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賭約2(6000+)

十年之癢,我的八歲娘子·雪色水晶·5,452·2026/3/26

愛情賭約2(6000+) 才剛吼完這句,寧蔻就後悔了。請:。舒愨鵡琻 白九謄溫和的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既然如此,就擇在明天,明天結束之後,雲氏連鎖的錢莊自會多兩千萬兩銀子!”白九謄淡淡的說著。 問題不在於這兩千萬兩銀子,而是她根本就不想與他一起過一天。 如果跟他在一起,她的心只會再次動搖,她不想動搖自己的心,可是,這個事實,她卻不能告訴他澩。 “那個,我覺得這件事,還需要好好的考慮,不如我們過幾天再……”寧蔻訕訕一笑。 “過幾天是幾天?還是夏夏你是真的怕了,想找藉口逃避?”白九謄一針見血的指出她心中所想。 該死的白九謄,每一次都能戳中她的軟肋,知道她怕什麼,就偏偏說什麼銚。 我就是想找藉口!這句話,梗在她的嗓子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吐出的卻是:“我沒有找藉口,有銀子我為什麼不賺?明天就明天!” 她咬牙答應。 正如白九謄所說,這次之後,他就會離開,不會再來找她,這樣也好,只是一天而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定不會有問題!她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那好,我們就這麼說定了。”白九謄轉身離開之前,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白族尊主還有什麼事要說嗎?”寧蔻睨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現在她煩的很,春園一分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剛才她還向霍振南誇口自己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現在她一點頭緒都沒有,幾件事情混在一起,她頭疼欲裂。 “如果你現在擔心春園一分樓的事情,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白九謄淡淡的吐出一句。 “謝謝白族尊主您的吉言!”寧蔻涼涼的回了句,頭也不抬的盯著桌子的資料:“說完的話,你就可以走了,不送!” 白九謄笑了笑,轉身離開,離開之前,不忘再提醒她:“不要忘了,我們明天的約定!” 寧蔻的手抬了抬:“不送!” 腳步聲漸漸遠離,寧蔻始抬起頭來,望著已空的書房門外,她的心裡一陣沉悶。 這個白九謄,總是來擾亂她的心湖,就是她心中的心魔,怎麼也揮不去,真是陰魂不散的傢伙。 她撫額重重的嘆了口氣。 目光瞥到地上的門影中,一個腦袋在那裡若隱若現。 寧蔻抬頭,恰好對上明日的視線。 與寧蔻視線相對,明日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然後大方的走了出來。 “小小姐!”明日拿著一打資料走了進來。 “資料拿來了?就放在這裡吧!”寧蔻指了指桌角。 “好!”明日飛快的把資料放在寧蔻所指的位置,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想溜之大吉。 不過,他的動作還是遲了一步。 “明日!”身後寧蔻的聲音陡然傳來。 “是,小小姐!”明日非常沒骨氣的轉身立正,臨危正襟的面對寧蔻。 寧蔻雙臂輕鬆的擱在桌子上,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微笑的盯著他。 “你剛剛聽到什麼了?” 明日眼珠子骨碌左右轉動了兩圈。 “什麼都沒有聽到!”他迅速又大聲的回答了一句。 “是嗎?”寧蔻的笑聲中夾雜著幾分陰柔。 明日的雙腿不爭氣的發軟,嗓音中帶著顫抖:“小小姐,屬下剛剛真的什麼都沒聽到,屬下突然內急,快憋不住了,屬下先告退!” 說完,明日逃也似的跑開了。 