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再見哈魯克)
無名小山,指揮大廳之中。
“老祖宗,真的就這麼輕易把屍體還給他們了?這...”風清揚看向顯示大螢幕中的天使戰士,臉上盡顯不解的神情。
“這!呵呵呵,你是想說.我這是多此一舉吧?”風絕天微微一笑說道。
“孩兒不敢。”風清揚躬身行禮,面部的表情顯得有些惶恐。
看著風清揚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風絕天淡然一笑開口道:“清揚,也許你覺得我這麼做是多此一舉,但是你想過沒有,之所以我要這麼做是要亂其軍心。這場戰爭的局勢對我們很不利,所以我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來削弱敵人的實力。士氣的強弱往往會主導一場戰爭的走勢,故而儘可能去削弱敵人計程車氣.就變成了這場戰爭的重中之重!所謂哀兵必勝,先前的戰爭中雖然我們佔盡上風,但是無形中也將敵人對我們的仇恨值拉到了最大。這種仇恨會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成敵人是士氣,所以我就要儘可能地去削弱敵人對咋們的敵意,如此一來.變相的就會削弱掉敵人計程車氣。清揚,你明白了嗎?”
“孩兒受教了!”風清揚躬身行禮,旋即他想了想.看向風絕天張了張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看到他這副表情,風絕天臉色陰沉,厲聲道:“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像個什麼樣子!”
“是!老祖宗。我是怕他們從屍體上看出什麼破綻,萬一...”說到這兒,風清揚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眼神瞟向了風絕天的臉色。
看到他這副模樣,風絕天神秘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計,哈哈哈哈”...
戰場數裡之外,第二艦隊主艦。
“指揮官大人,我們戰士的屍體已經被收斂回來了。”凱斯特雷躬身行禮道。
“可有什麼發現?”古特斯特背對著凱斯特雷,語氣平淡的問道。
“沒有任何的發現,屍體的傷口都被處理過了。我們看不出他們致死的真正原因,初步判斷他們都是死於正面拼殺。”凱斯特雷搖搖頭,無奈答道。
“這麼說我們還是無法得知,他們在霧氣中到底遇到了什麼嘍?”古特斯特轉過身。看向凱斯特雷沉聲問道。
“是這樣的,大人。”凱斯特雷恭敬地答道。
“那這些屍體沒有被動過什麼手腳吧?”古特斯特眼神一厲,冷冷的開口道。
“沒有大人,這些屍體很正常,並沒有被動過什麼手腳。”凱斯特雷的聲音有些低沉。同時他深感羞愧地低下了頭。
“把他們的屍體收斂好,我們返航。”古特斯特揮揮手,無力的一屁股癱坐在了指揮座上。
“大人!難道我們真的要撤兵嗎?如果現在回去,您會受到懲罰的。”凱斯特雷此言勸解道。
“我不能叫我的戰士去白白送死!撤兵!這是命令!”古特斯特赫然起身,目眥欲裂地盯視著凱斯特雷。
“是!指揮官大人。”凱斯特雷無奈,躬身行禮道。
數分鐘後,光明羽族大軍,主艦,指揮艙。
‘教皇’高坐於王座之上,隨手翻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半晌過後他收回目光,低頭俯視著依舊單膝跪在地上的古特斯特沉聲道:“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這都是屬下指揮不利,還請加百列大人懲罰。”古特斯特不敢抬頭,恭敬地請罪道。
“很好!我現在撤去你所有職務,降職你為普通士兵,你可有異議?”‘教皇’俯視著古特斯特,沉聲問道。
“屬下沒有任何異議,感謝加百列大人沒有將我開除軍隊。”古特斯特語氣公瑾的答道。
“那好,你下去吧。”說著‘教皇’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教皇’心知肚明,這次戰場勢利非戰之罪。但再怎麼說他也要給眾人一個交待,所以他也只好那古特斯特開刀了。
見古特斯特已經走了,‘教皇’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低沉的問道:“你們誰有辦法破去那該死的法陣嗎?”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頭悶不吭聲。‘教皇’見此眉毛一豎,啪的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怒聲道:“都是一群廢物。”
就在這時,一名金髮六翼天使忽然躬身行禮道:“偉大的加百列大人,我們這些人都是戰士。對於鍊金術與魔法陣都不是很精通,我認為您應該派遣一個精通魔法陣的大師去看看那個法陣,然後在研究如何去破解那個法陣。”
“陣法大師!”‘教皇’皺眉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道:“我怎麼把那個傢伙給忘了!”說著他立刻下令道:“快去,把哈魯克給我找過來。”
“是!加百列大人。”
時間不長,一名金髮老者就被一名六翼天使帶到了這裡。看著那高高在上的‘教皇’,金髮老者立刻躬身行禮道:“屬性見過教皇大人。”
看著站在下方的金髮老者,‘教皇’微微一笑問道:“哈魯克,你對東方修士的法陣有沒有研究啊?”
