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章 萬獸搶親
雅間的珠簾再一次被掀開,而且是用力的掀開,那珠簾嘩啦啦的碎了一地。
一群面目威嚴的官兵圍剿了金牌雜耍團。
除了牧綿以外,其他人全被押進了遊龍鎮的牢房中,那白虎在關鍵時刻,本想幫上一把,被牧瑤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白虎小強委屈的和那神讙一塊跑到三里以外的野狼山中,憤怒的發洩著獸慾。
想要咬死那些官兵的獸慾!
夜色盪漾,悽風迷涼。
淒冷的月光從牢房高高的窗門上面傾瀉下來,映照在牢房中幾個愁眉苦臉的人身上。
牧長垣重重的嘆了口氣,“這真是,到哪都倒黴!”
“誰知道這知府竟然會看上綿綿,想要迎娶綿綿當他的第十四個小妾。”
“靠,娶這麼多女人也不怕掏空了身體!”牧連生憤恨的怒罵道,一想到自家妹妹會被那種男人,而且可以當他們爹的男人壓在身下,他就一陣憤怒和噁心。
牧秋生也憤恨的怒道:“你看他那胖的跟豬一樣的身體,能有啥事?”
林春花瞪了牧秋生一眼,被牧秋生這麼一說,她更加的火大和無奈。
無奈啊,他們現在被關在這麼個不見天日的牢房中,有什麼辦法?明日就是那知府迎娶她女兒的時候了,該怎麼辦?
怎麼辦?
幾人心中同時嘆氣,日子真的是無法平靜啊,他們太弱小,他們沒有權,沒有錢,沒有勢,他們只是這權財橫行的世界中的一隻螻蟻,隨便一個人,都能捏死他們。
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被官僚,被權勢所壓迫。
清冷的月光照在牧瑤的面上,一片平靜,她之前微微有些黑的皮膚在這遊龍鎮中幾個月下來,已經不再黑,泛著一層健康的顏色,她身材纖瘦,卻很有力量,也許從小和野獸生活在一塊,她的力氣,她的速度,厲害的驚人。
月光灑在她的面孔上,踱上一層清冷的光芒,那清冷的光線好似她的瞳孔,清亮冷沉,波瀾不驚。
正是韶華時光,她的身上沒有這個年齡少女該有的綿軟美麗,在那清亮的瞳孔下,有的是一顆強勢冰冷的心臟。
仇劍飄忽的眼神落在牧瑤的面孔上,忽明忽暗,忽隱忽現,他的目光不似平日中那般的冷徹冰骨,帶了絲飄渺的溫度,彷彿眼前的一切都飄忽起來,朦朦朧朧像隔著一層紗。
範劍好看的眼睛不像仇劍那般的飄忽,他是赤裸裸,直勾勾,眨都不眨的盯著牧瑤的側臉看,那眼神,有些猥瑣,但他做出來,卻顯得那般的美麗優雅。
“啪——”牧瑤甩起鞭子,堪堪的擦著範劍的鼻尖甩了過去。
鞭子揚起塵埃,打破這滿牢房的安靜。
範劍狠狠的臭了口氣,看著那鞭子從自己鼻尖甩過去,又從自己鼻尖抽回去,他離那鞭子近的能夠看見那鞭子上面屬於野獸的紋路,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
“你嚇到人家的小心臟了。”範劍拍著自己的胸脯,無恥的湊到牧瑤身邊,更近距離的看著牧瑤的側面。
牧瑤斜睨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再盯著我看,下次就不是嚇到你的心臟了。”她的聲音極小,小的只有兩個人能夠聽見。
當然,仇劍那非人的聽力也把這句話聽的清清楚楚,他的唇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範劍笑嘻嘻的用肩膀碰了碰牧瑤,又風騷的眨眨眼睛,語氣中夾雜了一絲認真:“你的側臉看起來很像一個人。”
牧瑤閉上眼睛,靠在牢房牆壁上休息,聽見這話,她眉眼不動,淡淡的吐出一句:“像你娘,還是像你爹?”
“噗——”牧連生被牧瑤這問話問的笑出聲來,他這妹妹,性格真是多變,真是有趣!
林春花他們也都含了絲笑意,心情沒那麼低落了。
範劍絲毫感覺不到羞恥,咧嘴露出一口皎白的牙齒,他繼續往牧瑤身邊靠近:“我爹我娘長得比你好看,你?”他上下不屑的掃視了牧瑤一番,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和鄙視,“你長得還差那麼一大大大大大大大丁點兒。”
“……”
眾人齊齊無語,這貨忒無恥了!
牧瑤直接把他無視了,閉上眼睛,徹底的睡了過去。
日光璀璨,紅妝耀眼。
今日是遊龍鎮遊龍縣的知府大人娶第十四門小妾的大好日子,喜宴辦的並沒那麼高調,畢竟這是娶妾,並非娶妻,而且是排除了孃家那一環節,直接上了花轎,送入知府的府邸。
這知府姓朱,名顥曄,今年四十二歲,家中有一個如花似乎的妻子,還有十二個姿態各有千秋的小妾,家中甚是熱鬧,他是商人出身,沒做官以前家中便很有錢,後來想做把當官的癮,便買了這遊龍縣的知府做做,在位期間,從未管過事,很少在外拋頭露面,若是出去,也是晚上出去,第二日早上才回到府中。
生性風流成癮,看見美女不論如何一定要搶回家,娶回去,那日他白天閒著沒事去那雜耍團看那些動物表演雜耍,在那兒碰見牧綿,當時便被牧綿嬌嫩秀美的模樣給迷住了。
於是乎,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這牧綿娶回了家。
夜色迷離,燭光曖昧,大紅色的剪紙倒映著一層淒涼的月光。
喜房中,牧綿一身大紅嫁妝披身,頭戴五彩鳳冠,柳眉杏眼,面若桃花,嬌豔驚人,她心中著急,實在無法想象自己以後和這臃腫的跟豬一樣的男子生活在一塊,光是這般想想,她便忍不住一陣反胃。
房門忽然被開啟,朱顥曄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來,他的面上泛著一層油亮的紅色光芒,那黃豆一般的眼睛閃爍著明晃晃的猥瑣和淫靡。
扯掉身上的喜服,他肥碩的身體在看機床上那曼妙的人影兒的時候,一下子變得輕盈起來,在距離喜床還有三步遠的時候,他等不及了,直接撲了上去。
砰——曖昧而又悲慘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