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 125 章

史上第一佛修·青丘千夜·3,009·2026/3/23

125.第 125 章 晉、江獨家正版 九州魔皇聞春湘,這七個人字代表的不僅僅是無上的權威,更是無數的屍山血海。光是聞春湘殘殺修士的消息隨便來個修士過來都能給你說出一百種以上的版本。別看堰行老祖之前和謝徵鴻鬥法之時“魔頭”“魔頭”的喊,真要是見了真人,恐怕逃的比誰都快。 能夠在大世界裡闖出那麼大的名頭,位列魔皇之人,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的化神期修士對抗的了的? 哪怕他此刻發現面前的聞春湘只有化神期修為,也是不敢動彈。 這樣的大人物,若是本體來見他才有有鬼。光看他輕易阻止自己和師父傳話的本事就知道了。 堰行老祖一想到聞春湘可能用的手段,頓時什麼心思也不敢有了。 而且此刻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都成了這個樣子也不敢再有什麼別的指望了。 “魔……魔皇大人請手下留情。”堰行老祖連忙說道,“魔皇大人想要知道什麼,小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聞春湘對他的識相很滿意,點點頭問道,“就從你知道的開始說起,你們閒來無事到道春中世界裡來,是有何任務在身?” 堰行老祖正準備張口,看見邊上的謝徵鴻,殺身之仇直上頭頂,臉色變臭了不少,“魔皇大人,這位佛修他……” “他是本座的人,你儘管放心。”聞春湘笑著看了謝徵鴻一眼,無所謂道,“總不會你以為隨便一個佛修都有這樣的本事罷。” 謝徵鴻微微低著頭,像是默認了聞春湘的話一般。 嘖,小和尚挺有眼色,倒是給本座面子。 聞春湘不無滿意的想到。 堰行老祖聞言一頓,不錯,若隨意來個佛修,又怎麼可能在出竅期就結印,並且一招轟殺他?只是沒想到一代魔皇居然收了個佛修當屬下,其中含義,不可深思啊。 堰行老祖一邊憤恨謝徵鴻,一邊又開始懼怕起來。 九州魔皇全盛之時,他背後的主人根本不敢掠其鋒芒,如今自己落到了他手中,哪裡還敢有多餘的話說? “尉、遲、修、平。”聞春湘一字一頓念出這個名字,臉色變得森冷起來,“原來是這個老不死。” 堰行老祖裝作沒有聽見“老不死”這三個字一般,事實上,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聞春湘的態度了。繼續說道,“因為魔皇大人您未死的消息一直在斜陽大世界裡流傳,我家師父每隔些日子就開始卜算。終於在幾個月前,察覺到了捆仙繩的異動。因此,就派了我等師兄弟一道過來查探。” “然後呢?”聞春湘冷臉問道,“既然是過來找本座的,怎麼又找到了小……謝徵鴻身上?” “這都是石汐兒那個女人說的。”堰行老祖連忙說道,“石汐兒說謝徵鴻出身因真寺,短短不過百年就能夠修到出竅期,恐怕,恐怕與您關係匪淺,再不濟也得了您當年留下的東西。小的貪心想要獨佔功勞,一個人過來查探,絕無……絕無其他心思,還請魔皇明鑑。” “呵,獨佔功勞,是想要獨佔法寶罷。”聞春湘輕飄飄的說道,“石汐兒這陰差陽錯的,倒是猜中了幾分。” “……”堰行老祖不敢說話。 “除了你,其他人修為如何?派人到道春中世界裡來的,總不會只有你師父那個老不死的罷。” “除了小的以外,還有幾位師兄,修為都是合體期,還有一位師弟,是化神期的劍修。”堰行老祖低頭說道,“至於其他人,小的只知道飛翼散仙、嘉鈺仙子還有魔修那邊幾個魔尊都派了人下來,但是具體的情況,小的並不知曉。” “好,倒是都齊了,捆仙繩必定出自其中一個或者幾個之手,現在知道本座還活著,恐怕他們都坐立不安了。”聞春湘在腦海裡轉過這幾個名字,不禁暗暗笑了起來。 他們當初怎麼算計他的,他會一個個算計回來。 “既然如此,你也沒用了。”聞春湘扭頭看向堰行老祖,屈指一彈,一道細碎光芒直直射向堰行老祖,不一會兒,堰行老祖的元嬰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在他還算合作的份上,賞了他個痛快的死法。 “前輩認識那些人麼?”謝徵鴻暗暗在心裡記下這幾個名字問道。 “不算認識,但也說得上見過幾面。尉遲修平,飛翼、嘉鈺都是隔壁坤真大世界裡仙修門派的幾個一劫散仙,修為不怎麼樣,但一個比一個怕死。