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年邁的舞者

史上第一魔王御廚·浪跡中人·2,303·2026/3/27

血法師和麵罩男都不是那種“我說要單挑就是要單挑的”那種人,總管家的話一出這二人毫無羞恥感的一起上了。 血色飛舞,刀光留影,兩頭怪物的攻擊大開大合,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非常之強。面罩男的刀術真的非常之強,一刀接著一刀每一刀都有千鈞之力,血法師對血液的控制也達到了令人歎為觀止的地步,每一滴血液都擁有隨手殺人的力量。 面對兩頭怪物,總管家則只是在一個人跳舞而已。有一種說法叫戰鬥美如畫,與魔族強者的戰鬥視覺效果華麗宏大不同,戰鬥美如畫這種說法的確適用於總管家這種人身上。總管家的戰鬥並非是戰鬥,而是在跳舞,跳的是死神之舞,只見他的雙手輕輕擺動,六道平凡無奇的絲線卻不斷地給予對手傷害。身法不夠靈活的血法師已經被他切割了三四次了,不過這傢伙還是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面罩男也被擊中了一次,這絲線的輕輕一劃就把他的腹部砍出了一道血口來,幸虧血法師幫他輕鬆的止住了血,否則他恐怕無法繼續保持高強度的戰鬥狀態了。 兩個怪物越打越心驚,他們兩個也是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老人才是真正的怪物,雖然沒有任何華麗的效果,但是卻是做到了幾乎完美一樣的防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想不明白,面罩男不由得思考起來自己的刀術是真的長進了麼,地牢歲月所造成的體能的下滑是毫無疑問的,但是此時此刻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刀術來了。 高手對戰之中,信心下滑無疑是一個大忌,心生懷疑的面罩男的刀不再是那麼的果斷了,總管家看準機會一個側滑過去雙手連劃,數道絲線立即緊繃在面罩男面前變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面罩男猛地一驚,心態瞬間變回了最初的冷靜,一刀一刀又一刀,他一秒揮出了五刀,這五刀非常的有講究,恰到好處的擋住了總管家所施展開的五道絲線,但是這卻也是他的極限了。 最後一道絲線差點要了他的命,這道絲線詭異的穿過了刀影紛飛的防禦之中,毫無道理的在面罩男的胸口撕開了一大塊口子,一時之間鮮血飛濺。雖然面罩男的傷口又瞬間被血法師彈指止住了,不過面罩男也是連連後退三步,單膝跪地,大喘氣起來。 “血肉之軀,還是不行啊。”血法師微微搖頭,他覺得這個面罩男比他想象的要弱上一些。 “嗷。”受傷的面罩男發出低沉的嘶吼,瞳孔變得赤紅,身上的煞氣瞬間膨脹起來,簡直達到了猶如實質的地步。 真正的殺人鬼解放了! 刀鋒舞狂嵐,月下升光寒。 殺人鬼的刀猶如浪潮一般一擊擊不停的攻向了他的敵手。 招如狂瀾巨浪,抵瑕蹈隙,集暴、烈、疾、勁之大成,威力足可裂石分金,將敵手擊至粉碎。 這一招並非是他在地牢之中領悟的,而是早年隨手殺人之時便已經自悟的強大招數,而且經過了這些年來的陰暗歲月裡的修煉,他這一招的威力至少是翻倍了! 血法師大吃一驚,這一招實在太過狂暴太過強大了,如果是他的話恐怕會被剁碎成肉渣了。 六道絲線帶著若隱若無的銀色鬥氣,輕鬆的拉扯住了這瘋狂的刀式,使其不能再前進分毫。 “你很不錯,可惜到此為止了。”總管家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冷淡,但是眼中卻頗有讚賞之情。 殺人鬼在這一刻害怕了,他的最強力道竟然被對付輕易的擋下了,這傢伙真的是太恐怖了。殺人鬼破天荒的放開了刀,開始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今天過去之後他的信心已經完全崩塌了,恐怕再也無法恢復以往的實力。 殺人鬼跑得遠了,總管家卻是一動不動。 “哈,果然近戰的話是完全贏不了你呢,說起來你怎麼不去追他呢?”血法師看到殺人鬼獨自逃跑了,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情緒,而是笑得越來越得意了。 “你這招數是‘遠古詛咒’麼,的確是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效果,很不錯。”雖然總管家不認為那個失去信心的面罩男還能對夢麗家族造成什麼傷害,但是總管家還是想去殺了他,他剛才不是不想追擊,而是身體突然變得虛弱了所以無法追了而已。 “你竟然知道我這招的名字,哈,那你也明白了吧,現在的你已經廢掉了。至少一時半會兒,你是再無戰鬥能力了。” “血落魔雲。” 血法師輕輕吹了口氣,一道血色霧氣飛到空中,這道霧氣在空中開始盤旋飛舞起來,最後變成了一朵血色滿滿的雲朵,從半空中逐漸朝總管家飛了過去。 “我這一招就算是絕頂高手也能殺死,即便你戰鬥的技巧那麼的強大又如何呢,你就等著被腐蝕的乾乾淨淨吧。” 血法師新德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遠古詛咒’這招雖然可以在無形之中限制住任何高手的戰鬥力,但是卻需要很長時間的潛伏期才能發作。之前如果沒有那個殺人鬼的話,恐怕自己真的拖不到這個時間了。 現在的話勝局已定,那麼自己就... 數道銀光閃動,血法師一瞬間就被切割了,血法師一時之間竟然還沒有死,但是他話還沒說出來就又是被數道銀光再次切割而過。 被切碎的血法師這回終於死透了,那片血色雲朵也不攻自破。 總管家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站在碎肉旁邊,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是被血法師的‘遠古詛咒’所困擾了,身體虛弱的幾乎無法再戰,但是他關鍵時刻還是爆發出了所有的力量一擊斃命敵人。 如果那個殺人鬼不跑的話,年邁的總管家今天可能就要躺在這裡了,幸虧總管家先打跑了一個,這才實力反殺了另一個。 “畢竟是老了啊,如果實在不行了的話,是不是就要用到那個了呢。”總管家想起了在五十年前勸自己歸隱的那個人,那個叫做先者並且被稱為東海第一人的傢伙。先者在五十年前來到北地路遇此地,曾經輕鬆的擊敗了當時還是北地死神的總管家,並且他花了數日的時間苦口婆心勸總管家歸隱,並且在總管家決定歸隱之後給了總管家一顆能夠重回年輕但是卻要大幅度消耗壽命的藥。 這顆藥是一顆只有先者才有的藥,在那之前總管家連聽都沒聽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藥。 “如果將來你有一天不得不出手,有了想決一死戰的敵人的話,那麼就用這顆藥吧。”先者當年是這麼說的。 總管家在數十分鐘後才擺脫了“遠古詛咒”的困擾,此時的夢麗家族已經被伯納德家族大舉進攻了,他站了起來喘口氣道:“在大小姐成為家主之前,我一定不能倒下。”

