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猛於虎 35生米熟飯
35生米熟飯
看到莫堯帶有戲謔的笑,葉子秋不服氣了,插起腰來抗議:“師兄!葉子日日那般努力地追求於你,時隔不久便會來段深情告白,休要說你從不知情!”
“胡鬧!”莫堯無奈地搖了搖頭,葉子秋雖然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但是行為處事大多時候一點都不成熟,於是更多時候她在他眼中只是個讓人操心生氣的小女孩兒,而非成熟性感的女人。
葉子秋有點受傷,任誰掏心挖肺地對一個人好,結果只得了對方一句胡鬧,心裡都會不舒服的。
氣餒歸氣餒,但畢竟習慣了,難受一會兒很快就不當回事,因為還有重要的事做。
“師兄剛回來可有感到口渴?”葉子秋看著莫堯手中的杯子,大眼睛滴溜兒轉了轉,上前接過杯子,笑眯眯地望著她眼中越看越好看的男人,“葉子去倒酒,就當是給師兄賠罪了,不許不喝哦。”
莫堯沒反對,坐回客廳沙發上,準備吃披薩。
葉子秋見莫堯沒反對並且也沒注意她,於是動作麻利地去酒櫃裡拿一瓶沒開啟過的紅酒。
背對著人,鬼鬼祟祟地拿出早先好容易磨著莫妍妍幫忙買來的“好東西”,偷偷倒進兩個酒杯中。
真沒想到,不久前她才被莫禹下過藥,結果沒多久她就要給莫禹的哥哥下藥了。
之前恨不得把敢給她下藥的敗類碎屍萬斷,如今她卻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對付別人了……
所以說,這人生的際遇還真是令人難以琢磨啊!
將心比心一下,葉子秋總感覺很心虛並且有些愧疚,只是轉念一想誰讓他們兩個是親兄弟呢?莫堯倒黴蛋就當是替他那混帳的弟弟償債了吧!
如此一想,葉子秋突然理直氣壯了許多,不再畏畏縮縮。
莫堯並不好酒,如果沒有應酬的話自己在家裡只晚上回家時會喝一兩杯。
20年以上的拉菲,從法國買回來的,一直放在酒櫃中還沒來得及喝,原本打算過年的時候再開啟,誰想葉子秋不瞭解情況,隨便選了瓶覺得顏色好看的紅酒就給開啟了,莫堯知道後只是微微皺了下眉,到是沒說她什麼。
“師兄,葉子祝你日日好心情,年年發大財,當然,若脾氣亦能日益漸好就最好不過了,乾杯。”葉子秋殷勤地將酒杯塞到莫堯手中,笑眯眯地舉起手中的酒。
“哼。”被明指“脾氣不好”的男人淡淡地瞥了葉子秋一眼,說了句“以後學東西上心些,讓我少操心點就謝天謝地了。”後便舉杯小口地品起紅酒來。
葉子秋心中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為了不惹莫堯生氣,勉強地堆出一臉愧疚的表情,怯怯地道:“葉子會好好學知識,不辜負師兄的期望。”
莫堯眯眼看著明顯口不對心的葉子秋,不知說什麼好,感覺“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句話形容她最是恰當不過。
懷著忐忑、刺激的心情喝酒,那種感覺是特別的,尤其在想著今夜過後她和莫堯就“開花”了後。
葉子秋原本不愛喝“天朝”的酒,而此時喝起來卻感覺味道好極了!
“奇怪,怎麼有點熱。”莫堯品完一杯紅酒,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汗。
“哎呀,葉子也感覺好熱哦。”葉子秋裝無辜地眨眨眼,也學著莫堯的動作將最外面的浴巾脫了。
因熱的程度並不高,莫堯便沒有往那方面想,脫掉外衫,只著一件緊身白背心,性感的胸毛透過白色背心透出來,看得心還不軌的葉子秋像是沙漠走了好幾天的行人,嘴巴直冒煙。
重頭戲之前最好來點什麼助助興,葉子秋兩手有些侷促地在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質睡裙上摩挲了幾下,見因為酒勁臉開始泛紅的莫堯眼睛一直躲避著她,便頂著一張紅得像蒸熟的蝦子一般又熱又紅的臉,咯咯嬌笑起來:“師兄的臉好紅,葉子的臉肯定也好紅,怪不得叫作紅酒,原來是喝不了幾口便能令人的臉紅如猴屁股的酒啊!”
莫堯眼角餘光掃了眼正“搔首弄姿”的葉子秋,只覺一股燥熱自下腹躥出,下意識地吞嚥了口唾液,覺得嗓子幹得厲害,於是又倒了杯紅酒,這次沒有細細地品,而是一口全灌進嘴裡。
“師兄你那麼渴啊?”葉子秋不甘心自己吸引不了莫堯的目光,於是壯起膽子湊過去緊挨著莫堯坐下,臉也貼了過去道,“師兄,為何葉子穿這麼少還是熱呢?”
