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契約100天(九)

十年之癢,我的八歲娘子·雪色水晶·2,656·2026/3/26

番外——契約100天(九) 侯湘竹鬢角烏黑的發遮住了她的半邊臉,月光從頭頂落下,將她的發在她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只能隱約看到她安靜的睡臉上緊閉的雙眼。 看來她睡的很香。 白純煬盯著她的臉好久,心裡暗忖,除了這裡,他再也想不到她能去哪裡了。 在她所躺位置的旁邊,牆下有一個牆洞,真是奇怪,上次他喝醉的時候,發現她躺在這裡,現在她離家之後,回到的地方依然是這裡。 他緩緩的走進她,他的身影遮住了月光,令睡夢中的侯湘竹清醒過來,眼睛眨了眨,抬頭望向那擋住她視線的陰影,因為對方揹著月光,她並看不清對方的臉。 頭一陣昏昏沉沉的,視線也是模糊不清。 “你……是什麼人?”她迷迷糊糊的聲音問著。 白純煬蹲下來,與她的視線平行,對上她的眼,他淡淡的回答了兩個字:“是我!” 僅僅這兩個字,便安慰了侯湘竹的心,她放心的闔上眼睛輕嘆了口氣:“原來是你呀!” 白純煬有趣的看著她闔上眼睛的表情。 “看到是我,你應該很緊張才對,現在怎麼突然對我放心了?” “你突然看起來不是好人,可是,我的心裡卻感覺你是個好人!”她低聲回答著,嗓音仿若囈語般:“既然我心裡這樣告訴自己,那就當你是個好人吧。” “你為什麼靠在這裡?” 靠在這裡? 侯湘竹清醒了幾分,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側,恍然大悟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她拍了拍額頭,懊惱的低吟一聲。 “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輕聲回答:“不好意思,我佔了你家的牆,影響了你,我現在就走!” 她身體搖搖晃晃不穩,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走,打算離開茶莊。 白純煬張嘴想要喚住她,侯湘竹前行的身體突然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白純煬手臂比意識更快一步的接住她。 她的手很涼! 白純煬皺眉,下意識的抬手摸向她的額頭,她的額頭亦是一樣的滾燙。 她發燒了! 大概是因為她在這牆邊睡覺著涼所致。 她的手無力的拍掉額頭上他的手。 “你不要管我!”她有氣無力的斥責著他。 不由分說的,白純煬直接將她抱起。 身體失去了重心的侯湘竹,被嚇得連忙摟住他的頸項,待她反應過來,惱的捶著他。 “你放開我!”她氣急敗壞的怒道。 “人生病的時候,要學會乖一點!”白純煬任由她捶著自己的肩膀,仍固執的將她放好。 剛躺下,不老實的侯湘竹就掙扎著爬起來,打算下來。 突然,一道人影在瞬間迅速逼近,臉就湊在她的臉前一公分,在他的瞳孔中,她望見了自己的影子,令她嚇得瞪大眼睛與他對視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心臟突然露跳了一拍,這突然的逼近,迫的她無法大口呼吸,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跳出心口。 他微笑的盯著她的眼睛:“如果你不乖乖躺著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現在做出別的事情來。” “你……你想做什麼?”她的一雙大眼睛惶恐的盯著他,艱難的吞了下口水,她緊張的快要窒息了。 白純煬莞爾一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向下骨碌一下,突然他湊近她的唇,在她略顯蒼白的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他的眼睛看著她錯鍔的美麗瞳孔。 “一個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特別是……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就算你……”他故意頓了一下,邪惡的道:“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咬了咬下唇,反應過來的侯湘竹惱怒的回瞪他:“你難道就不怕我告你到官府?” 白純煬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做:有錢可使磨推鬼!你覺得你能告得贏銀子嗎?”白純煬字字譏諷的道。 這個笑面虎,侯湘竹心裡緊張的要死,怕他真的會忍不住。 不知道為什麼,在此刻,她卻真的相信他。 眼睛骨碌轉了一下,她乖乖的躺著。 “我現在不亂動了,你是不是移開了?”侯湘竹冷硬的質問。 白純煬眉梢一挑。 “當然!”說完,他非常君子從她的身側移開。 待他剛移開,侯湘竹忙大口的呼吸,剛剛她差點就要窒息了。 第二次!已經是第二次有這種差點窒息的感覺,而這兩次都是因為白純煬,不得不說,這個白純煬,當真是她命中的煞星。 因為白純煬她被趕出了侯府,雖然也算是救了她,卻也讓她無家可歸。 “你現在發燒了,屋後有草藥,我去採些來,一會兒你喝了藥就會沒事了!” 侯湘竹訝異:“你懂草藥?” “略懂皮毛!”他摸了摸鼻子。 “哦!”侯湘竹眼珠子骨碌碌轉,心裡隱約的擔心著,這白純煬不會是個半調子,拿她來試驗,讓她當試驗品吧? 一刻鐘後,白純煬端了一碗熱騰騰的湯藥從門外進來,湯藥上面還飄著一層白色的煙霧,鼻尖亦聞到那濃濃的藥草味道。 坐在床邊,白純煬扶起侯湘竹靠在床頭,然後把藥碗遞了出去:“把這碗藥喝了,你的病就會好。” “這個……真的能治病嗎?”侯湘竹半信半疑的看著那黑糊糊的湯藥,兩道眉毛打著結。 “當然!” “不會……吃死人嗎?”侯湘竹皺眉追問道。 彩雀憤怒的從窗外闖了進來,站在桌子上衝著侯湘竹大喊大叫:“我家主人是在四長老的手下學的醫,他的醫術比醫殿裡所有的人都高,你居然質疑我家主人的醫術。” 不過,彩雀的喊叫聲,在侯湘竹的眼中,只是誤入房間鳴叫的鳥兒。 無視彩雀的喊叫聲,白純煬的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質疑醫術。 “如果你怕死的話,可以不喝!”白純煬微笑的提醒她。 經過仔細的思慮之後,侯湘竹毅然的接過藥碗,連眉頭也不皺一下的便把一碗藥咕嚕幾下喝下去,藥碗一下子見了底。 喝完藥的侯湘竹平靜的把藥碗遞了回去。 “好了!” 接回藥碗,白純煬意外的看著手裡的空碗:“你難道不怕死?” “我相信你,再說了,反正我現在跟死也沒什麼差別!”她無謂的聳聳肩。 “你似乎也不怕喝藥!”在白族裡,他可是見過了用各種藉口拒絕喝藥的母親和妹妹,這兩位喝藥的時候,都像是喝到了世間最難喝的東西似的。 侯湘竹又笑了,美麗的眼睛笑的時候如同兩彎新月:“小時候大哥的身體不好,他不喜歡喝藥,那時候我經常為他先試藥,他看我喝著不嫌苦,面子上掛不住,每次都乖乖的喝了下去!” 說到一半,她的眼神驀然掛上了黯淡:“每次大哥乖乖喝完藥,爹和娘就會很開心,誇我不怕苦!自從那之後,這些藥我也不覺得苦了!以前每次看到爹和娘開心的表情,我就覺得好幸福,在我為大哥試藥的那段時間,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 她淡淡的笑著,瞳孔無焦距的望向窗外,似乎在回想著當年。 可是,那所有的幸福,在今天全部崩塌了。 侯夫人親口說出讓她滾出侯府,這麼多年,她努力做了那麼多,都是徒勞,在一開始她就輸了,輸在了血緣上,她註定不會是幸福的人。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奢求自己還配得到親情。 忽地,侯湘竹輕笑的抬頭望向白純煬:“對了,我其實姓葉,葉子的葉!” ———————————————————————————————————— 嗷嗷嗷,假期結束了,麼麼親們。

