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收個徒弟)

史上第一亂躥·鍋蓋上的貓·3,345·2026/3/27

馬邑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白眉青年,不由感覺有些不知所措。 思慮片刻過後她有些感覺莫名其妙的問道:“快起來,你這個幹什麼啊?” 那白眉青年聽了馬邑此言卻是並沒有起身,而是磕頭如雞夯碎米般,直撞得地面是“砰砰”的作響不停。 但見他一邊磕頭一邊在苦苦哀求道:“求求您,就答應了額吧。求求您,就收了額吧!” 馬邑聽罷此言卻是有些薄怒的訓斥道:“你這樣可沒有啊,我可是正經人啊!你當我是什麼人啦!再說了我喜歡的是美女!!!” 那青年聽馬邑如此一說,就知道是自己的態度與言辭使馬邑誤會了。 於是他連忙解釋著說道:“哎呀!是您誤會了,額的意思是叫您收額為徒,您可別往歪處想,額可也是正經人家的孩子,您想歪了可不行。” 聽他如此一說馬邑不由愣住了,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你說你要叫我收你為徒?我們有聽錯吧?” 那青年見此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啊。”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你總該有個緣由吧?”馬邑大是不解的問道。 “因為您的本事大,所以額今天一定要拜您為師,求您教額本事。” 說完這番話,他便以一種無比熱切的真誠眼神看著馬邑。其眼神當中,充滿了期望與擔憂兩種複雜的情緒。 馬邑剛想嚴詞拒絕他的這番請求,就看見旁邊的龍霸天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之後又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你還是先行答應下來吧。” 馬邑見此,雖然是也感到十分的不解,但是她也不願真的去違了龍霸天的意思。畢竟小龍的見解要遠勝於她,叫她收下此人也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如此一來,馬邑就把那要拒絕此人的言詞又咽了回去。 而是仔細的端詳了他一番後,點了點頭道:“那好。既然你有如此誠心,那我就先收你做我的記名弟子。等以後時間長了,我看你要是這塊材料,我再收你為我的正式弟子。” 那青年見馬邑真的答應了,也不由感到是大喜過望。於是他立刻規規矩矩的挺直了身子跪好。又是十分認真的給馬邑磕了三個頭,算是正式的對馬邑行了拜師禮。 馬邑見他行禮已畢,於是說了句“你起來吧”就叫那青年起來了。而她自己則是走到了沙發之前坐了下來。 那青年起身以後。不由規規矩矩往馬邑身前一站。低著頭目不斜視,人顯得很規矩。 馬邑見此,心裡不由也很是高興,畢竟收了徒弟了嗎。而且從這個人的行為舉止上來看,此人乃是一個規矩守禮之人。 說白了這小夥子人品不錯,不但正直而且尊師重道。現在這社會像他這樣的青年人,真可說得上是鳳毛麟角了。所以馬邑對這個徒弟的人品,還是很讚賞的。 看著他站在自己的面前,馬邑不由好奇的問道:“既然你都拜我為師了。也總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家在哪住吧?” 那青年見馬邑問自己話,於是規規矩矩的站好回答道:“師傅,額叫徐曉良,是山溪省,同州縣。徐家莊的人。家裡除了父母外,額還有一個哥哥叫徐曉東。” 馬邑聽罷思索了一下後,擺出一副為人師長的派頭來。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道:“哦!那既然你是我徒弟,我以後叫你徐曉良總感覺不大妥,那我以後就叫你小良子(咋)你可願意啊!” “只要師傅喜歡。叫什麼都行,小良子(za)一切為師命事從,不敢有違逆師傅的想法。” 馬邑聽他如此一說,不由斜睨了旁邊的龍霸天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看看人家多聽話,多懂規矩,哪像你這麼不叫我省心。” 龍霸天見此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用手比劃了一個合同的手勢,然後冷笑著看向馬邑。 那意思似乎是在提醒她,“你自己要想清楚了,咱倆到底誰是誰的師傅。被忘了我可是你的教官,這你可是簽了合同的。” 馬邑見此這才想了起來,原來龍霸天與徐曉良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兩人不在一個檔次上啊。於是她連忙乾咳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為了不叫新收的徒弟看到自己的囧態,於是她連忙轉移注意力,向徐曉良開口問道:“你為什麼這樣執意拜我為師啊,而你又想從我這裡學些什麼本事呢?” 徐曉良聽此一問,不由輕嘆了口氣道:“哎!師傅啊,這話可說來話長啦。額家祖祖輩輩本來也是練武的,但是一代一代傳下來,就逐漸沒落了。 