兵解成散仙之後,每隔一千年他們便要接受一次天劫,一次比一次厲害,要足足過完九次才能飛昇成仙。如今,斜陽大世界裡修為最高的也就是一個六劫散仙。至於更高的,不知道有沒有,但起碼都沒有出現過。恐怕他們也是聽信了本座不懼怕天劫的流言,才過來一同算計本座。”聞春湘說著,臉上帶著些輕蔑的神色,“貪生怕死,別說本座沒有那些辦法,就算有,他們也活不過下一次天劫。” “小和尚,雖然石汐兒那個女人現在死了,但是她的猜測也不無道理。恐怕接下來一些日子,你還會面臨不少危險。你的諸行無常印,能不用就不用了。”聞春湘皺眉道。幾個化神期的倒也罷了,但是連合體期的修士都來了,恐怕比較麻煩。想來想去,恐怕還是那顆舍利子鬧出的問題。 之前那麼小心翼翼,一路走來波折重重,還好歹還是順利的遮掩了下來。萬萬沒想到,一著不慎,居然被個死去多年的和尚算計了。 果然他和禿驢這個物種天生不對付! “貧僧懂得。”謝徵鴻細思了一會兒,“是貧僧當日太過魯莽了。”他只想到舍利子上可能會有封印前輩的東西,卻沒想到會觸發另一個封印,累的前輩如今失蹤洩露。 “這不怪你。若是沒有那顆舍利子,恐怕到時候就算找到了解開捆仙繩之法,本座照樣出不去。”聞春湘擺擺手道,“天機閣在此界樹大根深,或許可以找他們幫忙遮掩一二。” “前輩說的在理。”謝徵鴻點點頭,和聞春湘告別了一聲才從房間離開。 謝徵鴻在洞府裡呆了六天,偽裝成重傷初愈的模樣,這才收拾了一番朝著之前和文華說好的酒樓前進。 另一邊,石汐兒的落腳處,一名道姑模樣的女修卻是從打坐中睜開了眼睛。 此刻她美目一睜,原本朦朦朧朧的感覺盡去,露出一張清冷出塵的面龐。 “石汐兒已死,想必謝徵鴻是全身而退了。”女道姑臉上露出一點微笑來,若是石汐兒看見了,恐怕更會神魂顛倒。她費盡心思也得不到此女半點笑容,卻不想得知她的死訊之時博得了美人一笑。 “也罷,本來也不指望她。”女道姑起身,甩了甩衣袖,“故人相見,想必謝禪師見到我會覺得有些開心罷。我倒是有些期待呢。” 畢竟,她在斜陽大世界裡,已經找不到這麼合她心意的佛修了。 音詭宗處。 “堰行師弟的命牌碎了。”男子將幾塊碎玉扔在地上,皺眉道。 “他那種性子,會有這樣的下場也無可厚非。我一直在想,他這樣的人,是怎麼修到化神的。”一美豔女子低聲笑道,“不過師父他老人家派我們前來,師弟莫名其妙的死了,總要給個說法。” “他之前跟音詭宗的石汐兒在一起,巧的是,石汐兒的魂燈在剛才也滅了。” “石汐兒的對頭是那個佛修謝徵鴻,不過出竅期修為。堰行師兄雖然性子差,但實打實的化神後期,而且還修出了法相。就算有什麼危險,臨死前也能傳話給師父他老人家。但師父到現在都沒有傳話過來,恐怕還不知道師弟死了的消息。”一名擦拭著劍的男子輕聲說道,“恐怕堰行師兄是在一瞬間被人擊殺的,這樣的本事絕非一個佛修所有。只是想不到道春中世界裡臥虎藏龍,就不知道堰行師兄是如何得罪的人了?” “他那個性子,怎麼得罪人我都不意外。在坤真大世界裡,別人看師父的面子還會給他幾分臉面,這麼多年我們可沒少被他連累。有什麼功勞要獨佔,有什麼責任就往外推。這樣的人,我可真不願意承認他是我的師弟。”女子呸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還是先去查查那個叫謝徵鴻的人,他和因真寺也的確有點關係。”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出聲道。 “你們覺得那個謝徵鴻還活著?”女子撇撇嘴,“說不定他被堰行打殺了呢?” “那也得先去看看,給師父一個交待。他若是死了那便算了,若是沒死,實在不行還能拉著當替罪羊,給師父一個交待也就是了。師父死的徒弟還少麼?” “唉,只能這樣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許多人惦記著的謝徵鴻剛剛踏入酒樓,就看見了文華堪稱憂鬱的臉。

125.第 125 章

晉、江獨家正版

九州魔皇聞春湘,這七個人字代表的不僅僅是無上的權威,更是無數的屍山血海。光是聞春湘殘殺修士的消息隨便來個修士過來都能給你說出一百種以上的版本。別看堰行老祖之前和謝徵鴻鬥法之時“魔頭”“魔頭”的喊,真要是見了真人,恐怕逃的比誰都快。

能夠在大世界裡闖出那麼大的名頭,位列魔皇之人,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的化神期修士對抗的了的?

