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鬥智鬥勇

十日終焉·殺蟲隊隊員·2,314·2026/7/12

遊戲開始了。 作為「爭鬥」遊戲,地雞將「爭鬥」發揮到了極限。 一側鬥智,一側鬥勇。 雙方只要有一環出現問題,則定然雙雙殞命。 在壓抑的氣氛之中,對面的女生開口說話了。 “你先摸牌,還是我先摸牌?” “無所謂。”齊夏說道,“你先吧。” 女生點點頭,摸起一張牌,但她沒看牌的內容,只是扣在了自己的面前。 齊夏也伸手摸起一張牌,扣在了面前。 二人在摸牌的時候誰都沒有看牌的內容,一直都在盯著對方的雙眼。 這次的卡牌遊戲已經關乎性命,所以博弈從摸牌階段就已經開始了。 二人輪流往自己面前放著卡牌,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玻璃房間內趙醫生和高個子的男生見到這一幕都緊張的嚥了下口水。 每個人摸了五張牌之後,齊夏把五張牌拿在手中,慢慢的開啟看了看。 情況非常不妙。 盾牌、石頭、繩子、繩子、繩子。 說是「兵器牌」,但看牌面簡直像是石器時代。 他把牌慢慢的合在一起,再度抬頭望向眼前的女孩。 女孩依然面色如常,也淡淡的看了手中的卡牌一眼,隨後抬起頭來跟齊夏對視著。 “我叫齊夏,怎麼稱呼?” “蘇閃。”女孩答道。 “閃?”齊夏感覺這個名字有點意思,“「閃亮」的「閃」?” “是。”女孩答應道。 “幸會。”齊夏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桌面上的牌堆。 如今他手中有一張石頭和三張繩子,有可能是因為牌堆中「石頭」和「繩子」的比例更多。 如果這樣想來的話,所謂「兵器牌」,自然是殺傷力越高的卡牌越稀少。 「棍子」應該比「石頭」還要少,而「刀子」最少。 當然也有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所有的牌數量一樣,只是自己的運氣很差。 那麼......眼前這個叫做蘇閃的女孩又摸到了什麼牌? 她是「冷兵器時代」嗎? 她會有「刀子」嗎? 她會有兩張「生牌」和一張「死牌」嗎? “二位,若是決定好了就請出牌!”地雞打斷了二人的思路,伸手敲了敲桌面。 齊夏思索了一會兒,默默的拿出一張牌扣放在了桌面上,然後抬起頭問道:“蘇閃,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什麼?” “那就是我們打光了所有的牌,但是遊戲並未分出勝負,所以我們算作「平手」?” “會嗎?”蘇閃敷衍的回答了一聲,而後掏出一張卡牌扣在了眼前,“平手的話......那最好了,不是嗎?” “所以我們都溫柔一點,沒必要致對方於死地。”齊夏說道。 “好啊。”蘇閃點點頭,將扣住的卡牌往前一推。 齊夏也點點頭,同樣將自己面前的一張卡牌也推了上去。 出牌完畢。 趙醫生和那位叫做子晨的男生已經緊張的快要停止呼吸了,見到遠處的二人面色如常的選定了卡牌,他們立刻來到天花板下盯著上方的視窗。 這裡會掉下他們的第一個「兵器」。 “請開牌。”地雞說道。 話音一落,齊夏和蘇閃同時翻開了面前的卡牌。 趙醫生和子晨頭頂的兩個視窗也在此時開啟,有黑乎乎的東西掉了下來。 二人慌忙萬分的上前去撿起自己的「兵器」,可趙醫生卻直接傻了眼。 掉下來的是一根「繩子」。 他立即將繩子撿起來,然後馬上扭過頭,卻發現十步之外,那個一米九的男生緩緩的撿起了地上掉落的一把砍刀。 “啊!”趙醫生撕心裂肺的大叫一聲,“這是什麼破東西?!齊夏你他媽耍我?!” 他二話不說的來到玻璃牆邊,拿著繩子不斷的拍打著玻璃:“齊夏!你他媽的耍我?!” 好在這面玻璃牆看起來是專門定製的,非常堅硬,無論趙醫生怎麼拍打都沒有出現裂痕。 齊夏慢慢的皺了一下眉頭。 對方果然摸到了「刀子」。 因為她料到自己不會在第一回合出「盾牌」,所以果斷賭上了「刀子」嗎? 齊夏深呼了一口氣,說道:“用剪刀石頭布的邏輯來玩這個遊戲固然沒錯,可惜還有其他的東西需要考慮。” “比如說?”蘇閃問。 “比如說......「人心」。” 地雞此時拿起身旁的一個對講機,開口說道:“第一回合,請「搏鬥者」開始行動。” 趙醫生和子晨的房間裡響起了廣播。 一旁的十秒倒計時也開始了。 “開、開始?”趙醫生聽後趕忙連退了好幾步。 “啊啊啊啊!”子晨大叫了一聲給自己壯膽,他拿著砍刀往前走了一步。 趙醫生雙手攥著繩子,渾身都在發抖。 他知道自己不是黃飛鴻,不可能用一根繩子抽掉對方手中的刀。 對方的身高體重完全在自己之上,如今還擁有了比自己更厲害的「兵器」,這要怎麼打? “我......我!”子晨拿著砍刀不斷的發抖,他看起來比趙醫生強不了多少。 “你、你別亂來啊!”趙醫生帶著哭腔大吼道,“你這是在殺人啊!!” “我知道!!就算殺了你......我也......我也......”子晨咬著牙,不斷的往前走。 可他根本下不了手。 假設把一個正常人忽然關到玻璃房間中,扔給他一把刀,告訴他不殺人的話他就會死。 一般人會在十秒鐘之內砍下幾刀? 答案是一刀都砍不下去。 齊夏面無表情的透過玻璃牆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 十秒鐘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由於「災難偏誤」,他還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建設,總以為情況不會差到如此地步。 可殊不知蘇閃早就規劃好了一切,她度過了「災難偏誤」時期,並設計好了完善的戰術,準備在開局時殺招盡出,試圖一舉贏下遊戲。 對方的合作思維出現了斷層。 亦或者說,他們的智商不在同一個維度。 第一張牌打出「刀子」,對於「鬥智」來說是上上之策,這張牌會斷送掉對方的反應時間,如果玻璃房間內是兩個沒有思維的虛擬角色,齊夏現在已經輸了。 可惜人心是複雜的。 十秒的時間一眨眼就過,行動時間結束了。 這十秒之內叫做子晨的男生除了往前走了三步之外再無其他的動作。 這是一個正常人所能做出的全部努力。 “請二位將道具丟進視窗。”地雞拿著對講機說道。 “子晨......你!”女生著急的拍了桌子一下,看起來非常不甘,“你怎麼這麼傻!!” 齊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遊戲不必說裡面那個看起來頂多二十歲的男生,就算換成身經百戰的張山,也不見得他能在第一回合果斷的殺死對方。 子晨一臉懊惱的將砍刀緩緩的丟進視窗,而後生氣的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趙醫生像撿了一條命一樣,也渾身顫抖的把繩子丟掉了。

