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可以自由行動？
第八十四章 可以自由行動？
本體現過身，幽冥之神已經有資格，在冥王和冥河面前說話了，不過暫時也就是如此，要想完全平等地對話，那還早著呢。
聞到冥王之話，尼拉克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的出身，還有這兩道神格化身，想來您也不會在意，您要問的應該是本源中的那一個吧……”
這是尼拉克第一次正式承認那位就是他，冥王和冥河都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淡地看著他。
“他的來歷應該有三，一是地祖的傳承，這是凝結力量之心的根源。”
尼拉克也不完全隱瞞，平靜地說道：“一是夜祖的精血，這是沒有晉升之前，他能夠在本源中完成傳承的基礎。”
地祖的傳承？冥河的眉頭微微一皺，夜祖精血之事，他倒是猜到一些了，那時他雖然附了一道意志在幽冥之神身上，不過那邊畢竟是夜之神國，他的注意力大多要留意夜之王，再加上尼拉克有心的隱瞞，動些手腳也很正常。
“地祖傳承是怎麼回事？”冥河之主插了一句，問道。
“以傳承中，地祖留下的聲音來看，那是他隕落之前，察覺到一些不對，進而以世界之石的力量，建起的一個不完成的傳承之地，完成傳承，可以凝結一顆不完整的巨人之心。”
對現在的尼拉克來說，聖域空間已經沒有什麼大用了，便是被冥王和冥河就此摧毀，也無關大礙，他只要應付過這最後的一關，以後便基本沒有後顧之憂了。
“地祖到底是地祖，若是其他四個也能如他一般，光明和原罪他們也難得逞了。”
冥王嘆了一聲，卻也沒有深究，聽到世界之石的力量，還有不完整的傳承，他便大致猜到一些根源了，又問道：“地祖和夜祖暫且不說，還有最後一個又是什麼？”
無論是地祖，還是夜祖，都不可能單人打開本源空間，尼拉克既然說他的來歷有三，那麼最根本的，應該就是這最後一個了。
似是有些遲疑了，尼拉克眉頭微皺，沉思了一會，才搖了搖頭，說道：“最後一個，我也說不清楚真正的來歷，那是早年我學習亡靈魔法，召喚一具骷髏時，突然接受到的一道精神波動。
這道精神波動中蘊藏了一個凝聚死亡力量的方法，初開始我還以為是哪位亡靈魔導師的教導，不過後來，我發現這死亡之力也並不是真正的死亡之力，而是與天地之力中的陰死之力有關係。
以此為本源，一次意外之後，我又通過天地之力，感知到了本源空間的存在，進而也就有了打開本源空間，以及召喚本源中陰冷之力的能力。”
尼拉克這話說得就有些虛幻了，召喚骷髏時，突然得到一個秘法……不過冥王和冥河互視了一眼後，卻又覺得未必就不可能。
以尼拉克的心智，隨便編編，也不會說出如此荒謬的來歷，正是因為看起來最不可思議，反而可能就是真的了。
至於後面的感知領悟，初聽上去很在理，冥王二人反倒是不怎麼相信，那更像是尼拉克為後面可能會有的追問，打下的一個伏筆。
若是他們繼續詢問那精神波動的具體信息的話，冥王敢肯定，尼拉克必定會說出一個凝聚死亡之力的方法，而且也肯定能凝聚成功，不過，最終也只能凝聚死亡之力……至於為什麼，那就是別人沒能感知，沒能領悟了！
“召喚骷髏時，獲得的傳承……”
冥王的目光看向了冥河之主，看到的自然是苦笑，即便是在冥界，冥河之主也不會去留意那些聖域骷髏，更何況是亡靈界最初級的小骷髏！
稍後再討論吧……兩人心意基本想通，不用交流，便又轉開了這個話題。
“既然你可以說出所有的來歷，以前的事情，我們就一起放下吧。”
面色不動，冥王目光凝視著尼拉克，又說道：“不過我還是要再問你一次，幽冥，你是否真心要加入我們冥界？”
與接過冥王屬神之位時差不多的問題，這話一出，尼拉克便知道，他的事情基本是完全定下了，出於顧忌也好，出於拉攏也好，出於奈何不了也好，總之，冥界這邊是真正認同，也真正接受他了！
目光迎向了冥王，沒有什麼遲疑，尼拉克沉聲道：“正如我曾經說過，只要冥界不負我，我就永不負冥界。”
“好！”這次，冥王的心中沒有灑然，尼拉克已經值得他正視了，“有一件事，毀滅託我問你。”
“您說。”尼拉克點了點頭，面色不變，心中卻是一動，毀滅主宰在這個時候問話，毫無疑問是與本體有關……若是他沒料錯的話，基本就是那事了！
“說錯了，不是問你，是問那一位！”
冥王突又話鋒一變，說道：“你和那一位的關係，我和冥河暫時也不知情。”