寧蔻望著明日逃離的背影,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膽兒還真小,這麼不經嚇。 從寧蔻的書房逃出來後,躲在牆角的伊心和硃砂兩個看著逃出來的明日,衝他譏笑。 明日臉紅脖子粗的斥道:“笑什麼笑,有本事,你們也到書房裡找小小姐去!” 伊心和硃砂兩個面面相覷,除非她們兩個瘋了。 這種時候,最好不要去惹她,否則,等寧蔻哪天想起來,不得將她們整瘋了。 夜晚,月亮自天上灑落在樹林間,林間斑駁的樹影隨風搖曳,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聲響,令夜晚的樹林,更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氣息。 在這樹林間,金國太后與貼身嬤嬤剛要往前走,突然金國太后停下腳步。 “娘娘,怎麼了?”貼身嬤嬤詫異。 “有人來了!”金國太后淡淡的說完,然後打了個手勢,令林間她的手下隱藏在原處不動。 貼身嬤嬤害怕的躲在金國太后身後。 一道白影在林間穿梭,最後停在金國太后身後。 只看身影,金國太后便已辨認出對方是誰。 “原來是白族尊主!”金國太后不慌不忙的道,她沒有一丁點兒畏懼。 白九謄一身白衣,碩長的身形佇立在月光下,一陣風起,吹起他的衣襬,衣襬在風中呼拉拉作響,配合著樹葉的沙沙聲,更顯夜晚的蕭瑟。 他一隻手負在身後,半側過身,踞傲的姿態如同王者般。 “論輩份,我該喚你一聲外祖母!”白九謄淡淡的吐出一句。 “你是白族尊主,哀家只是金國小小太后,尚領不起白族尊主您這樣的尊稱!” “是嗎?” “不知白族尊主大駕光臨,有何事?”金國太后淡漠的語調帶著濃濃的威脅。 “雖然不知你的手中有什麼,不如,如果你只想憑你這四周三十七名護衛就想對付我,你還是趁早打消主意,暫時我還沒有血洗這裡的打算!”白九謄冷冷的嗤笑。 金國太后握著流光蓮花的手微微一顫,只要使用流光蓮花,管他是不是白族尊主,她也照樣可以取他性命,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握著流光蓮花的手縮回衣袖中,她微笑的看著白九謄。 “白族尊主說笑了,哀家怎麼會這麼做呢?” “金國!”白九謄冷不叮的打斷了金國太后的話。 “什麼?”金國太后不解他話中的意思。 “以白族的能力,想要金國瞬間易主,也是輕而易舉之事,金國太后是否打算冒著丟失金國的危險繼續做你現在要做的事?” 金國太后握著流光蓮花的手微微顫抖。 “你是在威脅哀家嗎?”金國太后的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雙眼危險的眯起。 “也可以這麼說。” “白族好像還沒有這個資格。” “有沒有這個資格,金國太后一試便知,不過……”白九謄轉過身來,冷冷的睨向金國太后:“不過,這個代價,金國太后你負不負擔得起,就看金國太后你怎麼決定了!” 金國太后生氣的哼了一聲。 “白族尊主這樣威脅哀家一介婦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金國太后氣的甩袖轉身。 “春園一分樓事件!” “那個事件跟哀家沒有……” “是不是你做的,我一清二楚,明早之前,若是這件事沒有解決,金國將會在同時易主!” “你!!!”金國太后氣的聲音發抖。 白九謄笑了笑:“不信的話,金國太后儘管試試,只是……試了之後,怕是金國太后你當真承受不起。” 說完,白九謄頭也不回的騰空離開。 白九謄的氣場,那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金國太后的貼身嬤嬤膽戰心驚 的從她身後站了出來。 “太后娘娘,現在怎麼辦?” 金國太后咬牙切齒:“若不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機,剛剛哀家就殺了他,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居然敢威脅哀家。” “太后娘娘息怒,以大局為重呀!” “看來,這件事暫進只能擱置了,這個仇,哀家一定要報,早晚一天,哀家要讓白九謄付出代價,以報今日之仇!” 湖邊小築·書房 寧蔻坐在書房內,捧著一堆資料,頭疼的看著,時而皺眉,時而咬唇,不時的發出煩躁的聲音。 