到了額們這一代,由於歷史原因,額們家的傳承可以說就這麼就此斷絕了。額為了不叫祖上的先輩蒙羞,所以這才一定要拜您為師,以便再次續寫額們老徐家的輝煌。” 馬邑聽此一說,不由好奇的問道:“哦?那如此說來你們老徐家,在想當年是曾經出過了什麼了不起的大英雄了?” 言罷,在她雙眼內的八卦之火也頓時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是的師傅,額們老徐家在大宋朝仁宗皇帝年間,曾出了個當時了不起的大英雄,山溪雁,白眉大俠徐良。” “哦?你是徐良的後人?”馬邑不由大肆驚奇地問道。 “嗯,是的師傅,額們家正是徐良的後代子孫。為此額還特意改了名字叫徐曉良,額以前是不叫這個名字的。額也是為了紀念先祖,後來才改叫徐曉良的。” 言罷,徐曉良還無比自豪的揚了揚下巴。 “哦?那你以前叫什麼啊?”馬邑好奇的問道。 “啟稟師傅,額以前叫徐曉西。” 馬邑聽到他以前這個名字,差點沒笑出聲來。但是為了保持好自己為人師表的形象,卻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並沒有真的叫自己笑出聲來。可是在她的心裡此刻卻是笑翻了天。 馬邑此時正在心中暗道,“他這對父母可真有意思,哥哥叫曉東,弟弟叫曉西。這加在一起不就是小東西了嗎?這對老人家起名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忍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的馬邑看著徐曉良道:“那你的意思是想叫我叫你武功嘍。” 徐曉良聽到此話,立刻躬身施禮道:“求師傅務必可以成全徒兒,徒兒終生感激不盡。” “這個好說,你既然有如此的一片誠心。我自然是會教你本事的。更何況你還是徐良的後人。就算是看在當年白眉大俠,為我華夏子民所做出的豐功偉績上,我也一定會好好來調教你的。” “徒兒多謝師傅的成全。” 言罷。徐曉良又對馬邑深施了一禮,其臉上那喜悅的神色,簡直是溢於言表。 馬邑見正經事情已經問的差不多了,為了叫自己與徐曉良都可以顯得輕鬆一點。 於是她不由話鋒一轉問道:“小良子(za),你也沒必要這麼的拘束,我這裡也沒那麼大的規矩,你在我面前也不用這麼的拘謹。去,搬個凳子去,坐下來咱們聊聊天。” 徐曉良見此“哦”的應了一聲後。就去旁邊搬來一個小馬紮,坐在了馬邑的下垂手。 “你今年多大啦?”馬邑問道。 “額今年二十五歲了。”徐曉良答道。 “你現在是住在哪啊?” “哦。額現在和朋友一起住。” “哦?是女朋友吧?” “哦,不是不是,是男的。” 馬邑聽罷此言,不由用無比古怪的眼神深深看了徐曉良一眼。 徐曉良見此,就知道是師傅想歪了。 於是他連忙解釋著說道:“是很普通的好朋友。師傅您可別多想。” 馬邑見此卻是笑了笑道:“就算真的是也沒關係,師傅著這一點上是很開明的。” 徐曉良聽罷卻是急的連忙道:“師傅,這真不像你說的那樣,額們是清白的。” 馬邑見此也不能在說什麼了,於是話題一轉道:“都學過什麼專業知識沒有啊?” “哦!我是計算機專業畢業的。” “哦。不錯嘛!在衛京市上班?” “不是的師父。我現在還沒有正式工作,來衛京市是為了找一個人。” 馬邑聽到這裡,不由好奇的問道:“找人?找什麼人啊?看看我能不能託朋友幫你找找,畢竟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徒弟了。你有事兒,師傅我能幫你的儘量會來幫你。” “額來找額的師傅。” 馬邑聽到此言不由為之一愣,微微皺了皺秀眉問道:“你以前有師傅?” 徐曉良見此就知道是自己說的不清不楚,又叫師傅誤會了。 於是他連忙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額是來找額玩網路遊戲的師傅。” “哦?你也玩網路遊戲?” “是的師傅,其實額之所以沒有找正式工作的原因,就是因為額現在是個職業遊戲玩家。額是靠這個吃飯的,額地那個朋友,也是和額一樣的職業遊戲玩家。哎!聽師父的口氣難道您也玩網路遊戲?” “那是自然,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的職業也是職業遊戲玩家,我也是以此為生的。” “餓呀,看來師傅果然是十分了不起啊。武功又好,遊戲也玩得好。額還真擔心您看不起額這個職業遊戲玩家的工作呢。看來額們師徒還真是有緣啊。” 一談到這個,二人交談的氣氛不由活躍了很多。 說到此處,馬邑不由有些好奇的問徐曉良:“你到底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看看我到底認不認識。在衛京市只要是玩網遊的職業玩家,大部分我都認識。你說說看,看我到底認識不認識此人。” 言罷,她便看向了徐曉良,等待著他的回答。 徐曉良見此,便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一個人的網名。 馬邑聽罷此人的網名,卻是無比驚奇的看著這個剛收的寶貝徒弟問道:“你說的這人真的是你的師傅?你居然認識她?” ps: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__^*) 嘻嘻……喵喵

