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章 救治2

史上最強馭獸農女·人魚唱晚·4,033·2026/3/27

他現在與那大夫一起將仇劍清洗一遍便可以開始祛除仇劍身上那些蠍子毒。 牧綿回過頭來,雙目盈盈含著淚光,嬌豔的面容上淚水四溢,她咬著唇,道:“爹,仇劍大哥這是怎麼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眼前這個傷痕累累,焦黑一片的人真是她的仇劍大哥嗎? 一定不是的,她的仇劍大哥一表人才,俊美無儔,怎會是眼前這個一片焦黑的人呢? “綿綿?一會再和你說,你趕緊出去,爹要做事。”牧長垣擰著眉,將牧綿攆了出去。 牧綿哀怨的看了牧長垣一眼,悽悽然的走了出去。 走出去,她看見在門前倒弄藥草的牧瑤,眉微微一蹙,她上前走到牧瑤面前,關切的道:“姐,你沒事吧?出去那麼久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沒事,”牧瑤對牧綿微微一笑,道:“出去有些事情,本來一會便能回來,碰上點事情給耽擱了。” 牧綿哦了一聲,眼睛轉了轉,聲音微笑,道:“姐,那仇劍大哥那是怎麼了?怎麼會傷的這般嚴重。” 牧瑤動作微頓,看了牧綿一眼,見牧綿滿眼的擔憂,心中忽然湧上一抹奇怪的感覺,她忽略那感覺,道:“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若是現在有時間的話,就去幫我看看我帶回來的那位姑娘如何了。” 牧綿微擰眉,不悅的道:“姐,你就長話短說,告訴我不就成了,難不成仇劍大哥這傷都是你傷的?我記得你有一根長鞭子……”剩下的話,全在牧瑤冰冷的眼神中被吞了回去。 她從未見牧瑤有如此冰冷的眼神,冰冷如刀,似乎那樣看著她,就有一抹凜冽的壓力壓向她,讓她不敢有所言語。 她咬著唇,哀怨的瞪了牧瑤一眼,小聲嘀咕道:“不問就不問,我總會知道的。”嘀咕完,她扭動著身體離開了。 牧瑤繼續倒弄藥草,半個時辰後,那些藥草被她搗成了黑色的液汁,而屋中仇劍的身體也被牧長垣與那管家請來的李大夫洗好了。 “牧瑤,藥草好了嗎?”屋中傳來牧長垣的聲音。 牧瑤端起藥罐子,走向屋中,沉聲道:“好了,我可以進來了嗎?” “進來吧。”牧長垣道。 推開門,一股熱氣與藥水的味道撲鼻而來,牧瑤走向仇劍,把藥罐子遞給了牧長垣。 仇劍身上的鞭傷被李大夫包紮好了,他下半身蓋著一層薄被,身體是側躺著的,洗乾淨後的仇劍俊美如冷冽的謫仙,閉著的眼睛少了一抹冰冷與凌厲,看上去分外脆弱。 牧瑤看著他,去不敢走近他。 這樣脆弱的仇劍那麼陌生,她認識的仇劍獨來獨往,高高在上,冷冽強大,不是這樣傷痕累累,脆弱的好似一碰便會消失的男子。 牧長拿來一把剪刀,那是泡過藥水消過毒的剪刀,用剪刀剪開仇劍心口處的傷口,頓時,一股微臭的黑色的血從傷口中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他用剪刀把仇劍心口那傷口四周的黑色皮膚給剪掉,仇劍忽然悶哼一聲,接著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皮肉被剪掉的痛楚刺激的他醒了過來,他一睜眼,便看見不遠處站立著的牧瑤,她站的那麼直,如一棵生長在峭壁上的松,堅韌不拔。 看見仇劍睜開了眼睛,牧瑤眼睛猛的一亮,忙走向前握住仇劍的手,輕聲道:“你醒了。” 仇劍握著她的手很用力,像是疼痛難忍,又像是看見想要緊緊抓住牧瑤的手,不允許她離開,“陪我。”他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 “好,我陪你。”牧瑤認真的說道,不能與你同受苦,那便與你共同忍受這難熬的救治過程。 “嗯。”仇劍重重的嗯了一聲,隨後躺在床上,不說話。 牧長垣看了仇劍一眼,眼神中很是讚許,“疼就說出來。”居然能硬生生的忍住這皮膚離開身體的痛楚,這男子真是強悍。 仇劍沒有說話,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牧長垣動作很利落,心口處的傷口他極快的處理好,仇劍背後的傷,也在半刻鐘內處理好。 