓柳的男人揮手彈了彈菸灰,自得的說道。

第四喵

吾輩是貓,還沒有名字。

嘛,名字這種東西,乃是別人呼喚時,區別於其他存在時用的。對高貴,美麗,獨一無二的吾輩來說,名字什麼的,根本是不需要的累贅。

只要“殿下殿下”的叫著,那就分明是在叫吾輩了。

吾輩現在正被一個人類的女性抱著。

“一個人類的女性”這種看似隨意傲慢的稱呼,對高貴明禮的吾輩來說,未免顯得有些失禮。不過,並非吾輩漠視於她。吾輩和那些有些微末本領便自高自大的小妖可不一樣。況且,她還是對吾輩有一餐之恩的人。

吾輩只是無法得知她的名字——即使吾輩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法子和她溝通。

幻化也好,念話也好。說來也真是羞恥。吾輩身為這日出之國有數的大妖怪,身懷祖先代代傳下來的異能,卻沒法子和一個區區的人類小姑娘溝通。

折騰了半天,吾輩累的只喘氣。只好半眯著眼睛,任她把吾輩抱在手裡行走在這個名為“學園都市”的地方的大街上。

“metro……paspossibleavecchat……”(要帶貓坐電車,不可能。)

她貌似煩惱的碎碎念。不過吾輩一個字也聽不懂。

名為“電車”的巨大鐵塊,發出嗡嗡的聲音,掠過吾輩和她的頭頂。

——無禮之徒!竟然問都不問就從吾輩上面過去!

吾輩本想這麼大叫。不過,向上的視線馬上就被另外的東西吸引過去了。無禮的電車什麼的,吾輩就寬宏大量不予計較了。

巨大的白色橄欖形物體悠然的漂浮在細碎的雲塊之間,側面不斷的有影像出來。這一定是類似於水鏡的法術,把別的地方的影像在那裡映照出來吧。

“喵。”

吾輩發出了細小的叫聲,好奇的盯著看。

就算是天狗一族裡體型最大的傢伙,也不及那東西的十分之一……或許是百分之一?

人類居然能造出這種東西。明明不久前還是弱小的,連女郎蜘蛛呀,生剝呀,那些不成器的小妖都能隨意欺負,甚至掠食的存在。真不可思議。

人很多。比吾輩出生以來看過的人類和妖怪加起來都多。

吾輩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不知為何,被她的手臂環繞著的吾輩,感到很安心。

是過度使用妖力,累了的緣故嗎?吾輩現在似乎抵不過頭部的重量,昏昏欲睡了呢。

走了大概十分鐘。

“!”

她向左向右看了看,然後伸出手指,在明顯空無一物的地方敲打了幾下。

令吾輩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浮現出了水紋般的漣漪。然後,一輛類似於人類叫做“汽車”的東西,在那裡浮現出來。

不,似乎和汽車有所不同……至於說有哪一點不同……

無路賽!

吾輩才從祖先代代居住的森林裡出來三……還是,四,五天來著。要吾輩像個人類一樣區分這東西和汽車的不同,實在是故意難為人!

她用一隻手抱著吾輩,另一隻手則繼續在那東西的外殼上敲出或長或短的聲音。

滴的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吾輩嚇了一跳。吾輩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看似天衣無縫的外殼,向著一側划動,出現了入口。

“bien,bien……”(乖,乖哦……)

她小聲對吾輩說著話。吾輩還是不懂。

無論是幻化,還是念話,這些妖術對她似乎都毫無用處。難道要吾輩從頭開始學習她的語言嗎?

……想想就覺得累,喵。

……………………………………………………

“看來,是回家去了呢。”

盯著水池裡顯示出的倒影,土御門元春疲累的喘了口氣。

下一瞬間,沒噴水的噴水池的倒影,恢復成了藍天白雲的樣子。“水鏡術”失效了。

“不好辦呢……”

揉了揉眉頭,金髮的陰陽師抬起頭來,卻看到了異樣的目光。

有著一頭粗硬的,彷彿剛睡醒一樣亂翹的頭髮,除此之外任何一處都很平凡的朋友,正面無表情的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喂!”

土御門元春急忙抓住朋友的手:

“你要用這個已經快成古董的老爺手機,打去哪裡?”

“報警啊。抓你這個偷窺狂。”

上條當麻面無表情的說。報警電話是免費的這件事,實在太好了。

“什……”土御門元春的臉一下子紅了:“賭上陰陽師的名譽,我才不用水鏡偷窺女孩子啊!”

“你這混蛋,早就和陰陽師的老家斷絕關係了吧!”當麻的面孔瞬間扭曲,變得如同鬼神一般,用簡直要留下血淚的嘶啞腔調吼道:“陰陽師居然是如此令人羨慕……更正,不知羞恥的生物嗎?”

