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回番外 :比夢來(六)第一更+雙節小劇場
第213回番外 :比夢來(六)第一更+雙節小劇場
嫿子有話:有親們覺得人物網太龐大了,以至於有點混了。我徵求了傳說黨一位童鞋在論壇裡的人物關係圖,我稍稍整理後(與官網更新同步)放在目錄中非vip的“文中具體說明章節”中,稍微迷惑的親可以點進去看,以後隨著劇情展開我會進一步補充。因前後兩代的人物就出現了近三十個人,每個人故事錯綜複雜,故事人物稍微多了點,但是還是有很多親很厲害啊,聊天時捋得比俺這個親媽還順,汗顏啊,謝謝傳說黨提供的人物網!
今天回來太晚了,來不及,有兩更,二更明日奉上。
ps:令附贈情人節小劇場:
地點:西海,麻將桌。
夜大大抿了口紅酒:“四萬。旄”
龍果果發了條微信,摸牌,甩:“三萬。”
北陰冷笑一聲,“今兒個情人節,你倆不約會去?八萬。”
龍二摸了張牌,震驚,很糾結的看了看牌桌,只感覺巨大的殺氣不斷撲面而來三國秦皇。他好想碰,好想碰啊!可是碰了就是—崾—
夜大大敲了敲桌示意龍二速度,嘴上說:“對於一種女人來說,美酒浪漫還不如送她兩朵花。”
龍一劍眉一挑:“哦?是什麼。”
龍果果:“……”
夜大大笑得高深莫測:“第一朵叫有錢花,第二朵叫隨便花。”
此際,龍果果對另一桌的白素害羞道:“知道嗎?是我把他變成了百萬富翁!!”
白素若有所思道:“那他之前——”
龍姒裹欣慰道,“之前他是千萬富翁。”
龍二依舊在天人交戰。梨花亂顫:“其實情人節對於我這種風流人物來說是短暫的,手一拉一鬆,一個情人沒了嚎~手再一拉不鬆開,一堆情人沒了嚎。”
全場:——
隔壁麻將桌的大長老啃了口北京烤鴨,“老子這輩子沒談過啥子像模樣的愛戀,天雷勾動地火你是藤兒我是瓜的那種。”
龍姒裹沉吟良久,感嘆道,“是啊,不然你現在已經入土為安了。”
北陰長嘆,喝了口老白乾:“當真的是……寬衣解帶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啊~~”
全場:禽獸——
龍二嚶嚶嚶捏著手中的麻將疙瘩,望著在水一方的,似乎想到什麼,痛心疾首地道,“若是這樣,那當真是後宮佳麗三千人,鐵棒也會磨成針啊……”
夜子碩一把搶過龍二手中的麻將疙瘩,一翻他牌,兩個四萬,兩個三萬,兩個八萬!!!丫撐死不碰!!
一把踹飛他椅子:“你果然是死三八!!”
龍二伏在地上呼天搶地:嚶嚶嚶~~~~~人家忍了好久~~~
龍一挑了挑唇笑:“……果然是賤人。”
龍果果見此慘狀,舉杯望著十五明月,目露哀傷,良久:“唉……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這壺二鍋頭啊~~”
北陰終於不堪重負掀桌:“你們龍家多念點書行不行?!行不行啊!!”
大長老拿著麥克風,望了眼身後打成一團的人民群眾,對著鏡頭總結道:“情人節就像麻將,要麼放炮,要麼自摸。多少宅男腐女,機關算盡,只為享受推倒那一刻……”(嫿子撇了眼鏡頭,咬指頭,害羞:自行yy。)
小番外,只為博君一笑,雙節快樂~~~
——最後。
龍果果趴在某人肩頭,對鏡頭會心一笑:“大家元宵好~”
夜大大朝鏡頭舉了舉酒杯,薄唇一彎:“情人節快樂!”