哪怕他此刻發現面前的聞春湘只有化神期修為,也是不敢動彈。

這樣的大人物,若是本體來見他才有有鬼。光看他輕易阻止自己和師父傳話的本事就知道了。

堰行老祖一想到聞春湘可能用的手段,頓時什麼心思也不敢有了。

而且此刻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都成了這個樣子也不敢再有什麼別的指望了。

“魔……魔皇大人請手下留情。”堰行老祖連忙說道,“魔皇大人想要知道什麼,小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聞春湘對他的識相很滿意,點點頭問道,“就從你知道的開始說起,你們閒來無事到道春中世界裡來,是有何任務在身?”

堰行老祖正準備張口,看見邊上的謝徵鴻,殺身之仇直上頭頂,臉色變臭了不少,“魔皇大人,這位佛修他……”

“他是本座的人,你儘管放心。”聞春湘笑著看了謝徵鴻一眼,無所謂道,“總不會你以為隨便一個佛修都有這樣的本事罷。”

謝徵鴻微微低著頭,像是默認了聞春湘的話一般。

嘖,小和尚挺有眼色,倒是給本座面子。

聞春湘不無滿意的想到。

堰行老祖聞言一頓,不錯,若隨意來個佛修,又怎麼可能在出竅期就結印,並且一招轟殺他?只是沒想到一代魔皇居然收了個佛修當屬下,其中含義,不可深思啊。

堰行老祖一邊憤恨謝徵鴻,一邊又開始懼怕起來。

九州魔皇全盛之時,他背後的主人根本不敢掠其鋒芒,如今自己落到了他手中,哪裡還敢有多餘的話說?

“尉、遲、修、平。”聞春湘一字一頓念出這個名字,臉色變得森冷起來,“原來是這個老不死。”

堰行老祖裝作沒有聽見“老不死”這三個字一般,事實上,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聞春湘的態度了。繼續說道,“因為魔皇大人您未死的消息一直在斜陽大世界裡流傳,我家師父每隔些日子就開始卜算。終於在幾個月前,察覺到了捆仙繩的異動。因此,就派了我等師兄弟一道過來查探。”

“然後呢?”聞春湘冷臉問道,“既然是過來找本座的,怎麼又找到了小……謝徵鴻身上?”

“這都是石汐兒那個女人說的。”堰行老祖連忙說道,“石汐兒說謝徵鴻出身因真寺,短短不過百年就能夠修到出竅期,恐怕,恐怕與您關係匪淺,再不濟也得了您當年留下的東西。小的貪心想要獨佔功勞,一個人過來查探,絕無……絕無其他心思,還請魔皇明鑑。”

“呵,獨佔功勞,是想要獨佔法寶罷。”聞春湘輕飄飄的說道,“石汐兒這陰差陽錯的,倒是猜中了幾分。”

“……”堰行老祖不敢說話。

“除了你,其他人修為如何?派人到道春中世界裡來的,總不會只有你師父那個老不死的罷。”

“除了小的以外,還有幾位師兄,修為都是合體期,還有一位師弟,是化神期的劍修。”堰行老祖低頭說道,“至於其他人,小的只知道飛翼散仙、嘉鈺仙子還有魔修那邊幾個魔尊都派了人下來,但是具體的情況,小的並不知曉。”

“好,倒是都齊了,捆仙繩必定出自其中一個或者幾個之手,現在知道本座還活著,恐怕他們都坐立不安了。”聞春湘在腦海裡轉過這幾個名字,不禁暗暗笑了起來。

他們當初怎麼算計他的,他會一個個算計回來。

“既然如此,你也沒用了。”聞春湘扭頭看向堰行老祖,屈指一彈,一道細碎光芒直直射向堰行老祖,不一會兒,堰行老祖的元嬰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在他還算合作的份上,賞了他個痛快的死法。

