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擊殺強敵)
(貓撲中文 ) ps:
我被蓋你被,你氈蓋我氈。你若有錢我共使,我若無錢用你錢。上山時你扶我腳,下山時我*你肩。我有子時做你婿,你有女時伴我眠。你依此誓時,我死在你後;我違此誓時,你死在我前。
華夏國領海,海面上空。
這時候趙長老與那黑袍人打得正熱鬧呢,只見趙長老的單兵戰鬥機甲,由於屬於貼身類機甲法寶,故而優勝在利於操控、動作敏捷、飛行速度迅捷無比,此時正圍著那惡魔戰鬥機甲是一通的好打啊。
而那惡魔戰鬥機甲卻是依仗著自身操控類機甲的變態防禦,以及強悍的攻擊能力,揮舞著一對利爪在不停地拍擊著,那正圍著自己上躥下跳形如鬼魅的趙長老。
只見這趙長老手中的長槍,時不時地就會在這惡魔機甲身上的薄弱處,留下一兩道無關緊要的傷痕。而那惡魔機甲在那黑袍人的操控下,則是追著趙長老一路亂打,搞得那趙長老時不時就會陷入生死危機,一次次險象環生地從此利爪之下逃遁而開。
看著這一幕,這陳、王兩位長老再也不敢有所怠慢,立刻就一催身下的法寶,瞬息間就激射了過去。只見此時的陳長老不惜呼叫自身全部法力,將那金色飛碟上的輪刃催動到了極致。伴隨著令人焦躁的嗡鳴之音,那飛碟輪刃的外圍漸漸凝聚成了一個淡淡的輪刃虛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這就是此寶催動到極致後,威能外放時所形成的罡氣虛影,劈山裂石簡直猶若兒戲一般。
就見此罡氣虛影剛剛一凝聚成型,陳長老就毫不遲疑一催此寶就這樣直接斬擊了下去。伴隨著那刺耳的空氣呼嘯聲,但見一片模糊不清的金色虛影,就以類似於瞬移的速度飛速一斬而下。
那惡魔機甲看著這電光火石般的一擊,來不及多想什麼。更來不及加以躲閃,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最後關頭勉強抬起手臂,妄圖去招架住那一斬而下的巨大輪刃。
耳輪中只聽得“咔”的一聲巨響傳出,那惡魔機甲的兩條手臂隨著這一斬之力應聲而斷。緊接著頭顱劈開直至胸際。而這時候那金色飛碟才由於去勢衰竭,被迫停了下來。接下來這金色飛碟隨之一躍而起,一閃即逝遁到了一邊,同時也因為這次斬擊,使得那隱匿此機甲體內的控制艙室一下子就顯露了出來,正好就位於此機甲的胸腹之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金色飛碟一閃而逝之際,還沒等那黑袍人從此機甲中脫困出來,就見一條銀色匹練一掠而過,一下子就在此機甲的胸腹位置洞穿而過。將那黑袍人釘死在了空中。待等銀光散盡才顯露出了那銀色匹練的真實形象,原來正是那臺巨大的鑽機法寶。
隨即從那飛碟之上激射出一片金朦朦的光暈,將那巨大機甲以及黑袍人的屍體一卷,就統統收入了儲物空間之中,就此不見了蹤影。
做完這一切。陳長老不禁對不遠處的王長老比出了一個大拇指,以表讚賞之意,王長老見此會心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晶瑩的牙齒,做出了相同的稱讚動作。實際上可以做到如此默契,到不是他們先前就商議過了,而是常年並肩戰鬥中所磨合出來的默契。因為他們三個在以前同屬修真界的一個戰鬥小隊,所以才會有如此天衣無縫的配合。
收拾完這黑袍人,三人一個閃爍間就飛頓到了解天籌的戰團所在處,並且一個盤旋就以鼎足之勢封鎖住了此片虛空,將那個黑袍人與解天籌同時困在中間。
解天籌見此不禁感到很是鬱悶,實際上他剛剛就可以走了。可是他卻是出於漁翁得利的心思一直拖到了現在,只不過事情瞬息萬變,只是轉眼間的功夫所有的一切就已然超脫了他的想象,現在再想跑可說是難如登天嘍。
“呵呵呵,不知幾位道友這是何意啊?我想解某人並沒有得罪過幾位吧?那幾位這樣把解某也同樣困在了這裡。到底是何用意啊?”解天籌故作不知的問道。
“好啦解家主,你在我等面前就不要再費什麼唇舌了,想要活命就和我們走,否則的話就休怪我等會對不住閣下了啊?”那陳長老威脅著說道。
而這時候,那一邊的趙長老卻是直接插言道:“好啦大哥,還跟他廢什麼話,遲則生變不如直接捉回去算了。”
“是啊大哥,還是直接動手吧,我那鐵齒蟻也撐不了太長的時間了。”王長老如是說道,顯然他也贊成採取速戰速決的手段。
“嗯,二位賢弟所言有理,事不宜遲我去纏住那黑袍人,你們儘快將那解天籌拿下,咱們速戰速決,動手!”說著一催那金色飛碟就這麼飛射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異變陡生!......