書房外,硃砂和伊心兩個擔心不已。 白九謄回到湖邊小築,看著兩人在書房門前來回踱步,便走上前去。 “怎麼了?” 白九謄的突然出聲,將兩人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白九謄,兩人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九爺!”伊心拍了拍驚魂未定的胸口。 “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白九謄淡淡的問了一句。 “是郡主啦!”硃砂擔心的說了一句。 “夏夏她又怎麼了?” “剛剛,奴婢聽郡主說,暫時捉不到兇手的話,就只能將雲氏連鎖暫時關門,以消除受害者家屬心中之恨!”伊心擔心的說著。 “關閉雲氏連鎖?”白九謄皺眉。 “是呀!”硃砂應聲,然後又說:“現在郡主就在整理雲氏連鎖各商鋪的資料。” 要關閉雲氏連鎖?這可是她的心血。 “這件事交給我,你們兩個下去吧!” “是!”硃砂和伊心兩個滿心歡喜的離開。 一般白九謄會這樣說,一定是胸有成竹,她們也樂得輕鬆。 看著硃砂和伊心兩個離開,白九謄的視線微垂,然後走進書房。 “我現在不想吃東西,硃砂、伊心,你們兩個把東西拿下去吧!” 白九謄眉頭緊鎖,居然連東西也不吃了。 “你這樣不吃東西,就能把事情解決了嗎?”白九謄冷不叮的出聲。 聽到是白九謄的聲音,寧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抬頭一看,眼前出現的人果然就是白九謄無疑。 “你怎麼來了?”寧蔻捏了捏酸澀的鼻樑:“我們之間的約定要明天才開始,現在還是我的私人時間!” “現在已經是子時了!”白九謄淡淡的說著。 “子時尚未過!” “過了!” 寧蔻看了看窗外的月色:“現在才剛剛子時而已。” “我說過了就過了。”白九謄霸道的說著。 寧蔻深吸了口氣。 “白族尊主,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也只是個無賴,我……” 只見,白九謄的手臂抬起,他的手中灑出白色的東西,寧蔻不察,吸入了那白色的東西,一時間便覺異香撲鼻,這味道是……迷香。 她倏的睜大眼睛。 他居然…… “迷.藥,姓白的,你……”寧蔻昏昏沉沉的說完,突然眼前一黑,身體歪倒進了白九謄的懷裡。 接住她的身體,白九謄心疼的撫摸她疲憊的臉頰,撫平她額上的皺痕,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 “夏夏,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這一覺,寧蔻睡的很香,一夜無夢,當她醒來時,太陽已經升起,明媚的陽光照進房間內,照進了一室的溫暖。 長長的睫毛輕顫了顫,寧蔻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令她睜不開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房間內的亮光。她撫額呻.吟了一聲。 這一覺睡的好沉,好久沒有睡得這樣好了。 她混沌的腦袋很快恢復了正常,猶記得她昏迷之前,白九謄向她灑的白色煙塵。 這個混蛋白九謄,居然對她下迷.香,將她迷昏了過去。 看著窗外明亮的景物,她的腦中一個機靈。 壞了,她睡了這麼久,這個時候已經是早膳過後,她說過今天要給一分樓所有受害者一個答覆的,現在時間都過了。 她心裡懊惱著,掀開被子起身,恰好遇到硃砂端了水進她的房間,由於寧蔻走的太急,撞到了硃砂,差點將她端著託盤上的水壺撞倒在地。 寧蔻扶起水壺,急急的說了句:“我的錯,我先走了!” “咦,郡主,您去哪裡?” 硃砂喚著的當兒,寧蔻已經飛快的下了二樓的樓梯。 樓下的柳樹下,純煬和阿丙兩個正在下棋,伊心則站在旁邊觀戰,一局恰好結束,伊心埋怨的推著阿丙:“你怎麼又輸了。” 阿丙苦笑:“是小少爺的棋藝太好了。” “嘿嘿,我又贏了!”純煬嘿嘿的笑著,一眼瞄到了寧蔻,臉上立即露出笑容,飛奔向寧蔻,撲進她的懷裡。 寧蔻抱起純煬,胡亂的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把他放了下來:“純煬乖,孃親今天有事,就不陪你了。” 