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睡美人(6000+)

十年之癢,我的八歲娘子·雪色水晶·5,646·2026/3/26

浴室睡美人(6000+) 藍鳳凰已經整整十多天沒有在醫殿裡出現過,再加上四長老現在嚴令,不許藍鳳凰來到醫殿,藍鳳凰也不敢到這裡來。 “怎麼會是你?”清塵眼含敵意的看著她:“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大師兄,我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這裡是我的家,我不來這裡,要去哪裡?”藍鳳凰不耐煩的重複剛剛的問話:“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雲半夏懷孕了嗎?” 清塵警戒的睨她一眼。 “這關你什麼事?你知道這事情,想做什麼?膣” 藍鳳凰冷冷一笑。 “沒想到,這雲半夏才來了族中半個多月,竟然將族裡的人都收買了,醫殿的上上下下,一個個都敢對我不敬,連大師兄你也開始對我擺臉色!” 以前四長老是最疼藍鳳凰的,只因藍鳳凰的容貌與雪槐有幾分相似,也因為如此,不管她做什麼事,四長老都包庇她,三個師兄妹之中,她的地位最高,平時,清塵也不敢輕易的去招惹她,以免招來四長老的訓斥蜮。 “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這一次,你來醫殿,到底要做什麼?”清塵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眉頭輕皺,四長老與雪槐剛剛重複,沒空管她,她才敢大膽來這裡的吧。 藍鳳凰的性子,他太清楚了,在做某件事情之前,她便盛氣凌人的去追尋某件事。 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我來這裡,當然是來看師父的,可是,師父現在找回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似乎不需要我了,所以來看看大師兄你!” “你真的這麼好心來看我們?” “大師兄,你太過分了!”藍鳳凰委屈的咬緊下唇:“你親自把我關了起來,一點兒也不憐惜我。” “你現在不是出來了?而且還找尋到尊主這個靠山!”清塵嘲諷的一字一頓道:“尊主親自下了令,不許師父和我再為難你,可憐清風現在還被關在牢裡,沒有出來!” 提到清風,藍鳳凰便一臉不快。 “我做這一切,還不是被你們給逼的!”藍鳳凰咬牙切齒的憤憤道。 “死不悔改!”清塵有些不耐煩了:“你馬上離開醫殿,否則,我便將這件事情稟報師父,就算師父不動手的話,我也會將你趕出醫殿!” 藍鳳凰的心裡一涼,沒想到清塵會這麼絕情。 “你首先告訴我,雲半夏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清塵一步一步的走近藍鳳凰,那張向來冰冷的臉上,掛上了一層寒霜。 “你最好不要打雲姑娘的主意,否則,就算是違背族規,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不丹第一王妃。”清塵冰冷的字眼,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中蹦出。 危險的話語,砸在藍鳳凰的心上。 現在,清塵居然為了雲半夏來威脅她。 “清塵,都說你服下了絕情藥,忘情棄愛,可是現在……似乎六根還不清淨,你真的忘情棄愛了嗎?我看你現在已經對雲半夏情根深種了!”藍鳳凰一臉譏誚的冷笑道。 “你不要胡說,我跟雲姑娘只是朋友!”清塵皺眉。 “朋友?真的是朋友嗎?不過,你的這句朋友,還要看別人相不相信!” 清塵臉上冷意更甚。 “現在的你,完全不再是以前那個善良的師妹,嫉妒矇蔽了你的心靈,少主與雲半夏真心相愛,你為何不放過他們,也放過你自己?” “真心相愛?”藍鳳凰輕輕撩起額際的劉海,掛在耳邊,優雅的動作,伴隨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是呀,他們是真心相愛,或許……我是真的該退出了。” 清塵略略鬆了口氣。 “你如果真的這樣想,那就好了。” “可是,就算我說要退出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我吧!”藍鳳凰自嘲的道。 “只要你是真心的!” 真心?藍鳳凰握緊十指,左手的食指指尖應聲而斷。 是呀,她對白九謄也是真心的,她守護了二十年,到最後,她落得一場空,她不甘心。 “我要回去了,尊主一直派人跟蹤我,我不能出來太久!” 清塵在藍鳳凰轉身的瞬間,帶著最後希望的拉住了藍鳳凰的手腕。 “師妹,我誠心的希望你能回頭,現在回頭,還不遲!” “我會好好想想的!”藍鳳凰衝他安慰一笑,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清塵嘆了口氣,希望這次藍鳳凰能真心悔改吧,若是真的不行,就只能給她灌下絕情藥。 出了藥殿,藍鳳凰一臉恨意的回頭望著藥殿。 回頭?她早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疼我,如果你們真的為了我好,為什麼不勸雲半夏離開白九謄,而是要讓我放手,讓我遭受這樣的痛苦? 所以,你們根本就不是為了我好,只是披了一件道貌岸然的偽善外衣,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裝正直。 今天她算是看清他們的嘴臉了。 白傲天的話猶在耳邊,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如果她奪不回白九謄,就只能待在那陰冷黑暗的牢中,她絕對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絕對不會。 雲半夏懷孕了是嗎?還打算在白九謄母親的祭日之後就離開白族。 想離開?沒那麼容易。 九洲殿 雲半夏被白九謄半拖半抱的帶回了九洲殿。 剛進了九洲殿內,白九謄便鬆開了雲半夏嬌妻太兇猛全文閱讀。 “你剛剛跟胡非是在做什麼?”白九謄那張溫和的臉上,染上了幾分怒意,俊美無儔的臉上,冷硬的線條,看起來更增添了幾分男子的霸氣。 望著白九謄那張臉,雲半夏經常性會被他的那張臉所迷惑。 雲半夏無辜的眨了眨眼。 “我跟胡大哥怎麼了?” “你不是跟他抱在一起了嗎?”白九謄黑著臉指出她剛剛的所做之事,她現在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他的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白九謄的聲音略大,聽在他人的耳中像吵架,硃砂和伊心兩個均聞聲趕了出來,阿丙和子風兩個非常有氣質的躲在一旁。 有一句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某些時候某些事情,還是不要插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會活的更長久。 “抱在一起?”雲半夏哭笑不得:“胡大哥只是不小心拉了我一把而已,我只是扶著他,哪裡跟他抱在一起了?”“扶著他,至於兩個人的身體都緊緊貼在一起嗎?再說了,你扶著別的姑娘,難道不要摸到人家嗎?” 貼在一起?雲半夏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完全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裡跟他的身體貼在一起了。 “我不會去碰別的姑娘!”白九謄的臉更黑了。 “怪了,我可看到你扶著別的姑娘好幾次!”雲半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以為她的眼睛是擺設,全部都沒看到嗎? 她與白九謄一起出門的時候,那張臉,總是招來很多狂蜂浪蝶,一個個女人不要矜持的往他懷裡撲,也不管他是不是有錢人。 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容易招惹禍害啊禍害,她現在總算能理解這句話了。 “我扶別的姑娘,跟你這件事,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你能去扶別的姑娘,我怎麼就不能碰別的男人了?”雲半夏惱了。 硃砂和伊心兩個站在旁邊,哭笑不得的聽著二人的對話,彩雀受不了的躺在樹下的石桌上肚皮朝天乘涼,任由他們兩個吵嘴。 白九謄黑著臉,冷酷的衝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警告:“以後不許你再去碰別的男人,尤其是胡非,以後你不許再見他。” 他是後來才知道,在雲半夏失蹤的那天晚上,她整晚都跟胡非在一塊兒,甚至還打算要跟他一起離開白族。 如今看來,胡非是他最大的敵人。 “鬼才會聽你的話,我跟胡大哥是好朋友,好朋友一起勾肩搭背去喝酒,都是正常的,你這古人的思想,才該禁止!”