遊戲開始了。

作為「爭鬥」遊戲,地雞將「爭鬥」發揮到了極限。

一側鬥智,一側鬥勇。

雙方只要有一環出現問題,則定然雙雙殞命。

在壓抑的氣氛之中,對面的女生開口說話了。

“你先摸牌,還是我先摸牌?”

“無所謂。”齊夏說道,“你先吧。”

女生點點頭,摸起一張牌,但她沒看牌的內容,只是扣在了自己的面前。

齊夏也伸手摸起一張牌,扣在了面前。

二人在摸牌的時候誰都沒有看牌的內容,一直都在盯著對方的雙眼。

這次的卡牌遊戲已經關乎性命,所以博弈從摸牌階段就已經開始了。

二人輪流往自己面前放著卡牌,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玻璃房間內趙醫生和高個子的男生見到這一幕都緊張的嚥了下口水。

每個人摸了五張牌之後,齊夏把五張牌拿在手中,慢慢的開啟看了看。

情況非常不妙。

盾牌、石頭、繩子、繩子、繩子。

說是「兵器牌」,但看牌面簡直像是石器時代。

他把牌慢慢的合在一起,再度抬頭望向眼前的女孩。

女孩依然面色如常,也淡淡的看了手中的卡牌一眼,隨後抬起頭來跟齊夏對視著。

“我叫齊夏,怎麼稱呼?”

“蘇閃。”女孩答道。

“閃?”齊夏感覺這個名字有點意思,“「閃亮」的「閃」?”

“是。”女孩答應道。

“幸會。”齊夏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桌面上的牌堆。

如今他手中有一張石頭和三張繩子,有可能是因為牌堆中「石頭」和「繩子」的比例更多。

如果這樣想來的話,所謂「兵器牌」,自然是殺傷力越高的卡牌越稀少。

「棍子」應該比「石頭」還要少,而「刀子」最少。

當然也有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所有的牌數量一樣,只是自己的運氣很差。

那麼......眼前這個叫做蘇閃的女孩又摸到了什麼牌?

她是「冷兵器時代」嗎?

她會有「刀子」嗎?

她會有兩張「生牌」和一張「死牌」嗎?

“二位,若是決定好了就請出牌!”地雞打斷了二人的思路,伸手敲了敲桌面。

齊夏思索了一會兒,默默的拿出一張牌扣放在了桌面上,然後抬起頭問道:“蘇閃,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什麼?”

