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章 一吻定情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扔它!它氣的一蹦,怒瞪向牧瑤,這一瞪,突然脖子一涼,一股森涼的氣息傳進它的心底。
它脖子一縮,看著吻的難捨難分,吻的不要臉的兩個人,大概明白了是仇劍在警告它。
你若敢打擾我的好事你就給我等著!公雞心裡突然冒出這句話,它整隻雞哆嗦了下,接著憤憤的,怒氣沖天的跑牆角蹲著了。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一隻帥氣威風公雞的面卿卿我我,真是不要臉,真是討厭,真是不知廉恥啊啊啊啊!
大公雞在糾結,牧瑤被仇劍強硬的吻吻的暈頭轉向,她下意識的回應仇劍,卻啃壞了仇劍的唇,將他的唇咬出了血。
絲絲血腥傳進她的味蕾,她一個激靈,回了神,眼神恢復了清明,她正對上仇劍動了情的瞳孔。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子的眼眸也可以美得這般驚心動魄,那幽深的琥珀色光澤,就像一汪魅惑致命的毒藥,任何人看了都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牧瑤猛的推開仇劍,臉色爆紅,但她黑的實在看不出來紅,她心中複雜難說,十六年來,從未有人與她這般的親密,饒是她的家人,也從未有過這種親密的接觸,她知道,這樣的接觸對於那些尚在閨閣中的女子來說是不好的,以前在村裡時,誰家女兒被人摸了手,或者被陌生男子碰到,都算是輕薄,那男子要不對那女子負責,要不就是偷偷跑走,留下那女子落得一個風騷輕薄的名聲。
她不覺得這樣有什麼,起碼她心裡不排斥,當然,對方僅僅是仇劍而已,若是其他人……
牧瑤心中亂七八糟,仇劍倒是安然自若。
看著牧瑤面上頭一回露出的糾結,他突然覺得心情很好,很美麗。
上前握住牧瑤的手,將她帶起來,他淡淡的說道:“走吧。”
牧瑤抽回手,壓下心底的複雜和糾結,託著仇劍繼續往前面走,大公雞冷豔的瞪著他們的背影,xxx!走也不叫小爺一聲,真是討厭的人類!
兩人一雞繼續往前走,沿途除了金子以外並沒有什麼危險,但牧瑤卻總覺得心中不安,好像前方既是出口,也是險地。
大約一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堵牆,一堵黑色的泛著陰涼的牆壁,與這四周的金光閃閃格格不入,異常突兀。
牧瑤與仇劍對視一眼,這堵牆出現的很反常,就像是憑空出現的,被人從某個地方運到這裡,並安放這裡的,牆壁是黑的,而這四周除了金子以外,便是泥黃色的土壤層,這堵黑色的牆著實突兀。
大公雞驚奇的喔了一聲,“小爺在這裡呆那麼久了,從來沒見過這堵牆,這牆是哪兒來的?”它說著,便上前用雞爪子踹了踹牆壁,“咦,這牆壁怎麼是軟的?”
軟的?牧瑤與仇劍面面相覷,牆還有軟的麼?
牧瑤上前,想要試探著摸一下這牆壁,仇劍直接抽出自己的軟劍,一劍揮了過去。
寒光凜冽,劍光閃爍。
差點揮掉了公雞頭頂大紅的雞冠,一劍閃過,那牆壁竟不見有絲毫痕跡。
仇劍這劍是雪山成了精的雪山甲的皮所做成的,削鐵如泥,鮮少有這劍斬不斷的東西,即使是劍氣也能讓一個普通人受傷,但他用力一揮,這堵漆黑的牆壁竟不見有絲毫痕跡。
這到底是一堵什麼牆?竟如此堅韌。
兩人心中驚訝,看著這牆半天無語,那暴躁的公雞可不如他們這般沉靜,在他們發愣期間,它已經用雞爪子踹了又踹,雞嘴叨了又叨,雞翅膀使勁扇了又扇,這堵牆卻沒有絲毫反應。
公雞鬱悶的理了理自己漂亮的雞毛,靠在牆壁上氣喘吁吁。
然而,公雞剛剛靠著那牆壁沒多久,整隻雞忽然感覺有一股吸力使勁拽著自己,拽向那牆壁。
公雞花顏失色,驚慌的喔喔兩聲。
牧瑤與仇劍也發現不對勁了,那堵牆壁居然在慢慢拽著那公雞往裡面拖,牧瑤當即拽住公雞的一隻翅膀,把公雞往外面拉。
牧瑤的手在碰上公雞的那一刻,那堵牆壁突然膨脹起來,“噗――”一聲快的讓人無法反應的沉悶聲響起,接著,牧瑤與公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拽進了牆壁,無影無蹤。
一切說來慢,其實發生在一瞬間。
仇劍在牧瑤消失的剎那,拉住了牧瑤的手。
兩人一雞剎那間消失,無影無蹤,滿地金光閃爍,閃著的卻是幽幽的冷光。
一堵牆,隔絕的是兩個天地。
若那邊是滿地黃金,閃人眼目,這邊則是枯燈木屋,滿目荒蕪。
這方天地是一片荒涼的昏黃,一切都是如暮年一般的昏黃荒蕪。
牧瑤眼前是黃色的世界,土是黃的,頭頂看不真切的‘天’也是黃的,這片昏黃的世界中,一座木屋煢煢獨立在其中。
這方天地只有一座木屋,連根雜草,連絲鳥叫聲都沒有,荒寂,空曠,木屋如暮年孤獨的老者,在這裡安靜的躺著。
牧瑤與仇劍心中同時感到壓抑,煩悶,暴躁,甚至一絲難以察覺的狂怒,他們二人擰緊了眉頭,腳步不由自主的朝那個木屋走過去。
“喔――喔――”一聲鏗鏘高昂的雞鳴聲劃破荒寂,同時也喚回了牧瑤與仇劍兩人的腳步。
他們兩個同時一愣,心中湧上一抹怪異的感覺,他們兩人剛剛是怎麼了?突然之間感到煩躁,鬱怒,想要發狂,有種想要破壞了那木屋的衝動。
“你們兩個做什麼呢?快回來,別靠近那木屋。”公雞在他們身後撲騰翅膀亂叫著。
一來到這裡,看見那木屋,它就感覺到一陣沖天的怨氣從那木屋中傳了出來,甚至這整片天地,都充斥著那種沖天的怨氣。
這怨氣足以讓人迷失神智,陷入瘋狂的狀態。
它是修煉到一種境界的神獸,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四周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然而那渺小的人類卻不可以,雖然小爺它看那兩個人不順眼,但這時候,他們三個牲口不能出事,要出事,起碼也得等找到出去以後的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