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殺人者是?

十日終焉·殺蟲隊隊員·2,547·2026/7/12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看向金元勛。 “誰死了?” “一個......一個女姐......”金元勛喘著粗氣說道,“那樣被殺了!” 聽到這句話,齊夏面色一驚,撞翻了桌椅立刻跑出門。 李警官也似乎想到了什麼,緊隨其後。 「天堂口」剩餘的人也稀稀拉拉的跟了上去。 齊夏帶著慌張的表情來到了他和眾人居住的教室中,推開門的瞬間就聞到了刺鼻的鐵鏽味,那氣味混雜著操場上新鮮的腐臭讓人神情一陣恍惚。 餘念安躺在血泊中,心頭立著一把尖刀。 “安!” 齊夏正要跑上去,李警官卻一把拉住了他。 “你做什麼......?”齊夏問道。 “這一次......真的需要「保護現場」了。”李警官繞著教室邊緣緩緩的走了幾步,看了看地面上的腳印,說道,“你不想找到兇手嗎?” 經過李警官的提醒,齊夏這才慢慢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餘念安的死亡和之前韓一墨的處境不同,明顯是謀殺。 門口漸漸也聚集了圍觀的人,齊夏的隊友也都跑了過來。 林檎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餘念安,又扭頭看了看齊夏,感覺有點奇怪。 齊夏......沒有頭痛? 李警官帶著趙醫生走上前去,檢查了一下餘念安的脈搏,她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但身體還有溫度,顯然死去不久。 李警官蹲下身子看了看地面,這裡的腳印很難看出線索,畢竟房間裡住著十個人。 但可以肯定的是,血液只在餘念安的屍體附近,並沒有帶血的腳印出現。 這說明兇手殺人手段非常迅速,在血液蔓延之前就離開了現場。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 “兇手有可能從視窗逃脫了。”蘇閃忽然開口說道。 李警官點點頭,抬眼望了望這個姑娘。 二人同時來到視窗檢查了一下,學校的窗子只能從內部上鎖,如今所有的窗子都是鎖住的。 李警官和蘇閃又同時拿起了餘念安的左手和右手,看了看她的指甲和手掌,最後又檢查了一下致命傷口。 片刻之後,二人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們二人站起身,似乎都有話想說。 李警官看了看蘇閃,問道:“你是警察嗎?” 蘇閃點點頭:“是,你也是?” 李警官聽後伸手敬了個禮:“李尚武,內蒙古巴林左旗第一刑偵支隊隊長。” 蘇閃聽後也嚴肅起來,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蘇閃,湖南長沙刑偵隊技術科技術員。” 二人默契的點了點頭,讓其他人也感覺安心了不少。 但下一秒,李警官就嚴肅的說道:“表面看來,死者自殺的可能性更大。” “你說什麼......?”齊夏表情一怔。 “李隊長說的沒錯。”蘇閃點點頭,“死者完全沒有掙扎的痕跡,心肺正面受創,正常人很難不掙扎。” 蘇閃又低下頭,看了看餘念安胸前的尖刀。 “這是一把水果刀,只有一側開刃。但開刃方向是朝上的......”蘇閃伸出手,模擬出握刀的動作,“正常人握著水果刀時,刀刃應該是向下的。這樣才方便刺入對方的身體。” 眾人發現情況果然和蘇閃說的一樣。 “想要刀刃朝上刺入心肺......” 蘇閃雙手一握,模擬出當時的情形。 只見她跪在地上,假裝握住刀子之後,將雙手翻轉,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只有這樣......刀刃才會向上。”她回過頭來說道。 李警官點點頭,繼續補充道:“屋內沒有血腳印,窗戶也沒有開啟的痕跡,所以蘇閃說的話......” “胡扯。”齊夏冷喝道。 “什麼?” “我說你們倆在胡扯。”齊夏完全不相信二人說的話,面色陰冷的坐到了餘念安身邊,“金元勛在哪裡?把他叫來。” 人群後方慢慢走出一個少年,正是金元勛。 “哥,我在這裡......” “大家都在參與聚會,你為什麼會發現屍體?”齊夏厲聲問道。 “楚哥讓我巡邏那樣......”金元勛回答道,“雖然你們都在聚會,但我沒去。” “巡邏......?”齊夏依然是滿臉不信的表情。 “哥,你在懷疑我?”金元勛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你話那樣說的?你說我殺人了?” 李警官和蘇閃自然理解齊夏的想法,在大多數的兇殺案中,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都有不小的作案嫌疑。 “餘念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齊夏說道,“金元勛,你說說,若是自殺,這把水果刀是從哪裡變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林檎心頭一驚,剛剛齊夏參加聚會時說過的一句話不知為何在她腦海中響了起來——「我剛才去給妻子送了點東西」。 “西八......我怎麼知道?”金元勛感覺被氣壞了,“我連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呀?我殺她做什麼?” 此時楚天秋也從人群後方緩緩的走了過來,他掃了一下房間內的景象,瞬間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事?”楚天秋問金元勛。 “呀,哥,我不知道,我發現了屍體,但被他懷疑了。”金元勛著急的說道。 楚天秋沒有說話,反而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他掃過地面、視窗和餘念安的屍體,然後淡淡的說:“像是自殺......” 話音一落,他感覺自己忽然之間被撂倒了。 撂倒他的既不是齊夏也不是喬家勁,而是那個面色蒼白的小夥子。 下一秒,面色蒼白的小夥子立刻上前掐住了楚天秋的脖子,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沾血的匕首,顯然是從屍體身上拔下來的。 此時的齊夏正站在這個面色蒼白的小夥子身邊,看來二人早有預謀,楚天秋感覺自己中計了。 “許流年在哪裡?”齊夏站在一旁問。 “什麼?”楚天秋皺著眉頭,“許流年......?”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殺人者是許流年,把她叫來,否則我們會殺了你。”齊夏說道。 人群瞬間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殺人者是許流年? 楚天秋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扭頭向人群喊道:“別......” 還不等他說完話,許流年趕忙走了出來,說道:“齊夏,你們別殺他!我在這裡!我不可能是殺人兇手的......” 楚天秋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知道許流年還是太天真了。 想要跟齊夏這種人過招,怎麼可能相信他說的話? 齊夏聽後露出一絲微笑:“太好了。” 他向陳俊南點了點頭,只見陳俊南猛然抬起手,將手中的匕首沖著楚天秋狠狠地刺了下去。 齊夏根本不在乎許流年在哪,他只想確認自己眼前的人是不是楚天秋本人。 可讓他未曾料想的是,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金元勛忽然伸手握住了陳俊南的手腕。 “你們做什麼?”金元勛低聲問齊夏。 “看不出來嗎?”齊夏說,“報仇。” “你們根本不知道是誰那樣殺了人,報什麼仇?”金元勛喝道。 齊夏抬眼望了望眼前的少年。 上一次參與「地虎」的遊戲時,許流年在選擇隊員的時候曾經說過「可惜金元勛不在」,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李香玲。 如此想來......眼前的少年戰鬥力難道在李香玲之上? 躺在地上的楚天秋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金元勛,把刀卸了。” 金元勛點點頭,雙手一握陳俊南的手臂,剛要發力扭斷他胳膊的時候,卻忽然被人摟住了肩膀。 “靚仔,先聽我說......”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看向金元勛。

