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一樣的人

十日終焉·殺蟲隊隊員·2,120·2026/7/12

“白羊......”綿羊沉聲叫道,“我聽說你剛剛成為「生肖」短短一兩天,馬上就被老師保送過來了,是吧......?” “是的。”白羊點點頭,“這不是秘密。” 綿羊的語氣已經比剛才恭敬了不少:“你到底在跟什麼東西追趕時間......?” “我在跟時間追趕時間。”白羊說道,“這件事不是現在我們要討論的內容,建議還是聊聊接下來的合作吧。” 說起「合作」,綿羊的眼神明顯動容了,他扭過頭去一言不發的看向沙皮犬。 “合作......”沙皮犬依然有些不太滿意,轉頭跟綿羊說道,“綿羊,你聽到了嗎?剛才這個人說房間裡就算沒有咱們倆......他依然可以主持三場遊戲,你真的要跟這樣的人進行合作嗎?” 綿羊聽後低頭沉吟半晌,隨後說道:“人狗,不管你承不承認......白羊都是一個很強的「生肖」,他至今為止的晉陞速度非常快,他不僅剛剛成為「人級」就成了面試官,而且現在我們只差臨門一腳,馬上就要託他的福成為「地級」了。” “「託他的福」......?”沙皮犬冷笑一聲,“這算什麼說法?!這裡有三場遊戲,難道咱們兩個人沒有出力嗎?” 在綿羊和人狗爭論不休的時候,我和張強面面相覷,這些「生肖」似乎把我們當做空氣一樣,將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倆自知情況不妙,這種時候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滅口。 隨後我和張強互相望了一眼,紛紛沖對方點了點頭。 幾秒之後,遠處鐘聲作響,我和張強調整心境,率先搶佔了「回憶」的主導權。 我和他都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但既然儲存了「回憶」,就算接下來要被滅口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可想象中的廝殺並沒有出現,此時我記起「生肖飛升對賭合同」第2.4條寫著: 乙方承諾會給參與者建立正確的世界觀,並保證能夠正確引導參與者主動、自願、坦然走向死亡,期間乙方不得濫殺無辜、公報私仇。 所以這些事情是他們自己說出來的,我和張強算作無辜者......? 見到他們爭論不出個結果,我又扭頭看向白羊。 奇怪的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干涉綿羊和人狗的交談,反而時不時盯著桌子上的座鐘看。 好像真如他所說......他在趕時間。時間已經超過了十二點五分,朝著十二點半慢慢挪動著。 現在看起來綿羊已經站在了白羊那邊,可沙皮犬似乎心有不甘,始終都在找理由反駁。 白羊聽著二人的聲音沉吟了半晌,隨後無奈地嘆氣打斷道:“沒想到無論是「生肖」還是「參與者」,居然到處都有蠢貨。” “什麼......?”沙皮犬聽後氣不打一處來,停止了和綿羊的爭論,扭頭沖著白羊,“你可別說風涼話了,我們都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來到面試房間的,和你這種走關係爬到這一步的人有著天壤之別......我們比你更加惜命,怎麼可能跟著你胡來?你不珍惜現在的處境,不代表我們不珍惜。” “惜命......”白羊搖了搖頭,“人狗,在這裡無腦遵循規則,不叫「惜命」,叫做「苟活」。” 說完之後白羊再度看了看錶,時間實在耽擱了太久,現在已經接近十二點半了。 “真是讓人煩躁......”白羊嘆氣之後抬頭看向沙皮犬,“我長話短說吧,人狗,你最終糾結的點,是不是「違規者死了便不能活」?” “沒錯。”沙皮犬點頭說道,“這個理由導致我不能跟你冒險,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也沒用。” 白羊聽後直接從自己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老舊的手槍,這是他之前在遊戲結束之後自殺使用的手槍。 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白羊將手槍舉起來,緩緩地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我真的很趕時間。”白羊用槍頂著自己嚴肅地說,“既然這一次沒有辦法說服你們,只能期待下次了。” “什......”沙皮犬面具之下的眼睛漸漸瞪大了,“你要幹什麼?你的遊戲根本沒開始......” “我給你們演示一遍違規死亡到底會不會活,接下來你們不需要管我在做什麼,只需要照常進行自己的遊戲即可。” 他將手槍上了膛,我和張強都屏住了呼吸,這一次輪迴所發生的一切幾乎都在我們預料之外,這隻白羊到底是什麼人物? “各位,「說謊者」遊戲結束。” 隨著一聲宣告結束的話語,槍聲在狹窄的屋內震蕩開來,我心目中最強的「生肖」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自殺了。 從規則上來看他沒有任何自殺的理由,但他確實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子彈穿過太陽穴,他腦漿遍地,血肉橫飛,在我眼前變成了一具沒有一絲聲響的屍體。 我和張強雖然恢復了行動,但依然不太敢輕舉妄動,房間裡的每個「生肖」我們都反抗不了,這就是「參與者」和「生肖」的區別。 我們倆在房間內沉默了許久,我們確實不太瞭解「生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最終還是沙皮犬先開了口,他給我們說明瞭「雨後春筍」的規則,接下來便由已經「迴響」的張強一個人將桌子飛速轉動。 當房間內的人越來越少時,我也需要感謝張強,沒有他的「蠻力」,理論上我需要控制場內的「生肖」來幫我轉動桌面,這會使我的處境更加危險。 這些遊戲對於我們這些保留了記憶的人來說,只要能夠通關過一次便可以一直通關,所以我們又一次來到了這片鮮紅的土地上。 張強剛要轉身離開進入街道,我開口叫住了他。 “強哥。”我叫道,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和他講話,“你......平時都去哪裡?” 張強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時間挺長的,去找點吃的,再去找點喝的。” “哦......”我點點頭。 他彷彿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於是又問道:“你呢?” “我也找點吃的,然後再找點喝的。”