雲半夏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勾肩搭背?下面是不是同住一個房間了?” “跟胡大哥同住一個房間沒什麼不妥,胡大哥至少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像你,滿腦子猥瑣思想。” 白九謄眯眼。 “正人君子?現在他的腦子裡,恐怕正想著,如何扒掉你身上的衣服!” “不許你侮辱胡大哥!” “除非你不再見他!” “……”雲半夏冷哼:“懶的理你!” 說完雲半夏轉身走進了臥室:“硃砂,伊心,你們兩個過來,守在門口,不要讓姓白的踏進臥室一步,否則,我就把你們兩個都賣到青樓去天賦武俠系統!” 硃砂和伊心兩個渾身一抖。 他們倆夫妻吵架,憑什麼把她們兩個也牽扯進來呀。 阿丙和子風兩個躲在暗處,暗忖:幸虧我沒有出去。 白九謄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這個問題若是不說清楚,他恐怕會寢食難安。 臥室內,雲半夏倒了一杯開水,輕輕的抿著,享受著這夏季涼茶的涼爽,而硃砂和伊心兩個盡責的守在門外。 待白九謄欲進臥室時,硃砂和伊心兩個為難的走上前來,擋住了他的路。 “九爺,郡主說過了,沒有她的吩咐,您不能進臥室!” “白族是我的家,九洲殿到處都是我的地方,我有什麼地方是不能去的,你們兩個讓開,否則,我將阿丙賣去當男妓!” 伊心嘴角抽搐。 這對夫妻……太狠了! 伊心默默的讓開,而硃砂看到就只剩自己一個人,她也悄悄的閃到一旁。 她們的腦中均想起雲半夏常掛嘴邊的至理名言:識時務者為俊傑! 雲半夏橫了他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起身便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裡?”白九謄高大的身軀,頗具壓力的站在雲半夏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是說這裡是你的地盤嗎?既然是你的地盤,我就讓給你,我去其他的地方,總行了吧?” “其他的地方?要去哪裡?胡非那裡嗎?” 他是成心的,今天總是針對胡非。 “除了他那裡,我能去的地方多的是,只要是沒有白九謄的地方。” 她生氣的打算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白九謄長臂一伸,輕易的摟住她纖腰,令她無法過去。 她冷靜的站直身體,斜睨他一眼,冷淡的三個字:“放開我!” 他霸道的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 “不放!” “姓白的,不要以為我現在是在白族,必須要聽你的命令,我告訴你,我雲半夏不會聽令於任何人!”她平靜的道,卻是字字含怒。 今天白九謄的那一番強勢的不準,激怒了她,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自以為是、大男子主義的人,白九謄觸了她的界。 白九謄輕輕的摟著她,安撫的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對不起,夏夏,我是因為太怕失去你,才會這樣,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與愛人吵架,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在吵架中,也容易讓感情變質。 “我哪有生氣。”她矢口反駁。 “好好好,你沒有生氣,你只是聲音大了點。” “你才聲音大了警花的大師保鏢!”她板著臉,身體掙紮了一下:“喂,我說過你可以抱我了嗎?放開我!” “不放,如果放開你的話,還怎麼要孩子?” “反正我暫時也沒有打算要生小孩,我現在才十八歲,要生也要等兩年!” 白九謄眯眼:“難道你要我這兩年都不要碰你了嗎?那可不行!” “那就不要碰好了,這樣更安全。” 白九謄的大腦飛快的運轉,大手輕腹在她的小腹前。 “那如果……這裡已經有了呢?” 她睜大了眼睛。 “不可能,我這些日子都有喝避孕湯,不可能有的。” “我是說如果,要知道……”他邪惡的在她耳邊吹著氣:“我們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你可是沒有喝的哦!” 不僅是那天,昨天晚上也是。 但是,昨天晚上是安全期,應當沒事,至於他們的第一次…… “不可能會這麼巧的啦。” “如果有了呢?” 