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回 寶山遭襲

時空快遞·蕭叔郎·3,195·2026/3/23

第556回 寶山遭襲 碧玉這裡正準備去拜見三位先過門的姐姐。劉金蟬、李五兒、花濃三女卻一大早就過來,再次向她道賀了。幾女一見,頓時燕語鶯聲充滿了整間艙房,熱鬧得萬八千再也不能賴在床上不起來了。見到四女其樂融融親如姐妹的樣子,萬八千打內心底感到無比歡喜。他深知妻妾不和帶來的無窮禍患,本想說幾句提醒提醒她們注意,正在這時,艙門被人“噹噹”地輕輕敲了兩聲,緊接著響起一聲“報告!”眾女聞聽頓時全都停止了嘻笑。 萬八千整理了整理衣服,喊了一聲,“進來。” 隨著開門聲,通訊班長邁步走了進來。他進門掃了一眼裡面的眾女,急忙定了定心神朝萬八千敬了個禮,雙手往前一遞,報告道:“八爺,寶山發來的急電。” 萬八千一聽竟然是寶山的急電,忙伸手拿了過來,一看頓時吃了一驚。花濃離萬八千最近,見他臉sè有異,忙把臉湊了過來,低頭朝那封電報上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兩行字。“昨夜十時許,寶山城遭不明人員襲擊。死三人,傷十一人。” “寶山城遭襲?誰幹的?”花濃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一聽這話,劉金蟬、李五兒二女齊聲驚問道:“什麼?寶山城遭襲?”說著一齊走過來,將頭湊了過來。萬八千隨手將電報遞給了李五兒,讓她們拿去自己看,對通訊班長口氣嚴厲地命令道:“這件事絕不允許傳播出去,明白嗎?” “明白!” “告訴他們,誰敢傳播出去,軍法從事。” “是!” “還有通知單文、路天虎,半個小時後到指揮室開會。” “是。” 說完,萬八千朝他揮了揮手,道:“去吧。”通訊班長應了一聲,又敬了個禮出去了。接二連三自己的隊伍遭到襲擊,尤其是敵人竟敢跑到寶山城去偷襲,這讓萬八千感覺有點震驚。關鍵是直到現在,他還鬧不清這敵人來自何方,這如何讓他不著急上火?要知道,萬八千自穿越到這個時代,可說是攻無不取、戰無不勝、所向披靡,勢力發展越來越大,影響也越來越大,就在昨天玄都鎮守使湯勳還主動向自己投靠,可剛剛過了一夜,竟然有人偷襲自己的大本營?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抓到這個敵人一定親手一刀劈了他。 萬八千陪著劉金蟬、李五兒、花濃、碧玉四女簡單地吃了點早飯。四女見他心情不好,都不敢胡亂說笑。這早餐吃得很沉悶。萬八千也無心跟她們說笑,吃過之後,便匆匆去了指揮室。 指揮室內,單文和路天虎已經在那裡等候了。他們不知道萬八千突然把自己召來所為何事,只是見萬八千臉sèin沉、甚是難看,不由得把心懸了起來。 “你們先看看吧。”萬八千隨手將寶山來的那封急電遞給了單文。單文雙手急忙接過電報來。路天虎也將頭湊了過來。兩人一看電報的內容,不由得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sè剎時之間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萬八千等他們把電報看了完,in沉著臉問道:“都說說吧,看看這是誰幹的?” 聽他這麼一問,單文、路天虎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萬八千道:“我知道你們不知道是誰幹的,只是讓你們幫我想想,有可能是誰幹的。說錯了,也不怪你們。” 單文、路天虎兩人又互相看了一眼,路天虎小心翼翼地道:“我覺得很可能還是ri本人乾的。” 單文跟著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八成是ri本人乾的。” “ri本人?你們再想一想,如果真是ri本人乾的,那他們是怎麼知道寶山是咱們的老窩的呢?” “這個……”單文、路天虎二人沉吟半晌,都搖了搖頭。 “八爺,那你覺得是什麼人乾的呢?”單文問道。 萬八千沉吟了一下道:“我怎麼覺得昨天晚上這件事,跟雙腳山的事是一撥人乾的。八成不是ri本人乾的。” “那是誰幹的?”路天虎問道。 萬八千搖了搖頭道:“具體是誰幹的,我一時還說不清,但左不過是這麼幾撥人。一撥就是省裡派來的;另一撥就是上海趙丙君;還有一種可能ing,那就是湯勳。” “湯勳?八爺,你不是說,他要投靠咱們嗎?那他怎麼會?”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姓湯的,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我一時還說不上來,但總有這麼一種感覺。