番外——契約100天(九)

侯湘竹鬢角烏黑的發遮住了她的半邊臉,月光從頭頂落下,將她的發在她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只能隱約看到她安靜的睡臉上緊閉的雙眼。

看來她睡的很香。

白純煬盯著她的臉好久,心裡暗忖,除了這裡,他再也想不到她能去哪裡了。

在她所躺位置的旁邊,牆下有一個牆洞,真是奇怪,上次他喝醉的時候,發現她躺在這裡,現在她離家之後,回到的地方依然是這裡。

他緩緩的走進她,他的身影遮住了月光,令睡夢中的侯湘竹清醒過來,眼睛眨了眨,抬頭望向那擋住她視線的陰影,因為對方揹著月光,她並看不清對方的臉。

頭一陣昏昏沉沉的,視線也是模糊不清。

“你……是什麼人?”她迷迷糊糊的聲音問著。

白純煬蹲下來,與她的視線平行,對上她的眼,他淡淡的回答了兩個字:“是我!”

僅僅這兩個字,便安慰了侯湘竹的心,她放心的闔上眼睛輕嘆了口氣:“原來是你呀!”

白純煬有趣的看著她闔上眼睛的表情。

“看到是我,你應該很緊張才對,現在怎麼突然對我放心了?”

“你突然看起來不是好人,可是,我的心裡卻感覺你是個好人!”她低聲回答著,嗓音仿若囈語般:“既然我心裡這樣告訴自己,那就當你是個好人吧。”

“你為什麼靠在這裡?”

靠在這裡?

侯湘竹清醒了幾分,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側,恍然大悟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她拍了拍額頭,懊惱的低吟一聲。

“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一邊掙扎著爬起來,一邊輕聲回答:“不好意思,我佔了你家的牆,影響了你,我現在就走!”

她身體搖搖晃晃不穩,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走,打算離開茶莊。

白純煬張嘴想要喚住她,侯湘竹前行的身體突然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白純煬手臂比意識更快一步的接住她。

她的手很涼!

白純煬皺眉,下意識的抬手摸向她的額頭,她的額頭亦是一樣的滾燙。

她發燒了!

大概是因為她在這牆邊睡覺著涼所致。

她的手無力的拍掉額頭上他的手。

“你不要管我!”她有氣無力的斥責著他。

不由分說的,白純煬直接將她抱起。

身體失去了重心的侯湘竹,被嚇得連忙摟住他的頸項,待她反應過來,惱的捶著他。

“你放開我!”她氣急敗壞的怒道。

“人生病的時候,要學會乖一點!”白純煬任由她捶著自己的肩膀,仍固執的將她放好。

剛躺下,不老實的侯湘竹就掙扎著爬起來,打算下來。

突然,一道人影在瞬間迅速逼近,臉就湊在她的臉前一公分,在他的瞳孔中,她望見了自己的影子,令她嚇得瞪大眼睛與他對視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心臟突然露跳了一拍,這突然的逼近,迫的她無法大口呼吸,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跳出心口。

他微笑的盯著她的眼睛:“如果你不乖乖躺著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現在做出別的事情來。”

“你……你想做什麼?”她的一雙大眼睛惶恐的盯著他,艱難的吞了下口水,她緊張的快要窒息了。

白純煬莞爾一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向下骨碌一下,突然他湊近她的唇,在她略顯蒼白的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他的眼睛看著她錯鍔的美麗瞳孔。

“一個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特別是……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就算你……”他故意頓了一下,邪惡的道:“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咬了咬下唇,反應過來的侯湘竹惱怒的回瞪他:“你難道就不怕我告你到官府?”