雲半夏苦惱的想了想:“如果有了的話,我也不知道。” 白九謄心裡不甚舒服,看她的表情,倘若現在有孩子的話,她是打算要打掉孩子嗎? 一場爭吵無果,誰也沒有贏。 雲半夏在藥殿裡,幫助雪槐贏回了四長老的父愛,雪槐對雲半夏十分感激,晚膳時分,雲半夏亦招呼他們母子倆同她和白九謄一起用晚膳。 晚飯時的氣氛相當融洽。聽說是雲半夏幫助雪槐讓四長老迴心轉意,白九謄心裡也是很開心。 就算他與雲半夏離開白族的話,雪槐母子倆也可以留在醫殿內,以後會生活無憂。 雪槐與四長老父女喜重逢之後,雪槐身後的兩名侍女對待雪槐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對於雪槐來說,她現在的生活充滿了希望,也讓她對未來重新憧憬了起來。 晚上,她帶著小為準備入睡之時,一直跟著她的其中一名侍女,突然喚起她,說是有人找她,讓她到外面去見對方。 雪槐心裡狐疑,不知是什麼人,便跟了那侍女到了對方的指定地點。 此處是白族的祭壇一角,四周一片漆黑,遠遠的,雪槐便看到一人站立在祭臺旁,背對著她。 那人一身藍色的衣著,身形窈窕。 “雪槐姐姐,好久不見!”對方突然轉身,嫵媚一笑的喚了一聲。 突然一聲雪槐姐姐,雪槐皺眉,待對方轉身,透過水晶路燈的燈光,雪槐依著記憶認出了對方。 “你是……小鳳凰!” “雪槐姐姐果然還認識我,我就是小鳳凰。” 雪槐上下打量著藍鳳凰,欣慰的看著她:“十年前,我被關起來之前,你那時候才剛剛十四歲,還是個小姑娘,天天跟在我的後面喊姐姐,十年不見,你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吉時醫到!” “是呀,十年前,那時候不懂事,倒是經常讓姐姐你為我擔心。” “你既然喚我一聲姐姐,我自然要好好照顧你。”雪槐狐疑的看著她:“可是,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雪槐不笨,藍鳳凰這麼大晚上的找她,不可能只是為了與她重逢。 藍鳳凰微挑起眉。 “雪槐姐姐是聰明人,我這次找雪槐姐姐,自然也是有事的。” “你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雪槐姐姐被關了十年,直到昨天,才剛剛解了禁對吧?” 雪槐眯眼。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被關十年的事情,白族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姐姐的孩子,叫小為對嗎?” “是。” “你知不知道少主和雲半夏在後天夫人的忌日之後便會離開白族?” “這件事,我已經聽說了。” “可是,他們如果離開的話,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小為的日子怎麼辦?” 雪槐微笑的道:“當然是留在醫殿,我爹的身邊了。” “你覺得,少主和雲半夏離開的話,你和小為還能安穩待在醫殿嗎?現在尊主因為雲半夏的事情牽怒少主,只要少主和雲半夏離開,你和小為就得重新回到你們原來被關的地方!” “你說什麼?”雪槐震驚:“你不要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藍鳳凰冷笑著道:“你應當知道,我現在與尊主的關係密切,訊息自然是最靈通的。如果你不信的話,儘管走著瞧,我知道你不怕被再關起來,可是……小為今年才十歲,如果再被關進去,這輩子就毀了,三天後,你們母子倆重新被關了回去,那可就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了。”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是我的姐姐,我不想你再受苦。”藍鳳凰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大師兄不小心探到雲半夏已經懷孕了,讓一名下人去告訴雲半夏,讓她小心,我買通了那名下人,截到了這個訊息,現在我把這個訊息告訴你,你要不要告訴她,那就是你的事了!” 雪槐還想說什麼,藍鳳凰已經轉身離開。 轉身的瞬間,藍鳳凰的嘴角勾起陰謀的弧度。 這個世上,有一個詞叫“母愛”,一種盲目且自私的愛。 後天就是母親的忌日,白九謄忙著與四大長老交接白族中的事宜,很晚才回九洲殿。 回到九洲殿發現雲半夏並不在臥室,他疑惑的四處尋找,最後,終於在浴室中找到了她。 霧氣氤氳中,她靠在浴池邊,安靜的沉睡著,像是等待王子親吻的睡美人。 ――――― ..

