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群英會

十日終焉·殺蟲隊隊員·2,164·2026/7/12

房間裡除了地馬,幾乎所有的「生肖」都一擁而上,將地虎撲倒在了地上。 桌子被打翻,食物灑落一地,連椅子都撞碎了兩把。 來自各種動物、五顏六色的手掌狠狠地捂著地虎的嘴,似乎要將他活活憋死。 地虎的做法可真是太驚人了,驚得眾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現在是逃比較好......還是直接供出地虎比較好? “唔唔......”地虎呼吸不了,雙手亂揮,可剩下的幾人誰都沒有管他,只是獃獃地盯著屋門。 雖說是個實驗......可這個實驗未免太大膽了。 如果真的惹到了青龍,眾人的死亡幾乎就是一瞬間。 按照眾人對青龍的瞭解,他甚至連「求情」的話都不會有什麼興趣聽,只會用最短的時間殺死屋內所有人。 屋內除了地虎的唔嚕聲,便只剩下眾人目瞪口呆的心跳聲。 青龍身上帶著「躍遷」,如果真的聽到了這句話......估計一秒之內就會現身。 這裡的房門會被掀飛,眾「生肖」都將煙消雲散。 可如今已經等了幾十秒......為什麼還不來? 難道他真的聽不見......? “咱們......是不是要成為「螻蟻」了?”地豬一臉悲傷地開口問道,“我們和友人曾經許下的這些約定......是不是再也實現不了了?” 「生肖」誰都沒有理他,只是又靜靜地等了三分鐘,這才發現門口確實一點響動都沒有。 不僅感受不到青龍即將到來的壓迫感,就連「天狗」都沒有出動。 眾人也在沉默了一會兒後,緩緩放開了堵住地虎嘴巴的手。 “哎呀!堵我嘴幹什麼?”地虎趕忙將眾人推開,“我說什麼來著?!他倆的耳朵都往下長,這下信了吧?” 「生肖」們將信將疑地站起身,這件事無論怎麼想都有些荒謬。 之前眾人推斷過「生肖殘殺」沒人管......現在直接在「列車」上罵青龍也沒人管? 那「列車」的存在究竟有什麼用?僅僅是給眾多「生肖」一個居住的地方? 地虎站起身,從地上扶起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你們一個個的都緊張什麼啊......這話本來就是我說的,出了事也是收拾我啊。” “唉......”地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們畢竟都在這個房間裡,你以為青龍那麼有空......會聽我們講清前因後果再處決我們嗎......?” 說完他便搖了搖頭,只感覺一陣心累。 地鼠盯著地狗看了看,又扭頭看向了地虎:“虎領導,瞧見了嗎?您這計劃狗聽了都搖頭。” “你......不是。”地狗聽後微微皺眉,“你這句話到底是罵誰?” “您放心,我不是針對某個人,因為我罵的不是人。”地鼠擺擺手,也從地上扶起一把椅子,“我只希望咱們虎頭虎腦的虎領導能穩重點兒,牆頭草都給我嚇萎了。” “他媽的實踐出真知啊!”地虎大聲說道,“要不咱們光靠猜,靠猜能知道真相嗎?你們真以為我是羊哥?” “誰他媽敢把你當羊哥啊?!”黑羊站起身來一臉兇相的問道,“你自己莽撞就算了,拿著我們一起玩命是什麼意思?” “別吵......別吵......我耳朵都要炸了......”地狗趕忙擺擺手,“你們就不能坐下好好說話嗎......真是太心累了,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才會加入你們......?” 身材高大的地兔見到吵鬧的眾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從地上抓了一把瓜子,來到了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地馬身邊。 “吃點瓜子不......?”地兔伸出手,試探性地問道。 走近了地兔才發現眼前的地馬雖是女性,但身高和自己居然差不多,都接近一米九。 不知道是受到「馬」的特性影響,還是說她本身就有這麼高? 地馬的右腳包著厚厚的繃帶,可她卻沒有選擇坐下,僅僅是在牆邊站著。 “我不吃了。”地馬冷淡地說道,說完他就看了看地兔身上的繃帶,然後將頭扭到一邊,彷彿什麼都沒看到。 “嗨......這裡真熱鬧啊。”地兔又試圖搭話道。 “嗯。” 二人隨後沒了話,只是靜靜地盯著房間內吵鬧的「生肖們」。 地兔感覺自己好像有種特異功能,能跟任何人把天聊死。 “擺爛狗!”地豬一臉不悅地叫道,“你這說的叫什麼話?什麼叫「中了邪才加入」?!咱們是已經建立了羈絆的夥伴,你這樣說話未免也太兔死狐悲了!” “什麼東西......「兔死狐悲」是這麼用的嗎......?”地狗皺眉說道,“你有中二的功夫為什麼不去多讀點書?” “不是......”地兔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我沒明白,你們聊天就聊天,「兔」怎麼死了?” “我讀不讀書和你有什麼關係?!”地豬沒有理會地兔,反而向著地狗問道,“你是欠打了嗎?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所有的「地級生肖」畢竟是平級,在同一間屋子裡誰也沒有辦法發號施令,所以很快便又吵做了一團。 正在這場吵架愈演愈烈之時,一個微弱而捎帶禮貌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 喧囂的眾人在此時陡然安靜下來,剛剛被驅散的關於青龍的恐懼感也在此時重新湧上心頭。 「咚咚咚咚咚」。 “哎喲我去。”地虎碩大的虎頭微微一頓,“原來不是不治我......是有延遲啊?” 地鼠和黑羊相對一望,紛紛嚥了下口水...... 青龍......居然這麼有禮貌? “好漢做事好漢當!”地虎悶吼一聲,直接向著門口走了出去,“反正這個隊伍有沒有我都一樣,我只是給大家排除一個選項罷了!” 他甩開了眾人的阻攔,來到木門面前伸手開啟了門,他將頭顱高高揚起,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下一秒,劈頭蓋臉的巴掌忽然之間從門外扇了進來,全都抽在了地虎碩大的虎頭上。 這陣巴掌看起來雖然抽得不重,卻把地虎抽得連連後退。 待到眾人看清門外進來的人是誰,也全都噤了聲。 “我是不是讓你們小點聲?!” 一陣尖嗓門的女聲沖著屋裡的眾人大喊道。

