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史上最強師兄·八月飛鷹·2,367·2026/3/26

92.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就見他聽到自己的問題後,本來漸漸失去理智的雙眼裡,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憤怒、後悔、不甘、眷戀、憎恨、厭惡等等,不一而足。 但這情緒,很快也為怒火所吞噬。 葉景咬緊牙關,死死盯著燕趙歌,卻沒有回答問題,只是連續重複:“因為你……因為你……一切都是因為你!” 一旁的嚴旭見狀,神色不變,但目光深處,難掩失望之情:“爛泥扶不上牆。” 他此前尋獲葉景之後,並沒有暴露自己身份,只是告訴葉景,他可以助其報仇。 但需要葉景與他配合。 鬼斧老人韓盛,就是透過葉景引來的,韓盛會出手,對嚴旭來說是意外之喜。 燕趙歌死在韓盛手上,韓盛再被廣乘山強者擊殺,在嚴旭看來是最完美的結果。 如果需要自己親自動手誅殺燕趙歌,葉景就要派上用場。 但現在看來,葉景什麼用場都派不上,明明已經教過他,讓他把林玉芍之死推到燕趙歌頭上…… 可是被怒火衝昏頭腦的葉景,卻似乎不認為那是個好主意。 在他看來,何須栽贓陷害? 今天這一切本就是燕趙歌造成的! 嚴旭看著葉景,心裡深深搖頭。 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倒是容易被蠱惑,但這樣的人也同樣容易失控,發生一些始料未及的意外。 東唐主事長老閣下,現在深深感覺到有一個豬隊友的苦惱。 石鐵看著葉景的模樣,也是心中搖頭。<strong></strong> 受到重塑身體功法的影響,葉景的情緒變得極不穩定,狂躁易怒,難以保持冷靜。 他真的想不明白當日鎮龍淵裡發生的的一切嗎? 未必,他更多的只是不願意去相信。 說到底,就是不服,認為自己不該無緣無故遭受劫難,而且是在燕趙歌面前遭受劫難。 受了劫難,便一定是有人害他,除了本來就有瓜葛的燕趙歌以外,還有更可能的人選嗎? 某種角度來看,其實就是遷怒,找地方發洩。 到了後來,就是覺得自己身為受害者,絕對不能在加害者面前低頭,必須要為自己討回公道,將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盡數還給仇人。 只是在這個不斷自我催眠的過程中,葉景的情緒越發不穩。 越來越狂躁,心中殺性戾氣也越來越高漲。 從他自以為的受害人,一步步變成加害遷怒其他人的人,並且越來越肆無忌憚。 石鐵很少有後悔的情緒,但現在他著實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看中,有心考察後收為弟子的人,真的就是眼前的葉景? 聽到燕趙歌的問題後,葉景的所有反應,都落在他眼中,自然能看出葉景所謂的“因為你”是出於怨憤,而不是指證燕趙歌殺人。 葉景死死盯著燕趙歌,嘶聲道:“若非被你蠱惑,玉芍怎麼可能不跟我走!” 燕趙歌來到他身前,俯視著他:“不跟你走,所以也決不讓她跟我走?” 葉景哼了一聲,雙目血紅,理智清明再次全部消失:“站在你那邊的,便是我的敵人!” 燕趙歌看著他,語氣平靜,卻令人從骨子裡感到森寒:“很好,你準備給林師妹償命吧。” 葉景怒喝:“不許你提她,當年若不是因為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燕趙歌卻不再理他,而是看向嚴旭:“葉景,是不會兜率掌的。” “雖然他現在修行的法門很詭異,所得勁力蘊含火勁,但與兜率掌迥異。” “嚴長老,作為最先發現林師妹屍身的你,我想請教,林師妹身上兜率掌的傷痕,是誰造成的?” 石鐵的視線同樣看向嚴旭。 在燕趙歌和石鐵的目光注視下,嚴旭沉默片刻後,抬起眼簾,目光平和:“是老夫造成。” 他徐徐說道:“燕長老與方長老競爭日益激烈,老夫一時間鬼迷心竅,意圖透過燕趙歌打擊燕長老。” “燕趙歌的罪名坐實,燕長老臉面無光不說,也落一個教子無方的名聲。” “這樣的人又如何能接任掌門之位?” 嚴旭平靜的娓娓道來:“而且如此一來,老掌門,石長老,還有門中其他高層強者,對燕長老父子的觀感,也會大為下降。” “方長老的登位之路,便順遂許多。” “日後酬功,老夫也可以得到不少好處。” “此為貪唸作祟,是第一過。” “除此以外,燕趙歌一介小輩,幾次三番頂撞老夫,令老夫心中也憋了一肚子怨氣,不發作不暢快,存心與他為難,給他個教訓。” “此為嗔唸作祟,是第二過。” 嚴旭語氣平靜無波:“老夫身為主事長老,卻犯下諸多大過,願卸任前往掌刑殿領責。” “不論宗門降下何等處罰,老夫都無異議。” “如今本門與大日聖宗交惡,我不敢厚顏繼續留在東唐,懇請前往天南洲與火域交鋒的最前線與大日聖宗之敵搏殺。” “若是將這條老命扔在那裡,也算償還此番罪過,希望石長老允許。” 石鐵靜靜看著他,不置可否,沒有說話。 燕趙歌看著嚴旭,則開口問道:“嚴長老,僅此而已嗎?” 嚴旭淡淡說道:“老夫在你一個小輩面前直承己非,一張老臉已經剝的乾乾淨淨,又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燕趙歌嗤笑一聲,目光卻有些冷:“嚴長老抓大放小的本事,深深值得我學習。” “不過我想請教你,我和許長老他們的行蹤,為什麼會落入大日聖宗的掌握。” 嚴旭面不改色:“老夫也很好奇這一點。” 他看著燕趙歌:“你在暗示老夫故意洩露情報給大日聖宗,意圖借刀殺人,置你於死地?” “老夫承認,在你的事情上,氣量狹窄了些,但卻還不至於要你性命的程度,老夫沒有理由那麼做。” “至於老夫出現在這裡,方才說過了,乃是為了趕來支援。” 嚴旭看著燕趙歌:“你說老夫欲害你性命,這真正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燕趙歌哂然:“證據確鑿無可抵賴才是真的。” 石鐵看著嚴旭,緩緩搖頭:“嚴長老,看到我出現在這裡,你還抱僥倖心理嗎?” 嚴旭神色不變,但心中一沉。 石鐵同樣不再說話,只是帶著眾人在雲間穿行,飛越大地,很快來到一處莊園,然後落下。 見到這處莊園,嚴旭神情頓時微微黯然。 莊園外站著一人,卻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 正是半年前為了燕趙歌到訪過東唐的東洲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向石鐵一禮:“首座,我們到的時候,對方正欲滅口,有兩人救不活了。” “不過其他人已經全部控制住,初步審問後,已經足可定嚴旭外通大日聖宗,洩露本門弟子行蹤的罪責。” 石鐵落地,轉頭看向嚴旭:“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92.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就見他聽到自己的問題後,本來漸漸失去理智的雙眼裡,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憤怒、後悔、不甘、眷戀、憎恨、厭惡等等,不一而足。

