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三之哀

十日終焉·殺蟲隊隊員·2,200·2026/7/12

「運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齊夏不禁冒出這個疑問來。 作為一個人,需要「哀」到什麼程度,才能連續三把扇子都寫著「哀」? 如今的事情非常棘手,齊夏不論跟誰合作都只能掏出兩把「哀」,換言之,誰跟他合作都出不去。 如果規則決定每個人都要出兩把摺扇,跟齊夏組隊的人絕對不可能把「喜怒哀樂」湊齊。 那接下來要怎麼辦? 齊夏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假設他的運氣好到極點,半個小時之後補充摺扇時,又拿到了一把「哀」...... “喂!哥們兒!”方臉男人在身後拍了拍齊夏,齊夏立刻收起了摺扇。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啊?”那人問道。 “我......”齊夏扭過頭,將摺扇裝到了自己的口袋中,“我只是來看看我的扇面。” “怎麼樣?是什麼字?”方臉男人又問。 齊夏不知眼前人是怎麼回事,居然如此直白的詢問對方底牌? 若「此人三把都是哀」的訊息傳開,又怎麼會有人願意和他配對? “除了「喜」,剩下的三個字都有。”齊夏說道。 “哦?是嗎?”方臉男人思索了一下,“我倒是有「喜」啊,還有兩把呢!這樣看起來,咱倆是能組成一套「喜怒哀樂」的啊!” “所以你想趕緊出去嗎?”齊夏問。 “當然啊......”方臉男人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地方是要死人的,誰不想趕緊出去?” “哦......”齊夏不痛不癢的回答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說道,“我可以答應和你「配對」,但你需要給我一把「喜」。” “沒問題啊。”方臉男人點點頭,“到時候我掏一把「喜」一把「怒」,你掏剩下兩把。”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齊夏搖搖頭,“我說我要單獨的一把「喜」。” “什麼......?”方臉男人愣了一會兒,“哥們兒......我沒聽錯吧?” “沒有。”齊夏搖搖頭,“如果想要跟我合作的話,你需要把手中剩下的那把扇子給我。” “憑什麼啊?”方臉男人有些不悅的看了看齊夏,“我雖然說過要跟你合作,但也不是必須跟你合作不可吧?” “當然。”齊夏點點頭,“你可以去找其他的隊友,但我的原則不變,想要跟我合作的話,我要你手上的第三把扇子。” “有病。”方臉男人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地羊看了看四周的眾人,然後站在了中央的桌子面前,開口說道:“十分鐘已過,下面遊戲正式開始。” 一語過後,四周的人群都動了起來。 齊夏深嘆一口氣,揣著扇子在場地中慢慢的觀望著。 如此人數眾多的遊戲,第一個回合無非是大浪淘沙,那些膽小的、誤入此地的、或是臨時反悔的玩家將會大量逃脫,剩下的人才是這一場遊戲真正的「參與者」。 此時已經有人開始互相交談,更有甚者將自己的扇面展示給對方看。 大家都洋溢著笑臉,四周一片輕鬆歡樂的景象。 齊夏知道自己來此處的目的本來就和其他人不同,他除了要活下去之外,更要儘可能的獲得「道」。 可三把「哀」到底要怎麼進行第一步? 和齊夏料想中不同的是,過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僅僅只有兩隊人逃脫。 那四個人在識別成功之後,走上了通往樓上的樓梯。 看來齊夏過於樂觀了,人性的貪婪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由於半小時之後地羊會補充摺扇,換言之剩下的人每個人手中都會有至少四把扇子,配對之後剩餘兩把,最終得到的獎勵也會從五顆「道」變成十顆「道」,所以一開始逃脫並不是明智之舉。 可齊夏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地羊畢竟是會說謊的。 他到底有沒有在規則中說謊? 齊夏正在房間內閑逛,卻忽然聽到角落中傳來吵鬧的聲音,扭頭望去,竟是人性展露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人此刻正在搶奪一個消瘦男人手中的摺扇。 “你幹什麼啊你......”消瘦男人看起來非常緊張,“裁判!有人搶東西了啊!” 地羊的目光緩緩的飄向了二人,完全沒有其他動作。 “你......你不管嗎?”消瘦男人嚇得眼鏡都掉在了地上。 地羊此時居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五大三粗的男人看到地羊的樣子,心裡反而更有底了。 “媽的......給我拿來!” 他伸出手狠狠地一拉,兩把扇子被搶了過來。 消瘦男人死死的抓住手中最後一把,無論如何都不撒開,大漢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蠻橫的拉扯著對方。 沒幾秒的功夫只聽「呲啦」一聲脆響,第三把扇子被撕破了。 五大三粗的男人將扇子拿起來在手中看了看,此時的破扇子就像一把剪子,拿起一端,另一端就垂了下來。 他不確定這把扇子是否還能用,思索幾秒之後,拋還給了對方。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五大三粗的漢子笑了笑,“這把還給你吧。” 消瘦男人看起來氣的不輕,可他完全不敢反抗,附近的幾十個人也都冷眼旁觀,無一人上前制止。 但是眾人的氣氛明顯在這一刻變了。 “我有個提議。”一個看起來非常時尚的女人此刻忽然高聲說道,“我們所有人都不和這個壞男人組隊,讓他留在這裡等死。” “什麼?!”五大三粗的男人聽起來忽然氣不打一處來,兩步就來到了女人身前,“臭娘們,你找死?!” “你要殺我嗎?”時尚女人笑了笑,“我有預感,你要是殺了我,就更沒有人敢跟你組隊了。” “什麼......?”五大三粗的男人慢慢的伸出手,似乎在猶豫該不該扇這個女人一巴掌。 齊夏感覺他就算不殺人也指定會讓眼前的女人吃點苦頭。 “喂,適可而止吧。”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忽然出現,攔在了大漢面前,“這是一個合作才能逃脫的遊戲,你不會要引起民憤吧?” 齊夏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鐘錶。 遊戲才進行了十五分鐘而已,此時就已經有這麼多人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了嗎? 他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吵鬧的眾人,反而走到了消瘦男人身邊。 這個男人剛剛被搶走了扇子,現在還坐在地上抱著一把破摺扇痛哭著。 “喂,別哭了。”齊夏說。 “啊?”男人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齊夏。 “你那把破扇子是什麼字?”