over~~
【正文繼上】
晚風越動,淨掃天地,夜晚漸入微寒,朦朧的月光下,天宮長廊顯得很冷很靜,白日裡的冠蓋如雲如今也溶入一片墨色。
白素走在一片幽靜的青石宮道間,頭頂繁星無數,星漢在目,清晰深寂。
自古天高懸星辰,地厚載萬物重生之神魔戰場。宇宙安淳,妙道凝玄,一較之下,自己顯得太過的微不足道。
微小到,連自己的一筆風月都載入不了姻緣譜。
這種知死不可讓的命運,雖早早做好準備,可當結局落幕時,自己就越是無法裝作不在乎。
正是冷風正勁的夜,喝氣沉沉,她搓了搓手臂,企圖用這動作帶起的暖意傳遞進自己山窮水盡的心。
又行了數步,忽聞得巫樂之聲汩汩入耳,長道中也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韻香,如娟,如霧,繾綣著斑駁的月色,樂鳴瑟瑟,清韻入心。
白素不自覺停下了腳步,心頭一瞬被種別樣的情緒纏繞,清眸遠望盯著不遠處的瑤池仙宮中的輕歌飛舞,婉轉連綿,一時竟挪不開目光。
“桑之未落,其葉沃若。于嗟鳩兮,無食桑甚。于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伴隨著鶯舌婉轉,無數的窈窕的仙姿輕衫拂地,簫韶隨步,帶起漫天的清雲流霧真似如畫中走來。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不可自拔也……
“蓽拔姑娘。”一道好聽的聲音自不遠的燈火中傳來。
白素回身,只見一女子信步而來,朦朧虛影勾勒出的玲瓏纖姿,盈盈素靨揹著光,花綻霓裳,綴染宮裝。
“是你。”當女子精緻的臉龐落入眼裡,白素終於領悟到真相。
西禁中巫篷低垂,洛茫寒雨中楚楚可憐,瑤池後庭嬿婉驚鴻,皆是她。
“洛茫濃雨救命之恩,崇恩瓊光沒齒不忘。”
許是對方的視線過於熾熱與直接,這對於及笄不久方入仕的瓊光多少有點難以消受,她努力的維持臉上的弧度,可不知怎麼的,在這個女子儻露的注視中,自己竟不敢迎上她的眼睛。
女子忽然一笑。“中央天宮新晉花仙瓊光,久聞不如親見。”
這話下意識的略去她的身份,或是對方根本毫不在意,饒是宗親女子如瓊光亦是聽不出她話中春秋,但她隱約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這個女子並沒有外貌看來那般淑惠貞靜,且觀她青絲婉轉,水藍綢衫,玉顏雅緻,整個人絕俗如畫,靈氣勝仙,很難想象,便是這一身華貴從容竟是系出魔身。
旁人看來一番話到此似也該結束了,但那是通常,眼前這二位女子是何等玲瓏心思,彼此相望了一眼,雙雙而笑,趨步向前。霓裳依舊,舞姿不絕,樂方未艾,依舊是那首扣骨心曲。
“于嗟女兮,無與士耽。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不知瓊光姑娘聽聞此曲可有所感?”二人在一高懸雲臺駐足,俯望下方的歌舞昇平。
瓊光聞言陡然一怔,不禁側目看向白素,發覺她根本沒有將目光望向自己,她此刻的視線……似乎很悠長,悠長得讓她想到了地老天荒。
“曲道,男子陷入對愛情的沉迷裡,還可逃脫出來,而女子一旦陷入情愛之中,用盡心量,則萬劫不復,如墜入無底深淵。”瓊光說到最後一張花顏已是慘白。
“二公主可還聽說,這曲《氓》可是鳳後生前摯愛?”白素忽然笑著盯著她,眼底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淵,可便是這般笑能可掬的風姿落盡瓊光的眼底卻是百般滋味。
眼前這個女子便是那個人豁了命也要保護的人超級鑑寶師。
可自己卻是半推半就將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的人。
她的這番話,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女子一旦陷入情愛之中,而一旦男人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結局便是如同鳳後那般,萬劫不復,萬般可悲。
至死,蠟炬成灰,也只是守著樽冰冰冷冷的名位。
“白素姑娘,我……”
瓊光似要證明什麼卻被白素那雙包含深意的眼睛給怔在原地,過分的暴露心緒只會令人顯得輕浮,瓊光深知這點,可此情之下,她做不到淡定從容。
只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瓊光,你用不著對我抱歉什麼,不是你,也會有她人。”白素柔和的聲音傳來,視線落在遠處衣舞蹁躚的女子身上,目光流轉間那一舉一動,一瞥一笑,當真是至善至美,“他是什麼樣的男子我從一開始便知曉,他真正需要從來就不是成為他負累的女子,那會阻礙他前進的腳步,他心繫黎民,志在天下,他甚至會是未來這個蒼生的希望,這之種種便決定他不會有多餘的時間去關注那些跟不上他步伐的人,瓊光,夜綦瑧非凡的仙途決定了他身側的女子必定是天下無雙的,也只有天下無雙四字才配得上他,你覺得呢?”