“誰死了?”

“一個......一個女姐......”金元勛喘著粗氣說道,“那樣被殺了!”

聽到這句話,齊夏面色一驚,撞翻了桌椅立刻跑出門。

李警官也似乎想到了什麼,緊隨其後。

「天堂口」剩餘的人也稀稀拉拉的跟了上去。

齊夏帶著慌張的表情來到了他和眾人居住的教室中,推開門的瞬間就聞到了刺鼻的鐵鏽味,那氣味混雜著操場上新鮮的腐臭讓人神情一陣恍惚。

餘念安躺在血泊中,心頭立著一把尖刀。

“安!”

齊夏正要跑上去,李警官卻一把拉住了他。

“你做什麼......?”齊夏問道。

“這一次......真的需要「保護現場」了。”李警官繞著教室邊緣緩緩的走了幾步,看了看地面上的腳印,說道,“你不想找到兇手嗎?”

經過李警官的提醒,齊夏這才慢慢安靜了下來。

這一次餘念安的死亡和之前韓一墨的處境不同,明顯是謀殺。

門口漸漸也聚集了圍觀的人,齊夏的隊友也都跑了過來。

林檎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餘念安,又扭頭看了看齊夏,感覺有點奇怪。

齊夏......沒有頭痛?

李警官帶著趙醫生走上前去,檢查了一下餘念安的脈搏,她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但身體還有溫度,顯然死去不久。

李警官蹲下身子看了看地面,這裡的腳印很難看出線索,畢竟房間裡住著十個人。

但可以肯定的是,血液只在餘念安的屍體附近,並沒有帶血的腳印出現。

這說明兇手殺人手段非常迅速,在血液蔓延之前就離開了現場。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

“兇手有可能從視窗逃脫了。”蘇閃忽然開口說道。

李警官點點頭,抬眼望了望這個姑娘。

二人同時來到視窗檢查了一下,學校的窗子只能從內部上鎖,如今所有的窗子都是鎖住的。

李警官和蘇閃又同時拿起了餘念安的左手和右手,看了看她的指甲和手掌,最後又檢查了一下致命傷口。

片刻之後,二人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他們二人站起身,似乎都有話想說。

李警官看了看蘇閃,問道:“你是警察嗎?”

蘇閃點點頭:“是,你也是?”