“啟稟教皇大人,我對東方修士的法陣雖然並不是很精通,但是多少還算了解一些。”哈魯克實事求是的說道。
“哦!那好,你來看看這個。”說著‘教皇’隨手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操作了幾下,緊接著顯示大螢幕上就出現了先前戰場的一系列畫面。
看著顯示大螢幕上的一幅幅場景,以及隨後的戰場錄影,哈魯克沉思片刻開口道:“從表面看這應該是一個殺陣,但這麼大規模的一個法陣,不可能只有這點攻擊力。”說著他指了指那顯示大螢幕中逐漸升騰起的霧氣道:“以迷霧進行遮擋,這是水系迷陣的特性,所以我敢斷言,這絕不會只是一個殺陣。從種種跡象表明,這很有可能就是東方修士最為拿手的幻殺大陣!”說到這兒,他轉身向‘教皇’恭敬道:“教皇大人,屬性有一個請求。”
“請求!說來聽聽。”‘教皇’看著哈魯克,微微一笑說道。
“在提出這個請求前。我想詢問教皇大人,我們手中是否有入陣戰士的屍體?”
“屍體!”‘教皇’對哈魯克的這個問題感覺有些詫異,但微一思索終是點了點頭道:“屍體是有一些,你問這些屍體是什麼意思?”
哈魯克再次躬身行禮。旋即坦然說道:“我請求教皇大人將這些屍體交給我。”
“交給你!你想做什麼?”‘教皇’眉毛挑了挑,沉聲問道。
看著教皇那有些陰沉的臉色,哈魯克表情恭敬地答道:“啟稟教皇大人,我精通一種靈魂魔法,可以從死者的屍體中提取出他們生前的部分靈魂碎片。關鍵是...”
哈魯克的話還沒有講完,一個暴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是褻瀆!這是對死者的不敬!這是對大光明神的背叛!”
這個話音剛落,另一個不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這個異教徒!你這是瀆神的大罪!應該把你燒死在火刑架上!”
“就是就是!加百列大人,您不能縱容他這麼做!這是有違神的教義的,這是大罪!”另一個人也出言聲討道。
一時之間指責聲不絕於耳,不禁讓教皇也皺緊了眉頭。原來褻瀆死者的屍體在光明羽族內是不允許的,尤其這些還是戰死的戰士。看著下那方義憤填膺的眾人,‘教皇’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旋即他看向哈魯克沉聲問道:“哈魯克,你也看到了,你確定自己要這麼做嗎?”
下方一名白髮蒼蒼的六翼天使見此。立刻出言阻止到:“加百列大人,您不能允許他這麼做啊?這是瀆神!是對教義的公然...”
“你給我閉嘴!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教皇’轉頭怒視著那名老者,驚人的氣勢透體而出。眾人見此都不禁一縮脖子,旋即便深深低下了頭。見眾人都不言語了,‘教皇’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哈魯克身上:“還是那個問題,你確定自己要這麼做嗎?”