好了,咱們暫時先不說這姓湯的了。就看這幾天他能不能把兵給咱們招了。只要給咱們把兵招了,咱們就什麼都不用怕了。”說著,萬八千露出一絲冷笑。 單文、路天虎一見,只覺一絲寒氣從心底裡冒出來,渾身上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萬八千又對單文、路天虎道:“寶山被襲這件事,不得外傳。誰要是傳出去,動搖了軍心,可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是!”單文、路天虎二人連忙立正應了一聲。 萬八千又對單文道:“去把通訊班長叫來了。” “是。” 工夫不大,通訊班長跟著單文一起進來了。萬八千對通訊班長道:“給寶山發電,讓他們加大偵察力量,務必查清敵人的動向。” “是。” 萬八千又對單文道:“派人到城裡看一看,看看湯勳發了招兵告示了沒有。如果發了,立刻回來報告。” “是。” 萬八千又對路天虎道:“進行加強訓練,並注意周圍ing戒。” “是。” 萬八千緊接著又對單文道:“再想辦法購買點糧食,準備給寶山送去。” “還送?”單文、路天虎齊聲道。 “當然要送。還有把那新做的軍服也要一起給他們送過去。這件事要加緊時間辦理。務求三天內成行。” “三天?” “有困難嗎?” 單文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 “沒有,那就抓緊時間去辦吧。” “是。”單文、路天虎應了一聲,向萬八千又敬了一個禮,轉身走了。萬八千站在那張ri本人繪製的地圖面前,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雙腳山和寶山縣城,暗暗咬了咬牙。 很快,單文派去玄都城裡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向萬八千報告說,城裡貼滿了招兵的告示,鎮守使衙門口搭起了大棚,有人正在負責登記應徵報名的人。萬八千聽了彙報,點了點頭,心想,“看來,這姓湯的要玩真的。袁鐵嘴真有兩下子,三言兩語便讓自己得了這麼大一塊地方,真是一張嘴勝似百萬兵!” 不提萬八千在這裡如何發感慨,再說湯勳。他一大早,便按照萬八千昨天晚上的吩咐,將三州九縣的人所有官員打發走了,然後讓周師爺擬定了一份招兵告示,派人謄抄了幾十份,貼在四個城門口和大街小巷的交通要道上。這還不算,還讓人用蘆蓆在衙門口搭起了招兵大棚,派了幾名文案小吏在那裡負責登記前來應徵報名的人。幾件事都安排妥當,一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吃過午飯後,他又把周師爺叫了過來。周師爺向他行了個禮問道:“東翁,不知你有什麼吩咐?” 周師爺跟隨湯勳多年,算是他心腹中的心腹。湯勳無論有什麼事幾乎都不瞞著他,而且還常常向他問計。這周師爺雖然名義上只是他的一名文案師爺,可實際上算得上他的大半個軍師。湯勳想拉出來單幹,投靠萬八千這件事,也是二人商量定了。這前因後果,周師爺知道的很清楚。湯勳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讓他坐下,笑了笑說道:“師爺,我想把他接進城來,你看怎麼樣?” “接進城來?東翁,你打算讓他住哪?總不能你將鎮守使衙門讓出來讓給他吧?”周師爺道。 湯勳微微一笑道:“這地方,我已經想好了。” “哪?”周師爺道。 “東街。”湯勳說著用手指了指東邊。 “東街?東翁,你的意思是把那套宅子讓他住?” “是啊。那可是前朝反王的宅子,地方寬敞,足夠氣派。你也知道,閒了這麼多年了,也一直沒人敢住,再撂下去只怕就要倒掉了。” “是啊……是啊。前些天,我打那經過,往裡瞄了一眼,裡面的荒草都這麼老高了。”說著,周師爺用手比劃一下自己膝蓋往上的位置,繼續說道:“東翁,你若打算真讓他住那的話,可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行。現在若是領他去了,他非但不會高興,只怕還要訓斥你一頓,那就反而不美了。” 湯勳輕輕一笑,站起身來。周師爺一見,也急忙跟著站起來。湯勳在周師爺跟前,來回輕輕踱了幾個來回的方步,然後又輕輕一笑道:“我正是要現在就領他去看看。” “東翁,你這是何意?你這不是明知道他不高興,自己找晦氣嗎?這又何必呢?” “何必?師爺,難道你真不懂得我的意思?” 周師爺聞聽,沉吟了一會兒,輕輕一拍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湯勳見他明白了自己用意,“哈哈”大笑了起來。周師爺也跟著笑了。 u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556回 寶山遭襲