李警官聽後伸手敬了個禮:“李尚武,內蒙古巴林左旗第一刑偵支隊隊長。”

蘇閃聽後也嚴肅起來,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蘇閃,湖南長沙刑偵隊技術科技術員。”

二人默契的點了點頭,讓其他人也感覺安心了不少。

但下一秒,李警官就嚴肅的說道:“表面看來,死者自殺的可能性更大。”

“你說什麼......?”齊夏表情一怔。

“李隊長說的沒錯。”蘇閃點點頭,“死者完全沒有掙扎的痕跡,心肺正面受創,正常人很難不掙扎。”

蘇閃又低下頭,看了看餘念安胸前的尖刀。

“這是一把水果刀,只有一側開刃。但開刃方向是朝上的......”蘇閃伸出手,模擬出握刀的動作,“正常人握著水果刀時,刀刃應該是向下的。這樣才方便刺入對方的身體。”

眾人發現情況果然和蘇閃說的一樣。

“想要刀刃朝上刺入心肺......”

蘇閃雙手一握,模擬出當時的情形。

只見她跪在地上,假裝握住刀子之後,將雙手翻轉,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只有這樣......刀刃才會向上。”她回過頭來說道。

李警官點點頭,繼續補充道:“屋內沒有血腳印,窗戶也沒有開啟的痕跡,所以蘇閃說的話......”

“胡扯。”齊夏冷喝道。

“什麼?”

“我說你們倆在胡扯。”齊夏完全不相信二人說的話,面色陰冷的坐到了餘念安身邊,“金元勛在哪裡?把他叫來。”

人群後方慢慢走出一個少年,正是金元勛。

“哥,我在這裡......”

“大家都在參與聚會,你為什麼會發現屍體?”齊夏厲聲問道。

“楚哥讓我巡邏那樣......”金元勛回答道,“雖然你們都在聚會,但我沒去。”

“巡邏......?”齊夏依然是滿臉不信的表情。

“哥,你在懷疑我?”金元勛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你話那樣說的?你說我殺人了?”

李警官和蘇閃自然理解齊夏的想法,在大多數的兇殺案中,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都有不小的作案嫌疑。

“餘念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齊夏說道,“金元勛,你說說,若是自殺,這把水果刀是從哪裡變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林檎心頭一驚,剛剛齊夏參加聚會時說過的一句話不知為何在她腦海中響了起來——「我剛才去給妻子送了點東西」。

“西八......我怎麼知道?”金元勛感覺被氣壞了,“我連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呀?我殺她做什麼?”

此時楚天秋也從人群後方緩緩的走了過來,他掃了一下房間內的景象,瞬間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事?”楚天秋問金元勛。

“呀,哥,我不知道,我發現了屍體,但被他懷疑了。”金元勛著急的說道。

楚天秋沒有說話,反而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他掃過地面、視窗和餘念安的屍體,然後淡淡的說:“像是自殺......”

話音一落,他感覺自己忽然之間被撂倒了。

撂倒他的既不是齊夏也不是喬家勁,而是那個面色蒼白的小夥子。

下一秒,面色蒼白的小夥子立刻上前掐住了楚天秋的脖子,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沾血的匕首,顯然是從屍體身上拔下來的。

此時的齊夏正站在這個面色蒼白的小夥子身邊,看來二人早有預謀,楚天秋感覺自己中計了。

“許流年在哪裡?”齊夏站在一旁問。

“什麼?”楚天秋皺著眉頭,“許流年......?”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殺人者是許流年,把她叫來,否則我們會殺了你。”齊夏說道。

人群瞬間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殺人者是許流年?

楚天秋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扭頭向人群喊道:“別......”

還不等他說完話,許流年趕忙走了出來,說道:“齊夏,你們別殺他!我在這裡!我不可能是殺人兇手的......”

楚天秋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知道許流年還是太天真了。

想要跟齊夏這種人過招,怎麼可能相信他說的話?

齊夏聽後露出一絲微笑:“太好了。”

他向陳俊南點了點頭,只見陳俊南猛然抬起手,將手中的匕首沖著楚天秋狠狠地刺了下去。

齊夏根本不在乎許流年在哪,他只想確認自己眼前的人是不是楚天秋本人。

可讓他未曾料想的是,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金元勛忽然伸手握住了陳俊南的手腕。

“你們做什麼?”金元勛低聲問齊夏。

“看不出來嗎?”齊夏說,“報仇。”

“你們根本不知道是誰那樣殺了人,報什麼仇?”金元勛喝道。

齊夏抬眼望了望眼前的少年。

上一次參與「地虎」的遊戲時,許流年在選擇隊員的時候曾經說過「可惜金元勛不在」,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李香玲。

如此想來......眼前的少年戰鬥力難道在李香玲之上?

躺在地上的楚天秋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金元勛,把刀卸了。”

金元勛點點頭,雙手一握陳俊南的手臂,剛要發力扭斷他胳膊的時候,卻忽然被人摟住了肩膀。

“靚仔,先聽我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