馬邑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白眉青年,不由感覺有些不知所措。

思慮片刻過後她有些感覺莫名其妙的問道:“快起來,你這個幹什麼啊?”

那白眉青年聽了馬邑此言卻是並沒有起身,而是磕頭如雞夯碎米般,直撞得地面是“砰砰”的作響不停。

但見他一邊磕頭一邊在苦苦哀求道:“求求您,就答應了額吧。求求您,就收了額吧!”

馬邑聽罷此言卻是有些薄怒的訓斥道:“你這樣可沒有啊,我可是正經人啊!你當我是什麼人啦!再說了我喜歡的是美女!!!”

那青年聽馬邑如此一說,就知道是自己的態度與言辭使馬邑誤會了。

於是他連忙解釋著說道:“哎呀!是您誤會了,額的意思是叫您收額為徒,您可別往歪處想,額可也是正經人家的孩子,您想歪了可不行。”

聽他如此一說馬邑不由愣住了,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你說你要叫我收你為徒?我們有聽錯吧?”

那青年見此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啊。”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你總該有個緣由吧?”馬邑大是不解的問道。

“因為您的本事大,所以額今天一定要拜您為師,求您教額本事。”

說完這番話,他便以一種無比熱切的真誠眼神看著馬邑。其眼神當中,充滿了期望與擔憂兩種複雜的情緒。

馬邑剛想嚴詞拒絕他的這番請求,就看見旁邊的龍霸天給自己使了個眼色,之後又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你還是先行答應下來吧。”

馬邑見此,雖然是也感到十分的不解,但是她也不願真的去違了龍霸天的意思。畢竟小龍的見解要遠勝於她,叫她收下此人也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如此一來,馬邑就把那要拒絕此人的言詞又咽了回去。

而是仔細的端詳了他一番後,點了點頭道:“那好。既然你有如此誠心,那我就先收你做我的記名弟子。等以後時間長了,我看你要是這塊材料,我再收你為我的正式弟子。”