浴室睡美人(6000+)

藍鳳凰已經整整十多天沒有在醫殿裡出現過,再加上四長老現在嚴令,不許藍鳳凰來到醫殿,藍鳳凰也不敢到這裡來。

“怎麼會是你?”清塵眼含敵意的看著她:“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大師兄,我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這裡是我的家,我不來這裡,要去哪裡?”藍鳳凰不耐煩的重複剛剛的問話:“你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雲半夏懷孕了嗎?”

清塵警戒的睨她一眼。

“這關你什麼事?你知道這事情,想做什麼?膣”

藍鳳凰冷冷一笑。

“沒想到,這雲半夏才來了族中半個多月,竟然將族裡的人都收買了,醫殿的上上下下,一個個都敢對我不敬,連大師兄你也開始對我擺臉色!”

以前四長老是最疼藍鳳凰的,只因藍鳳凰的容貌與雪槐有幾分相似,也因為如此,不管她做什麼事,四長老都包庇她,三個師兄妹之中,她的地位最高,平時,清塵也不敢輕易的去招惹她,以免招來四長老的訓斥蜮。

“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這一次,你來醫殿,到底要做什麼?”清塵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眉頭輕皺,四長老與雪槐剛剛重複,沒空管她,她才敢大膽來這裡的吧。

藍鳳凰的性子,他太清楚了,在做某件事情之前,她便盛氣凌人的去追尋某件事。

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我來這裡,當然是來看師父的,可是,師父現在找回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似乎不需要我了,所以來看看大師兄你!”

“你真的這麼好心來看我們?”

“大師兄,你太過分了!”藍鳳凰委屈的咬緊下唇:“你親自把我關了起來,一點兒也不憐惜我。”

“你現在不是出來了?而且還找尋到尊主這個靠山!”清塵嘲諷的一字一頓道:“尊主親自下了令,不許師父和我再為難你,可憐清風現在還被關在牢裡,沒有出來!”

提到清風,藍鳳凰便一臉不快。

“我做這一切,還不是被你們給逼的!”藍鳳凰咬牙切齒的憤憤道。

“死不悔改!”清塵有些不耐煩了:“你馬上離開醫殿,否則,我便將這件事情稟報師父,就算師父不動手的話,我也會將你趕出醫殿!”

藍鳳凰的心裡一涼,沒想到清塵會這麼絕情。

“你首先告訴我,雲半夏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清塵一步一步的走近藍鳳凰,那張向來冰冷的臉上,掛上了一層寒霜。

“你最好不要打雲姑娘的主意,否則,就算是違背族規,我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不丹第一王妃。”清塵冰冷的字眼,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中蹦出。

危險的話語,砸在藍鳳凰的心上。

現在,清塵居然為了雲半夏來威脅她。

“清塵,都說你服下了絕情藥,忘情棄愛,可是現在……似乎六根還不清淨,你真的忘情棄愛了嗎?我看你現在已經對雲半夏情根深種了!”藍鳳凰一臉譏誚的冷笑道。

“你不要胡說,我跟雲姑娘只是朋友!”清塵皺眉。

“朋友?真的是朋友嗎?不過,你的這句朋友,還要看別人相不相信!”

清塵臉上冷意更甚。

“現在的你,完全不再是以前那個善良的師妹,嫉妒矇蔽了你的心靈,少主與雲半夏真心相愛,你為何不放過他們,也放過你自己?”

“真心相愛?”藍鳳凰輕輕撩起額際的劉海,掛在耳邊,優雅的動作,伴隨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是呀,他們是真心相愛,或許……我是真的該退出了。”

清塵略略鬆了口氣。

“你如果真的這樣想,那就好了。”

“可是,就算我說要退出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我吧!”藍鳳凰自嘲的道。

“只要你是真心的!”

真心?藍鳳凰握緊十指,左手的食指指尖應聲而斷。

是呀,她對白九謄也是真心的,她守護了二十年,到最後,她落得一場空,她不甘心。

“我要回去了,尊主一直派人跟蹤我,我不能出來太久!”