白素一番話到此已然十分明瞭,她似乎根本不在乎身側的女子啞然的抽氣聲,也不在乎她何時開始冷得渾身顫慄,白素甚至抬起頭,對上女子震驚無措的目光。
“花仙瓊光,或許你的未來會成為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或許眼下你的宗族逼著你做了些違揹你意願的事,但當你有真正勇氣與力量時,請你要好好地守護他。然後就像我如今面對你一樣,當夜綦瑧真正的天命之女出現時,你必須放棄。”
什麼是魔族公主之威,什麼是明目張膽的威逼,瓊光一生從未如此刻這般怛然失色,骨寒毛豎。良久她似有領悟般,只笑謔道:“你的意思是,你我不是他的命定的女人?白素,從前我不信命,可是但我遇到他之後我便深信不疑,我擁有天下女子最完美的一切,他一定會是我崇恩瓊光的男人。”
“是你或是你的宗族暗地傳信予魔淵欲大舉進攻天庭的吧?如此,讓綦瑧腹背受敵,而不得不答應這樁婚事對不對?”白素忽然語出驚人,終於隱隱顯露威脅之意“瓊光,如若我沒猜錯的話,多不過七日冥王與他就會釋放出禁,而令他二人將功折罪最好的辦法就將二人雙雙送上戰場,然後呢?崇恩宗族為首的五方五老掌控的兵部,會允他安全歸來嗎?這之下,惜才的天帝,護友的龍驍涵,精靈界儲君,甚至是以他為首的新黨之仕,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只因為情愛而不去求娶你這顆安撫舊黨老臣最好的崇恩明珠嗎!”
時間因為殘忍而戛然而止。
色若死灰的瓊光,張口結舌的瓊光,唇已被咬得青白,這種直指人心的斥責,這種直接並且強勢的質問,這顆審時度勢下包藏的一顆玲瓏心,令即便多年後豔冠六界的瓊光回想起來都不禁恐慌萬般。
“瓊光啊……我並不後悔當年救了你,如今我依舊能毀了你。只是,你能保證你是就夜綦瑧生命中不可替代真正的女子麼?”白素用一雙極盡滄桑的看著她,“沒有我,你能保證他會愛你嗎?瓊光啊瓊光,不是所有的緣分都用來證明愛是多麼的堅貞不屈,不是所有的愛只要跋山涉水就會有好結局,你心如明鏡,不要因為愛,而失去在那個依舊能在那場大雨中拈花微笑的自己。”
良久的沉默,瓊光只覺聽不過三兩句話,被風一刮,她已然冷汗溼衣,心中一嗆,差點落下淚來。
難道自己就不配擁有那樣的男子嗎,難道即便沒了蓽拔白素,自己還不配擁有那個男人的心嗎!世事於她瓊光不仁,難道就不配給她一個這樣的男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