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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惡霸 第五十七章 討個公道

作者:牛頭鬼卒

第五十七章 討個公道

就在這場彗星撞月,氣貫長虹的雙雄對決即將開始之際,忽然如平地裡一個炸雷,一聲怒吼震得數千觀眾耳朵眼裡全都嗡嗡作響,眼前冒出大片金星:

“你們都當本官死了麼!”

唰!

一道撕裂長空的氣浪從巫野和簫菡中間呼嘯而過,猛地砸在擂臺上,頓時將厚實的木板砸成粉末,在擂臺中央犁出了一道深深地溝壑,足足十幾丈長短,猶如楚河漢界,將巫野和簫菡分開。

正是這次三族比斗大會的主持者,黑水縣尉鄧元甲,以符刀全力轟出了一記“烈風斬”!

巫野和簫菡面面相覷,兩人額頭都滲出了幾滴冷汗,同樣制式的符兵,在鄧元甲手中發揮出的威力,比在巫野手中時何止大上三倍?幸好兩人是聯手做戲,並未使出全力衝刺,才能及時剎住腳步,若非如此,一不留神被符刀的刀氣掃中,即便不死,少不得都要被斬下三兩斤肉來!

兩人本來就想著唱個雙簧給父老鄉親一個交待,既然鄧元甲出手阻止那是最好不好,當下使了個眼色,隔著楚河漢界怒目相視,卻是沒半點兒越界的意思。

鄧元甲手握符刀,赤紅色的鬚髮根根豎立,胸膛如風箱般起伏,發出陣陣雷鳴。

如果說父老鄉親對這種蕩氣迴腸的復仇戲碼都喜聞樂見,那麼這位黑水縣尉就絕對是最怒不可遏的一個,三族比斗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為國家選拔人才,結果卻變成了斷私仇的血腥屠場,枉費他昨晚還苦口婆心地對南霸天諄諄教誨,這小子卻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居然當著他的面格殺兩人,簡直是豈有此理!

“咚!咚!咚!”

鄧元甲在擂臺上連踏三步,每一步踏出,,擂臺都搖搖欲墜,有分崩離析之感,刀鋒直指巫野的面門,黑水縣尉厲聲喝道:

“王彪!你心狠手辣,暗藏兵器,對手明明已經落敗,還要痛下殺手,已是觸犯了國法,真以為本官不敢斬你麼!”

巫野對近在咫尺的刀鋒熟視無睹,雙手抱拳,畢恭畢敬道:

“回縣尉大人,王彪不知自己身犯何罪!三族比斗大會的規則,不許比鬥者帶任何兵刃上臺,這一點我做到了,自從第一場比鬥之後,我一直赤裸上身,並沒有私藏兵刃!至於用來格殺韓闖的鐵釘,乃是我從擂臺上摳下來的!縣尉大人儘可以取出鐵釘檢驗,看看是否和擂臺上其他鐵釘都是同一制式,亦可去檢視我最先抓地的木板,看看是否少了一根鐵釘!根據三族比斗大會的規則,似乎沒有禁止使用擂臺上的物品吧?”

鄧元甲一時間噎住了,愣了半天,又道,“好,這枚鐵釘暫且不談,既然你已經取勝,為何還要痛下殺手?勝負已分,擂臺戰就已經結束,你再下如此重手,分明就是持械行兇,致人死地!”

巫野正色道:

“回縣尉大人,按照三族比斗大會的規則,在三種情況下才算落敗,其一自己認輸;其二昏迷不醒;其三跌落擂臺,雙腳著地!試問,當韓闖飛出擂臺,雙腳還未著地之前,他究竟符合哪一條落敗標準?他若還未落敗,我追身進招,有何不妥?至於我下手的輕重,出來打擂本來就是拳腳無眼,生死有命的事情,若是怕死,大可以像我剛才那樣,拱手認輸,又不丟人!”