清塵在藍鳳凰轉身的瞬間,帶著最後希望的拉住了藍鳳凰的手腕。

“師妹,我誠心的希望你能回頭,現在回頭,還不遲!”

“我會好好想想的!”藍鳳凰衝他安慰一笑,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清塵嘆了口氣,希望這次藍鳳凰能真心悔改吧,若是真的不行,就只能給她灌下絕情藥。

出了藥殿,藍鳳凰一臉恨意的回頭望著藥殿。

回頭?她早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疼我,如果你們真的為了我好,為什麼不勸雲半夏離開白九謄,而是要讓我放手,讓我遭受這樣的痛苦?

所以,你們根本就不是為了我好,只是披了一件道貌岸然的偽善外衣,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裝正直。

今天她算是看清他們的嘴臉了。

白傲天的話猶在耳邊,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如果她奪不回白九謄,就只能待在那陰冷黑暗的牢中,她絕對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絕對不會。

雲半夏懷孕了是嗎?還打算在白九謄母親的祭日之後就離開白族。

想離開?沒那麼容易。

九洲殿

雲半夏被白九謄半拖半抱的帶回了九洲殿。

剛進了九洲殿內,白九謄便鬆開了雲半夏嬌妻太兇猛全文閱讀。

“你剛剛跟胡非是在做什麼?”白九謄那張溫和的臉上,染上了幾分怒意,俊美無儔的臉上,冷硬的線條,看起來更增添了幾分男子的霸氣。

望著白九謄那張臉,雲半夏經常性會被他的那張臉所迷惑。

雲半夏無辜的眨了眨眼。

“我跟胡大哥怎麼了?”

“你不是跟他抱在一起了嗎?”白九謄黑著臉指出她剛剛的所做之事,她現在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他的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白九謄的聲音略大,聽在他人的耳中像吵架,硃砂和伊心兩個均聞聲趕了出來,阿丙和子風兩個非常有氣質的躲在一旁。

有一句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某些時候某些事情,還是不要插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會活的更長久。

“抱在一起?”雲半夏哭笑不得:“胡大哥只是不小心拉了我一把而已,我只是扶著他,哪裡跟他抱在一起了?”“扶著他,至於兩個人的身體都緊緊貼在一起嗎?再說了,你扶著別的姑娘,難道不要摸到人家嗎?”

貼在一起?雲半夏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完全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裡跟他的身體貼在一起了。

“我不會去碰別的姑娘!”白九謄的臉更黑了。

“怪了,我可看到你扶著別的姑娘好幾次!”雲半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以為她的眼睛是擺設,全部都沒看到嗎?

她與白九謄一起出門的時候,那張臉,總是招來很多狂蜂浪蝶,一個個女人不要矜持的往他懷裡撲,也不管他是不是有錢人。

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容易招惹禍害啊禍害,她現在總算能理解這句話了。

“我扶別的姑娘,跟你這件事,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你能去扶別的姑娘,我怎麼就不能碰別的男人了?”雲半夏惱了。

硃砂和伊心兩個站在旁邊,哭笑不得的聽著二人的對話,彩雀受不了的躺在樹下的石桌上肚皮朝天乘涼,任由他們兩個吵嘴。

白九謄黑著臉,冷酷的衝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警告:“以後不許你再去碰別的男人,尤其是胡非,以後你不許再見他。”

他是後來才知道,在雲半夏失蹤的那天晚上,她整晚都跟胡非在一塊兒,甚至還打算要跟他一起離開白族。

如今看來,胡非是他最大的敵人。

“鬼才會聽你的話,我跟胡大哥是好朋友,好朋友一起勾肩搭背去喝酒,都是正常的,你這古人的思想,才該禁止!”雲半夏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勾肩搭背?下面是不是同住一個房間了?”

“跟胡大哥同住一個房間沒什麼不妥,胡大哥至少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像你,滿腦子猥瑣思想。”

白九謄眯眼。

“正人君子?現在他的腦子裡,恐怕正想著,如何扒掉你身上的衣服!”