將他胸前和背後兩處傷口包紮好以後,那位李大夫到藥房中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水,給仇劍喝下去。 仇劍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水,無論如何都不吃,他什麼都不怕,就怕吃藥,尤其是這種苦藥。 牧長垣勸道:“良藥苦口利於病,你若想快點好,就把這些藥喝了吧。” 仇劍還是緊抿著唇,握著牧瑤的手,就是不開口喝藥。 牧瑤蹙起了眉頭,不喝藥可不行,她拿過那碗黑乎乎的藥,對仇劍咧嘴一笑,道:“是我餵你,還是你自己喝?” 看著牧瑤這燦爛的微小,仇劍感覺後背一片森涼,他搖搖頭,不喝不喝就是不喝。 他寧願好的慢一點,都不喝這種藥。 牧瑤嘿嘿一笑,“看來你是想讓我餵你。” 仇劍擰著眉,他什麼時候說讓她喂他了?不等仇劍多想,他的下巴忽然被人狠狠攥住,接著嘴巴被迫張開,牧瑤拿著那碗藥直接往他口中灌。 一碗黑乎乎的藥,一眨眼間就被牧瑤‘喂’光了,仇劍喝的臉都綠了。 殺氣騰騰的瞪向牧瑤。 又瞪向端來藥的李大夫,李大夫被那如刀一樣的眼神嚇的一抖,忙藉口離開了。 牧長垣幫仇劍解毒,此刻也感覺頗累,叮囑牧瑤趕緊去休息,便也離開了。 牧瑤陪著笑臉對上仇劍要殺人的面孔,噯,她怎麼覺得仇劍這怒氣騰騰的面容也那麼俊美呢?臉上那道蜿蜒而下的傷口絲毫擋不住仇劍的美色,那光滑如玉的肌膚,那完美冷冽的面部輪廓,那挺直若懸河的鼻樑,那深邃如星空的雙眸,還有那如花般妖冶的唇形,怎麼看,怎麼美。 以前怎麼沒發現仇劍長得如此美麗呢。 牧瑤向來喜歡美好的東西,看著就舒服。 看著牧瑤的笑臉,仇劍發現自己的怒氣消散了,他收回視線,冷冷一哼,手卻不規矩的摟上牧瑤纖瘦的腰身。 062章男女授受不親 “啪!”牧瑤使勁拍了他的手一下,對上仇劍殺氣騰騰的目光,笑吟吟的道:“男女授受不親,既然你沒事了,那我也去休息了。”說著,她轉身便走。 仇劍忽然重重的咳嗽一聲,這聲咳嗽發出很大的動靜,他低聲道:“胸口疼……” 牧瑤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 “砰——”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牧瑤猛的回頭一看,卻落入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中。 仇劍緊緊擁著懷中這個女子,懷中女子的身體綿軟熟悉,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中,一直是她,一直是她用這瘦弱的懷抱,用這纖瘦如繩卻堅韌如鐵一般的手臂抱著他,緊緊的抱著他,從未放棄過他。 他從不曾被一個人這般保護過,那感覺不壞,他喜歡。 仇劍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但見懷中女子眼睛閉著,睫毛纖長濃密如一把羽扇,小巧的鼻,尖尖的小巴,蒼白的唇,怎麼看怎麼順眼。 牧瑤的呼吸綿長小嘴微張,明顯睡著了,仇劍哭笑不得,就這般站著也能睡著,天下間除了牧瑤估計難找第二個了。 將牧瑤抱了起來,仇劍抱著她走向榻上,將牧瑤輕輕的放在榻上,隨後他自己也上塌,閉眼,睡覺,雙臂擁著牧瑤。 兩人睡的安靜而沉穩,宛如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午夜十分,將軍府中,漆黑如墨,寂靜如水。 一道鬼祟的身影從將軍府的高牆上面翻進來,這道身影纖瘦苗條,面上還蒙著一塊大紅色的布,露出一雙機靈精緻的雙眸,她左右看了看,然後悄悄翻進一間房間。 進入那房間之後,那女子立即脫掉身上的衣服,輕車熟路的往屋中衣櫃中走去,她正欲開啟衣櫃拿衣服時,背後忽然傳來一道破空的凜冽鞭聲。 她動作一頓,隨後往旁邊一閃,躲過那道鞭子。 “誰?”黑暗中,牧瑤清冷的聲音傳進那鬼祟的身影中。 那身影閃了閃,月光之下看的很清楚,那是個女子,且還是個沒有穿衣服的女子。 