但這情緒,很快也為怒火所吞噬。

葉景咬緊牙關,死死盯著燕趙歌,卻沒有回答問題,只是連續重複:“因為你……因為你……一切都是因為你!”

一旁的嚴旭見狀,神色不變,但目光深處,難掩失望之情:“爛泥扶不上牆。”

他此前尋獲葉景之後,並沒有暴露自己身份,只是告訴葉景,他可以助其報仇。

但需要葉景與他配合。

鬼斧老人韓盛,就是透過葉景引來的,韓盛會出手,對嚴旭來說是意外之喜。

燕趙歌死在韓盛手上,韓盛再被廣乘山強者擊殺,在嚴旭看來是最完美的結果。

如果需要自己親自動手誅殺燕趙歌,葉景就要派上用場。

但現在看來,葉景什麼用場都派不上,明明已經教過他,讓他把林玉芍之死推到燕趙歌頭上……

可是被怒火衝昏頭腦的葉景,卻似乎不認為那是個好主意。

在他看來,何須栽贓陷害?

今天這一切本就是燕趙歌造成的!

嚴旭看著葉景,心裡深深搖頭。

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倒是容易被蠱惑,但這樣的人也同樣容易失控,發生一些始料未及的意外。

東唐主事長老閣下,現在深深感覺到有一個豬隊友的苦惱。

石鐵看著葉景的模樣,也是心中搖頭。<strong></strong>

受到重塑身體功法的影響,葉景的情緒變得極不穩定,狂躁易怒,難以保持冷靜。

他真的想不明白當日鎮龍淵裡發生的的一切嗎?

未必,他更多的只是不願意去相信。

說到底,就是不服,認為自己不該無緣無故遭受劫難,而且是在燕趙歌面前遭受劫難。

受了劫難,便一定是有人害他,除了本來就有瓜葛的燕趙歌以外,還有更可能的人選嗎?