“你――”

鄧元甲沒想到巫野早有準備,沉吟半天,竟然找不出半點漏洞,不由氣得骨節亂響,青筋亂暴。

巫野卻沒說完,不慌不忙地繼續道:

“至於簫平,幾千雙眼睛都看到,是他無聲無息地竄出來偷襲我,妄圖至我於死地,我在千鈞一髮之際,自然要奮起反擊,總不見得洗乾淨脖子給他來殺,縣尉大人以為呢?”

鄧元甲怒到極點,反而哈哈大笑,指著巫野的鼻子,厲聲喝道:“好,南霸天,你好,你好得很!”

巫野臉上沒有半絲表情,理直氣壯地直視鄧元甲,忽然上前兩步,單膝跪地,大聲道:

“縣尉大人,我知道今兒個自己連施重手,重傷兩人,格殺兩人,雖然是規則允許,卻也造下了太多殺孽,不過罪無可恕,情有可原,簫平、韓闖這兩個雜碎,覬覦我送給族人王梟的三枚流雲劍宗靈丹‘月華珠’,帶著三十多個手下,以滾油、石灰等等卑鄙的手法暗算王梟,將王梟打得筋斷骨折,又搶走兩枚月華珠,自己吞服,提升實力!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幫王梟討個公道而已!”

“什麼!”

此言一出,鬨堂大亂,甚至連蕭家和韓家的長輩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其中的曲折,全都亂了陣腳,貴賓席裡傳來陣陣議論聲。

鄧元甲的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這兩個月流雲劍宗的門人在平涼城地面上活動非常頻繁,此事十有八九假不了,不過事關重大,他還是多問了一句:

“茲事體大,你可不能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沒錯!”

貴賓席中,一位韓家的長老霍然起身,拍著茶几喝罵道:“韓闖和簫平都被你殺人滅口,當然是隨你怎麼說都行,說韓闖偷了月華珠,你有什麼證據?”

另一名蕭家長老也是尖聲尖氣地說:“沒錯,月華珠是何等珍貴的丹藥,眾所周知咱們中陽鎮一共也只有三枚,卻是流雲劍宗送給王家的,王彪,就算你是王家代族長,這月華珠也不是你輕易就能取出來的吧?就算真的落到你手上,你又怎麼捨得將這無價之寶送給一個旁系族人?簡直是胡說八道!”

這話說的有理,那韓家長老眼珠一轉,忽然想通了其中關節,哈哈大笑,指著巫野的鼻子叫道,“王彪,我明白了!莫非是你藉著代族長的身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三枚月華珠從王家偷出,私藏在王梟那裡,卻把罪名按在韓闖和簫平頭上,讓他們當了替罪羊?”

此言一出,眾皆譁然,韓家長老的推論雖然沒有證據,可是大家從常理上分析,卻覺得這是最大的可能,一時間,一雙雙質疑的眼睛都盯住了巫野。

王家的三位長老卻是臉色大變,他們自問祠堂中的三枚月華珠保管得非常嚴密,絕對不可能被任何人竊走,可是“王彪”既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說話,必定也不是無的放矢,他手上十有八九是真的藏著三枚月華珠,莫非他真的使了什麼手段,將月華珠偷走了不成?

王慕靈更是氣得滿臉血紅,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這南霸天一定會給王家鬧出天大的亂子,偷了月華珠還不算,還妄圖把整件事都栽贓到別人頭上,現在可好,陰謀叫人揭穿,這叫咱們王家的臉面往什麼地方擱?南霸天啊南霸天,我看你怎麼收場!”

鄧元甲沉聲道:“王彪,你究竟有什麼證據?”

在千夫所指之下,巫野卻是巋然不動,淡淡笑道:“沒有證據,卻有證人。”

這八個字又掀起了議論紛紛,那韓家長老哈哈大笑道:“證人?無非是你和王梟私下串通,用苦肉計來蠱惑人心罷了!”

巫野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冷哼道:“誰說我的證人是王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