說完,寧蔻便衝阿丙道:“阿丙,準備一下馬車,我要去城裡!” “去城裡?”阿丙詫異的看著她:“郡主,您現在要去那裡做什麼?” 寧蔻白了他一眼:“難道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不知道現在城裡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你不願意去的話,把明日找來,真是奇怪了,以往我不出門的時候,明日也在小築裡待著的,怎麼這會兒不見人影了。” “郡主,如果您是擔心春園一分樓事情的話,您現在不用擔心了。” “怎麼了?” 阿丙趕緊回答:“昨天晚上,有幾個人向官府投案,說一分樓的火是他們放的,現在已經收押了,早晨官府派了人來,明日不在,就是處理這件事去了。” “什麼?”寧蔻微眯眼:“你說,昨天晚上有人投案?” “對!” “這件事你們怎麼不早些告訴我?”寧蔻氣呼呼的說著。 阿丙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其實,是九爺昨天吩咐我們,讓我們不要打擾您休息!” 又是白九謄! 寧蔻的臉陰沉了下來,危險的眯眼盯著阿丙和伊心二人,二人心虛的垂下頭。 “在你們的心中,好像我這個主子的份量是越來越輕了。” 伊心乾笑了兩聲:“郡主,您當然是我們的主子,但是,九爺也是為了您著想,我們才聽他的!” “如果他說把我丟進狼窩裡,也是為了我著想,你們是不是也要聽他的,把我丟進狼窩呢?”寧蔻板著臉,不給他們兩個好臉色看。 “當……當然不會!”伊心心虛的小聲回答。 “是嗎?”寧蔻冷笑了一聲:“我看現在的情況,就算他打算幫我賣了,你們也會去幫他數錢!” “屬下不敢!”“奴婢不敢!”伊心和阿丙兩個內疚的低頭向她道歉。 寧蔻看著他們兩個垂頭的模樣,不禁撫額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不怪你們,他畢竟是你們兩個的救命恩人,你們兩個聽他的話,我也不怪你們。” “謝郡主!”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不過,你們剛剛說有人投案是怎麼回事?”寧蔻狐疑的問著,總以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小小姐!”寧蔻才剛問完,明日的聲音從花園的拱橋上傳來。 眾人的目光向拱橋上望去,明日面露喜色的衝眾人奔來。 &nb sp;“什麼事這麼高興?”寧蔻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他。 待明日走到純煬身側,純煬故意將自己的手舉起來,與明日的頭頂齊平,衝他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天真的衝明日喊著:“哥哥!” 明日嘴角抽搐著,他做他大伯都綽綽有餘。 其實,純煬並不是想喊他哥哥,而是故意譏諷他們個頭。 無視純煬的戲弄,明日又往前走了兩步。 “小小姐,事情已經擺平了。” “什麼擺平了?” “昨天晚上有三個人到官府,承認是他們縱的火,而且還交出了縱火的東西,官府已經判決三人死刑,現在三人正在遊街,衙門門口還貼了告示,這件事算結束了。”明日把今天的事情大致向寧蔻彙報了一遍。 “就這麼簡單?”寧蔻眯眼。 “就這麼簡單!”明日頓了一下才又道:“金總管的妻子金夫人說有事要找您,請您到她的家裡去一趟。” 金總管一直對她忠心耿耿,金總管的妻子從旁協助她,一直盡心盡力。 寧蔻慎重的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等一下!”寧蔻才剛轉身,突然身後有人喚住她。 一回頭卻看到白九謄站在她身後。 寧蔻皺眉:“你想怎麼樣?” “你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吧?”白九謄不慌不忙的提醒他。 “可是我現在有事。”寧蔻平靜的回答。 “我跟你一起去。” “可……” “夏夏你怕了嗎?” 火氣一下子竄起:“誰說我怕了,一起就一起。” ————