被葉子秋的臉貼住,莫堯感覺彷彿有道電流自身體流過,猛地打了個激靈。
“貼這麼近幹什麼?坐開點!”莫堯身子立刻往旁躲去,伸手毫不留情地將葉子秋熱騰騰的臉推開。
臉被壓成大餅狀,嘴也被大手擠歪了,葉子秋並不當回事,嘻嘻一笑,雙手抱住莫堯的胳膊,腦袋動了動,令自己的臉換個角度更為舒服地貼在莫堯手上,心滿意足地感嘆:“師兄,你的手好溫暖,好舒服啊。”
莫堯聞言像被燙到似的立刻將手收回,推不開葉子秋便自己向旁邊挪去,離像是瞬間沒了骨頭的女人有兩個人的距離後,鐵青著臉斥道:“哪裡弄來的破衣服?不成體統,還不換身像樣的衣服去!”
“哪裡破?”葉子秋低頭看著身上衣料柔軟光滑的睡衣,不服氣地嘟起嘴,“賣衣服的姐姐明明告訴我說男人看到我這麼穿,保準兩眼發直,會歡喜得手舞足蹈也說不定,何以被到了師兄眼中就成了‘破’衣服了?莫非師兄不是……男人?”
莫堯臉一黑,瞬間變得如刀子般可怕的眼睛瞪向葉子秋:“你說什麼!”
葉子秋感覺自己開始暈乎乎的,整個人像是要飄起來一樣,有股想要練幾下拳的衝動,很想找幾個人打一打架。
形象點說是隻一會兒功夫,她便處於亢奮狀態之中,如此的好處之一便是,她天不怕地不怕了。
“說什麼?哼!”葉子秋揚起下巴,挑釁地睨著臉色難看的莫堯,語氣不掩鄙夷,“面對幾乎□的美人一點反應沒有,說你不是男人哪裡汙辱你了?瞪,瞪什麼瞪?再瞪也掩蓋不了你是太監的事實!”
葉子秋都有了反應,莫堯這個沒有武功底子的人反應更快並且更大。
“啪”的一下,莫堯將酒杯拍在茶几上,跳起來面紅耳斥地大聲喝道:“胡言亂語!我若不是男人,你就不是女人!”
“我不是女人?”葉子秋聞言也跳起來,插腰怒瞪莫堯,“敢說本姑奶奶不是女人,老孃立刻就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女人!”
一會兒“姑奶奶”,一會兒“老孃”,一句話自稱變了兩回,可見有多生氣。
“好啊,我拭目以待!”莫堯雙手抱胸,以挑剔的眼光瞪著扭腰擺臀走到電視前的葉子秋。
側著身子站在電視旁,葉子秋一隻胳膊抵著牆手拖著後腦,一手插在腰間,分外有料的身材被她特地擺的姿勢襯託得更為魅惑。
“師兄。”甜得膩死人的聲音自葉子秋口中吐出來,眼神半眯,向莫堯拋了個沒練成熟,不甚自然的媚眼過去,聲音一波三折,像是沒有腿腳的麵條般軟得一塌糊塗,“你看人家美嗎?葉子的身材是不是很好?嗯?”
“……”莫堯被雷得外焦裡嫩,胳膊上滿是雞皮疙瘩,以著近乎驚恐的目光看著彷彿被抽瘋了的妖精附體的葉子秋。
這個姿勢是葉子秋選了雜誌上最為有誘惑力的一張照片對著模仿了很久的,原以為憑她的姿色還有身材,即使學不來模特的魅惑勁兒,但引得男人目不轉睛應該是沒問題。
只是想像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莫堯確實目不轉睛了,但根本不是她盼的那樣,他那表情哪裡是看美人了,分明是看女鬼呢!