“是的!教皇大人。”哈魯克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可有把握?”‘教皇’沉聲問道。
“只要他們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十二個小時,我就有把握剝離出他們的記憶碎片!”哈魯克毫不遲疑的答道。
“很好!”教皇點了點頭,旋即高聲吩咐道:“來人!帶他去那些屍體那裡,讓他放手去做!”
“是!加百列大人。”下方一名六翼天使躬身領命道...
半小時後,哈魯克收回放在屍體額頭上的右手。向身旁那名六翼天使點了點頭道:“可以了,請帶我去見教皇大人。”
很快他們二人就回到了指揮大廳,哈魯克沒有多話,而是靜靜地走到一座控制檯前。旋即就將自己的右手.按在了控制檯表面鑲嵌著的一顆水晶球上。只見他的右手剛一接觸到那水晶球,整顆水晶球就亮起了刺目的白光,緊接著詭異的一幕就出現了。就在那顆水晶球發出白光不久,顯示大螢幕中的畫面忽然一變,旋即便出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畫面。
大螢幕中的畫面並不連貫,有的是圖片。有的很短的影片,但不論是圖片還是影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莫名其妙。
有一幅圖片,是迎面斬來的一柄重劍,持劍的是一名六翼天使,只不過他的翅膀是黑色的。還有一幅圖片,是一排利牙,那散發著寒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高等魔獸的利齒。從圖片的視角來看,那排利齒彷彿就要咬下來似的。有一幅畫面是半截利劍,從角度看,彷彿是有人低頭看著從自己胸口刺出的利劍,而在他的眼角余光中,他剛剛斬下一架傀儡的頭顱。
如果說圖片看起來還有些叫人摸不著頭腦,那影片就要表示得清晰多了。無可厚非,所有的影片和圖片都是第一視角,這種感覺不禁叫人身臨其境。
有這樣一段影片,一人忽然轉頭,看到自己已然被亡靈骷髏兵給包圍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天旋地轉,他看到一大堆白骨腳掌向自己這邊跑來,緊接著就是一片漆黑,顯然他的頭被亡靈骷髏兵一刀斬落了。
還有這樣一段影片,絢麗的火柱在他眼中越來越近,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身邊的同伴就變成了飛灰。就在他還在愣神的功夫,一柄飛劍就刺穿了他的心臟,在最後的畫面中,他看到密密麻麻的修士向自己衝來。
同樣是一段影片,他看到一支修士精英中隊從不遠處疾馳而過,緊接著他抬頭望天,就看到數之不盡的落石鋪天蓋地的砸來,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很簡單,他被砸死了。
這樣的影片有很多,這樣的圖片有更多,但無一例外,這些都是記錄下了死者最後所見的一幕幕。看著這一幅幅詭異的場景,眾人的臉色也不由變得越來越凝重。不論是在影片中還是在圖片中,他們都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敵人,這其中有魔獸,有亡靈軍團,有墮落天使,有修士,有海族,有精靈等等等等...但無可厚非,這些都是他們曾經的敵人!
一刻鐘後,當哈魯克終於將手從水晶球上收回來時,人群中終於有人忍不住問道:“這些難道都是那些戰士臨死前,在那法陣中看到的?”
哈魯克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這怎麼可能,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敵人!而且還是各個種族都有!難道兩大聯盟聯合了我們所有的敵人嗎?”先前那人歇斯底里的大叫著,顯然他受刺激過度了。
哈魯克不置可否,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到他舉止怪異,‘教皇’神情一粟沉聲問道:“哈魯克,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哈魯克皺眉沉思,片刻後他微微搖了搖頭道:“這個不好說,我只能保證.我剛剛所顯示的畫面,確確實實就是那些戰士臨死前的所見所聞。至於其它的,我也只是有個模糊的假設罷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