“白羊......”綿羊沉聲叫道,“我聽說你剛剛成為「生肖」短短一兩天,馬上就被老師保送過來了,是吧......?”

“是的。”白羊點點頭,“這不是秘密。”

綿羊的語氣已經比剛才恭敬了不少:“你到底在跟什麼東西追趕時間......?”

“我在跟時間追趕時間。”白羊說道,“這件事不是現在我們要討論的內容,建議還是聊聊接下來的合作吧。”

說起「合作」,綿羊的眼神明顯動容了,他扭過頭去一言不發的看向沙皮犬。

“合作......”沙皮犬依然有些不太滿意,轉頭跟綿羊說道,“綿羊,你聽到了嗎?剛才這個人說房間裡就算沒有咱們倆......他依然可以主持三場遊戲,你真的要跟這樣的人進行合作嗎?”

綿羊聽後低頭沉吟半晌,隨後說道:“人狗,不管你承不承認......白羊都是一個很強的「生肖」,他至今為止的晉陞速度非常快,他不僅剛剛成為「人級」就成了面試官,而且現在我們只差臨門一腳,馬上就要託他的福成為「地級」了。”

“「託他的福」......?”沙皮犬冷笑一聲,“這算什麼說法?!這裡有三場遊戲,難道咱們兩個人沒有出力嗎?”

在綿羊和人狗爭論不休的時候,我和張強面面相覷,這些「生肖」似乎把我們當做空氣一樣,將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倆自知情況不妙,這種時候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滅口。

隨後我和張強互相望了一眼,紛紛沖對方點了點頭。

幾秒之後,遠處鐘聲作響,我和張強調整心境,率先搶佔了「回憶」的主導權。

我和他都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但既然儲存了「回憶」,就算接下來要被滅口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可想象中的廝殺並沒有出現,此時我記起「生肖飛升對賭合同」第2.4條寫著:

乙方承諾會給參與者建立正確的世界觀,並保證能夠正確引導參與者主動、自願、坦然走向死亡,期間乙方不得濫殺無辜、公報私仇。

所以這些事情是他們自己說出來的,我和張強算作無辜者......?