牧瑤眉一擰,大半夜的有人闖進仇劍的屋中,且還是個‘裸奔’的女子,仇劍因為服了藥現在睡的正香,她雖然也在睡著,但一直保持著警惕,她慶幸,還好自己保持著警惕,否則這個‘裸奔’的女子要做什麼,她豈不是不知道。 萬一這女子想要對仇劍霸王硬上弓呢……雖然不大可能,放在以前仇劍面容沒毀的時候那還有這個可能,但現在仇劍面部已毀,不大會有女子半夜****吧…… 牧瑤亂七八糟的想著,絲毫沒發現自己一心想的都是仇劍。 “你又是誰?”那女子在起初的躲躲閃閃之後,便沒有再躲閃,而是坦然的看著牧瑤,冷冷的反問道,那語氣,宛如她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牧瑤。”牧瑤向來不喜歡囉囉嗦嗦,直接就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牧瑤……”那女子喃喃道,“府上什麼時候有這麼個丫鬟了……” 牧瑤:“……”看來,這女子是這府上的人,只是這半夜鬼鬼祟祟的是為何? “好,你是牧瑤是吧,不管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丫鬟,本小姐是這府上的貴客,這間房間本來就是我的,所以你不用在這裡伺候我了,該幹嘛幹嘛去。”那女子低聲道。 “……”牧瑤在這裡呆了兩天,從未見過這位貴客,而這間房間先前便是仇劍住在這兒,更未見過她這位貴客,她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牧瑤直勾勾的看著那女子,那女子身體是全裸著的,但面容卻蒙上一層面紗,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給牧瑤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見過一般。 牧瑤這‘野獸’一般的眼神看的那女子冷汗涔涔,不由得退後一步,這哪裡來的丫鬟,居然這般直勾勾的盯著她瞧,雖然她身材很好,長得如花似玉,無數男子對她求之若鶩,但她可不希望女子也對她有啥意思啊…… 燕長歌囧囧有神的雙手還胸,護住了胸前的兩個饅頭,不滿的瞪著牧瑤,道:“不準在看,再看我挖了你眼珠子!” 牧瑤收回視線,道:“我不看,你可以走了。”一會仇劍醒過來,別看見她了。 “我走?”那女子不可置信低叫一聲,“你個丫鬟憑什麼讓我走,要走也是你走,我可是這府裡的貴客。”斜睨牧瑤一眼,她脆聲道:“你,給我趕緊走,本姑娘要休息了。”說著,她往那床的方向走了過去。 牧瑤一甩鞭子,堪堪的擋住她的路,那凌厲的鞭風刺的那女子裸露的皮膚異常疼痛。 女子警惕起來,府中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厲害的人了?她怎麼從來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她猛的靠近牧瑤,動作迅猛如閃電,比之仇劍有的一拼,牧瑤對上那女子凌厲的眼神,如此近距離的看那女子的眼神,牧瑤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會覺得這女子的眼睛很熟悉。 她的眼睛和燕赤霞的眼睛很像,甚至連眼神,裡面透露出的正氣凜然,無所畏懼,鏗鏘自強的眼神,都一模一樣。 “牧瑤。”牧瑤再次回道,同時又肯定的道:“你是燕長歌!”在來時的路上,她曾經聽燕赤霞說過,他還有一個女兒,那女兒叫做燕長歌,常年在京城的學院中練習武術。 那女子明顯一愣,喃喃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誰。”她眉一擰,一把刀出現在她手中,她擰著眉,惡狠狠的道:“快說,你怎麼知道我是誰?你到府中來是為何事,為何我以前從未見過你。”既然被認出來了,她倒也坦然的面對。 遮遮掩掩從來不是她燕長歌的風格,這一次若不是家中出事,她是偷偷從學院中跑出來的,她也不會半夜爬牆進入這裡。 就在牧瑤準備說話間,屋中猛然間亮堂起來,有人點亮了燈火。 燕長歌一愣,看向牧瑤身後,隨即她尖叫一聲,聲大如雷,悍然一聲炸響了這安靜的將軍府。