那青年見馬邑真的答應了,也不由感到是大喜過望。於是他立刻規規矩矩的挺直了身子跪好。又是十分認真的給馬邑磕了三個頭,算是正式的對馬邑行了拜師禮。

馬邑見他行禮已畢,於是說了句“你起來吧”就叫那青年起來了。而她自己則是走到了沙發之前坐了下來。

那青年起身以後。不由規規矩矩往馬邑身前一站。低著頭目不斜視,人顯得很規矩。

馬邑見此,心裡不由也很是高興,畢竟收了徒弟了嗎。而且從這個人的行為舉止上來看,此人乃是一個規矩守禮之人。

說白了這小夥子人品不錯,不但正直而且尊師重道。現在這社會像他這樣的青年人,真可說得上是鳳毛麟角了。所以馬邑對這個徒弟的人品,還是很讚賞的。

看著他站在自己的面前,馬邑不由好奇的問道:“既然你都拜我為師了。也總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家在哪住吧?”

那青年見馬邑問自己話,於是規規矩矩的站好回答道:“師傅,額叫徐曉良,是山溪省,同州縣。徐家莊的人。家裡除了父母外,額還有一個哥哥叫徐曉東。”

馬邑聽罷思索了一下後,擺出一副為人師長的派頭來。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道:“哦!那既然你是我徒弟,我以後叫你徐曉良總感覺不大妥,那我以後就叫你小良子(咋)你可願意啊!”

“只要師傅喜歡。叫什麼都行,小良子(za)一切為師命事從,不敢有違逆師傅的想法。”

馬邑聽他如此一說,不由斜睨了旁邊的龍霸天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看看人家多聽話,多懂規矩,哪像你這麼不叫我省心。”

龍霸天見此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用手比劃了一個合同的手勢,然後冷笑著看向馬邑。

那意思似乎是在提醒她,“你自己要想清楚了,咱倆到底誰是誰的師傅。被忘了我可是你的教官,這你可是簽了合同的。”

馬邑見此這才想了起來,原來龍霸天與徐曉良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兩人不在一個檔次上啊。於是她連忙乾咳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為了不叫新收的徒弟看到自己的囧態,於是她連忙轉移注意力,向徐曉良開口問道:“你為什麼這樣執意拜我為師啊,而你又想從我這裡學些什麼本事呢?”

徐曉良聽此一問,不由輕嘆了口氣道:“哎!師傅啊,這話可說來話長啦。額家祖祖輩輩本來也是練武的,但是一代一代傳下來,就逐漸沒落了。

到了額們這一代,由於歷史原因,額們家的傳承可以說就這麼就此斷絕了。額為了不叫祖上的先輩蒙羞,所以這才一定要拜您為師,以便再次續寫額們老徐家的輝煌。”

馬邑聽此一說,不由好奇的問道:“哦?那如此說來你們老徐家,在想當年是曾經出過了什麼了不起的大英雄了?”

言罷,在她雙眼內的八卦之火也頓時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是的師傅,額們老徐家在大宋朝仁宗皇帝年間,曾出了個當時了不起的大英雄,山溪雁,白眉大俠徐良。”

“哦?你是徐良的後人?”馬邑不由大肆驚奇地問道。

“嗯,是的師傅,額們家正是徐良的後代子孫。為此額還特意改了名字叫徐曉良,額以前是不叫這個名字的。額也是為了紀念先祖,後來才改叫徐曉良的。”

言罷,徐曉良還無比自豪的揚了揚下巴。

“哦?那你以前叫什麼啊?”馬邑好奇的問道。

“啟稟師傅,額以前叫徐曉西。”

馬邑聽到他以前這個名字,差點沒笑出聲來。但是為了保持好自己為人師表的形象,卻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並沒有真的叫自己笑出聲來。可是在她的心裡此刻卻是笑翻了天。

