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逃離光明教廷2)
西法看著不遠處那銀光閃爍的魔法結界,嘿嘿一笑看向賁薨道:“賁薨,你打算這麼嚇唬他多久啊!”
“呵呵呵,我只是稍微嚇嚇他而已,現在咱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浪費,後面的敵人說不定一會兒就到了。”說著賁薨手中法杖一揮,隨著一道銀光打在那魔法陣上,一下就停止了那正在執行的魔法陣。
“賁薨,我和你完不了!你這個混蛋把我送到這鬼地方來,只要我回去了,一定不會叫你好過!”帛曳繼續歇斯底里的大叫著,並沒有注意到,那銀燦燦的結界壁障已經消失了。
“帛曳,你不叫誰好過啊!我又把你送到什麼鬼地方去了!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啊!”賁薨笑吟吟的道,似乎並不在意帛曳剛剛正在罵自己。
聽到這個聲音,帛曳身一震,一下就從那暴怒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轉頭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那銀燦燦的結界壁障已經消失了,自己依然是站在那黑色石屋不遠處。此地依舊是自己先前下來的那個大廣場,只不過現在.自己卻是從一個魔法陣中,移動到了另一個魔法陣中。
轉過身,帛曳大步流星走到西法人近前,兩隻眼睛怒視著正一臉笑眯眯的賁薨,深吸口氣,強行壓抑下胸中的怒火說道:“賁薨!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著帛曳那怒不可遏的樣,賁薨淡然一笑道:“解釋!我要給你個什麼解釋!你現在就好端端地站在這裡,我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嗎?”說著把頭一偏,露出了一臉不屑的神情!
看到他這幅模樣,帛曳簡直被氣得火冒丈,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就彷彿是扭動的蚯蚓。他抬手點指著賁薨,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對撒旦大魔神發過誓,我那麼做是沒有危險的!”
“是啊!難道你現在受傷了?還是在那魔法陣中遇到了什麼危險?可我看.你現在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並不像受過什麼傷的樣啊!”賁薨摸了摸光潔的下巴。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
“你!...你!...你!”帛曳抬手點指著賁薨,你你了半天.卻是無法再說下去。剛剛賁薨其實說得沒錯,他沒有受傷,更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只不過是被嚇得不輕罷了。故而他你你了半天,卻是無言以對!可是這口氣難消啊,那賁薨明擺著是在耍自己,難道自己就這麼認了!帛曳心中不甘,看向賁薨的眼神不禁有些恨意。
西法看到這氣氛似乎有些要失控。於是立刻向帛曳神念傳音道:“帛曳,你就先忍忍吧,賁薨的小心眼兒你又不是不清楚。先前大家那麼對他,他心中肯定是有怨氣的。他其實也沒有什麼惡意,也只不過是發洩一下心中的怨氣罷了!這次他找上的是你,說不定下次就是我們啦!算啦,別怨恨賁薨,他只是心中有些不平。想一想先前咱們合力揍他時的場景,你心中就會好過多了!”
收到了西法的傳音,帛曳的臉色不禁緩和了下來。看向賁薨的眼神也沒有那麼怨毒了,反而是多了一分釋然的情緒。
見帛曳這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西法立刻看向賁薨微微一笑道:“賁薨,我其實對這件事兒也很好奇,你這是怎麼做到的啊!為什麼那黑色石屋.會從那邊移動到這邊啊!”西法這麼問,也只不過是為了緩和氣氛,要不然以他的見識.怎麼會看不透這其中的玄機!他如此一問,也只不過是為了轉移賁薨的注意力罷了。
既然西法也如此詢問了,那賁薨自然不會再有所隱瞞,只見他淡然一笑說道:“其實這解釋起來也很簡單。我是在那黑色石屋的外面,佈設了一個空間遮蔽導引法陣,才做到這一切的。那黑色石屋原先的禁制,屬於一種爆發型空間傳送禁制。可以在禁制破碎的同時瞬間爆發,撕裂虛空將黑色石屋傳送走。而先前我所佈置的那個法陣,就是將那黑色石屋附近的虛空完全封鎖掉,使那禁制無法將石屋傳送出這個空間。
只不過由於那魔法禁制是爆發性質的,所以也不能任由那股爆發力量被禁錮在那裡。否則的話,那股力量就會直接破碎虛空。將黑色石屋放逐到無盡虛空之中去,到時候我們依舊會一無所獲。故而我就在它的旁邊,又佈設了一個接引魔法陣。有了這個接引魔法陣的存在,再加上那與另一座魔法陣.相互連結的魔法陣橋樑】為紐帶。我就可以利用這接引魔法陣,引導著那股爆發性力量,將這黑色石屋直接傳送到這接引魔法陣之中。到時候那股爆發性力量也會消耗殆盡,自然也就不可能再破碎虛空.將這黑色石屋放逐走了。”
“哦,原來是這樣,如此構思果然巧妙。”西法很是讚賞地點了點頭,旋即微微一笑繼續問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進去啦?”
“當然可以了,那魔法禁制已然消失,現在我們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進去!”說完,賁薨就大步流星地向那黑色石屋走了過去。西法人見此緊跟其後,頃刻間他們就來到了那黑色石屋近前。
賁薨抬手輕輕推開面前的石門,發現房間之內並無常物,房間四周空空如也,只是在那房間的中央處,放置著一個毫不起眼的黑色石桌。這石桌有半人來高,在其上靜靜地平躺著一大一小兩個盒。大一點的盒有一尺見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銀色盒。另一個盒呈長方形,通體漆黑如墨,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體積有那銀色盒分之二大小,其上密佈著無比精美的魔法花紋,卻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所制。
此時,正有一道流光圍著那黑色盒盤旋不停,似乎很是眷戀的樣。西法神念掃過那道流光,從中隱隱察覺到了另一股精神力的存在。心念一動間,龐大的精神力奔湧而出,眨眼間就把那到流光徹底粉碎了。
與此同時,離教廷秘庫不遠處,通道之中。
潘多拉忽得心中一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中寒光閃爍喃喃自語道:“該死!居然敢毀滅我放出的指引之光,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說著就開始更加瘋狂地轟擊了起來!