他現在與那大夫一起將仇劍清洗一遍便可以開始祛除仇劍身上那些蠍子毒。

牧綿回過頭來,雙目盈盈含著淚光,嬌豔的面容上淚水四溢,她咬著唇,道:“爹,仇劍大哥這是怎麼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眼前這個傷痕累累,焦黑一片的人真是她的仇劍大哥嗎?

一定不是的,她的仇劍大哥一表人才,俊美無儔,怎會是眼前這個一片焦黑的人呢?

“綿綿?一會再和你說,你趕緊出去,爹要做事。”牧長垣擰著眉,將牧綿攆了出去。

牧綿哀怨的看了牧長垣一眼,悽悽然的走了出去。

走出去,她看見在門前倒弄藥草的牧瑤,眉微微一蹙,她上前走到牧瑤面前,關切的道:“姐,你沒事吧?出去那麼久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沒事,”牧瑤對牧綿微微一笑,道:“出去有些事情,本來一會便能回來,碰上點事情給耽擱了。”

牧綿哦了一聲,眼睛轉了轉,聲音微笑,道:“姐,那仇劍大哥那是怎麼了?怎麼會傷的這般嚴重。”

牧瑤動作微頓,看了牧綿一眼,見牧綿滿眼的擔憂,心中忽然湧上一抹奇怪的感覺,她忽略那感覺,道:“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若是現在有時間的話,就去幫我看看我帶回來的那位姑娘如何了。”

牧綿微擰眉,不悅的道:“姐,你就長話短說,告訴我不就成了,難不成仇劍大哥這傷都是你傷的?我記得你有一根長鞭子……”剩下的話,全在牧瑤冰冷的眼神中被吞了回去。

她從未見牧瑤有如此冰冷的眼神,冰冷如刀,似乎那樣看著她,就有一抹凜冽的壓力壓向她,讓她不敢有所言語。

她咬著唇,哀怨的瞪了牧瑤一眼,小聲嘀咕道:“不問就不問,我總會知道的。”嘀咕完,她扭動著身體離開了。

牧瑤繼續倒弄藥草,半個時辰後,那些藥草被她搗成了黑色的液汁,而屋中仇劍的身體也被牧長垣與那管家請來的李大夫洗好了。

“牧瑤,藥草好了嗎?”屋中傳來牧長垣的聲音。

牧瑤端起藥罐子,走向屋中,沉聲道:“好了,我可以進來了嗎?”

“進來吧。”牧長垣道。

推開門,一股熱氣與藥水的味道撲鼻而來,牧瑤走向仇劍,把藥罐子遞給了牧長垣。

仇劍身上的鞭傷被李大夫包紮好了,他下半身蓋著一層薄被,身體是側躺著的,洗乾淨後的仇劍俊美如冷冽的謫仙,閉著的眼睛少了一抹冰冷與凌厲,看上去分外脆弱。

牧瑤看著他,去不敢走近他。

這樣脆弱的仇劍那麼陌生,她認識的仇劍獨來獨往,高高在上,冷冽強大,不是這樣傷痕累累,脆弱的好似一碰便會消失的男子。

牧長拿來一把剪刀,那是泡過藥水消過毒的剪刀,用剪刀剪開仇劍心口處的傷口,頓時,一股微臭的黑色的血從傷口中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他用剪刀把仇劍心口那傷口四周的黑色皮膚給剪掉,仇劍忽然悶哼一聲,接著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皮肉被剪掉的痛楚刺激的他醒了過來,他一睜眼,便看見不遠處站立著的牧瑤,她站的那麼直,如一棵生長在峭壁上的松,堅韌不拔。

看見仇劍睜開了眼睛,牧瑤眼睛猛的一亮,忙走向前握住仇劍的手,輕聲道:“你醒了。”

仇劍握著她的手很用力,像是疼痛難忍,又像是看見想要緊緊抓住牧瑤的手,不允許她離開,“陪我。”他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

“好,我陪你。”牧瑤認真的說道,不能與你同受苦,那便與你共同忍受這難熬的救治過程。

“嗯。”仇劍重重的嗯了一聲,隨後躺在床上,不說話。

牧長垣看了仇劍一眼,眼神中很是讚許,“疼就說出來。”居然能硬生生的忍住這皮膚離開身體的痛楚,這男子真是強悍。

仇劍沒有說話,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牧長垣動作很利落,心口處的傷口他極快的處理好,仇劍背後的傷,也在半刻鐘內處理好。