“……toma,真心話出來了哦。”

“煩死了,你這個豆丁吃貨!”

“人家既不是豆丁也不是吃貨!”

……

鬧了好幾分鐘之後,上條當麻才平靜了下來。

“要去拜訪嗎?”

他斜著眼睛,彷彿在看什麼汙穢般的盯著土御門元春。

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墨埜谷暮羽的住處——就在茵蒂克絲他們的隔壁。在“魔法的禁書目錄”事件中,當麻也去那裡拜訪過。

暮羽和同伴不同,這傢伙似乎是個標準的優等生的樣子,從來不在外面遊蕩,放學之後就直接回家的情形居多。

如果是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元氣少女佐天淚子的話,恐怕會急不可耐的帶著小貓到處顯擺吧。不出半天,那位殿下恐怕就會在風紀委177支部,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柵川中學義工社的學生,翌檜園的孩子們,還有天知道什麼人面前曝光一遍,身為能幻化成人形的妖怪的事實,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暴露。

從這層意義上來說,那位殿下沒落在佐天淚子的手裡,真是得救了呢。

只要晚飯時分拜訪鄰居,把話說清楚的話,想必就能輕鬆的得到小貓吧。

“不……不好對她解釋啊。”

土御門元春搖搖頭,苦笑著說。

對這個總是一臉爽朗表情的少年來說,今天苦笑的次數,似乎已經湊滿一年的量了呢。

“不好解釋?那位墨埜谷小姐的話沒問題的啦……”

上條當麻不以為然的說道。和他一樣,暮羽同樣見識過魔法側的存在,事到如今也不會再對區區的貓妖吃驚了吧。

土御門元春仍然搖頭:

“不好解釋的並不是妖怪,而是離家出走的原因……什麼的。”

離家出走的原因?

上條當麻皺起了眉頭。

說起來的話……

“話說回來……那孩子為啥要離家出走啊?”

“大概是不願意吧。”

“不願意?”

“嗯。”

“對什麼?”

“婚……”

“啥?聽不清楚啊!”

“婚約啊!婚約!”

受迫不過,土御門元春大叫到。

“早說明白不就行了。”上條當麻點頭:“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那孩子不同意呢,畢竟是婚約……婚約?……婚約!!”

……

周圍的視線好刺人。

想必也是吧。兩個男高中生在公園裡大叫“婚約,婚約”什麼的,不引人注目才怪呢。

“光天化日之下,絲毫不隱瞞自己的興趣,還真是大膽呢。”

“嘛,雖然不夠美型……”

“這才好啊,有真實感,手機手機……”

“……腐腐腐……”

甚至還能從那邊的女高中生樣子的群體裡,聽到這樣的竊竊私語和低沉的笑聲。

不過,當麻也顧不得了。

等下等下。

那麼小的女孩?婚約?

這……

“有什麼可驚訝的。在上流社會這可是很正常的呢。”

悠然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那聲音與土御門元春一模一樣。然而,在他正面的元春卻連嘴角都沒動一下。

但是,混亂的當麻卻沒注意到這一點。

的確如此。

在上流社會,不要說這麼小的孩子。就算一出生,甚至還沒出生就定下婚約,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是……

那是明治之前的事情了吧!

“現在是……”

“現在是平成年代了,怎麼可能還有這麼扯淡的事情——對麼,土御門家少爺的朋友?”

“對對……咦?!”

當麻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就在對面的朋友什麼話也沒有說這一事實。

“呼呼呼。”

輕細的笑聲從一旁傳來。當麻連忙扭過頭去。

不知什麼時候,那裡站著一個男子。

他的身材很高,穿著一看就知道高價的名牌西裝——那是當麻這種窮學生也知曉的名品。

然而,他的面容和名牌的西裝一點都不襯。泛黑的粗糙面孔絕不是有錢人的運動俱樂部的成果,恐怕是極大的,成年累月的辛勞之後才會有的吧。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頭髮。那種雜亂的黑黃相間,立即就讓當麻想起學園都市底層skillout的混混們。

但如果說他是小混混的話,那他的身形未免也太過精悍,而眼神也未免太銳利了。

……眼神……

眼神!

當麻吃驚的後退一步。

那雙眼睛並非人眼,而和之前看到的斑一樣,是豎著的貓瞳。

“和‘斑’一樣……貓妖……”

“沒錯。”

男子笑了起來。右手抬起,深深吸了口雪茄,然後向著空中噴出了白色的煙霧。

下一瞬間,他的眼睛變回到了人類的樣子,快的讓當麻甚至以為,剛剛那是自己的錯覺。

“看來你們已經和斑見過面了……土御門家的少爺,與她久違的重逢感覺如何啊?”

“……你是……貓柳……嗎?”

土御門元春牙疼般的吸了口氣。

“沒錯。”

像是誇耀一般,名為貓柳的男人揮手彈了彈菸灰,自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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