血法師和麵罩男都不是那種“我說要單挑就是要單挑的”那種人,總管家的話一出這二人毫無羞恥感的一起上了。

血色飛舞,刀光留影,兩頭怪物的攻擊大開大合,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非常之強。面罩男的刀術真的非常之強,一刀接著一刀每一刀都有千鈞之力,血法師對血液的控制也達到了令人歎為觀止的地步,每一滴血液都擁有隨手殺人的力量。

面對兩頭怪物,總管家則只是在一個人跳舞而已。有一種說法叫戰鬥美如畫,與魔族強者的戰鬥視覺效果華麗宏大不同,戰鬥美如畫這種說法的確適用於總管家這種人身上。總管家的戰鬥並非是戰鬥,而是在跳舞,跳的是死神之舞,只見他的雙手輕輕擺動,六道平凡無奇的絲線卻不斷地給予對手傷害。身法不夠靈活的血法師已經被他切割了三四次了,不過這傢伙還是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面罩男也被擊中了一次,這絲線的輕輕一劃就把他的腹部砍出了一道血口來,幸虧血法師幫他輕鬆的止住了血,否則他恐怕無法繼續保持高強度的戰鬥狀態了。

兩個怪物越打越心驚,他們兩個也是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老人才是真正的怪物,雖然沒有任何華麗的效果,但是卻是做到了幾乎完美一樣的防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想不明白,面罩男不由得思考起來自己的刀術是真的長進了麼,地牢歲月所造成的體能的下滑是毫無疑問的,但是此時此刻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刀術來了。

高手對戰之中,信心下滑無疑是一個大忌,心生懷疑的面罩男的刀不再是那麼的果斷了,總管家看準機會一個側滑過去雙手連劃,數道絲線立即緊繃在面罩男面前變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面罩男猛地一驚,心態瞬間變回了最初的冷靜,一刀一刀又一刀,他一秒揮出了五刀,這五刀非常的有講究,恰到好處的擋住了總管家所施展開的五道絲線,但是這卻也是他的極限了。

最後一道絲線差點要了他的命,這道絲線詭異的穿過了刀影紛飛的防禦之中,毫無道理的在面罩男的胸口撕開了一大塊口子,一時之間鮮血飛濺。雖然面罩男的傷口又瞬間被血法師彈指止住了,不過面罩男也是連連後退三步,單膝跪地,大喘氣起來。

“血肉之軀,還是不行啊。”血法師微微搖頭,他覺得這個面罩男比他想象的要弱上一些。

“嗷。”受傷的面罩男發出低沉的嘶吼,瞳孔變得赤紅,身上的煞氣瞬間膨脹起來,簡直達到了猶如實質的地步。

真正的殺人鬼解放了!