將他胸前和背後兩處傷口包紮好以後,那位李大夫到藥房中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水,給仇劍喝下去。

仇劍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水,無論如何都不吃,他什麼都不怕,就怕吃藥,尤其是這種苦藥。

牧長垣勸道:“良藥苦口利於病,你若想快點好,就把這些藥喝了吧。”

仇劍還是緊抿著唇,握著牧瑤的手,就是不開口喝藥。

牧瑤蹙起了眉頭,不喝藥可不行,她拿過那碗黑乎乎的藥,對仇劍咧嘴一笑,道:“是我餵你,還是你自己喝?”

看著牧瑤這燦爛的微小,仇劍感覺後背一片森涼,他搖搖頭,不喝不喝就是不喝。

他寧願好的慢一點,都不喝這種藥。

牧瑤嘿嘿一笑,“看來你是想讓我餵你。”

仇劍擰著眉,他什麼時候說讓她喂他了?不等仇劍多想,他的下巴忽然被人狠狠攥住,接著嘴巴被迫張開,牧瑤拿著那碗藥直接往他口中灌。

一碗黑乎乎的藥,一眨眼間就被牧瑤‘喂’光了,仇劍喝的臉都綠了。

殺氣騰騰的瞪向牧瑤。

又瞪向端來藥的李大夫,李大夫被那如刀一樣的眼神嚇的一抖,忙藉口離開了。

牧長垣幫仇劍解毒,此刻也感覺頗累,叮囑牧瑤趕緊去休息,便也離開了。

牧瑤陪著笑臉對上仇劍要殺人的面孔,噯,她怎麼覺得仇劍這怒氣騰騰的面容也那麼俊美呢?臉上那道蜿蜒而下的傷口絲毫擋不住仇劍的美色,那光滑如玉的肌膚,那完美冷冽的面部輪廓,那挺直若懸河的鼻樑,那深邃如星空的雙眸,還有那如花般妖冶的唇形,怎麼看,怎麼美。

以前怎麼沒發現仇劍長得如此美麗呢。

牧瑤向來喜歡美好的東西,看著就舒服。

看著牧瑤的笑臉,仇劍發現自己的怒氣消散了,他收回視線,冷冷一哼,手卻不規矩的摟上牧瑤纖瘦的腰身。

062章男女授受不親

“啪!”牧瑤使勁拍了他的手一下,對上仇劍殺氣騰騰的目光,笑吟吟的道:“男女授受不親,既然你沒事了,那我也去休息了。”說著,她轉身便走。

仇劍忽然重重的咳嗽一聲,這聲咳嗽發出很大的動靜,他低聲道:“胸口疼……”

牧瑤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

“砰——”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牧瑤猛的回頭一看,卻落入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中。

仇劍緊緊擁著懷中這個女子,懷中女子的身體綿軟熟悉,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中,一直是她,一直是她用這瘦弱的懷抱,用這纖瘦如繩卻堅韌如鐵一般的手臂抱著他,緊緊的抱著他,從未放棄過他。

他從不曾被一個人這般保護過,那感覺不壞,他喜歡。

仇劍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但見懷中女子眼睛閉著,睫毛纖長濃密如一把羽扇,小巧的鼻,尖尖的小巴,蒼白的唇,怎麼看怎麼順眼。

牧瑤的呼吸綿長小嘴微張,明顯睡著了,仇劍哭笑不得,就這般站著也能睡著,天下間除了牧瑤估計難找第二個了。

將牧瑤抱了起來,仇劍抱著她走向榻上,將牧瑤輕輕的放在榻上,隨後他自己也上塌,閉眼,睡覺,雙臂擁著牧瑤。

兩人睡的安靜而沉穩,宛如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午夜十分,將軍府中,漆黑如墨,寂靜如水。