房間裡除了地馬,幾乎所有的「生肖」都一擁而上,將地虎撲倒在了地上。

桌子被打翻,食物灑落一地,連椅子都撞碎了兩把。

來自各種動物、五顏六色的手掌狠狠地捂著地虎的嘴,似乎要將他活活憋死。

地虎的做法可真是太驚人了,驚得眾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現在是逃比較好......還是直接供出地虎比較好?

“唔唔......”地虎呼吸不了,雙手亂揮,可剩下的幾人誰都沒有管他,只是獃獃地盯著屋門。

雖說是個實驗......可這個實驗未免太大膽了。

如果真的惹到了青龍,眾人的死亡幾乎就是一瞬間。

按照眾人對青龍的瞭解,他甚至連「求情」的話都不會有什麼興趣聽,只會用最短的時間殺死屋內所有人。

屋內除了地虎的唔嚕聲,便只剩下眾人目瞪口呆的心跳聲。

青龍身上帶著「躍遷」,如果真的聽到了這句話......估計一秒之內就會現身。

這裡的房門會被掀飛,眾「生肖」都將煙消雲散。

可如今已經等了幾十秒......為什麼還不來?

難道他真的聽不見......?

“咱們......是不是要成為「螻蟻」了?”地豬一臉悲傷地開口問道,“我們和友人曾經許下的這些約定......是不是再也實現不了了?”

「生肖」誰都沒有理他,只是又靜靜地等了三分鐘,這才發現門口確實一點響動都沒有。

不僅感受不到青龍即將到來的壓迫感,就連「天狗」都沒有出動。

眾人也在沉默了一會兒後,緩緩放開了堵住地虎嘴巴的手。

“哎呀!堵我嘴幹什麼?”地虎趕忙將眾人推開,“我說什麼來著?!他倆的耳朵都往下長,這下信了吧?”

「生肖」們將信將疑地站起身,這件事無論怎麼想都有些荒謬。

之前眾人推斷過「生肖殘殺」沒人管......現在直接在「列車」上罵青龍也沒人管?