“不許你侮辱胡大哥!”

“除非你不再見他!”

“……”雲半夏冷哼:“懶的理你!”

說完雲半夏轉身走進了臥室:“硃砂,伊心,你們兩個過來,守在門口,不要讓姓白的踏進臥室一步,否則,我就把你們兩個都賣到青樓去天賦武俠系統!”

硃砂和伊心兩個渾身一抖。

他們倆夫妻吵架,憑什麼把她們兩個也牽扯進來呀。

阿丙和子風兩個躲在暗處,暗忖:幸虧我沒有出去。

白九謄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這個問題若是不說清楚,他恐怕會寢食難安。

臥室內,雲半夏倒了一杯開水,輕輕的抿著,享受著這夏季涼茶的涼爽,而硃砂和伊心兩個盡責的守在門外。

待白九謄欲進臥室時,硃砂和伊心兩個為難的走上前來,擋住了他的路。

“九爺,郡主說過了,沒有她的吩咐,您不能進臥室!”

“白族是我的家,九洲殿到處都是我的地方,我有什麼地方是不能去的,你們兩個讓開,否則,我將阿丙賣去當男妓!”

伊心嘴角抽搐。

這對夫妻……太狠了!

伊心默默的讓開,而硃砂看到就只剩自己一個人,她也悄悄的閃到一旁。

她們的腦中均想起雲半夏常掛嘴邊的至理名言:識時務者為俊傑!

雲半夏橫了他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起身便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裡?”白九謄高大的身軀,頗具壓力的站在雲半夏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是說這裡是你的地盤嗎?既然是你的地盤,我就讓給你,我去其他的地方,總行了吧?”

“其他的地方?要去哪裡?胡非那裡嗎?”

他是成心的,今天總是針對胡非。

“除了他那裡,我能去的地方多的是,只要是沒有白九謄的地方。”

她生氣的打算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白九謄長臂一伸,輕易的摟住她纖腰,令她無法過去。

她冷靜的站直身體,斜睨他一眼,冷淡的三個字:“放開我!”

他霸道的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

“不放!”

“姓白的,不要以為我現在是在白族,必須要聽你的命令,我告訴你,我雲半夏不會聽令於任何人!”她平靜的道,卻是字字含怒。

今天白九謄的那一番強勢的不準,激怒了她,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自以為是、大男子主義的人,白九謄觸了她的界。

白九謄輕輕的摟著她,安撫的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對不起,夏夏,我是因為太怕失去你,才會這樣,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與愛人吵架,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在吵架中,也容易讓感情變質。

“我哪有生氣。”她矢口反駁。

“好好好,你沒有生氣,你只是聲音大了點。”

“你才聲音大了警花的大師保鏢!”她板著臉,身體掙紮了一下:“喂,我說過你可以抱我了嗎?放開我!”

“不放,如果放開你的話,還怎麼要孩子?”

“反正我暫時也沒有打算要生小孩,我現在才十八歲,要生也要等兩年!”

白九謄眯眼:“難道你要我這兩年都不要碰你了嗎?那可不行!”

“那就不要碰好了,這樣更安全。”

白九謄的大腦飛快的運轉,大手輕腹在她的小腹前。

“那如果……這裡已經有了呢?”

她睜大了眼睛。

“不可能,我這些日子都有喝避孕湯,不可能有的。”

“我是說如果,要知道……”他邪惡的在她耳邊吹著氣:“我們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你可是沒有喝的哦!”

不僅是那天,昨天晚上也是。

但是,昨天晚上是安全期,應當沒事,至於他們的第一次……

“不可能會這麼巧的啦。”

“如果有了呢?”

雲半夏苦惱的想了想:“如果有了的話,我也不知道。”

白九謄心裡不甚舒服,看她的表情,倘若現在有孩子的話,她是打算要打掉孩子嗎?