愛情賭約2(6000+)

才剛吼完這句,寧蔻就後悔了。請:。舒愨鵡琻

白九謄溫和的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既然如此,就擇在明天,明天結束之後,雲氏連鎖的錢莊自會多兩千萬兩銀子!”白九謄淡淡的說著。

問題不在於這兩千萬兩銀子,而是她根本就不想與他一起過一天。

如果跟他在一起,她的心只會再次動搖,她不想動搖自己的心,可是,這個事實,她卻不能告訴他澩。

“那個,我覺得這件事,還需要好好的考慮,不如我們過幾天再……”寧蔻訕訕一笑。

“過幾天是幾天?還是夏夏你是真的怕了,想找藉口逃避?”白九謄一針見血的指出她心中所想。

該死的白九謄,每一次都能戳中她的軟肋,知道她怕什麼,就偏偏說什麼銚。

我就是想找藉口!這句話,梗在她的嗓子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吐出的卻是:“我沒有找藉口,有銀子我為什麼不賺?明天就明天!”

她咬牙答應。

正如白九謄所說,這次之後,他就會離開,不會再來找她,這樣也好,只是一天而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定不會有問題!她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那好,我們就這麼說定了。”白九謄轉身離開之前,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白族尊主還有什麼事要說嗎?”寧蔻睨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現在她煩的很,春園一分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剛才她還向霍振南誇口自己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現在她一點頭緒都沒有,幾件事情混在一起,她頭疼欲裂。

“如果你現在擔心春園一分樓的事情,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白九謄淡淡的吐出一句。

“謝謝白族尊主您的吉言!”寧蔻涼涼的回了句,頭也不抬的盯著桌子的資料:“說完的話,你就可以走了,不送!”

白九謄笑了笑,轉身離開,離開之前,不忘再提醒她:“不要忘了,我們明天的約定!”

寧蔻的手抬了抬:“不送!”

腳步聲漸漸遠離,寧蔻始抬起頭來,望著已空的書房門外,她的心裡一陣沉悶。

這個白九謄,總是來擾亂她的心湖,就是她心中的心魔,怎麼也揮不去,真是陰魂不散的傢伙。

她撫額重重的嘆了口氣。

目光瞥到地上的門影中,一個腦袋在那裡若隱若現。

寧蔻抬頭,恰好對上明日的視線。

與寧蔻視線相對,明日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然後大方的走了出來。

“小小姐!”明日拿著一打資料走了進來。

“資料拿來了?就放在這裡吧!”寧蔻指了指桌角。

“好!”明日飛快的把資料放在寧蔻所指的位置,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想溜之大吉。

不過,他的動作還是遲了一步。

“明日!”身後寧蔻的聲音陡然傳來。

“是,小小姐!”明日非常沒骨氣的轉身立正,臨危正襟的面對寧蔻。

寧蔻雙臂輕鬆的擱在桌子上,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微笑的盯著他。

“你剛剛聽到什麼了?”

明日眼珠子骨碌左右轉動了兩圈。

“什麼都沒有聽到!”他迅速又大聲的回答了一句。

“是嗎?”寧蔻的笑聲中夾雜著幾分陰柔。

明日的雙腿不爭氣的發軟,嗓音中帶著顫抖:“小小姐,屬下剛剛真的什麼都沒聽到,屬下突然內急,快憋不住了,屬下先告退!”

說完,明日逃也似的跑開了。

寧蔻望著明日逃離的背影,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膽兒還真小,這麼不經嚇。

從寧蔻的書房逃出來後,躲在牆角的伊心和硃砂兩個看著逃出來的明日,衝他譏笑。

明日臉紅脖子粗的斥道:“笑什麼笑,有本事,你們也到書房裡找小小姐去!”

