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章 像個狗熊
那兩個打手長得那叫一個人高馬壯,且凶神惡煞,即使是看著,也生生的讓人感到害怕。
“大虎,二虎,把他們兩個抓起來,使勁打,打死,不不,打殘,一定要打殘,那個女的打殘了以後,扔黑市的窯子裡面去。”錢大款猙獰的大吼道,渾身的痛苦讓他直想殺人。
他媽的,那個小賤人,他一定要扒了她一層皮。
扭曲的瞪了牧瑤一眼,錢大款轉身就走,他得去看看郎中,這要是破相了可就不好了。
他這張英俊瀟灑的臉不能毀了。
剛要走,他的衣領卻被人一把揪住,使勁的往後拖,那衣領勒住了他的粗短的脖子,勒的他幾乎無法說話,呼吸瞬間好像被人使勁的掐著,憋的他幾乎尿出來。
往後拖了大約兩三步,兩個打手一左一右,忽然堵住了牧瑤的路,狠厲的盯著牧瑤看。
牧瑤抬起視線,一片平靜,古井無波,但卻看得那兩個打手背脊冰涼,像是有幾條冰冷的蛇在他們身上吐著蛇信子,嘶嘶的爬行著,那冰冷,幾乎讓他們膽顫心驚。
多麼冷酷的一雙眼睛!
“你們兩個死了,趕緊給我把她,咳咳……”錢大款余光中看見那兩個打手,呆愣愣的,頓時怒上心頭,怒罵道。
隨著他的罵聲,那勒著他脖子的衣領猛然收緊,他的脖子差點斷了。
兩個打手對視一眼,覺得自己剛剛都是錯覺,眼前這個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看上去很平凡,甚至有種農村中的人身上的土氣,怎麼會有那種會把人踩在腳底下,好似萬物都不在她眼中的冰冷,桀驁,一定是他們看錯了,一定是。
她不過是個小小農女,還能有本事逆天了不成。
這般想著,他們挺直了腰桿,一左一右,兩面夾擊,煞氣沖天的衝牧瑤揮起了拳頭。
兩人從兩邊夾擊,那拳頭赫赫有聲,夾雜著凜冽的煞氣揮向牧瑤,幾人的距離極近,不過是眨眼間那拳頭便到了牧瑤面前。
牧瑤唇角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在他們動作之前,便猛的轉身,把身後自己緊緊勒著的錢大款轉到前面,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間完成,快的人群看不清楚過程如何,便只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錢大款的兩邊臉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原本看上去就像豬頭一樣水腫的臉,此刻看上去更像個豬頭了……五彩斑斕的豬頭。
左右兩邊的臉高高的腫了起來,紅的像是過年時的鞭炮,而中間的臉卻因為疼痛扭曲的幾乎面目全非,青中夾紅,再配上錢大款穿的一身金燦燦的衣袍,那模樣說不出的喜感。
眾人看的非常高興,這麼個惡霸也有被人教訓的時候,真是大快人心。
兩個打手臉色非常難看,本想狠狠教訓那惡女一頓,結果卻被那惡女擺了一道,打到他們的衣食父母了。
那錢大款原本被牧瑤用開水燙的已經痛苦不堪,接著被牧瑤勒住了脖子,呼吸都困難,現在卻又被自己的兩個打手用盡力氣一人一個耳光,扇的他當時就岔了氣,險些一命嗚呼了。
牧瑤冷眼看向那兩個打手,在他們怔愣間,避開他們,拖著重如鐘鼎般的錢大款,往被嚇傻了的牧秋生身邊走過去。
把手中的錢大款扔在牧秋生腳邊,牧瑤居高臨下的吐出兩個字:“道歉。”
錢大款被牧瑤冰冷的語氣嚇到,身體哆嗦了下,對牧瑤心中產生了絲恐懼,但四周那人群的目光,像密密麻麻的草一般瘋狂的纏繞著他,那道歉的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是眼神微微的軟了下來,討好的看向牧瑤。
牧瑤雲淡風輕的坐在椅子上,淡然若素,沒有因為他的服軟而有半分動容,道歉,今天必須道歉,侮辱了她的哥哥,不道歉,沒門!
真當他們是農村來的,就可以任意欺負了?
可笑!
唇角掀起冷然的弧度,牧瑤的態度擺明瞭,沒門!今日不道謙,這事就沒完,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眾人看得一陣熱血沸騰啊,事實證明這女子不是腦袋被門擠了,也不是被茶壺燙了,而是太精明,太有魄力了,手段凌厲果斷,對付那錢大款以及那兩個打手沒有半分的猶豫,這真是太強悍了。
鮮少,不,是沒有人敢對那錢大款頂撞一句,他們家不僅是這鎮子裡的首富,甚至這鎮的官府都和他們家關係匪淺,有錢有權,人家自然是橫著走,鼻孔朝天。
自然沒人敢說半句不是,被欺負了也只能忍著。
現如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以如此果斷,如此強勢的手段,抓著那錢大款,懲罰那錢大款,他們如何不興奮?
正當人群激動,牧瑤一臉冷然時,那兩個打手悄悄的使了個眼色,接著悄無聲息的靠近牧瑤,雙拳對準牧瑤便抓了下去。
“啪――”
“啪――”
在那兩人的手即將碰上牧瑤的肩膀之時,兩道鞭子聲突兀的響起,那兩個打手感覺到眼前一花,耳邊響起鞭子打在人的身上,那皮開肉綻的聲音。
他們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只見自己的一雙手,此刻血肉猙獰,青筋翻滾,頓時,一陣痛不欲生的感覺從手背傳到全身。
他們兩個大漢攤著自己的手,嗚嗚的哀嚎了起來。
牧瑤有所感應的回頭,恰好看見那鞭子收回的方向,循著視線,她找到揮鞭子的主人。
一身黑衣冷峻,渾身氣勢傲然凜冽,他坐在那裡,如同遺世獨立的神劍,與這凡塵格格不入。
是仇劍,又是他。
牧瑤眉頭微皺,眼中閃過絲冰冷,為何在哪裡都能碰到仇劍?
但仇劍似乎一直在幫助她,這是為何?
心中不解,但此時並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刻,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涉了瞬間,便各自移開。
兩個打手無法動彈,早就哀嚎著跑出去看郎中了。
那錢大款看最後能幫他的兩個人走了,心中湧上一抹驚怕,如今就剩他自己了,怎麼辦?該怎麼辦?真要拉下臉皮和這種農村裡出來的土包子道歉,那……那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