馬家莊園,試煉之地出口之外。
茶几、木椅、遮陽傘、看起來很是雅緻。香茶、美具、二人對弈、看起來格外愜意。
“啪”的一聲馬戰再次落下一子道:“什麼!那塊靈眼之玉真得就被馬邑這麼糟蹋掉啦?”馬戰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雙眼中盡是惋惜與痛惜的神色。
看著馬戰那一臉不甘的神色,龍霸天立刻加以勸解道:“哎呀太爺爺,您可不能這樣算啊。雖說老媽吞噬掉那顆靈眼之玉的行為有些暴殄天物,但畢竟媽媽的實力也因此增長了許多,足可收拾掉這些妖獸了。
如此一來,等媽媽將這些九級妖獸都一一擊殺掉,那所得到的好處自然是要比那靈眼之玉的價值要高得多,畢竟那靈眼之玉雖說可以衍生靈石礦脈,但那卻是要消耗千百萬年來進行衍生,您說這個對於咱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啊。
再者說要不是因為那靈眼之玉,我的境界也不會接連突破得那麼快,如果沒有了這次的突破,我也沒辦法這麼快就煉製出這護族大陣來。所以我覺得這其間冥冥中自有定數,萬事萬法都是禍福難料的啊!”說話間龍霸天也落下了一子。
“要照你這麼說的確也說得過去,看來此事也不能完全責怪邑兒。”馬戰點頭稱是道,說著他捋了捋胸前的長髯。微微一笑後不禁繼續問道:“那之後又怎麼樣了呢?你們還有什麼際遇啊?”說著馬戰落下一子,隨即將龍霸天的幾顆棋子揀出了棋盤。
聽聞馬戰如此一問,龍霸天不禁有些遲疑了起來,兩隻兩珠兒滴溜亂轉地有些神情不定。片刻過後他終是下定了決心暗自把心一橫。決定還是把真實情況挑挑揀揀地說一些出來,畢竟這種事情一目瞭然,那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住的啊。
只見他先是深吸口氣,然後就有些忐忑不安地開口道:“我和媽媽在將那靈眼之玉煉化後......”
“什麼!你說那靈眼之玉是一個封印法陣的陣眼?”馬戰略感驚訝的問道,可心中卻在瞭然道,“嗯,看來果然是這樣,如此一來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龍霸天見此不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對不起,太爺爺我們闖禍了!”說著低下了頭,一臉誠惶誠恐的樣子。
見到他這個樣子。馬戰忍不住在心中哀嘆口氣,丟下手中的棋子把龍霸天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好。同時摸著龍霸天的小腦袋輕聲安慰道:“龍兒乖,這也怪不得你們,既然那封印就在試煉之地下面,那早早晚晚終是有一天會爆發出來的。你們也只不過是提前引發了它罷了,看來這也是天意使然。”說著不覺把龍霸天攬在懷裡輕拍著他的背,好生安撫了起來。
“那太爺爺您不怪龍龍闖禍了啦?”龍霸天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爛漫的說道。
“不怪,不怪,龍兒一下子給太爺爺送來了這麼多高階妖獸材料,那太爺爺高興還來不急呢,怎麼又會去責怪你呢?再說了龍兒不是還冒著危險。儘快跑出來給太爺爺煉製護族大陣了嗎?你已經做得很好啦,不要再去苛責自己一些什麼了,太爺爺並不怪你。”說著馬戰單手一翻,手中立馬就多出一支特大號的棒棒糖來,隨之輕輕地將其放在了龍霸天的手中。
實際上龍霸天在講述此事的時候稍微使用了一個小手段,他把那天元煉魔陣說成了一個專門封印妖魂的封印。這樣一來自然是將自己的過錯降到了最低。
要知道這兩者之間一個是封印,一個是煉化,那可是有著本質上得區別的。封印、在一般的情況下是指,沒有能力抹殺所以只能暫時關起來,那情形就像是在坐牢。而煉化可就是完全不一樣了。那是指將一個很難抹殺的存在,利用某些方法去一點點去磨滅它抹殺他,說白了這就是正在執行死刑。
如此一來,這二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一個屬於幫助越獄,一個屬於劫法場。由此可見這二者之間孰輕孰重自可是一目瞭然嘍,故而這龍霸天才會將那天元煉魔陣直接說成了一個妖魂封印。
看著大腿上的龍霸天,馬戰忽然心中一動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立刻看了一眼那血海魔尊,同時向龍霸天問道:“龍兒,你說這裡既然有化形期的妖獸,那邑兒現在在裡面會不會很危險?要知道那可是堪比元嬰修士的存在啊!”
“太爺爺放心好了,老媽現在的身體銅牆鐵壁堪比法寶,沒什麼妖獸可以傷害到她。”龍霸天自信滿滿地說道。
看著龍霸天那信心十足的樣子,馬戰那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畢竟事後他也沒再次進入過那試煉之地,裡面的情況具體如何他也是不甚瞭解的,故而才有此一問。
馬戰定下心來,可剛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忽然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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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怎麼啦?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