伊心和硃砂兩個面面相覷,除非她們兩個瘋了。

這種時候,最好不要去惹她,否則,等寧蔻哪天想起來,不得將她們整瘋了。

夜晚,月亮自天上灑落在樹林間,林間斑駁的樹影隨風搖曳,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聲響,令夜晚的樹林,更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氣息。

在這樹林間,金國太后與貼身嬤嬤剛要往前走,突然金國太后停下腳步。

“娘娘,怎麼了?”貼身嬤嬤詫異。

“有人來了!”金國太后淡淡的說完,然後打了個手勢,令林間她的手下隱藏在原處不動。

貼身嬤嬤害怕的躲在金國太后身後。

一道白影在林間穿梭,最後停在金國太后身後。

只看身影,金國太后便已辨認出對方是誰。

“原來是白族尊主!”金國太后不慌不忙的道,她沒有一丁點兒畏懼。

白九謄一身白衣,碩長的身形佇立在月光下,一陣風起,吹起他的衣襬,衣襬在風中呼拉拉作響,配合著樹葉的沙沙聲,更顯夜晚的蕭瑟。

他一隻手負在身後,半側過身,踞傲的姿態如同王者般。

“論輩份,我該喚你一聲外祖母!”白九謄淡淡的吐出一句。

“你是白族尊主,哀家只是金國小小太后,尚領不起白族尊主您這樣的尊稱!”

“是嗎?”

“不知白族尊主大駕光臨,有何事?”金國太后淡漠的語調帶著濃濃的威脅。

“雖然不知你的手中有什麼,不如,如果你只想憑你這四周三十七名護衛就想對付我,你還是趁早打消主意,暫時我還沒有血洗這裡的打算!”白九謄冷冷的嗤笑。

金國太后握著流光蓮花的手微微一顫,只要使用流光蓮花,管他是不是白族尊主,她也照樣可以取他性命,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握著流光蓮花的手縮回衣袖中,她微笑的看著白九謄。

“白族尊主說笑了,哀家怎麼會這麼做呢?”

“金國!”白九謄冷不叮的打斷了金國太后的話。

“什麼?”金國太后不解他話中的意思。

“以白族的能力,想要金國瞬間易主,也是輕而易舉之事,金國太后是否打算冒著丟失金國的危險繼續做你現在要做的事?”

金國太后握著流光蓮花的手微微顫抖。

“你是在威脅哀家嗎?”金國太后的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雙眼危險的眯起。

“也可以這麼說。”

“白族好像還沒有這個資格。”

“有沒有這個資格,金國太后一試便知,不過……”白九謄轉過身來,冷冷的睨向金國太后:“不過,這個代價,金國太后你負不負擔得起,就看金國太后你怎麼決定了!”

金國太后生氣的哼了一聲。

“白族尊主這樣威脅哀家一介婦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金國太后氣的甩袖轉身。

“春園一分樓事件!”

“那個事件跟哀家沒有……”

“是不是你做的,我一清二楚,明早之前,若是這件事沒有解決,金國將會在同時易主!”

“你!!!”金國太后氣的聲音發抖。

白九謄笑了笑:“不信的話,金國太后儘管試試,只是……試了之後,怕是金國太后你當真承受不起。”

說完,白九謄頭也不回的騰空離開。

白九謄的氣場,那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金國太后的貼身嬤嬤膽戰心驚

的從她身後站了出來。

“太后娘娘,現在怎麼辦?”

金國太后咬牙切齒:“若不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機,剛剛哀家就殺了他,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居然敢威脅哀家。”

“太后娘娘息怒,以大局為重呀!”

“看來,這件事暫進只能擱置了,這個仇,哀家一定要報,早晚一天,哀家要讓白九謄付出代價,以報今日之仇!”

湖邊小築·書房

寧蔻坐在書房內,捧著一堆資料,頭疼的看著,時而皺眉,時而咬唇,不時的發出煩躁的聲音。

書房外,硃砂和伊心兩個擔心不已。

白九謄回到湖邊小築,看著兩人在書房門前來回踱步,便走上前去。

“怎麼了?”