秘寶閣,地下深處。廣場之上,黑色石屋之內。
西法等人誰都沒有在意.先前被己方毀滅的那道流光,此時他們正聚集在那黑色石桌旁,觀察著桌面上那兩個盒。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帛曳一臉好奇之色的問道。
“不知道!先開啟再說。”賁薨有些興奮的道。
“這裡面會不會有危險?”一旁的亞伯罕出言提醒道。
“可能吧!你們先退開,我來開啟這盒。”說著賁薨就走到了那盒的背面。眾人見此。都紛紛遠遠退開,密切地注視著賁薨的一舉一動。
銀色盒並沒有鎖,賁薨站在它的後面伸出雙手將其緩緩開啟。沒有任何意外的發生,顯然這銀色盒並沒有危險。低頭向盒之內望去,賁薨驚訝地發現,這銀色盒裡是滿滿一盒的戒指。“戒指!”賁薨有些不解,隨手將一枚戒指拿在手中,心中一動,龐大的精神力就滲透了進去!
“這是...”在賁薨的精神力探入後,他發現這乃是一枚儲物戒指。這戒指內的空間並不大。也僅僅是近萬平米的空間。但這空間的層次卻是很高,在其中還放置著許多氣息及其強大的寶物,隨便拿出一件.都算得上是價值連城的天材地寶!而在這一方空間中,這樣的寶物至少不會少於上件,而在這面前的銀色盒裡,居然有著滿滿一盒這樣的空間戒指。
賁薨並不知道,這小小的一個盒中,乃是加列刻意放置在地球的戰略儲備。加列的野心很大,她將從各個星球上收集到的頂級天材地寶,分別暗藏在己方的各個勢力之中。以備未來的大規模戰爭使用。之所以她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地球,是因為地球很不起眼,放在這裡才最安全。就算是有心之人想破頭,也不會想到她會將如此重要的戰略儲備.放置在這裡。而且地球的歷代教皇。都是孕養她分魂的載體,放在這裡就相當於放在自己身邊,那她還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歷代教皇雖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銀色盒的存在,但是卻都無權動用這裡的東西,他們的職責只是保管好這個盒,等到加列需要時自會將其取走。如果光明教廷遇到什麼意外。教皇只要隨手擊毀那黑色石屋上的禁制,就可以將這黑色石屋送去指定的位置,那這裡的東西也就自然安全了,只不過這次卻是遇到了意外!
“這回自己是真的撿到寶藏了!怎麼辦?四人分!還是...”賁薨咬了咬牙,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個瘋狂的想法。
就在賁薨正瘋狂地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想法時,西法的聲音卻是在石屋的角落處傳了過來:“喂!賁薨,你那裡有危險嗎?我們現在能不能過去啊!”
“哦!你們過來吧,這裡很安全!”賁薨暗歎口氣,隨手將那枚空間戒指丟回到銀色盒中,心底卻是在滴血。
西法幾人見此.立刻回到這裡,紛紛將目光投向那銀色盒之內。這一看不禁都有些驚疑道:“這些都是空間戒指!”
“嗯!”賁薨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此時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剛剛自己所見到的一切,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殺心,冒險出手!
西法等人並沒有注意到賁薨的異樣,都隨手從那盒中取出一枚空間戒指,神念透入檢視。片刻後,他們忽然都紛紛向身後躍開,與其他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同時都用警惕的目光掃視著其他人的一舉一動,心中隱隱在戒備著什麼。
“呵呵呵呵,我想我們大家都應該先冷靜一下!”西法微微一笑開口道。
“西法,你保證不會對我們出手嗎!”亞伯罕高聲問道。
“是啊!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先達成一個共識,否則我會心中不安的!”帛曳有些忐忑不安的說道。
“我看,咱們不如同時向撒旦大魔神起誓!想必.也只有這樣咱們才都可以安心!”賁薨突然開口建議道。
“起誓!呵呵呵,隨便發個誓言,你覺得對我們這些人會有約束力嗎?”帛曳撇撇嘴,不屑道。
“我是說,我們分離部分,以大魔神契約向撒旦大魔神起誓!”賁薨冷冷地開口道。
“什麼!你說的是立下魔神誓言!這...”帛曳臉色變得很是凝重,如果說平時隨便發個誓,還無傷大雅的話,那立下魔神誓言就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了。一旦立下魔神誓言,他們的靈魂本源就會受到大魔神契約的制約,一旦他們違背所立下的誓約,那契約之力就會輕易奪取走他們的性命。
“怎麼樣,大家有沒有意見,我想只有這樣才可以解決這目前的僵局,我是沒有意見的,那你們呢?”說著,賁薨目光從在場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等待著他們的答覆。
“我沒有意見!”西法面色平靜,語氣淡然的說道。
“我也沒有意見!”亞伯罕神色堅定,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時候其餘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帛曳的身上,等待著他的答覆。
“我...”帛曳再一次遲疑了,他心中是不大甘心立下這神魔誓言的,可是不甘心又怎麼樣!如果他現在敢說一個不字,說不定其它人就會立刻出手,將他斬殺在這裡。他根本就沒得選擇!咬了咬牙,帛曳把心一橫,終於還是勉強點了點頭道:“好!我也同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