「運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齊夏不禁冒出這個疑問來。

作為一個人,需要「哀」到什麼程度,才能連續三把扇子都寫著「哀」?

如今的事情非常棘手,齊夏不論跟誰合作都只能掏出兩把「哀」,換言之,誰跟他合作都出不去。

如果規則決定每個人都要出兩把摺扇,跟齊夏組隊的人絕對不可能把「喜怒哀樂」湊齊。

那接下來要怎麼辦?

齊夏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假設他的運氣好到極點,半個小時之後補充摺扇時,又拿到了一把「哀」......

“喂!哥們兒!”方臉男人在身後拍了拍齊夏,齊夏立刻收起了摺扇。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啊?”那人問道。

“我......”齊夏扭過頭,將摺扇裝到了自己的口袋中,“我只是來看看我的扇面。”

“怎麼樣?是什麼字?”方臉男人又問。

齊夏不知眼前人是怎麼回事,居然如此直白的詢問對方底牌?

若「此人三把都是哀」的訊息傳開,又怎麼會有人願意和他配對?

“除了「喜」,剩下的三個字都有。”齊夏說道。

“哦?是嗎?”方臉男人思索了一下,“我倒是有「喜」啊,還有兩把呢!這樣看起來,咱倆是能組成一套「喜怒哀樂」的啊!”

“所以你想趕緊出去嗎?”齊夏問。

“當然啊......”方臉男人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地方是要死人的,誰不想趕緊出去?”

“哦......”齊夏不痛不癢的回答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說道,“我可以答應和你「配對」,但你需要給我一把「喜」。”

“沒問題啊。”方臉男人點點頭,“到時候我掏一把「喜」一把「怒」,你掏剩下兩把。”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齊夏搖搖頭,“我說我要單獨的一把「喜」。”

“什麼......?”方臉男人愣了一會兒,“哥們兒......我沒聽錯吧?”

“沒有。”齊夏搖搖頭,“如果想要跟我合作的話,你需要把手中剩下的那把扇子給我。”

“憑什麼啊?”方臉男人有些不悅的看了看齊夏,“我雖然說過要跟你合作,但也不是必須跟你合作不可吧?”

