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猛於虎 7太空來的
7太空來的
“滾一邊去!”莫堯警告地瞪向胡說八道的人,看了眼葉子秋道,“她是我昨夜好心從河裡救出來的,暫時先住在這裡,她哭是因為想家了。”
“嗯哼。”漂亮男人不太信莫堯的說辭,手摸著下巴來眼神曖昧地不停在莫堯和葉子秋兩人身上打轉。
對好友的性子瞭解甚深的莫堯感到既氣又無奈,搖了搖頭又對一臉好奇的葉子秋介紹道:“這是我自小玩到大的哥們兒,周邵逸,典型的花花公子,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好人家的姑娘千萬別與他走得太近。”
周邵逸對莫堯的介紹詞大為不滿,為自己辯解道:“你少在美女面前抹黑我!本少爺風流倜儻,天生女人緣極佳這能怪我嗎?大家都是成年人,開始之前就彼此達成共識要好聚好散,我可沒虧待了任何跟過我的女人,再說向來都是女人投懷送抱,本少爺憐香惜玉不忍美人傷心,才好心地與她們交往。至今你聽說過我哪位前女友恨過我的?分了大家還是好朋友。”
葉子秋行走江湖,最不恥之人便是玩弄女人,視女人如玩、物的浪蕩公子哥,聽了周邵逸得意洋洋的話語,臉上很忠實地將心內的排斥及反感表現了出來,整了整表情,鄭重地對莫堯說道:“師兄且放心,葉子素來潔身自好,身心只忠於未來的夫君,那些喜好流連脂粉花叢的男人葉子不屑與之交往。”
周邵逸直瞪眼,不能相信自己向來無往不利的外表及財勢居然被女人赤果果地鄙視了,居然還是當著他的面鄙視的!以他縱橫花場閱女無數的豐富經驗來判斷,此女是真的對他不屑一顧,絕非欲擒故縱!
莫堯聞言眼中湧出一絲笑意,拳頭抵著唇輕咳了下對氣得美人臉要冒煙的周邵逸道:“我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出去買燈。”
自己憋屈當然就見不得別人樂呵,周邵逸不想與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計較,有失身份,於是立刻將苗頭指向莫堯,眯起眼不懷好意地道,“兄弟,姚碧已經參加完米蘭珠寶展了,大概三天後就回t市,你說她回來後知道你金屋藏嬌……”
莫堯聞言臉色微變,眉頭皺得死緊:“胡說什麼?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花心!”
“嗯哼,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周邵逸幸災樂禍。
葉子秋目光在神情不太對的莫堯臉上停駐了一會兒,警惕地問向周邵逸:“閣下何出所言?那姚碧莫非有三頭六臂不成,何以她得知我的存在,師兄便自求多福了?”
“妹子你最近古裝劇看多了吧?”周邵逸終於找到回敬葉子秋的法子了,憐憫地看著嬌嫩臉蛋上藏不住醋意的葉子秋,“雖說這種說話方式是與眾不同了些,但憑這點不同就想引起男人的注意怕是很難。連‘師兄’‘師妹’都出來了,嘖嘖,本少爺勸你一句別對莫堯白費心思了,他啊,早就對姚碧一往……”
“你很閒嗎?!”莫堯扯住想爆料的男人走到客廳,指著屋頂的歐式水晶吊燈道,“有時間在這嘰嘰歪歪,不如做點正事,把除了我臥室,所有屋子的燈都摘下來。”
“你居然讓本少爺摘燈?!”周邵逸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眼質問。
“廢話!這些燈都是出自你家企業,若我放出訊息,你周家旗下的品牌傢俱用不到一年就壞了,你說……”
“ok、ok,我怕你了還不行,今天算我倒黴。”周邵逸認命地去搬椅子準備摘燈,邊走邊抱怨,“我周家旗下的商品質量都屬一流,壽命長,耐操能力也比尋常燈強上數倍,一連操壞八個高效能電燈,你小子也算是本事到家了!”
這次莫堯沒反駁他的話,而是看著葉子秋意味深長地道:“是啊,本事到這個地步可真讓人大開眼界。”
“咦?”周邵逸驚訝地回頭,在莫堯臉上端詳了片刻突然笑起來,“居然是我搞錯了,原來真正‘猛’的人是這位小妹妹!”
葉子秋沒理會周邵逸的打趣,她的心思都被那名叫姚碧的女人吸引了過去,師兄一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神態就變了,這女人在他心中地位肯定不一般。
情況很不妙,她的感情出現危機了。
“師兄,姚碧是何人?”葉子秋假裝很不在意地吐出這個令她心裡猛冒酸泡泡的名字。
“小孩子家家的少操心這些有的沒的,下午我出去,你在家看電視。”莫堯把客廳電視開啟,無視掉葉子秋哀怨控訴的表情,進屋換衣服去了。
葉子秋跺了跺腳,無言地發洩自己的不滿。
電視開了,某地方臺正在播放一部幾乎每年都會重播的古裝武俠劇。
“有忌哥哥,若芷才是與你有婚約之人,為何你心心念念要娶的卻是那個魔教妖女?!”
“若芷,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真正愛的人是美美。”
“我不聽!我不聽!今晚我們就履行婚約拜堂成親!”