“那就是我們打光了所有的牌,但是遊戲並未分出勝負,所以我們算作「平手」?”

“會嗎?”蘇閃敷衍的回答了一聲,而後掏出一張卡牌扣在了眼前,“平手的話......那最好了,不是嗎?”

“所以我們都溫柔一點,沒必要致對方於死地。”齊夏說道。

“好啊。”蘇閃點點頭,將扣住的卡牌往前一推。

齊夏也點點頭,同樣將自己面前的一張卡牌也推了上去。

出牌完畢。

趙醫生和那位叫做子晨的男生已經緊張的快要停止呼吸了,見到遠處的二人面色如常的選定了卡牌,他們立刻來到天花板下盯著上方的視窗。

這裡會掉下他們的第一個「兵器」。

“請開牌。”地雞說道。

話音一落,齊夏和蘇閃同時翻開了面前的卡牌。

趙醫生和子晨頭頂的兩個視窗也在此時開啟,有黑乎乎的東西掉了下來。

二人慌忙萬分的上前去撿起自己的「兵器」,可趙醫生卻直接傻了眼。

掉下來的是一根「繩子」。

他立即將繩子撿起來,然後馬上扭過頭,卻發現十步之外,那個一米九的男生緩緩的撿起了地上掉落的一把砍刀。

“啊!”趙醫生撕心裂肺的大叫一聲,“這是什麼破東西?!齊夏你他媽耍我?!”

他二話不說的來到玻璃牆邊,拿著繩子不斷的拍打著玻璃:“齊夏!你他媽的耍我?!”

好在這面玻璃牆看起來是專門定製的,非常堅硬,無論趙醫生怎麼拍打都沒有出現裂痕。

齊夏慢慢的皺了一下眉頭。

對方果然摸到了「刀子」。

因為她料到自己不會在第一回合出「盾牌」,所以果斷賭上了「刀子」嗎?

齊夏深呼了一口氣,說道:“用剪刀石頭布的邏輯來玩這個遊戲固然沒錯,可惜還有其他的東西需要考慮。”

“比如說?”蘇閃問。

“比如說......「人心」。”

地雞此時拿起身旁的一個對講機,開口說道:“第一回合,請「搏鬥者」開始行動。”

趙醫生和子晨的房間裡響起了廣播。

一旁的十秒倒計時也開始了。

“開、開始?”趙醫生聽後趕忙連退了好幾步。

“啊啊啊啊!”子晨大叫了一聲給自己壯膽,他拿著砍刀往前走了一步。

趙醫生雙手攥著繩子,渾身都在發抖。

他知道自己不是黃飛鴻,不可能用一根繩子抽掉對方手中的刀。

對方的身高體重完全在自己之上,如今還擁有了比自己更厲害的「兵器」,這要怎麼打?

“我......我!”子晨拿著砍刀不斷的發抖,他看起來比趙醫生強不了多少。

“你、你別亂來啊!”趙醫生帶著哭腔大吼道,“你這是在殺人啊!!”

“我知道!!就算殺了你......我也......我也......”子晨咬著牙,不斷的往前走。

可他根本下不了手。

假設把一個正常人忽然關到玻璃房間中,扔給他一把刀,告訴他不殺人的話他就會死。

一般人會在十秒鐘之內砍下幾刀?

答案是一刀都砍不下去。

齊夏面無表情的透過玻璃牆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

十秒鐘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由於「災難偏誤」,他還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建設,總以為情況不會差到如此地步。

可殊不知蘇閃早就規劃好了一切,她度過了「災難偏誤」時期,並設計好了完善的戰術,準備在開局時殺招盡出,試圖一舉贏下遊戲。

對方的合作思維出現了斷層。

亦或者說,他們的智商不在同一個維度。

第一張牌打出「刀子」,對於「鬥智」來說是上上之策,這張牌會斷送掉對方的反應時間,如果玻璃房間內是兩個沒有思維的虛擬角色,齊夏現在已經輸了。

可惜人心是複雜的。

十秒的時間一眨眼就過,行動時間結束了。

這十秒之內叫做子晨的男生除了往前走了三步之外再無其他的動作。

這是一個正常人所能做出的全部努力。

“請二位將道具丟進視窗。”地雞拿著對講機說道。

“子晨......你!”女生著急的拍了桌子一下,看起來非常不甘,“你怎麼這麼傻!!”

齊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遊戲不必說裡面那個看起來頂多二十歲的男生,就算換成身經百戰的張山,也不見得他能在第一回合果斷的殺死對方。

子晨一臉懊惱的將砍刀緩緩的丟進視窗,而後生氣的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趙醫生像撿了一條命一樣,也渾身顫抖的把繩子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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