一道鬼祟的身影從將軍府的高牆上面翻進來,這道身影纖瘦苗條,面上還蒙著一塊大紅色的布,露出一雙機靈精緻的雙眸,她左右看了看,然後悄悄翻進一間房間。

進入那房間之後,那女子立即脫掉身上的衣服,輕車熟路的往屋中衣櫃中走去,她正欲開啟衣櫃拿衣服時,背後忽然傳來一道破空的凜冽鞭聲。

她動作一頓,隨後往旁邊一閃,躲過那道鞭子。

“誰?”黑暗中,牧瑤清冷的聲音傳進那鬼祟的身影中。

那身影閃了閃,月光之下看的很清楚,那是個女子,且還是個沒有穿衣服的女子。

牧瑤眉一擰,大半夜的有人闖進仇劍的屋中,且還是個‘裸奔’的女子,仇劍因為服了藥現在睡的正香,她雖然也在睡著,但一直保持著警惕,她慶幸,還好自己保持著警惕,否則這個‘裸奔’的女子要做什麼,她豈不是不知道。

萬一這女子想要對仇劍霸王硬上弓呢……雖然不大可能,放在以前仇劍面容沒毀的時候那還有這個可能,但現在仇劍面部已毀,不大會有女子半夜****吧……

牧瑤亂七八糟的想著,絲毫沒發現自己一心想的都是仇劍。

“你又是誰?”那女子在起初的躲躲閃閃之後,便沒有再躲閃,而是坦然的看著牧瑤,冷冷的反問道,那語氣,宛如她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牧瑤。”牧瑤向來不喜歡囉囉嗦嗦,直接就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牧瑤……”那女子喃喃道,“府上什麼時候有這麼個丫鬟了……”

牧瑤:“……”看來,這女子是這府上的人,只是這半夜鬼鬼祟祟的是為何?

“好,你是牧瑤是吧,不管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丫鬟,本小姐是這府上的貴客,這間房間本來就是我的,所以你不用在這裡伺候我了,該幹嘛幹嘛去。”那女子低聲道。

“……”牧瑤在這裡呆了兩天,從未見過這位貴客,而這間房間先前便是仇劍住在這兒,更未見過她這位貴客,她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牧瑤直勾勾的看著那女子,那女子身體是全裸著的,但面容卻蒙上一層面紗,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給牧瑤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見過一般。

牧瑤這‘野獸’一般的眼神看的那女子冷汗涔涔,不由得退後一步,這哪裡來的丫鬟,居然這般直勾勾的盯著她瞧,雖然她身材很好,長得如花似玉,無數男子對她求之若鶩,但她可不希望女子也對她有啥意思啊……

燕長歌囧囧有神的雙手還胸,護住了胸前的兩個饅頭,不滿的瞪著牧瑤,道:“不準在看,再看我挖了你眼珠子!”

牧瑤收回視線,道:“我不看,你可以走了。”一會仇劍醒過來,別看見她了。

“我走?”那女子不可置信低叫一聲,“你個丫鬟憑什麼讓我走,要走也是你走,我可是這府裡的貴客。”斜睨牧瑤一眼,她脆聲道:“你,給我趕緊走,本姑娘要休息了。”說著,她往那床的方向走了過去。

牧瑤一甩鞭子,堪堪的擋住她的路,那凌厲的鞭風刺的那女子裸露的皮膚異常疼痛。

女子警惕起來,府中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厲害的人了?她怎麼從來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她猛的靠近牧瑤,動作迅猛如閃電,比之仇劍有的一拼,牧瑤對上那女子凌厲的眼神,如此近距離的看那女子的眼神,牧瑤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會覺得這女子的眼睛很熟悉。

她的眼睛和燕赤霞的眼睛很像,甚至連眼神,裡面透露出的正氣凜然,無所畏懼,鏗鏘自強的眼神,都一模一樣。

“牧瑤。”牧瑤再次回道,同時又肯定的道:“你是燕長歌!”在來時的路上,她曾經聽燕赤霞說過,他還有一個女兒,那女兒叫做燕長歌,常年在京城的學院中練習武術。

那女子明顯一愣,喃喃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誰。”她眉一擰,一把刀出現在她手中,她擰著眉,惡狠狠的道:“快說,你怎麼知道我是誰?你到府中來是為何事,為何我以前從未見過你。”既然被認出來了,她倒也坦然的面對。

遮遮掩掩從來不是她燕長歌的風格,這一次若不是家中出事,她是偷偷從學院中跑出來的,她也不會半夜爬牆進入這裡。

就在牧瑤準備說話間,屋中猛然間亮堂起來,有人點亮了燈火。

燕長歌一愣,看向牧瑤身後,隨即她尖叫一聲,聲大如雷,悍然一聲炸響了這安靜的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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