白九謄的突然出聲,將兩人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白九謄,兩人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九爺!”伊心拍了拍驚魂未定的胸口。

“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白九謄淡淡的問了一句。

“是郡主啦!”硃砂擔心的說了一句。

“夏夏她又怎麼了?”

“剛剛,奴婢聽郡主說,暫時捉不到兇手的話,就只能將雲氏連鎖暫時關門,以消除受害者家屬心中之恨!”伊心擔心的說著。

“關閉雲氏連鎖?”白九謄皺眉。

“是呀!”硃砂應聲,然後又說:“現在郡主就在整理雲氏連鎖各商鋪的資料。”

要關閉雲氏連鎖?這可是她的心血。

“這件事交給我,你們兩個下去吧!”

“是!”硃砂和伊心兩個滿心歡喜的離開。

一般白九謄會這樣說,一定是胸有成竹,她們也樂得輕鬆。

看著硃砂和伊心兩個離開,白九謄的視線微垂,然後走進書房。

“我現在不想吃東西,硃砂、伊心,你們兩個把東西拿下去吧!”

白九謄眉頭緊鎖,居然連東西也不吃了。

“你這樣不吃東西,就能把事情解決了嗎?”白九謄冷不叮的出聲。

聽到是白九謄的聲音,寧蔻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抬頭一看,眼前出現的人果然就是白九謄無疑。

“你怎麼來了?”寧蔻捏了捏酸澀的鼻樑:“我們之間的約定要明天才開始,現在還是我的私人時間!”

“現在已經是子時了!”白九謄淡淡的說著。

“子時尚未過!”

“過了!”

寧蔻看了看窗外的月色:“現在才剛剛子時而已。”

“我說過了就過了。”白九謄霸道的說著。

寧蔻深吸了口氣。

“白族尊主,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也只是個無賴,我……”

只見,白九謄的手臂抬起,他的手中灑出白色的東西,寧蔻不察,吸入了那白色的東西,一時間便覺異香撲鼻,這味道是……迷香。

她倏的睜大眼睛。

他居然……

“迷.藥,姓白的,你……”寧蔻昏昏沉沉的說完,突然眼前一黑,身體歪倒進了白九謄的懷裡。

接住她的身體,白九謄心疼的撫摸她疲憊的臉頰,撫平她額上的皺痕,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

“夏夏,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這一覺,寧蔻睡的很香,一夜無夢,當她醒來時,太陽已經升起,明媚的陽光照進房間內,照進了一室的溫暖。

長長的睫毛輕顫了顫,寧蔻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令她睜不開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房間內的亮光。她撫額呻.吟了一聲。

這一覺睡的好沉,好久沒有睡得這樣好了。

她混沌的腦袋很快恢復了正常,猶記得她昏迷之前,白九謄向她灑的白色煙塵。

這個混蛋白九謄,居然對她下迷.香,將她迷昏了過去。

看著窗外明亮的景物,她的腦中一個機靈。

壞了,她睡了這麼久,這個時候已經是早膳過後,她說過今天要給一分樓所有受害者一個答覆的,現在時間都過了。

她心裡懊惱著,掀開被子起身,恰好遇到硃砂端了水進她的房間,由於寧蔻走的太急,撞到了硃砂,差點將她端著託盤上的水壺撞倒在地。

寧蔻扶起水壺,急急的說了句:“我的錯,我先走了!”

“咦,郡主,您去哪裡?”

硃砂喚著的當兒,寧蔻已經飛快的下了二樓的樓梯。

樓下的柳樹下,純煬和阿丙兩個正在下棋,伊心則站在旁邊觀戰,一局恰好結束,伊心埋怨的推著阿丙:“你怎麼又輸了。”

阿丙苦笑:“是小少爺的棋藝太好了。”

“嘿嘿,我又贏了!”純煬嘿嘿的笑著,一眼瞄到了寧蔻,臉上立即露出笑容,飛奔向寧蔻,撲進她的懷裡。

寧蔻抱起純煬,胡亂的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把他放了下來:“純煬乖,孃親今天有事,就不陪你了。”

說完,寧蔻便衝阿丙道:“阿丙,準備一下馬車,我要去城裡!”