白純煬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做:有錢可使磨推鬼!你覺得你能告得贏銀子嗎?”白純煬字字譏諷的道。

這個笑面虎,侯湘竹心裡緊張的要死,怕他真的會忍不住。

不知道為什麼,在此刻,她卻真的相信他。

眼睛骨碌轉了一下,她乖乖的躺著。

“我現在不亂動了,你是不是移開了?”侯湘竹冷硬的質問。

白純煬眉梢一挑。

“當然!”說完,他非常君子從她的身側移開。

待他剛移開,侯湘竹忙大口的呼吸,剛剛她差點就要窒息了。

第二次!已經是第二次有這種差點窒息的感覺,而這兩次都是因為白純煬,不得不說,這個白純煬,當真是她命中的煞星。

因為白純煬她被趕出了侯府,雖然也算是救了她,卻也讓她無家可歸。

“你現在發燒了,屋後有草藥,我去採些來,一會兒你喝了藥就會沒事了!”

侯湘竹訝異:“你懂草藥?”

“略懂皮毛!”他摸了摸鼻子。

“哦!”侯湘竹眼珠子骨碌碌轉,心裡隱約的擔心著,這白純煬不會是個半調子,拿她來試驗,讓她當試驗品吧?

一刻鐘後,白純煬端了一碗熱騰騰的湯藥從門外進來,湯藥上面還飄著一層白色的煙霧,鼻尖亦聞到那濃濃的藥草味道。

坐在床邊,白純煬扶起侯湘竹靠在床頭,然後把藥碗遞了出去:“把這碗藥喝了,你的病就會好。”

“這個……真的能治病嗎?”侯湘竹半信半疑的看著那黑糊糊的湯藥,兩道眉毛打著結。

“當然!”

“不會……吃死人嗎?”侯湘竹皺眉追問道。

彩雀憤怒的從窗外闖了進來,站在桌子上衝著侯湘竹大喊大叫:“我家主人是在四長老的手下學的醫,他的醫術比醫殿裡所有的人都高,你居然質疑我家主人的醫術。”

不過,彩雀的喊叫聲,在侯湘竹的眼中,只是誤入房間鳴叫的鳥兒。

無視彩雀的喊叫聲,白純煬的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質疑醫術。

“如果你怕死的話,可以不喝!”白純煬微笑的提醒她。

經過仔細的思慮之後,侯湘竹毅然的接過藥碗,連眉頭也不皺一下的便把一碗藥咕嚕幾下喝下去,藥碗一下子見了底。

喝完藥的侯湘竹平靜的把藥碗遞了回去。

“好了!”

接回藥碗,白純煬意外的看著手裡的空碗:“你難道不怕死?”

“我相信你,再說了,反正我現在跟死也沒什麼差別!”她無謂的聳聳肩。

“你似乎也不怕喝藥!”在白族裡,他可是見過了用各種藉口拒絕喝藥的母親和妹妹,這兩位喝藥的時候,都像是喝到了世間最難喝的東西似的。

侯湘竹又笑了,美麗的眼睛笑的時候如同兩彎新月:“小時候大哥的身體不好,他不喜歡喝藥,那時候我經常為他先試藥,他看我喝著不嫌苦,面子上掛不住,每次都乖乖的喝了下去!”

說到一半,她的眼神驀然掛上了黯淡:“每次大哥乖乖喝完藥,爹和娘就會很開心,誇我不怕苦!自從那之後,這些藥我也不覺得苦了!以前每次看到爹和娘開心的表情,我就覺得好幸福,在我為大哥試藥的那段時間,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

她淡淡的笑著,瞳孔無焦距的望向窗外,似乎在回想著當年。

可是,那所有的幸福,在今天全部崩塌了。

侯夫人親口說出讓她滾出侯府,這麼多年,她努力做了那麼多,都是徒勞,在一開始她就輸了,輸在了血緣上,她註定不會是幸福的人。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奢求自己還配得到親情。

忽地,侯湘竹輕笑的抬頭望向白純煬:“對了,我其實姓葉,葉子的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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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假期結束了,麼麼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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