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章 身世問題
屋中點起了蠟燭，牧長垣和燕赤霞驚慌的從茅屋中跑了出來。
“咋回事啊？剛剛那是不是狼叫？”牧長垣驚慌的問道。
牧瑤笑吟吟的迎上去，安撫道：“沒事，剛剛仇劍的那隻寵物神讙抽筋了，亂叫呢。”
“……”一隻貓能叫出狼一樣的聲音，這真是奇了怪了。
循著屋子的四周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有狼的身影，牧長垣回屋中去了，燕赤霞卻留下來，站在牧瑤旁邊，看著牧瑤的側臉，目光迷離。
像是透過牧瑤的側臉，看穿時間，穿越空間，看見了那少女淺笑盈盈的模樣。
“你是他們的女兒？”燕赤霞問道。
“是。”牧瑤看向燕赤霞，問道：“怎麼？”
“沒事，只是你長得很像我的……夫人。”燕赤霞遲疑了下，說道：“真的很像。”若不是他們一家人感情如此之好，他會把牧瑤誤認為是自己當年丟失的那個小女兒。
牧瑤笑笑：“長得像的人很多。”
燕赤霞長嘆一聲，“是啊，長得像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和她這般的像……
“你的……”燕赤霞有些尷尬的問道：“臀部有沒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牧瑤遲疑了一下，眼中閃過絲明滅不清的光芒，“沒有，我困了，去睡了。”
“去吧。”燕赤霞失望的道。
寒風吹過，月色下，茅屋邊，燕赤霞衣袂飄飛，孤寂而剛正。
“瑤瑤她是我親生的，這點不用你個外人來懷疑！”
牧瑤剛剛醒來，便聽到屋外林春花怒氣沖天的叫聲。
她一挑眉頭，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屋外，人都在，林春花和牧長垣怒瞪著對面的燕赤霞，而其他人則一臉疑惑的看著這一切。
“娘，你們這是怎麼了？”牧瑤走到林春花的旁邊，輕聲問道。
林春花握著牧瑤的手，微微的顫抖著，“沒什麼，瑤瑤你去對面林子裡抓只野兔留著中午吃，快去吧。”
牧瑤聞言，垂下了眼睛，娘這是不想讓她知道，關於她的？
她看了燕赤霞一眼，但見那燕赤霞雙眼赤紅，直勾勾的看著她，那眼神中的情緒複雜多變，看的牧瑤心中一顫。
她點點頭，往對面走去。
燕赤霞卻大喝一聲，道：“站住！”
牧瑤繼續往前走，燕赤霞情急之下一把拉住牧瑤的手，急切的道：“不準走，留在這裡我們把話說清楚，今天必須得說清楚！”
牧瑤掙脫開，沒有理會他，往前走去。
“你，牧瑤！”燕赤霞急的大吼一聲，扯住牧瑤，就是不准她走。
林春花見狀，急忙撲了上去，狠狠的扯開那燕赤霞，但是燕赤霞的力氣出奇的大，他們娘倆愣是掙脫不開。
牧瑤也就不再掙脫了，原本她就不想離開，想聽聽他們說的什麼事情，應該是和她的身世有關。
她也挺好奇的，難道她不是牧長垣的親生女兒？
“你，”林春花臉色微微蒼白著，瞪著那燕赤霞，眼中隱藏著一絲害怕，“你不要亂說！”
燕赤霞抿抿唇，他不想和他們一家爭吵，但是……
今天他必須知道，牧瑤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女兒。
“好，我不亂說，沒有憑據的事情我從來不亂說。”燕赤霞沉聲道。
林春花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問你們，牧瑤是何時何地出生的，是誰接生她的？”燕赤霞問道。
林春花怒瞪了他一眼，道：“瑤瑤是壬戌年七月，在鳳鳴村出生的。”
“好，那麼我再問你一句，你們的小女兒牧綿可是壬戌年出生的？”
“是……不是！”林春花臉色突然一變，忙不迭的改口。
牧綿卻擰著眉頭，不解的問道：“娘，我不是和姐姐一般大嗎？”
“閉嘴！”牧長垣狠狠的大喝一聲，瞪了牧綿一眼。
牧綿咬著唇，鬱悶的閉上了嘴，但仍在小聲嘀咕道：“姐姐分明就是和我一般大啊，這麼多年了，難道我會弄錯……”想到這，牧綿眼神也微微變了，她突然之間明白，若真是這樣，那麼牧瑤極有可能和這燕赤霞說的那般，牧瑤並非是牧長垣親生的。
一時間，幾個人的眼神都有著微妙的變化。
燕赤霞緩了緩口氣，繼續問道：“牧瑤她小時候，身體不好，經常咳嗽，一咳就會咳的背過氣去，她的臀部，有一塊紅色的胎記，模樣像一隻老虎，她的頭頂發線之間，還有一塊胎記，顏色非常鉛彈，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牧瑤她剛出生當晚，許多的野獸跑到我家四周圍繞，當時，還有一隻白色的大老虎，直接跑到屋中去看牧瑤……”
林春花忽然捂著耳邊尖聲叫出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你說的都對，都對，行了吧？滿意了嗎？”
燕赤霞一喜，“這麼說你承認牧瑤不是你親生女兒了。”
林春花憤恨的瞪著燕赤霞，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我沒說牧瑤不是我親生女兒。”她嘴硬的道。
“你……好，那麼我再問你，牧瑤……”
“別說了！”牧長垣忽然插話，他大聲一吼，震住了幾個人。
慢慢走到燕赤霞與林春花中間，他拉過牧瑤的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眼神複雜，沉默了會，他開口道：“燕赤霞說道對，你確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什麼？”牧連生不可置信的聽著這一切，“瑤瑤不是我親妹妹？這怎麼可能？”
他不敢相信，這麼多年來，他是看著牧瑤長大的，在他們的心中，牧瑤是他們的親妹妹，甚至比牧綿和他們還親。
如今，爹卻說牧瑤不是他們的親妹妹，這怎麼可能，他們不信！
沒有理會牧連生，牧長垣接著道：“當年我去山上打獵，在那頭白老虎身邊發現了你，當時我以為那老虎要吃你，便把你救了下來，”說道這，他嘆了口氣，惆悵的道：“剛把瑤瑤救下來的時候，瑤瑤對我笑了一笑，那麼小的孩子，會對人笑，那會兒家中過得還可以，我就把瑤瑤領回了家，當成親女兒來養，除了春花知道牧瑤不是咱們親生的，其他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