見到他們爭論不出個結果,我又扭頭看向白羊。

奇怪的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干涉綿羊和人狗的交談,反而時不時盯著桌子上的座鐘看。

好像真如他所說......他在趕時間。時間已經超過了十二點五分,朝著十二點半慢慢挪動著。

現在看起來綿羊已經站在了白羊那邊,可沙皮犬似乎心有不甘,始終都在找理由反駁。

白羊聽著二人的聲音沉吟了半晌,隨後無奈地嘆氣打斷道:“沒想到無論是「生肖」還是「參與者」,居然到處都有蠢貨。”

“什麼......?”沙皮犬聽後氣不打一處來,停止了和綿羊的爭論,扭頭沖著白羊,“你可別說風涼話了,我們都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來到面試房間的,和你這種走關係爬到這一步的人有著天壤之別......我們比你更加惜命,怎麼可能跟著你胡來?你不珍惜現在的處境,不代表我們不珍惜。”

“惜命......”白羊搖了搖頭,“人狗,在這裡無腦遵循規則,不叫「惜命」,叫做「苟活」。”

說完之後白羊再度看了看錶,時間實在耽擱了太久,現在已經接近十二點半了。

“真是讓人煩躁......”白羊嘆氣之後抬頭看向沙皮犬,“我長話短說吧,人狗,你最終糾結的點,是不是「違規者死了便不能活」?”

“沒錯。”沙皮犬點頭說道,“這個理由導致我不能跟你冒險,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也沒用。”

白羊聽後直接從自己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老舊的手槍,這是他之前在遊戲結束之後自殺使用的手槍。

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白羊將手槍舉起來,緩緩地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我真的很趕時間。”白羊用槍頂著自己嚴肅地說,“既然這一次沒有辦法說服你們,只能期待下次了。”

“什......”沙皮犬面具之下的眼睛漸漸瞪大了,“你要幹什麼?你的遊戲根本沒開始......”

“我給你們演示一遍違規死亡到底會不會活,接下來你們不需要管我在做什麼,只需要照常進行自己的遊戲即可。”

他將手槍上了膛,我和張強都屏住了呼吸,這一次輪迴所發生的一切幾乎都在我們預料之外,這隻白羊到底是什麼人物?

“各位,「說謊者」遊戲結束。”

隨著一聲宣告結束的話語,槍聲在狹窄的屋內震蕩開來,我心目中最強的「生肖」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自殺了。

從規則上來看他沒有任何自殺的理由,但他確實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子彈穿過太陽穴,他腦漿遍地,血肉橫飛,在我眼前變成了一具沒有一絲聲響的屍體。

我和張強雖然恢復了行動,但依然不太敢輕舉妄動,房間裡的每個「生肖」我們都反抗不了,這就是「參與者」和「生肖」的區別。

我們倆在房間內沉默了許久,我們確實不太瞭解「生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最終還是沙皮犬先開了口,他給我們說明瞭「雨後春筍」的規則,接下來便由已經「迴響」的張強一個人將桌子飛速轉動。

當房間內的人越來越少時,我也需要感謝張強,沒有他的「蠻力」,理論上我需要控制場內的「生肖」來幫我轉動桌面,這會使我的處境更加危險。

這些遊戲對於我們這些保留了記憶的人來說,只要能夠通關過一次便可以一直通關,所以我們又一次來到了這片鮮紅的土地上。

張強剛要轉身離開進入街道,我開口叫住了他。

“強哥。”我叫道,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和他講話,“你......平時都去哪裡?”

張強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時間挺長的,去找點吃的,再去找點喝的。”

“哦......”我點點頭。

他彷彿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於是又問道:“你呢?”

“我也找點吃的,然後再找點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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