刀鋒舞狂嵐,月下升光寒。

殺人鬼的刀猶如浪潮一般一擊擊不停的攻向了他的敵手。

招如狂瀾巨浪,抵瑕蹈隙,集暴、烈、疾、勁之大成,威力足可裂石分金,將敵手擊至粉碎。

這一招並非是他在地牢之中領悟的,而是早年隨手殺人之時便已經自悟的強大招數,而且經過了這些年來的陰暗歲月裡的修煉,他這一招的威力至少是翻倍了!

血法師大吃一驚,這一招實在太過狂暴太過強大了,如果是他的話恐怕會被剁碎成肉渣了。

六道絲線帶著若隱若無的銀色鬥氣,輕鬆的拉扯住了這瘋狂的刀式,使其不能再前進分毫。

“你很不錯,可惜到此為止了。”總管家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冷淡,但是眼中卻頗有讚賞之情。

殺人鬼在這一刻害怕了,他的最強力道竟然被對付輕易的擋下了,這傢伙真的是太恐怖了。殺人鬼破天荒的放開了刀,開始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今天過去之後他的信心已經完全崩塌了,恐怕再也無法恢復以往的實力。

殺人鬼跑得遠了,總管家卻是一動不動。

“哈,果然近戰的話是完全贏不了你呢,說起來你怎麼不去追他呢?”血法師看到殺人鬼獨自逃跑了,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情緒,而是笑得越來越得意了。

“你這招數是‘遠古詛咒’麼,的確是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效果,很不錯。”雖然總管家不認為那個失去信心的面罩男還能對夢麗家族造成什麼傷害,但是總管家還是想去殺了他,他剛才不是不想追擊,而是身體突然變得虛弱了所以無法追了而已。

“你竟然知道我這招的名字,哈,那你也明白了吧,現在的你已經廢掉了。至少一時半會兒,你是再無戰鬥能力了。”

“血落魔雲。”

血法師輕輕吹了口氣,一道血色霧氣飛到空中,這道霧氣在空中開始盤旋飛舞起來,最後變成了一朵血色滿滿的雲朵,從半空中逐漸朝總管家飛了過去。

“我這一招就算是絕頂高手也能殺死,即便你戰鬥的技巧那麼的強大又如何呢,你就等著被腐蝕的乾乾淨淨吧。”

血法師新德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遠古詛咒’這招雖然可以在無形之中限制住任何高手的戰鬥力,但是卻需要很長時間的潛伏期才能發作。之前如果沒有那個殺人鬼的話,恐怕自己真的拖不到這個時間了。

現在的話勝局已定,那麼自己就...

數道銀光閃動,血法師一瞬間就被切割了,血法師一時之間竟然還沒有死,但是他話還沒說出來就又是被數道銀光再次切割而過。

被切碎的血法師這回終於死透了,那片血色雲朵也不攻自破。

總管家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站在碎肉旁邊,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是被血法師的‘遠古詛咒’所困擾了,身體虛弱的幾乎無法再戰,但是他關鍵時刻還是爆發出了所有的力量一擊斃命敵人。

如果那個殺人鬼不跑的話,年邁的總管家今天可能就要躺在這裡了,幸虧總管家先打跑了一個,這才實力反殺了另一個。

“畢竟是老了啊,如果實在不行了的話,是不是就要用到那個了呢。”總管家想起了在五十年前勸自己歸隱的那個人,那個叫做先者並且被稱為東海第一人的傢伙。先者在五十年前來到北地路遇此地,曾經輕鬆的擊敗了當時還是北地死神的總管家,並且他花了數日的時間苦口婆心勸總管家歸隱,並且在總管家決定歸隱之後給了總管家一顆能夠重回年輕但是卻要大幅度消耗壽命的藥。

這顆藥是一顆只有先者才有的藥,在那之前總管家連聽都沒聽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藥。

“如果將來你有一天不得不出手,有了想決一死戰的敵人的話,那麼就用這顆藥吧。”先者當年是這麼說的。

總管家在數十分鐘後才擺脫了“遠古詛咒”的困擾,此時的夢麗家族已經被伯納德家族大舉進攻了,他站了起來喘口氣道:“在大小姐成為家主之前,我一定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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