馬邑此時正在心中暗道,“他這對父母可真有意思,哥哥叫曉東,弟弟叫曉西。這加在一起不就是小東西了嗎?這對老人家起名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忍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的馬邑看著徐曉良道:“那你的意思是想叫我叫你武功嘍。”

徐曉良聽到此話,立刻躬身施禮道:“求師傅務必可以成全徒兒,徒兒終生感激不盡。”

“這個好說,你既然有如此的一片誠心。我自然是會教你本事的。更何況你還是徐良的後人。就算是看在當年白眉大俠,為我華夏子民所做出的豐功偉績上,我也一定會好好來調教你的。”

“徒兒多謝師傅的成全。”

言罷。徐曉良又對馬邑深施了一禮,其臉上那喜悅的神色,簡直是溢於言表。

馬邑見正經事情已經問的差不多了,為了叫自己與徐曉良都可以顯得輕鬆一點。

於是她不由話鋒一轉問道:“小良子(za),你也沒必要這麼的拘束,我這裡也沒那麼大的規矩,你在我面前也不用這麼的拘謹。去,搬個凳子去,坐下來咱們聊聊天。”

徐曉良見此“哦”的應了一聲後。就去旁邊搬來一個小馬紮,坐在了馬邑的下垂手。

“你今年多大啦?”馬邑問道。

“額今年二十五歲了。”徐曉良答道。

“你現在是住在哪啊?”

“哦。額現在和朋友一起住。”

“哦?是女朋友吧?”

“哦,不是不是,是男的。”

馬邑聽罷此言,不由用無比古怪的眼神深深看了徐曉良一眼。

徐曉良見此,就知道是師傅想歪了。

於是他連忙解釋著說道:“是很普通的好朋友。師傅您可別多想。”

馬邑見此卻是笑了笑道:“就算真的是也沒關係,師傅著這一點上是很開明的。”

徐曉良聽罷卻是急的連忙道:“師傅,這真不像你說的那樣,額們是清白的。”

馬邑見此也不能在說什麼了,於是話題一轉道:“都學過什麼專業知識沒有啊?”

“哦!我是計算機專業畢業的。”

“哦。不錯嘛!在衛京市上班?”

“不是的師父。我現在還沒有正式工作,來衛京市是為了找一個人。”

馬邑聽到這裡,不由好奇的問道:“找人?找什麼人啊?看看我能不能託朋友幫你找找,畢竟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徒弟了。你有事兒,師傅我能幫你的儘量會來幫你。”

“額來找額的師傅。”

馬邑聽到此言不由為之一愣,微微皺了皺秀眉問道:“你以前有師傅?”

徐曉良見此就知道是自己說的不清不楚,又叫師傅誤會了。

於是他連忙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額是來找額玩網路遊戲的師傅。”

“哦?你也玩網路遊戲?”

“是的師傅,其實額之所以沒有找正式工作的原因,就是因為額現在是個職業遊戲玩家。額是靠這個吃飯的,額地那個朋友,也是和額一樣的職業遊戲玩家。哎!聽師父的口氣難道您也玩網路遊戲?”

“那是自然,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的職業也是職業遊戲玩家,我也是以此為生的。”

“餓呀,看來師傅果然是十分了不起啊。武功又好,遊戲也玩得好。額還真擔心您看不起額這個職業遊戲玩家的工作呢。看來額們師徒還真是有緣啊。”

一談到這個,二人交談的氣氛不由活躍了很多。

說到此處,馬邑不由有些好奇的問徐曉良:“你到底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看看我到底認不認識。在衛京市只要是玩網遊的職業玩家,大部分我都認識。你說說看,看我到底認識不認識此人。”

言罷,她便看向了徐曉良,等待著他的回答。

徐曉良見此,便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一個人的網名。

馬邑聽罷此人的網名,卻是無比驚奇的看著這個剛收的寶貝徒弟問道:“你說的這人真的是你的師傅?你居然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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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__^*) 嘻嘻……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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