碧玉這裡正準備去拜見三位先過門的姐姐。劉金蟬、李五兒、花濃三女卻一大早就過來,再次向她道賀了。幾女一見,頓時燕語鶯聲充滿了整間艙房,熱鬧得萬八千再也不能賴在床上不起來了。見到四女其樂融融親如姐妹的樣子,萬八千打內心底感到無比歡喜。他深知妻妾不和帶來的無窮禍患,本想說幾句提醒提醒她們注意,正在這時,艙門被人“噹噹”地輕輕敲了兩聲,緊接著響起一聲“報告!”眾女聞聽頓時全都停止了嘻笑。

萬八千整理了整理衣服,喊了一聲,“進來。”

隨著開門聲,通訊班長邁步走了進來。他進門掃了一眼裡面的眾女,急忙定了定心神朝萬八千敬了個禮,雙手往前一遞,報告道:“八爺,寶山發來的急電。”

萬八千一聽竟然是寶山的急電,忙伸手拿了過來,一看頓時吃了一驚。花濃離萬八千最近,見他臉sè有異,忙把臉湊了過來,低頭朝那封電報上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兩行字。“昨夜十時許,寶山城遭不明人員襲擊。死三人,傷十一人。”

“寶山城遭襲?誰幹的?”花濃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一聽這話,劉金蟬、李五兒二女齊聲驚問道:“什麼?寶山城遭襲?”說著一齊走過來,將頭湊了過來。萬八千隨手將電報遞給了李五兒,讓她們拿去自己看,對通訊班長口氣嚴厲地命令道:“這件事絕不允許傳播出去,明白嗎?”

“明白!”

“告訴他們,誰敢傳播出去,軍法從事。”

“是!”

“還有通知單文、路天虎,半個小時後到指揮室開會。”

“是。”

說完,萬八千朝他揮了揮手,道:“去吧。”通訊班長應了一聲,又敬了個禮出去了。接二連三自己的隊伍遭到襲擊,尤其是敵人竟敢跑到寶山城去偷襲,這讓萬八千感覺有點震驚。關鍵是直到現在,他還鬧不清這敵人來自何方,這如何讓他不著急上火?要知道,萬八千自穿越到這個時代,可說是攻無不取、戰無不勝、所向披靡,勢力發展越來越大,影響也越來越大,就在昨天玄都鎮守使湯勳還主動向自己投靠,可剛剛過了一夜,竟然有人偷襲自己的大本營?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抓到這個敵人一定親手一刀劈了他。

萬八千陪著劉金蟬、李五兒、花濃、碧玉四女簡單地吃了點早飯。四女見他心情不好,都不敢胡亂說笑。這早餐吃得很沉悶。萬八千也無心跟她們說笑,吃過之後,便匆匆去了指揮室。

指揮室內,單文和路天虎已經在那裡等候了。他們不知道萬八千突然把自己召來所為何事,只是見萬八千臉sèin沉、甚是難看,不由得把心懸了起來。

“你們先看看吧。”萬八千隨手將寶山來的那封急電遞給了單文。單文雙手急忙接過電報來。路天虎也將頭湊了過來。兩人一看電報的內容,不由得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sè剎時之間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萬八千等他們把電報看了完,in沉著臉問道:“都說說吧,看看這是誰幹的?”

聽他這麼一問,單文、路天虎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萬八千道:“我知道你們不知道是誰幹的,只是讓你們幫我想想,有可能是誰幹的。說錯了,也不怪你們。”

單文、路天虎兩人又互相看了一眼,路天虎小心翼翼地道:“我覺得很可能還是ri本人乾的。”

單文跟著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八成是ri本人乾的。”

“ri本人?你們再想一想,如果真是ri本人乾的,那他們是怎麼知道寶山是咱們的老窩的呢?”

“這個……”單文、路天虎二人沉吟半晌,都搖了搖頭。

“八爺,那你覺得是什麼人乾的呢?”單文問道。

萬八千沉吟了一下道:“我怎麼覺得昨天晚上這件事,跟雙腳山的事是一撥人乾的。八成不是ri本人乾的。”

“那是誰幹的?”路天虎問道。

萬八千搖了搖頭道:“具體是誰幹的,我一時還說不清,但左不過是這麼幾撥人。一撥就是省裡派來的;另一撥就是上海趙丙君;還有一種可能ing,那就是湯勳。”