“有肉有酒有帥哥美人,葉子就賞臉唱一首給師兄聽吧。”葉子秋一個姿勢擺累了,見不起作用便放棄,活動活動筋骨準備開唱。
莫堯太陽穴突突直跳,在恐怖的聲音響起之前快速往臥室走,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
葉子秋怎麼可能讓人走了,也不知她是如何動作便將莫堯攔住了,拋著像是眼皮子抽筋的媚眼,一手搭在莫堯肩膀,手上使著巧勁防止他走掉,然後以著自認為學得很像樣的節奏開始扭動起來。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一邊唱,一邊緊緊摟著滿頭直冒汗的莫堯脖子,貼近他耳朵,故意往裡吹氣。
“嗯……”溫軟的熱氣吹進耳朵及脖子裡,原本便難耐的莫堯一時沒忍住呻吟出聲。
莫堯臉越憋越紅,隱約察覺到食物或是酒裡有問題,手忙腳亂地將葉子秋推開:“別鬧。”
“師兄,你看看葉子,你看著我,我就不鬧。”
“好。”
葉子秋立刻鬆開莫堯,見對方視線真的落在了自己身上,興奮得再次開始擺起據說很能挑逗男人感觀的poss。
由於又唱又跳的,薄薄的睡裙肩帶已經滑落至上手臂,由於這種衣服原就是穿著感覺像沒穿一樣,兩條肩帶滑下來,絞盡腦汁想勾引人的葉子秋半點感覺也沒有。
結果在身體微微前傾想露出她驕傲的深溝之時,顫顫微微掛在葉子秋胳膊上的睡裙再也無處著力,飄飄悠悠地落地了……
莫堯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明知不能看,但是視線就像是有了自己意識般自覺自發地落在葉子秋完美得看不出任何瑕疵的雪白胴/體上。
身體某處幾乎是立刻就變得硬起來,呼吸開始急促,喉嚨因為嗓子乾啞上下滾動著。
“哎呀。”衣服滾落在地,又因莫堯的眼光太過異樣,酒勁上頭的葉子秋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蹲□雙手環胸尖叫,“師兄,你個大流氓!”
“你自己衣服掉了怪誰!”莫堯氣壞了,聲音暗啞但不失憤怒,“還磨蹭什麼?把衣服穿上回房去!”
“回什麼房?一個妞光著身子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泡,算什麼男人!”葉子秋被訓得大受刺激,不穿衣服,猛地站起身昂首挺胸,插著腰鄙夷地看著莫堯。
平時骨子裡保守的她哪敢光著身子在男人面前說話,是藥效起作用給她仗膽子了。
“你說什麼!”莫堯大吼。
“說你不是男人!”
“你再說一遍!”
“說一遍算什麼本事,我偏要說兩遍!聽好了,第一遍:你不是男人!第二遍:你不是男人!要聽第三遍嗎?”
“你!”
“你什麼你?是男人你就撲過來,做些讓我認為你是男人的事!”葉子秋頭仰得高高的,表情越發顯得瞧不起莫堯。
男人哪裡忍受得了被女人認為“不行”,尤其在喝了酒中了媚藥之後,理智更是不剩下什麼。
莫堯被葉子秋的表情及話語刺激得頭髮蒙,雙眼通紅地向葉子秋撲了過去,將白白滑滑宛如新生嬰兒的葉子秋撲倒在又長又舒服的沙發上。
被突然壓在渾身散發著灼人熱氣的莫堯身下,葉子秋嚇了一跳,愣了一會兒後用力搖了搖發昏的腦袋醒了醒神,感覺到莫堯的手在撫摸她的身體,陣陣電流不停地在身上亂竄,酥麻快感快令她頭髮梢都根根豎起來。
“師兄,你好熱情,葉子好驚喜!”葉子秋歡呼一聲,對方終於被激得上鉤,哪裡會放棄這難得的好機會,手腳像八爪章魚般牢牢扒住莫堯,紅唇一下一下地在莫堯臉上、唇上猛吃豆腐。
孤男寡女,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並且剛喝過加了料的酒,於是情形一發不可收拾。
莫堯的衣服被葉子秋不費吹灰之力給撕成幾半扔到地上,然後兩個沒有衣服蔽身的男女便在沙發上開始了你啃我咬、你掐我抓的成人遊戲。
男的俊,女的美,兩人身材都是一流,頭昏腦脹之跡,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疼痛傳來那一刻,葉子秋頭腦有片刻的清醒,水媚的桃花眼霧濛濛地盯著額頭滲汗,同樣不是很舒服的莫堯。
懵懂地知道此事過後,她便成了真正的女人,與少女時代告別了。
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麼久,終於在這一晚成了莫堯的女人,葉子秋眼眶發熱,眨掉不知是因激動夢想成真還是不捨純真少女時期結束而泛起的眼淚,用力摟緊身上的男人,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她愛的男人。
“師兄,我愛你。”最為璀璨的時刻,葉子秋在莫堯的低吼中喊出了她心底的話。
第二日大早,莫堯是在他自己臥室內的大床上醒來的。
睜開酸澀的眼,用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
“奇怪,昨晚做春夢,女方居然是……”莫堯喃喃出聲,話剛說一半突然停住,睜大眼睛攸地向左側看去,只見他的左側躺著一個玉體橫陳的美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一宿春夢的女主角葉子秋。
莫堯一有動靜,葉子秋立刻就醒了。
前晚發生的事,她都知道,沒了藥效的刺激,清醒過來的葉子秋感覺到身體的不適,想起前晚第一回做時只感覺到疼痛,而第二次做時後半段她感覺到了快意,並且還很熱情地配合莫堯做那件羞人的事……
不知想到了哪個畫面,葉子秋臉紅了,悄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莫堯震驚的目光。
“師兄,葉子已經是你的人了。”葉子秋怕莫堯不承認,收起羞意開始先發質人。
莫堯顯然也想起了前晚喝過酒後發生的事,蹭地一下坐起身,感覺到被子下的自己是光著身子的,連忙用被子蓋住重點部位,用力回想了一番,問:“那個酒是不是有問題?”