暫時不知情，也就是暫時不透露給魔界那邊，再深一層次地說，就是暫時難解決那事……這應該就是冥王暫時的態度吧？
沉吟著，尼拉克點了點頭。
見幽冥有所會意，冥王繼續說道：“毀滅託我問那一位，憎恨囚籠那位能否解決？”
“應該暫時還不行，具體事情，等我重新聯繫上他，再仔細詢問。”冥王這樣問，尼拉克也這樣答，就彷彿本體真是另外一個人。
是會到意了，冥王緩緩地點了點頭，又說道：“除了那一位，還有一人也可能有解決憎恨囚籠的能力。”
“您說的是夜祖？”尼拉克早便有所猜測了，沒說夜之王，他說的是重凝無畏之心的夜祖。
冥王再次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若是夜祖迴歸之時，那一位還沒有解決憎恨囚籠的能力，也許夜祖就會找到你這裡……該如何把握，你自己決定吧。”
這又是怎麼回事？尼拉克的眉頭也皺起來了。
夜祖若是找過來，必然是以憎恨囚籠之事，得到了魔界那邊的支持，這個尼拉克早有預料，夜祖對打開本源空間的秘法，是肯定不會放棄的，而尼拉克又必然是不會透露給他的。
冥王的意思，則是本體暫時無力解決那事，不過這個暫時，究竟是在夜祖之前，還是在夜祖之後？
是要栽了夜祖？隱隱間，尼拉克覺得，無論是天界，還是魔界，還是他們冥界，似乎都不會需要一個那樣的夜祖……本體他們已經解決不了，也許就只能解決夜祖了！
沉吟著，尼拉克緩緩地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可還有事？無事的話，我就送你回去了。”
基本已經弄清了來歷，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總算在冥王心中，現在的幽冥之神也有了一些地位，在扔他回去之前，冥王還詢問一聲。
“我想了解一下西希之王的來歷。”心中一動，尼拉克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
“西希之王？”目光看了一眼冥河，沉吟了一下，冥王才說道，“也罷，遲早你也有知道這事的資格，便提前一些告訴你吧，只是這事就不要外傳出去了。”
在無盡世界誕生之初，第一個與巨人五祖發生衝突的不滅級存在，其實並不是夜祖傳承中的那生命之主，而是幾乎與光明同時誕生，在所有主宰中，僅是略遜於光明的暗黑之主。
那時，暗黑之主已經開闢了至高魔界，即便巨人五祖聯手，進而召喚出‘元’的虛影，也只能將他的意志打碎，卻不能將他湮滅。
自那之後，絕大多數的時間，暗黑殘餘的意志便都在沉睡，只在原罪設計五祖的時候，才動過一下身，纏住了天祖。
在他破碎的意志中，有一道落到的魔界煉獄之中，吸收煉獄之火的精華，這道意志化作了一個惡魔之王，也就是西希之王。
因為先天受損，西希之王並沒有繼承到暗黑之主的無上威能，不過因為他的特殊來歷，魔界三大主宰都對他另眼看待，只是暗黑和原罪都已受損，大多數時候，西希之王都由毀滅主宰在照應著，不過偶爾，暗黑和原罪也會為他現一下身。
這便是三大使徒當中，西希之王為什麼最受上面恩寵的根源所在了。
除了來歷，冥王也稍稍說了一下他被流放的本質，其實說是流放，更多的還是魔界三人給他的試煉，否則那毀滅熔爐早就被毀滅收回去了。
西希之王畢竟是暗黑的意志所化，即便是被擊碎的意志，也有著無窮的潛力，無盡虛空的混沌亂流，正是激發這一潛力的最佳場所。
在那裡，西希之王覺醒了與魔界本源幾乎一致的黑暗法則，也成功淬鍊了自己的意志，雖不可能達到暗黑之主那樣的層次，但若他能一直走下去，他最終的成就，將不遜色於任何先天主神。
“若他能一直走下去？”
尼拉克留意到，在冥王解說的最後，有著這樣的一句話。
不過思索了一下，他沒有繼續追問。
“今後，只要不惹動光明那邊，你可以自由行動了。”
見沒什麼問題了，冥王的意志動了一下，下一刻，又將他直接送到了幽冥神國之下。
可以自由行動……尼拉克撇了一撇嘴角，直接飛入了神國。
冥河上，那兩道意志則還在討論著。
“那道所謂的精神波動，你怎麼看？”
“不應該是‘元’，‘元’是混沌之海的核心所生，他的意志包納了一切法則，即便留下後手，也不會是純粹的陰冷部分。”
“不是‘元’，還有誰能留下這傳承，莫不是長河中除了巨人五祖，還有其他的意識誕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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