“去城裡?”阿丙詫異的看著她:“郡主,您現在要去那裡做什麼?”

寧蔻白了他一眼:“難道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不知道現在城裡已經亂成什麼樣子了,你不願意去的話,把明日找來,真是奇怪了,以往我不出門的時候,明日也在小築裡待著的,怎麼這會兒不見人影了。”

“郡主,如果您是擔心春園一分樓事情的話,您現在不用擔心了。”

“怎麼了?”

阿丙趕緊回答:“昨天晚上,有幾個人向官府投案,說一分樓的火是他們放的,現在已經收押了,早晨官府派了人來,明日不在,就是處理這件事去了。”

“什麼?”寧蔻微眯眼:“你說,昨天晚上有人投案?”

“對!”

“這件事你們怎麼不早些告訴我?”寧蔻氣呼呼的說著。

阿丙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其實,是九爺昨天吩咐我們,讓我們不要打擾您休息!”

又是白九謄!

寧蔻的臉陰沉了下來,危險的眯眼盯著阿丙和伊心二人,二人心虛的垂下頭。

“在你們的心中,好像我這個主子的份量是越來越輕了。”

伊心乾笑了兩聲:“郡主,您當然是我們的主子,但是,九爺也是為了您著想,我們才聽他的!”

“如果他說把我丟進狼窩裡,也是為了我著想,你們是不是也要聽他的,把我丟進狼窩呢?”寧蔻板著臉,不給他們兩個好臉色看。

“當……當然不會!”伊心心虛的小聲回答。

“是嗎?”寧蔻冷笑了一聲:“我看現在的情況,就算他打算幫我賣了,你們也會去幫他數錢!”

“屬下不敢!”“奴婢不敢!”伊心和阿丙兩個內疚的低頭向她道歉。

寧蔻看著他們兩個垂頭的模樣,不禁撫額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不怪你們,他畢竟是你們兩個的救命恩人,你們兩個聽他的話,我也不怪你們。”

“謝郡主!”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不過,你們剛剛說有人投案是怎麼回事?”寧蔻狐疑的問著,總以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小小姐!”寧蔻才剛問完,明日的聲音從花園的拱橋上傳來。

眾人的目光向拱橋上望去,明日面露喜色的衝眾人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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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什麼事這麼高興?”寧蔻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他。

待明日走到純煬身側,純煬故意將自己的手舉起來,與明日的頭頂齊平,衝他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天真的衝明日喊著:“哥哥!”

明日嘴角抽搐著,他做他大伯都綽綽有餘。

其實,純煬並不是想喊他哥哥,而是故意譏諷他們個頭。

無視純煬的戲弄,明日又往前走了兩步。

“小小姐,事情已經擺平了。”

“什麼擺平了?”

“昨天晚上有三個人到官府,承認是他們縱的火,而且還交出了縱火的東西,官府已經判決三人死刑,現在三人正在遊街,衙門門口還貼了告示,這件事算結束了。”明日把今天的事情大致向寧蔻彙報了一遍。

“就這麼簡單?”寧蔻眯眼。

“就這麼簡單!”明日頓了一下才又道:“金總管的妻子金夫人說有事要找您,請您到她的家裡去一趟。”

金總管一直對她忠心耿耿,金總管的妻子從旁協助她,一直盡心盡力。

寧蔻慎重的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等一下!”寧蔻才剛轉身,突然身後有人喚住她。

一回頭卻看到白九謄站在她身後。

寧蔻皺眉:“你想怎麼樣?”

“你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吧?”白九謄不慌不忙的提醒他。

“可是我現在有事。”寧蔻平靜的回答。

“我跟你一起去。”

“可……”

“夏夏你怕了嗎?”

火氣一下子竄起:“誰說我怕了,一起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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