“當然。”齊夏點點頭,“你可以去找其他的隊友,但我的原則不變,想要跟我合作的話,我要你手上的第三把扇子。”

“有病。”方臉男人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地羊看了看四周的眾人,然後站在了中央的桌子面前,開口說道:“十分鐘已過,下面遊戲正式開始。”

一語過後,四周的人群都動了起來。

齊夏深嘆一口氣,揣著扇子在場地中慢慢的觀望著。

如此人數眾多的遊戲,第一個回合無非是大浪淘沙,那些膽小的、誤入此地的、或是臨時反悔的玩家將會大量逃脫,剩下的人才是這一場遊戲真正的「參與者」。

此時已經有人開始互相交談,更有甚者將自己的扇面展示給對方看。

大家都洋溢著笑臉,四周一片輕鬆歡樂的景象。

齊夏知道自己來此處的目的本來就和其他人不同,他除了要活下去之外,更要儘可能的獲得「道」。

可三把「哀」到底要怎麼進行第一步?

和齊夏料想中不同的是,過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僅僅只有兩隊人逃脫。

那四個人在識別成功之後,走上了通往樓上的樓梯。

看來齊夏過於樂觀了,人性的貪婪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由於半小時之後地羊會補充摺扇,換言之剩下的人每個人手中都會有至少四把扇子,配對之後剩餘兩把,最終得到的獎勵也會從五顆「道」變成十顆「道」,所以一開始逃脫並不是明智之舉。

可齊夏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地羊畢竟是會說謊的。

他到底有沒有在規則中說謊?

齊夏正在房間內閑逛,卻忽然聽到角落中傳來吵鬧的聲音,扭頭望去,竟是人性展露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男人此刻正在搶奪一個消瘦男人手中的摺扇。

“你幹什麼啊你......”消瘦男人看起來非常緊張,“裁判!有人搶東西了啊!”

地羊的目光緩緩的飄向了二人,完全沒有其他動作。

“你......你不管嗎?”消瘦男人嚇得眼鏡都掉在了地上。

地羊此時居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五大三粗的男人看到地羊的樣子,心裡反而更有底了。

“媽的......給我拿來!”

他伸出手狠狠地一拉,兩把扇子被搶了過來。

消瘦男人死死的抓住手中最後一把,無論如何都不撒開,大漢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蠻橫的拉扯著對方。

沒幾秒的功夫只聽「呲啦」一聲脆響,第三把扇子被撕破了。

五大三粗的男人將扇子拿起來在手中看了看,此時的破扇子就像一把剪子,拿起一端,另一端就垂了下來。

他不確定這把扇子是否還能用,思索幾秒之後,拋還給了對方。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五大三粗的漢子笑了笑,“這把還給你吧。”

消瘦男人看起來氣的不輕,可他完全不敢反抗,附近的幾十個人也都冷眼旁觀,無一人上前制止。

但是眾人的氣氛明顯在這一刻變了。

“我有個提議。”一個看起來非常時尚的女人此刻忽然高聲說道,“我們所有人都不和這個壞男人組隊,讓他留在這裡等死。”

“什麼?!”五大三粗的男人聽起來忽然氣不打一處來,兩步就來到了女人身前,“臭娘們,你找死?!”

“你要殺我嗎?”時尚女人笑了笑,“我有預感,你要是殺了我,就更沒有人敢跟你組隊了。”

“什麼......?”五大三粗的男人慢慢的伸出手,似乎在猶豫該不該扇這個女人一巴掌。

齊夏感覺他就算不殺人也指定會讓眼前的女人吃點苦頭。

“喂,適可而止吧。”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忽然出現,攔在了大漢面前,“這是一個合作才能逃脫的遊戲,你不會要引起民憤吧?”

齊夏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鐘錶。

遊戲才進行了十五分鐘而已,此時就已經有這麼多人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了嗎?

他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吵鬧的眾人,反而走到了消瘦男人身邊。

這個男人剛剛被搶走了扇子,現在還坐在地上抱著一把破摺扇痛哭著。

“喂,別哭了。”齊夏說。

“啊?”男人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齊夏。

“你那把破扇子是什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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