“什、什麼問題?”葉子秋有點心虛,眼神發飄。
“你下藥了?”莫堯敏銳地捕捉到葉子秋的目光,臉一沉。
“胡說!”葉子秋也用被子將未穿衣服的自己裹牢,強忍心虛地辯駁,“昨晚是郎有情妹有意,氣氛也好,於是就、就自然而然發生了原本就該發生的事,師兄你若想逃避責任的話可以罵都是月亮惹的禍。”
莫堯心很亂,沒想過會這麼著就和葉子秋發生關係,雙手用力抓了抓頭髮,煩躁萬分質問:“不許撒謊!那酒是不是你動的手腳?從哪裡弄來的藥?”
“我……”
“我最討厭說謊的女人!”
一句話打消了葉子秋即將開口的話,她不想被莫堯討厭,於是扁起嘴有些委屈地小聲回答:“是葉子下的藥啦,不過我不知道那藥是、是媚藥。”
“不知道你還買!”莫堯想掐死做錯事還一臉無辜的葉子秋。
“這怎麼能怪我?要怪就怪那個老闆。”葉子秋見莫堯無半點喜色,而是一直在苦惱氣憤,心情大受影響,開始將錯都歸在賣藥老闆頭上,將自己和莫妍妍不正當的行為給隱瞞了,“老闆神神秘秘地告訴我說那藥是寶貝,可以令人食後舒服得賽過神仙,還說保準人吃後再差的心情都會變得極好。葉子想讓師兄高興,於是就將藥偷偷放在酒裡了。”
莫堯不知道說什麼了,瞪著頭在他的盯視下埋得越來越低的葉子秋:“他說什麼你信什麼?不怕他給你毒藥吃?”
“我看到好幾個人在買,怎麼可能是毒藥。”
“在哪裡買的那種藥?”
“就是逛街時看到的一個據說是賣情趣用品的小商店。”葉子秋眼角偷瞄莫堯,“老闆說他家賣的東西可以讓毫無情趣的人變得很有情趣,師兄整日就與又臭又硬的木頭一樣毫無情趣可言,於是葉子為了你好,就買了。”
如果人可以冒煙的話,莫堯絕對冒了,而且還是那種一冒就三尺高的。
“什麼都敢買,你知道情趣店是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
“不知道還敢買,笨得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怎麼可能被賣,莫妍妍說沒問題的她才敢買,不過不能將莫妍妍供出來,於是葉子秋只能可憐巴拉地承受著莫堯的炮轟。
莫堯很無力,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毀了一個女人的清白,即使他再不想,事實也是發生了。
他會如此生氣,不僅是生葉子秋胡亂聽信人言買藥,更氣自己會把持不住犯下這等錯事。
其實昨晚的事他並非毫無印象,相反很多細節他都記得非常清楚,就是因為這樣才要命,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會要了葉子秋,並非全是藥效的作用,而是身為一個健康且正常的男人,對於葉子秋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他的身體其實是有著一定渴求的,雖然平時他抑制得很好,但是最終還是毀在情趣藥品上了。
“師兄,你是否不想對葉子負責任?”葉子秋以著非常冷靜的語氣問道。
莫堯嘆了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佔了便宜卻不想負責的人?”
“那師兄的意思是要娶葉子嘍?”葉子秋一掃陰鬱的心情,眼睛立時亮起來,期盼地看著莫堯。
莫堯頓了頓,最後回視葉子秋道:“你安心讀完大學四年,畢業後我們立刻結婚。”
“好啊!”葉子秋聞言大喜,激動得撲到莫堯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高興得<B>①38看書網</B>笑成一條線了。
沒有立刻推開葉子秋,莫堯定定地任她抱著,聽著葉子秋開心的笑聲,不自覺的,他的心情也逐漸好起來。
甚至漸漸地開始覺得,接受葉子秋也並非是不能承受的事。
莫堯嘴角剛剛揚起,腦海中突然出現那個佔據他心底多年的知性女人,上揚的唇角在葉子秋嘰嘰喳喳的說笑聲中慢慢拉平了……
作者有話要說:停更前上了章肉,親們滿意不嘿嘿,這章肉一筆帶過啦,貓寫不好船戲,之前的文船戲雖然寫得比較詳細些,但是據反應肉寫得可爛了,於是貓這次木寫詳細了哇哈哈哈哈,誰不滿意這章肉誰就是不純潔喲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