“前輩認識那些人麼?”謝徵鴻暗暗在心裡記下這幾個名字問道。

“不算認識,但也說得上見過幾面。尉遲修平,飛翼、嘉鈺都是隔壁坤真大世界裡仙修門派的幾個一劫散仙,修為不怎麼樣,但一個比一個怕死。兵解成散仙之後,每隔一千年他們便要接受一次天劫,一次比一次厲害,要足足過完九次才能飛昇成仙。如今,斜陽大世界裡修為最高的也就是一個六劫散仙。至於更高的,不知道有沒有,但起碼都沒有出現過。恐怕他們也是聽信了本座不懼怕天劫的流言,才過來一同算計本座。”聞春湘說著,臉上帶著些輕蔑的神色,“貪生怕死,別說本座沒有那些辦法,就算有,他們也活不過下一次天劫。”

“小和尚,雖然石汐兒那個女人現在死了,但是她的猜測也不無道理。恐怕接下來一些日子,你還會面臨不少危險。你的諸行無常印,能不用就不用了。”聞春湘皺眉道。幾個化神期的倒也罷了,但是連合體期的修士都來了,恐怕比較麻煩。想來想去,恐怕還是那顆舍利子鬧出的問題。

之前那麼小心翼翼,一路走來波折重重,還好歹還是順利的遮掩了下來。萬萬沒想到,一著不慎,居然被個死去多年的和尚算計了。

果然他和禿驢這個物種天生不對付!

“貧僧懂得。”謝徵鴻細思了一會兒,“是貧僧當日太過魯莽了。”他只想到舍利子上可能會有封印前輩的東西,卻沒想到會觸發另一個封印,累的前輩如今失蹤洩露。

“這不怪你。若是沒有那顆舍利子,恐怕到時候就算找到了解開捆仙繩之法,本座照樣出不去。”聞春湘擺擺手道,“天機閣在此界樹大根深,或許可以找他們幫忙遮掩一二。”

“前輩說的在理。”謝徵鴻點點頭,和聞春湘告別了一聲才從房間離開。

謝徵鴻在洞府裡呆了六天,偽裝成重傷初愈的模樣,這才收拾了一番朝著之前和文華說好的酒樓前進。

另一邊,石汐兒的落腳處,一名道姑模樣的女修卻是從打坐中睜開了眼睛。

此刻她美目一睜,原本朦朦朧朧的感覺盡去,露出一張清冷出塵的面龐。

“石汐兒已死,想必謝徵鴻是全身而退了。”女道姑臉上露出一點微笑來,若是石汐兒看見了,恐怕更會神魂顛倒。她費盡心思也得不到此女半點笑容,卻不想得知她的死訊之時博得了美人一笑。

“也罷,本來也不指望她。”女道姑起身,甩了甩衣袖,“故人相見,想必謝禪師見到我會覺得有些開心罷。我倒是有些期待呢。”

畢竟,她在斜陽大世界裡,已經找不到這麼合她心意的佛修了。

音詭宗處。

“堰行師弟的命牌碎了。”男子將幾塊碎玉扔在地上,皺眉道。

“他那種性子,會有這樣的下場也無可厚非。我一直在想,他這樣的人,是怎麼修到化神的。”一美豔女子低聲笑道,“不過師父他老人家派我們前來,師弟莫名其妙的死了,總要給個說法。”

“他之前跟音詭宗的石汐兒在一起,巧的是,石汐兒的魂燈在剛才也滅了。”

“石汐兒的對頭是那個佛修謝徵鴻,不過出竅期修為。堰行師兄雖然性子差,但實打實的化神後期,而且還修出了法相。就算有什麼危險,臨死前也能傳話給師父他老人家。但師父到現在都沒有傳話過來,恐怕還不知道師弟死了的消息。”一名擦拭著劍的男子輕聲說道,“恐怕堰行師兄是在一瞬間被人擊殺的,這樣的本事絕非一個佛修所有。只是想不到道春中世界裡臥虎藏龍,就不知道堰行師兄是如何得罪的人了?”

“他那個性子,怎麼得罪人我都不意外。在坤真大世界裡,別人看師父的面子還會給他幾分臉面,這麼多年我們可沒少被他連累。有什麼功勞要獨佔,有什麼責任就往外推。這樣的人,我可真不願意承認他是我的師弟。”女子呸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還是先去查查那個叫謝徵鴻的人,他和因真寺也的確有點關係。”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出聲道。

“你們覺得那個謝徵鴻還活著?”女子撇撇嘴,“說不定他被堰行打殺了呢?”

“那也得先去看看,給師父一個交待。他若是死了那便算了,若是沒死,實在不行還能拉著當替罪羊,給師父一個交待也就是了。師父死的徒弟還少麼?”

“唉,只能這樣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許多人惦記著的謝徵鴻剛剛踏入酒樓,就看見了文華堪稱憂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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