一場爭吵無果,誰也沒有贏。

雲半夏在藥殿裡,幫助雪槐贏回了四長老的父愛,雪槐對雲半夏十分感激,晚膳時分,雲半夏亦招呼他們母子倆同她和白九謄一起用晚膳。

晚飯時的氣氛相當融洽。聽說是雲半夏幫助雪槐讓四長老迴心轉意,白九謄心裡也是很開心。

就算他與雲半夏離開白族的話,雪槐母子倆也可以留在醫殿內,以後會生活無憂。

雪槐與四長老父女喜重逢之後,雪槐身後的兩名侍女對待雪槐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對於雪槐來說,她現在的生活充滿了希望,也讓她對未來重新憧憬了起來。

晚上,她帶著小為準備入睡之時,一直跟著她的其中一名侍女,突然喚起她,說是有人找她,讓她到外面去見對方。

雪槐心裡狐疑,不知是什麼人,便跟了那侍女到了對方的指定地點。

此處是白族的祭壇一角,四周一片漆黑,遠遠的,雪槐便看到一人站立在祭臺旁,背對著她。

那人一身藍色的衣著,身形窈窕。

“雪槐姐姐,好久不見!”對方突然轉身,嫵媚一笑的喚了一聲。

突然一聲雪槐姐姐,雪槐皺眉,待對方轉身,透過水晶路燈的燈光,雪槐依著記憶認出了對方。

“你是……小鳳凰!”

“雪槐姐姐果然還認識我,我就是小鳳凰。”

雪槐上下打量著藍鳳凰,欣慰的看著她:“十年前,我被關起來之前,你那時候才剛剛十四歲,還是個小姑娘,天天跟在我的後面喊姐姐,十年不見,你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吉時醫到!”

“是呀,十年前,那時候不懂事,倒是經常讓姐姐你為我擔心。”

“你既然喚我一聲姐姐,我自然要好好照顧你。”雪槐狐疑的看著她:“可是,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雪槐不笨,藍鳳凰這麼大晚上的找她,不可能只是為了與她重逢。

藍鳳凰微挑起眉。

“雪槐姐姐是聰明人,我這次找雪槐姐姐,自然也是有事的。”

“你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雪槐姐姐被關了十年,直到昨天,才剛剛解了禁對吧?”

雪槐眯眼。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被關十年的事情,白族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姐姐的孩子,叫小為對嗎?”

“是。”

“你知不知道少主和雲半夏在後天夫人的忌日之後便會離開白族?”

“這件事,我已經聽說了。”

“可是,他們如果離開的話,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小為的日子怎麼辦?”

雪槐微笑的道:“當然是留在醫殿,我爹的身邊了。”

“你覺得,少主和雲半夏離開的話,你和小為還能安穩待在醫殿嗎?現在尊主因為雲半夏的事情牽怒少主,只要少主和雲半夏離開,你和小為就得重新回到你們原來被關的地方!”

“你說什麼?”雪槐震驚:“你不要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藍鳳凰冷笑著道:“你應當知道,我現在與尊主的關係密切,訊息自然是最靈通的。如果你不信的話,儘管走著瞧,我知道你不怕被再關起來,可是……小為今年才十歲,如果再被關進去,這輩子就毀了,三天後,你們母子倆重新被關了回去,那可就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了。”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是我的姐姐,我不想你再受苦。”藍鳳凰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大師兄不小心探到雲半夏已經懷孕了,讓一名下人去告訴雲半夏,讓她小心,我買通了那名下人,截到了這個訊息,現在我把這個訊息告訴你,你要不要告訴她,那就是你的事了!”

雪槐還想說什麼,藍鳳凰已經轉身離開。

轉身的瞬間,藍鳳凰的嘴角勾起陰謀的弧度。

這個世上,有一個詞叫“母愛”,一種盲目且自私的愛。

後天就是母親的忌日,白九謄忙著與四大長老交接白族中的事宜,很晚才回九洲殿。

回到九洲殿發現雲半夏並不在臥室,他疑惑的四處尋找,最後,終於在浴室中找到了她。

霧氣氤氳中,她靠在浴池邊,安靜的沉睡著,像是等待王子親吻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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