某種角度來看,其實就是遷怒,找地方發洩。

到了後來,就是覺得自己身為受害者,絕對不能在加害者面前低頭,必須要為自己討回公道,將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盡數還給仇人。

只是在這個不斷自我催眠的過程中,葉景的情緒越發不穩。

越來越狂躁,心中殺性戾氣也越來越高漲。

從他自以為的受害人,一步步變成加害遷怒其他人的人,並且越來越肆無忌憚。

石鐵很少有後悔的情緒,但現在他著實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看中,有心考察後收為弟子的人,真的就是眼前的葉景?

聽到燕趙歌的問題後,葉景的所有反應,都落在他眼中,自然能看出葉景所謂的“因為你”是出於怨憤,而不是指證燕趙歌殺人。

葉景死死盯著燕趙歌,嘶聲道:“若非被你蠱惑,玉芍怎麼可能不跟我走!”

燕趙歌來到他身前,俯視著他:“不跟你走,所以也決不讓她跟我走?”

葉景哼了一聲,雙目血紅,理智清明再次全部消失:“站在你那邊的,便是我的敵人!”

燕趙歌看著他,語氣平靜,卻令人從骨子裡感到森寒:“很好,你準備給林師妹償命吧。”

葉景怒喝:“不許你提她,當年若不是因為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燕趙歌卻不再理他,而是看向嚴旭:“葉景,是不會兜率掌的。”

“雖然他現在修行的法門很詭異,所得勁力蘊含火勁,但與兜率掌迥異。”

“嚴長老,作為最先發現林師妹屍身的你,我想請教,林師妹身上兜率掌的傷痕,是誰造成的?”

石鐵的視線同樣看向嚴旭。

在燕趙歌和石鐵的目光注視下,嚴旭沉默片刻後,抬起眼簾,目光平和:“是老夫造成。”

他徐徐說道:“燕長老與方長老競爭日益激烈,老夫一時間鬼迷心竅,意圖透過燕趙歌打擊燕長老。”

“燕趙歌的罪名坐實,燕長老臉面無光不說,也落一個教子無方的名聲。”

“這樣的人又如何能接任掌門之位?”

嚴旭平靜的娓娓道來:“而且如此一來,老掌門,石長老,還有門中其他高層強者,對燕長老父子的觀感,也會大為下降。”

“方長老的登位之路,便順遂許多。”

“日後酬功,老夫也可以得到不少好處。”

“此為貪唸作祟,是第一過。”

“除此以外,燕趙歌一介小輩,幾次三番頂撞老夫,令老夫心中也憋了一肚子怨氣,不發作不暢快,存心與他為難,給他個教訓。”

“此為嗔唸作祟,是第二過。”

嚴旭語氣平靜無波:“老夫身為主事長老,卻犯下諸多大過,願卸任前往掌刑殿領責。”

“不論宗門降下何等處罰,老夫都無異議。”

“如今本門與大日聖宗交惡,我不敢厚顏繼續留在東唐,懇請前往天南洲與火域交鋒的最前線與大日聖宗之敵搏殺。”

“若是將這條老命扔在那裡,也算償還此番罪過,希望石長老允許。”

石鐵靜靜看著他,不置可否,沒有說話。

燕趙歌看著嚴旭,則開口問道:“嚴長老,僅此而已嗎?”

嚴旭淡淡說道:“老夫在你一個小輩面前直承己非,一張老臉已經剝的乾乾淨淨,又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燕趙歌嗤笑一聲,目光卻有些冷:“嚴長老抓大放小的本事,深深值得我學習。”

“不過我想請教你,我和許長老他們的行蹤,為什麼會落入大日聖宗的掌握。”

嚴旭面不改色:“老夫也很好奇這一點。”

他看著燕趙歌:“你在暗示老夫故意洩露情報給大日聖宗,意圖借刀殺人,置你於死地?”

“老夫承認,在你的事情上,氣量狹窄了些,但卻還不至於要你性命的程度,老夫沒有理由那麼做。”

“至於老夫出現在這裡,方才說過了,乃是為了趕來支援。”

嚴旭看著燕趙歌:“你說老夫欲害你性命,這真正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燕趙歌哂然:“證據確鑿無可抵賴才是真的。”

石鐵看著嚴旭,緩緩搖頭:“嚴長老,看到我出現在這裡,你還抱僥倖心理嗎?”

嚴旭神色不變,但心中一沉。

石鐵同樣不再說話,只是帶著眾人在雲間穿行,飛越大地,很快來到一處莊園,然後落下。

見到這處莊園,嚴旭神情頓時微微黯然。

莊園外站著一人,卻是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

正是半年前為了燕趙歌到訪過東唐的東洲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向石鐵一禮:“首座,我們到的時候,對方正欲滅口,有兩人救不活了。”

“不過其他人已經全部控制住,初步審問後,已經足可定嚴旭外通大日聖宗,洩露本門弟子行蹤的罪責。”

石鐵落地,轉頭看向嚴旭:“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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