那「列車」的存在究竟有什麼用?僅僅是給眾多「生肖」一個居住的地方?

地虎站起身,從地上扶起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你們一個個的都緊張什麼啊......這話本來就是我說的,出了事也是收拾我啊。”

“唉......”地狗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們畢竟都在這個房間裡,你以為青龍那麼有空......會聽我們講清前因後果再處決我們嗎......?”

說完他便搖了搖頭,只感覺一陣心累。

地鼠盯著地狗看了看,又扭頭看向了地虎:“虎領導,瞧見了嗎?您這計劃狗聽了都搖頭。”

“你......不是。”地狗聽後微微皺眉,“你這句話到底是罵誰?”

“您放心,我不是針對某個人,因為我罵的不是人。”地鼠擺擺手,也從地上扶起一把椅子,“我只希望咱們虎頭虎腦的虎領導能穩重點兒,牆頭草都給我嚇萎了。”

“他媽的實踐出真知啊!”地虎大聲說道,“要不咱們光靠猜,靠猜能知道真相嗎?你們真以為我是羊哥?”

“誰他媽敢把你當羊哥啊?!”黑羊站起身來一臉兇相的問道,“你自己莽撞就算了,拿著我們一起玩命是什麼意思?”

“別吵......別吵......我耳朵都要炸了......”地狗趕忙擺擺手,“你們就不能坐下好好說話嗎......真是太心累了,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才會加入你們......?”

身材高大的地兔見到吵鬧的眾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從地上抓了一把瓜子,來到了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地馬身邊。

“吃點瓜子不......?”地兔伸出手,試探性地問道。

走近了地兔才發現眼前的地馬雖是女性,但身高和自己居然差不多,都接近一米九。

不知道是受到「馬」的特性影響,還是說她本身就有這麼高?

地馬的右腳包著厚厚的繃帶,可她卻沒有選擇坐下,僅僅是在牆邊站著。

“我不吃了。”地馬冷淡地說道,說完他就看了看地兔身上的繃帶,然後將頭扭到一邊,彷彿什麼都沒看到。

“嗨......這裡真熱鬧啊。”地兔又試圖搭話道。

“嗯。”

二人隨後沒了話,只是靜靜地盯著房間內吵鬧的「生肖們」。

地兔感覺自己好像有種特異功能,能跟任何人把天聊死。

“擺爛狗!”地豬一臉不悅地叫道,“你這說的叫什麼話?什麼叫「中了邪才加入」?!咱們是已經建立了羈絆的夥伴,你這樣說話未免也太兔死狐悲了!”

“什麼東西......「兔死狐悲」是這麼用的嗎......?”地狗皺眉說道,“你有中二的功夫為什麼不去多讀點書?”

“不是......”地兔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我沒明白,你們聊天就聊天,「兔」怎麼死了?”

“我讀不讀書和你有什麼關係?!”地豬沒有理會地兔,反而向著地狗問道,“你是欠打了嗎?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所有的「地級生肖」畢竟是平級,在同一間屋子裡誰也沒有辦法發號施令,所以很快便又吵做了一團。

正在這場吵架愈演愈烈之時,一個微弱而捎帶禮貌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

喧囂的眾人在此時陡然安靜下來,剛剛被驅散的關於青龍的恐懼感也在此時重新湧上心頭。

「咚咚咚咚咚」。

“哎喲我去。”地虎碩大的虎頭微微一頓,“原來不是不治我......是有延遲啊?”

地鼠和黑羊相對一望,紛紛嚥了下口水......

青龍......居然這麼有禮貌?

“好漢做事好漢當!”地虎悶吼一聲,直接向著門口走了出去,“反正這個隊伍有沒有我都一樣,我只是給大家排除一個選項罷了!”

他甩開了眾人的阻攔,來到木門面前伸手開啟了門,他將頭顱高高揚起,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

下一秒,劈頭蓋臉的巴掌忽然之間從門外扇了進來,全都抽在了地虎碩大的虎頭上。

這陣巴掌看起來雖然抽得不重,卻把地虎抽得連連後退。

待到眾人看清門外進來的人是誰,也全都噤了聲。

“我是不是讓你們小點聲?!”

一陣尖嗓門的女聲沖著屋裡的眾人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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