“若芷,是我負了你,對不起,我張有忌發過誓,此生除了美美,絕不娶任何人。”
突然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聲,葉子秋嚇得一激靈,順著聲音回頭望去,發現聲音是出一個薄薄的細長“匣子”。
被男女爭執的一幕觸動,葉子秋不知不覺地走了過去,指著“匣子”裡面一臉愧疚的俊朗男人破口大罵:“拋棄未婚妻,枉顧禮法的負心薄倖男,理應千刀萬剮!”
“喝!”正摘著燈的周邵逸被葉子秋突來的一聲怒罵驚得差點兒從椅子上栽下來,趕緊穩住身不滿地看過去道,“喂,看個電視而已,這麼投入是要鬧哪樣?”
此時的葉子秋早被電視機裡的男女吸引過去了,哪會注意旁人說什麼。
“啊!!!”劇中美麗的女人悲憤大吼,雙手骨節發出刺耳的咯吱聲,手瞬間呈現可怕的爪形,睜著湧現瘋狂的雙眼咬牙,“張有忌!是你負我在先,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
“出招吧,不殺他不足以洩憤!”葉子秋義憤填膺地揮舞著拳頭為女子打氣。
“有忌哥哥!”突然,一名比方才女子嬌豔許多的女人五花大綁地被人帶了上來,嬌豔女人雙眼痴痴地望著不遠處的男子,而男子亦痴痴回望。
剎那間,彷彿天地間只有他們二人。
“狐狸精!!!”葉子秋比劇中名叫“若芷”的女人還激動,憤怒地指著電視螢幕大聲訓斥,“眾目睽睽之下居然眉來眼去,可惡的狐狸精!可惡的薄倖男!”
周邵逸忘了摘到一半的燈,張大嘴巴呆愣地看著全身心投入到劇中去的葉子秋,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既然你們情深,今日我便成全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若芷”使出奪命爪飛撲向被綁的女人,出招便刺向情敵要害。
“好樣的,殺了她!”葉子秋高興地“啪啪啪”鼓起掌來。
“美美!”螢幕中男人驚恐地飛身上前去救,轉眼間便與嫉妒成狂的女人纏鬥在一起。
“豈有此理!”葉子秋見狀大怒,指著螢幕中一心一意護著“美美”的男人罵,“為了個狐狸精居然向未婚妻子動手,混賬!無恥!卑鄙下/流!”
周邵逸擦了擦頭上冷汗,搖了搖頭很無語地對情緒異常激動的人道:“人家美美才是天命真女,是這部劇中的女一號,你有什麼可不平的?”
“什麼天命真女,我呸!”正滿腹怒氣無處發的葉子秋聞言頓時找到了發洩口,一枚銅錢瞬間自指間彈射而出,精準地打在椅子腿上。
“哎喲。”椅子突然翻倒,正踩在上面的周邵逸來不及反應狼狽地摔倒在地,屁股正好坐在椅子腿上,好巧不巧地硌著了“重要部位”,疼得他嗷嗚一聲痛叫起來。
就耽擱這麼一會兒功夫,劇中的“若芷”便受了傷,葉子秋見狀大怒,對正擁在一起的一對男女大罵道:“好個奸/夫/淫/婦!今日本姑娘要替天行道,綁了你們去沉河!”
語畢,手探向背後要拔劍,結果摸了個空,頓時想起劍在房裡並沒背在身上,葉子秋只得放棄使劍,右手握手成刀揮手便向螢幕中那對男女劈去。
千鈞一髮間,就在葉子秋的掌離電視機剩不到十釐米時,聽到動靜匆忙奔出臥室的莫堯及時地按下了遙控器換臺按鈕。
畫面突然變了,人物全部消失。
葉子秋慌忙運功收住劈下去的掌力,強行收功對自身不利,尤其剛剛葉子秋劈下去的掌力用上了八成內力,是以收功時反噬很大。
悶嗯一聲,葉子秋只覺喉嚨一甜,一口血湧了上來,即將噴出之時被她用內力強行逼了回去。
擦掉嘴角染的血漬,深吸一口氣,葉子秋蒼白著臉遲疑不定道:“那個負心薄倖男呢?狐狸精呢?都躲到哪裡去了?”
看到莫堯,周邵逸一臉苦逼地大訴其苦:“莫堯,這傢伙是外太空來的吧?她是來毀滅地球的對吧?”
莫堯沉著臉走過去將周邵逸攙起扶到沙發上坐好,掃了眼正呆呆站在電視機前的葉子秋問:“怎麼回事?”
周邵逸惱火地將剛剛發生的事快速說了一遍,指著葉子秋咬牙切齒地對莫堯說:“你說說,電視上演男女主角要雙宿雙飛關她什麼事?我就替她口中的狐狸精辯駁了下說人家才是真命天女,結果她就發狂了,害我差點兒摔成太監!那時她手指就這麼輕輕一彈,結果椅子就倒了,她連彈指神通都會,難道還不是從外太空來的?”
“委屈你了,兄弟。”莫堯同情地拍了拍氣不打一處來的周邵逸肩膀,隨後沉著臉向葉子秋走過去。
聽到莫堯接近的腳步聲,葉子秋死盯著電視螢幕,百思不得其解:“師兄,葉子要教訓的兩個人何以突地一下就變成蛇了?”
莫堯定睛望去,只見螢幕裡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蟒蛇正吐著信子游走在樹林間,所過之處飛鳥魚蟲無不四散逃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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