“湯勳?八爺,你不是說,他要投靠咱們嗎?那他怎麼會?”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姓湯的,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我一時還說不上來,但總有這麼一種感覺。好了,咱們暫時先不說這姓湯的了。就看這幾天他能不能把兵給咱們招了。只要給咱們把兵招了,咱們就什麼都不用怕了。”說著,萬八千露出一絲冷笑。

單文、路天虎一見,只覺一絲寒氣從心底裡冒出來,渾身上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萬八千又對單文、路天虎道:“寶山被襲這件事,不得外傳。誰要是傳出去,動搖了軍心,可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是!”單文、路天虎二人連忙立正應了一聲。

萬八千又對單文道:“去把通訊班長叫來了。”

“是。”

工夫不大,通訊班長跟著單文一起進來了。萬八千對通訊班長道:“給寶山發電,讓他們加大偵察力量,務必查清敵人的動向。”

“是。”

萬八千又對單文道:“派人到城裡看一看,看看湯勳發了招兵告示了沒有。如果發了,立刻回來報告。”

“是。”

萬八千又對路天虎道:“進行加強訓練,並注意周圍ing戒。”

“是。”

萬八千緊接著又對單文道:“再想辦法購買點糧食,準備給寶山送去。”

“還送?”單文、路天虎齊聲道。

“當然要送。還有把那新做的軍服也要一起給他們送過去。這件事要加緊時間辦理。務求三天內成行。”

“三天?”

“有困難嗎?”

單文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

“沒有,那就抓緊時間去辦吧。”

“是。”單文、路天虎應了一聲,向萬八千又敬了一個禮,轉身走了。萬八千站在那張ri本人繪製的地圖面前,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雙腳山和寶山縣城,暗暗咬了咬牙。

很快,單文派去玄都城裡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向萬八千報告說,城裡貼滿了招兵的告示,鎮守使衙門口搭起了大棚,有人正在負責登記應徵報名的人。萬八千聽了彙報,點了點頭,心想,“看來,這姓湯的要玩真的。袁鐵嘴真有兩下子,三言兩語便讓自己得了這麼大一塊地方,真是一張嘴勝似百萬兵!”

不提萬八千在這裡如何發感慨,再說湯勳。他一大早,便按照萬八千昨天晚上的吩咐,將三州九縣的人所有官員打發走了,然後讓周師爺擬定了一份招兵告示,派人謄抄了幾十份,貼在四個城門口和大街小巷的交通要道上。這還不算,還讓人用蘆蓆在衙門口搭起了招兵大棚,派了幾名文案小吏在那裡負責登記前來應徵報名的人。幾件事都安排妥當,一上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吃過午飯後,他又把周師爺叫了過來。周師爺向他行了個禮問道:“東翁,不知你有什麼吩咐?”

周師爺跟隨湯勳多年,算是他心腹中的心腹。湯勳無論有什麼事幾乎都不瞞著他,而且還常常向他問計。這周師爺雖然名義上只是他的一名文案師爺,可實際上算得上他的大半個軍師。湯勳想拉出來單幹,投靠萬八千這件事,也是二人商量定了。這前因後果,周師爺知道的很清楚。湯勳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讓他坐下,笑了笑說道:“師爺,我想把他接進城來,你看怎麼樣?”

“接進城來?東翁,你打算讓他住哪?總不能你將鎮守使衙門讓出來讓給他吧?”周師爺道。

湯勳微微一笑道:“這地方,我已經想好了。”

“哪?”周師爺道。

“東街。”湯勳說著用手指了指東邊。

“東街?東翁,你的意思是把那套宅子讓他住?”

“是啊。那可是前朝反王的宅子,地方寬敞,足夠氣派。你也知道,閒了這麼多年了,也一直沒人敢住,再撂下去只怕就要倒掉了。”

“是啊……是啊。前些天,我打那經過,往裡瞄了一眼,裡面的荒草都這麼老高了。”說著,周師爺用手比劃一下自己膝蓋往上的位置,繼續說道:“東翁,你若打算真讓他住那的話,可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行。現在若是領他去了,他非但不會高興,只怕還要訓斥你一頓,那就反而不美了。”

湯勳輕輕一笑,站起身來。周師爺一見,也急忙跟著站起來。湯勳在周師爺跟前,來回輕輕踱了幾個來回的方步,然後又輕輕一笑道:“我正是要現在就領他去看看。”

“東翁,你這是何意?你這不是明知道他不高興,自己找晦氣嗎?這又何必呢?”

“何必?師爺,難道你真不懂得我的意思?”

周師爺聞聽,沉吟了一會兒,輕輕一拍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湯勳見他明白了自己用意,“哈哈”大笑了起來。周師爺也跟著笑了。

u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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